王源看著楊載,冷哼一聲,道:“沒有死在凶獸嘴裡嗎?你的運氣還真是好。”
楊載針鋒相對道:“你沒有被凶獸踩住腦袋嗎?看來九品凶獸的智商太低,不懂怎麼踩你的腦袋。”
王源怒極反笑,道:“楊載,別以為你成了鍛體境武者多麼了不起,可以隨便暴打樂虎那個廢物,等我處理完這件事,再和你算賬。”
楊載把揹包解下來拋給楊再榮,嘴角一翹,冷聲道:“那就不用等了,你打他一拳,我就打你十拳。”
楊載說著,身如猛虎,勢若獵豹,朝王源撲了過去。
王源眼前一暗,腹部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撞力,整個人凌空飛了起來,嘔出一口鮮血的同時,只覺得腸胃彷彿翻江倒海般難受。
王源不敢相信楊載真的敢動手,楊載不知道他是誰嗎?活夠了?
周圍的學生和家長也同時屏息,沒想到楊載說打就打,而且下手如此狠辣。
“敢打楊家的人?”楊載臉含煞氣,看著跌落在地上的王源,道:“難道你不知道,睚眥必報也是楊家的優良傳統嗎?”
王源一隻手捂著劇痛的腹部,另一隻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凶厲的看著楊載,怒吼道:“你敢打我?連我爹都沒有打過我……”
王源話音未落,只見楊載再次奔來,楊載的鞋底在他眼中迅速放大,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沒說完的話直接憋了回去。
“找死。”在楊載踩著王源的臉的同時,老者錢伯怒氣爆發,聚元境的實力讓錢伯的身上閃現出元炁的光輝,身影炮彈一般朝楊載射去。
楊載絲毫不懼,毫無保留的展現出全部的戰鬥力,山河拳展開,幾乎將周圍的空氣隔離開,形成了幾米方圓的真空。
環境突發變故,令錢伯有些措手不及,楊載趁此機會一探手,抓住了錢伯的衣領,膝蓋狠狠的朝錢伯的心口窩撞去。
凶悍的一擊把錢伯頂撞的飛了起來,
楊載得勢不饒人,落拳砰砰,打的錢伯身上元炁爆閃,整個人彷彿燃燒了起來。
楊載的同學們全都嘴巴微張,面容呆滯,如在夢中,楊載突然緞體成功成為武者,就足夠讓他們驚訝了,要知道楊載之前在他們眼中,是絕對的廢物一枚啊!
然而就是這個廢物渣滓,竟然一拳幹翻了鍛體境中公認的強者王源,此刻還暴打一名聚元境的武者,而那個聚元境武者竟然也被楊載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是什麼情況?楊載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強了?
“山崩地裂。”楊載再次怒喝一聲,山河拳之中的殺招悍然使出,將錢伯打的倒退數十米,哇的一聲吐出血來。
楊載的氣勢稍洩,但是看到王源站了起來,又一腳把王源撂倒,腳再次踩在了王源的腦袋上。
可憐王源之前在天虞山就受了傷,猝不及防又被楊載下重手擊傷,在眾目睽睽下兩次被楊載踩住腦袋,憤恨,羞惱,諸多情緒湧上心頭,居然一口氣背過去,暈了。
楊載身為曾經的武道大高手,看盡世態炎涼,熟識人情冷暖,楊再榮被王源一拳打的吐血,性格護短的楊載焉能坐視不理,暴打王源和錢伯之後,雖然替楊再榮出了氣,但是這件事該怎麼善後,讓楊載有點撓頭。
王源的背景不簡單,據廢渣七世孫的記憶,王源的父親是一個化靈境武者,在保護區內勢力頗大。
得罪毆打了王源這個二世祖,王源之父豈會善罷甘休,幸好楊載此時手裡攥著一張底牌,否則還真無法痛快的出這口惡氣。
當楊載的目光落在人群中衛琳臉上的時候,衛琳心中無比鬱悶,因為她讀懂了楊載眼中的意思。
沒錯,楊載的底牌就是衛琳,王源的背景在保護區再深厚,怎麼也比不上衛琳那個武者行會副會長的老爹吧!
衛琳秀眉微皺,真心不想去管這件事,但是一想到被楊載灌下去的慢性毒劑,想到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元炁無法聚攏,衛琳
知道她不想管都不行了。
“我要殺了你。”錢伯終於回過氣來,堂堂聚元境武者,被一個鍛體境武者打的吐血,而且還讓王源兩次被踩著腦袋,錢伯覺得這是奇恥大辱,怒吼一聲再次奔向楊載。
錢伯拼命了,拿出了所有的戰力,和楊載砰砰的對轟在一起,拳腳碰撞聲連綿不絕,鮮血圍繞二人變成了一團血霧,讓二人的身影看起來有些模糊。
這是真正的戰鬥,武者間的實戰,簡單粗暴,你來我往,拳拳濺血,讓一旁觀戰的所有人,都感覺心房發緊,後脊背發涼。
衛琳小嘴微張,滿臉的震驚,楊載斬殺孫忠,衛琳不覺得意外,如果孫忠不施展那些下三濫的手段,衛琳也有信心斬殺孫忠。
但是錢伯不一樣,不但是聚元境武者,而且是那種半隻腳已經邁進了化靈境的武者,實力起碼比孫忠高出兩倍。
而楊載這個衛琳眼中曾經的廢物,此刻豪氣迸發,下手更是狠辣歹毒,不但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衛琳聽著楊載身上傳出的骨折聲,痛苦的悶哼聲,讓衛琳都下意識的覺得身子發冷,在衛琳心中,楊載又多了一個標籤,瘋子。
如果說錢伯此時像是一隻暴龍,那麼楊載就真的是一個瘋子,全然不顧錢伯的拳腳落在身上,反而以傷換傷,錢伯打他一拳,他就拼著再挨一拳,也要還回去,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戰鬥進行的異常激烈,但也非常短促,一分鐘不到就結束了戰鬥,當血霧散開,沒人相信站在那裡的人會是楊載。
此刻的楊載悽慘無比,腦袋和血葫蘆差不多,一隻眼睛因為腫脹無法睜開了,左手不自然的下垂著,全身不由自主的輕顫著,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比楊載更慘的是錢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右邊的耳朵不翼而飛,右手五指爆裂,露出了森森骨茬,胸骨塌陷,一條腿朝膝蓋前方折著,明顯是進氣多出氣少,再不救治只怕會一命嗚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