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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快走,別管我們。”中年男子焦急道。他也不想這麼一名俊逸,且很有修為的少年天才隕落,從剛才能將一段的凌齊豫攻擊銘起就知道銘起小小年紀就至少有能魂的實力,他也不想因為自己婦女這平民的小事害了人家。
銘起只是笑了笑。
只等那能皇的到來。
氣氛變得格外詭異,對立的兩方誰也不去侵犯誰,銘起抬手,幾個空椅憑空飛來,銘起抱著柔兒,坐了下去,刺雪也是很是自然,似乎沒有半分壓力。
“你們也坐。”銘起道。
兩人心驚膽戰的看著四周那一群需要將他倆吞沒的凶惡目光,遲遲不敢坐下。
銘起微微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兩人按下,坐在椅子上。
“小色狼,你說他知道你的身份會怎麼樣。”刺雪壓低聲音,只讓銘起聽得見自己的話。
“哼哼,表情應該會很豐富吧。”銘起微微一笑,也壓低了聲音道,心底卻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前方月骨幹人員剛艱苦滅掉巖崖,後方這些傢伙就在不停享樂,欺壓平民,這等月的蛀蟲,死不足惜。
“呵呵。”刺雪捂住玉嘴,故意看了看那城主凌隆的表情,現在是那麼自信,那麼囂張,可是待會兒呢。
“呵呵呵呵。”連在銘起懷中的柔兒也捂住嘴不停笑。雖然沒有聽到銘起他們說什麼,可是柔兒也知道這些傢伙不知道銘起就是‘銘起’,所以才敢這般放肆。
銘起是抱著玩兒的心態來的,所以對這城主,自然也是戲虐。若是平時,他已經消失在煙城。
一旁一名修藥師,上前欲給凌齊豫上藥。
“喂,藥物是給值得使用藥物的人用的,駐在巖崖的將士不知還有多少傷勢未愈,你救他,不如留著給歸來的將士使用。”銘起冷聲道,給一個將死之人使用靈藥,不是浪費是什麼?
修藥師撇頭看向凌隆幾人,凌塚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修藥師頓時嚇得冷戰,剛欲將一瓶靈液倒在凌齊豫的腿上。
突然一股凌厲無比的殺氣,直襲向他,頓時這男子不敢動彈。
“大…大人…公子的傷需要另一種藥物我得下去調配。”修藥師站起身,結巴道。
“嗯,下去吧。”凌隆道。
凌塚夫婦也不敢說什麼。
半個時辰,天空之上傳來龐大的能正快速逼近,凌隆驚喜,快速飛上天空,飛進的能皇停止住,凌隆恭敬道“簾雲月皇。”
男子點點頭,道“何事?”
“今日小侄大婚之日,有人前來鬧事。”凌隆道。
“這等小事,你來叫我!”簾雲微怒。
“不是啊,大人,那幾人一名能王,一名比我還強,我說這裡是月的地方,那為首的男子居然敢冷笑。”凌隆委屈道,好像這一切他都是為了月一樣。
“哼,居然有這等狂徒,走,我去懲治他。”簾雲喝道。
“大人請。”凌隆完全像一條搖尾巴狗,隨在簾雲後面,滿心歡喜的等著簾雲收拾那群狂傲之徒。
兩人落在院中,眾人驚訝的看著簾雲左臂配帶的月的成員標誌,暗紅色月牙,月皇的標記。
眾人像波浪一樣散開,簾雲徑直走向內堂。
一眼盯見,簾雲眼中閃過驚咦之色。“咦?月…月主,您也在這裡。”簾雲驚異道,頓時跪在銘起面前。
簾雲心底道“凌隆居然能請到月主,以後得特殊照顧一點。”
“喂,月主在這裡,怎麼會有人敢前來難事?”簾雲喝道。
轉過頭,那凌隆臉上的表情頗為扭曲,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喉結一動,嚥下唾沫,牙齒開始碰擊的叮叮作響。
片刻,凌隆就像沒了骨頭的爛肉,頓時跪在了地上,用頭不停磕著地面,咚咚作響,地板都被磕破。
“月主,小的瞎了眼了,月主饒命,饒命…”凌隆顫抖著聲音哀求道。
堂上坐著的三人,同時跪下,不敢抬起頭顱。門內修能者,紛紛丟掉兵器,跪拜在地上。
門外的那名罵過銘起野小子的男子直接下暈了過去,此刻,原本還個個氣焰囂張之人皆拜伏,懇求這堂內的‘神’寬恕他們的愚昧。
“月主,這是?”簾雲一臉疑惑。
“沒什麼,我就是他說的鬧事者,要不,來教訓我。”銘起心底的怒火已經開始釋放,怒目未睜,竟是怒火。
“屬下不敢。”簾雲頓時跪在地上,額角滲出汗珠。
“馬上滾回你的玲瓏城。”銘起喝道。
“是。”簾雲起身,剛欲飛走。
“我說的是滾,下次你還是這麼莽撞,輕信他人直接降級。”銘起喝道。
“是。”簾雲蜷在地上一圈一圈向門外滾去,即使離開煙城,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站起來飛回玲瓏城,就這麼,一個能皇強者,在地上圈圈翻滾,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
這對本還擔心銘起的父女,已蒙了,月主,何等好貴,能見上一眼都是走大運了,今日不僅見到了,還這麼近的待在一起,月主還親自幫助了自己,這如同夢境,虛幻。
“你。”銘起徒手憑空,將跪在地上的瘸子凌齊豫抓到面前,冷聲道“希望你別有別的罪行。”
“來人。”銘起喝道。
伏在地上的修能者中站起兩人,道“在。”
“在全城散訊息,說我在城主府等待他們來一一列舉城主府中城主以及他的妻子,兒子,侄子,弟弟,弟妻,以及在場每一個城中任職人員的罪行,我將給予他們相應的處罰。”
銘起喝道。
“是。”兩人應聲,飛快跑出去。
僅僅半個時辰,城主府中擁擠的人山人海,一名名不同的平民,上前哭訴。
“月主大人,凌隆城主強行霸佔我女兒…”
“月主大人,凌齊豫因為我父親不予他珠寶,強行打死我父親…”
“月主大人,凌塚每月硬從我酒樓拿錢,沒給,還打斷了我的雙腿…”
“月主大人…”
“月主大人…”
眾人哭訴,兩個時辰還沒完結,銘起站起身,道“立刻安靜。”
頓時哭哭啼啼的眾人不敢出聲。
“我銘起有愧於人。”銘起微鞠身。
“在我月的統治下,出現這蛀蟲,蒙使大家受難。”
“這四十三個人是城中骨幹,主要是因為凌隆當了城主,他們被一手提拔了起來,這種連帶效應日後絕不允許。剛才大家列舉的罪行已經足夠這四十三人死百次。我宣判他們—死刑!”
話落,銘起的身影在這跪伏的四十三人間穿行。
堪比能王巔峰的實力不可小覷,這些剛欲反抗逃走的人,全部被隔斷了喉嚨,城主凌隆,其弟,副城主凌塚,凌塚之子凌齊豫,等等平日在眾人眼中地位極高,權利極大,在煙城裡呼風喚雨的角色,銘起銘起鐵血手段前,全部身死!
“好!”眾人歡呼,這群人本就該死,他們死後,沒人願意為他們花費一點錢財買副棺木,一切罪有應得。
“城主由其他骨幹替代。”銘起道。
這些沒有多少實力,權力不高,沒被舉報的人才是月真正需要的骨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