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這時又想起了那個古老神祕的門派,心道,暫時留得命在是正事,那個神祕門派無所不能,李真下的禁制沒準他們能給解除,只要現在能脫離險境,今天這場子以後有的是機會找回來,想到此,龍一衝手下們揮手道:“咱們走。”
“慢著”
龍一等人剛要抬腳往外走,李真叫住了他們,聽到李真慢著兩字,龍一和青龍幫眾們心裡一抖,難道李真又變主意了,回過身來,龍一有些心虛的問道:“還有什麼事?”
李真指了指桌上的十萬元現金和一百五十萬的支票,還沒說話,李雲漢搶著道:“李兄弟,這錢我們拿出來就不會再收回去的,就權當咱們交個朋友。”
“哈哈哈”
李真再次大笑:“你們搞錯了,我沒有讓你們拿回去的意思,我的意思很簡單,這點錢我沒放在眼裡,想走出這個大門,好,一人十萬,你,不是老大嗎,五百萬。”
李真手指龍一說出要價五百萬,把龍一嚇了一跳,什麼時候自己身價這麼高了,竟然值五百萬,可是為了活命,而且區區五百萬,做一筆買賣就回來了,給,龍一二話不說,掏出支票,“刷刷刷”,直接寫了個六百萬,交給李雲漢,李雲漢又交給李真。
李真接過李雲漢遞過來的支票,看了看:“哈哈哈,爽快,青龍幫真是財大氣粗,隨手就是幾百萬,佩服佩服,讓我李真自嘆不如啊。”
忽然李真語氣直線下降,變得冰冷:“你們記住,黑心錢到此為止,你們要是再敢掙黑心錢,我會讓你們變成窮光蛋,我說到做到。”
李真冰冷的語氣直接貫進了龍一的大腦,這一刻,龍一真的感覺,李真說的不是大話,龍一想走又不敢走,想說點什麼找場子的話又說不出來,場面一時僵了下來,這時,還是李雲漢解了這僵局:“李兄弟,我們這回是不是可以走了?”
李真揮揮手,厭惡的道:“走吧,記住今天的話,還有,我這地方不希望再看到你們。”
“是、是、是,李兄弟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們保證不會再踏進這地方半步。”
“行了,我不要你們什麼保證,你們只要記住,下次再讓我看到,我直接要你們的命。滾。”
雖然敲詐了他們不少錢,但李真總覺得這事窩火憋氣,非常不痛快,面對惡人不能除之,李真非常不爽。
“走。”
龍一走字出口,率先幾乎以跑的
速度狼狽竄出菜館。
“譁。”
“好。”
剛才的動靜鬧得挺大,食客們都已被驚動,膽小的都跑了,膽大的、不怕死的全圍了過來看熱鬧,雖然包房裡什麼情況圍觀的食客看不到,但能聽到聲音,再加上被李真推出來的女服務員一通哭訴,食客們也將事情瞭解了個大概,原來,龍一喝了點酒,動了色心,看上了一號包房的女服務員,便動起了手腳,女服務員反抗,結果惹怒了龍一,便煸了服務員一巴掌,打完還要把服務員帶走,就在這時,李真闖了進去,把女服務員救了出來。後面的事情大夥也聽了個清清楚楚,青龍幫在濱哈市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拒怕,但在春長市可就是無名小龍一條,更何況這還是在武林大高手李真的店裡,所以根本沒人把他們當回事,只有一少部分膽子特小的食客們結帳溜走,百分之八十的食客都不遠走反而圍觀上來,更有膽大之人甚至扒在門口看起熱鬧。當龍一等青龍幫眾逃竄而出,圍觀之食客們立時爆發出熱烈的鼓掌聲和震耳欲聾的叫好聲。
“哼,今天便宜你們了。”
李真暗哼一聲,不能痛痛快快收拾一頓這幫惡人,李真總覺得心裡壓了一塊石頭,看著逃竄的青龍幫眾們,李真又呸了一口,這時,警笛聲由遠至近尖叫著傳了進來。事情鬧得這麼大,有人報警這是必然的,李真把龍一等人丟下的槍支都劃拉到一起,用桌布包好提著,然後把支票和現金收好,向包房外走去。
龍一等人的車剛開走,十輛警車呼嘯著停在了菜館門口,只見排在第一的警車還沒停穩,就從車上跳下一個四十多歲,手持微型衝鋒槍的中年警察,手揮微衝大叫一聲:“衝,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隨著中年警察的命令聲,他第一個衝進菜館,緊隨其後手持各式武器的警員們也迅速向菜館大堂衝來。
“郭哥,沒事了,不用進去了,我解決完了。”
李真高喝一聲,手提包著手槍的桌布迎中年警察迎去。
中年警察不是別人,正是春長市警察局副局長郭寶福,郭寶福別看四十出頭的人了,但和李真私交非常好,兩人從見第一面就成了忘年交,當聽到有人報警說,有黑幫團伙持槍在李真店裡鬧事,郭寶福立時就火了,立既調集了四十多警力,帶著輕重火器一路警車狂飆殺向菜館,在路上,郭寶福真急了,是真擔心李真出事,一路緊催駕駛員,十輛警車風馳電掣,引得不少春長市
民駐足觀看,多少年了,從來沒人見過如此多的警車,如此速度賓士在公路上,第二天此事就成了文化新報的頭條新聞,而李真又一次成為焦點。
看到李真,郭寶福帶著滿面焦慮迎上來急問道:“小李啊,那些人呢,他媽的,敢在你這裡鬧事,他們人呢,你沒事吧?我聽報警的人說他們有槍。”
看郭寶福的滿面焦急,是真為李真擔心了,李真心裡一熱,拉住郭寶福的手道:“郭哥,沒事了,他們全讓我趕走了,謝謝你。”
聽李真說人全被趕走了,郭寶福不禁有些失落,沒能抓住一個鬧事者,狠狠制制他們,郭寶福不解恨,但轉過來又想,李真沒事,一切平安,這比什麼都好,想到此便釋懷:“咱哥倆說什麼謝謝,再說這還是我正常工作範圍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李真看了看亂七八糟的菜館,和越來越多的圍觀者,苦笑了一下,道:“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這樣吧,郭哥,我正好也得配合你們錄口供,我這也還得正常營業,你先幫我把菜館秩序維持過來,我也處理一下我這邊,一會我和你回去一趟,錄完口供,咱哥倆再找地方聚聚,算來咱倆也有一個月沒見面了。”
“行,照你說的辦。”
郭寶福命人將李真手中提的桌布接了過去,又命警員們驅散看熱鬧的人們,而李真也命人將損壞的桌椅換上了新的,菜館漸漸冷清下來,食客們一看沒什麼熱鬧好看了,沒吃完飯的繼續吃飯,吃完飯的結了帳也先後離去,半個小時後,菜館的秩序又恢復到了正常。
“走吧,郭哥,先到你們警局坐坐,然後咱們再談私事。”
李真看了看恢復到正常營業的菜館,衝郭寶福笑了笑又問道:“那個服務員用不用也帶上。”
郭寶福:“不用了,你把她先安頓好,別再出什麼事就行。”
李真:“嗯,我知道,我剛才已經安排完了,那咱們走吧。”
李真說著,與郭寶福並排向門口走去。
一個小時後,李真錄完口供,與郭寶福又並排走出警局大門。
李真駕車,郭寶福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雙眉緊鎖,李真向郭寶福掃了好幾眼,禁不住問道:“郭哥,怎麼了,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郭寶福扭頭看了看李真說道:“兄弟,我擔心你啊。”
“哈哈哈”
李真被郭寶福的話逗笑了:“郭哥,你擔心我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