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定海珠的種種妙用,紅茶毫不掩飾的把羨慕嫉妒恨表現在臉上,聽張凡招呼,他開始攻擊。
攻擊打在光暈上,光暈蕩起層層波紋,力量猶如猶如石沉大海,卻根本對張凡照不成傷害。
“用全力。”張凡明顯很高興。
紅茶凝神靜氣,匯聚力量,一拳狠狠的擊打在光暈上,意動期的全力一擊,光暈終於被擊破,不過因為光暈的阻擋,這一拳的力量打到張凡身上,不疼不癢的。
“哈哈哈哈!”
氣機一動,光暈再次出現在他身上,張凡叉著腰站在光暈中。
身形一動,有著光暈保護,海水從他兩邊散開,他猶如沒有水的阻擋般,瞬間接近了紅茶,拳頭離他鼻尖之有一毫米。
收拳,張凡志得意滿,這下意動期之下,幾乎無敵了,看著毫不掩飾,滿臉幽怨的紅茶。
張凡寬慰道:“東西既然被我收了,你就要繼續忍下去,至少要忍到煉神期,成為一個部落頭領,這樣才有可能成事,須知,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好之為之吧。”
紅茶卻暗暗心驚,他想把四個部落統一的野心,對誰都沒有說起過,想不過大能卻直接說破了,不過見他倒是有點支援自己的樣子,紅茶的心才放下一半。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大能的畫卷中可以看出,之前鮫人部落本是一體的,後來卻分成了四個部落,如今有人想統一四個部落,其實也不一定是壞事,所以張凡也沒有什麼反感。
正像自己說的一樣,團結就是力量。
在水藍養好傷後,張凡並沒有忘記答應藍金鱗的事,給他抓了一隻食鮫鯊做坐騎,順便自己又收了兩隻,他有用處。
辭別水藍部落,帶著紅茶來到海面,放出龜殼當船,張凡坐於龜殼之上,用兩隻食鮫鯊拉著前進。
可憐的紅茶被張凡帶在了身邊,為張凡鞍前馬後。
“你如果覺得閒了,也可幫忙推推。”張凡笑道。
他們的方向是東方,江飛羽的日記中,他就是一路向東,最後被傳回森林的,而大能的畫卷中,畫的也清楚,他是橫空出現的,古籍中記載他是往東而去的。
自己也是出現在空中,既然要離開,當然也是往東了。
天空,一個人煽動著翅膀飛舞著,遠遠的看見了海中的黑點,翅膀一扇,空中之人向黑點飛去。
海中的黑點自然是烏龜殼,坐在龜殼上的張凡只見海面上一道影子掠過,若有所感,抬頭看去,熟悉的馬臉男煽動著翅膀懸停在龜殼的上方。
“呦,是你啊,很巧嗎!這都能遇見。”
再次見到馬臉男,張凡一點也不吃驚,從見到短劍的時候,他就猜測馬臉男也進入了,卻沒想到會在無盡之海見到。
再次見到他,張凡以不畏懼,在水中實力的增加,讓張凡自信就算沒有定海珠,也能於他一戰,在說現在定海珠在手,就算打不過,也是利於不敗之地。
“是啊張凡,好巧,恭喜你啊,都進入煉體中期了。”
馬千軍也沒有輕舉妄動,他看出了張凡的自信不是裝的,而且水中一位意動期鮫人心甘情願為他推龜殼,要知道他在水中也不見的能戰勝意動期的鮫人。
張凡在水中歷煉之時,就感覺有突破的跡象,養傷完畢,境界也突破到了煉體中期。
此時也是笑道:“是啊,僥倖而已,大家交手這麼多次,你都認識我,不知道你怎麼稱呼,還有,你的短劍找到沒。”
聽到短劍,馬千軍臉上一黑,語氣不變道:“神猿堡副堡主馬千軍,張凡小兄弟,聽你口氣,貌似知道那短劍的下落。”
“他是神猿堡的人,不對啊,那為什麼卻又和猿歷對上,對了,黃夢筆曾經說過猿歷因堡中有事耽擱,會不會是因為他,應該是了。”
身邊紅茶就是一位想謀奪權力的存在,有他的例子,張凡不難猜測馬千軍蹭猿歷出來追殺自己,謀奪權力,所以兩人才不對付。
張凡這次猜錯了,馬千軍根本就對神猿堡看不上眼,他和猿歷對上,是馬千軍擊殺了猿歷心腹之人,鬧得神猿堡雞犬不寧。
兩人都要爭奪天門令,自然是競爭對手。
“短劍我曾在雷電之森見過,馬副堡主儘管去取。”
張凡如實相告,一把短劍就能引動這麼多巨獸出手,他巴不得馬千軍現在馬上去到雷電之森,然後被巨獸給滅了,既然是神猿堡的人,張凡都不待見。
“多謝小兄弟相告,不如我們暫止干戈,聯手出這無盡海如何。”馬千軍說著,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張凡腳下的龜殼。
“別小兄弟長小兄弟短,我和你很熟嗎,咋們見面那次不是生死相搏,要麼戰、要麼滾蛋。”
張凡一點都不客氣,他何等眼力,一早就看出來了,馬千軍飛累了。
這無盡之海,之所以被稱為無盡,那就是無窮無盡的海,海面上別說小道,就算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馬千軍必定是飛累了,也不知道他在這無盡之海上飛了多久。
“飛累了也不知道在海里休息下!”張凡自己在海里就呆的還不錯!
馬千軍表情一僵,沒想到張凡竟然會說的這麼決絕,同時也說明了他的自信,敢激怒自己,就有把握抵擋住自己。
一咬牙,馬千軍一掌切開自己手上的動脈,鮮血噴湧而出,嘴一吸,鮮血全部被馬千軍吸入腹中。
接著他手上的傷口自動癒合,眼睛卻變成了血紅色。
馬千軍人在空中,張凡沒有攻擊手段,只能任他動作,手上攥緊了定海珠,一層光暈已經覆蓋上了張凡的身體,不過在海面的明亮下,不是這麼容易發現就是。
“不會又要暴走吧。”張凡暗之防備。
血紅的眼睛看了一眼張凡,猶如野獸盯住獵物一般,馬千軍手向虛空一劃,一道血紅的氣勁,肉眼可見,成刀鋒划向張凡。
氣勁古怪,張凡沒有仗著光暈的保護硬接,而是閃開了,沒想到氣勁卻猶如活物一般,身子一轉,像是要纏上張凡。
這種
突然的變化讓張凡始料未及,不得已,為了不讓這詭異的氣勁近身,張凡手上氣機轉動,光暈暴漲,主動撞上了血紅色的氣勁。
氣勁被撞散。
“咦!”張凡和馬千軍幾乎都同時出聲。
馬千軍是驚奇張凡的防禦手段,張凡卻是驚奇血紅氣勁被撞散卻沒有消失,不一會又組合起來,繼續攻向張凡。
“好詭異的氣勁,要如何破。”
張凡不由習慣性的抹了下鼻子,感覺到手上的冰涼。
“對了,弒神!”
“這氣勁血紅的像極了血,弒神這麼逆天,對血更是**,平常冰涼的它只有在吸食了血液後才有溫度,在吸食打量血液後更是威力驚人。”
就用你來破,面對在次纏上來的血紅氣勁,張凡把光暈收回,揮舞著弒神對上氣勁,在弒神接觸到氣勁的一瞬間,氣勁猶如馬千軍吸食鮮血一般,嗖一下,被弒神吸了個乾淨。
同時張凡感覺到,弒神上傳來了淡淡的溫度。
朝著空中的馬千軍揮舞著拳頭,還鉤了鉤手指。“有種你下來。”
張凡抬手之勞,馬千軍卻是無比震驚,死死的盯著張凡手上的弒神。
他不是第一次和張凡較量,弒神的威力他也瞭解,瞭解了弒神的威力,只要規避就行,所以對弒神也不是很忌憚。
可是如今,自己壓箱底的氣勁被弒神完全剋制,馬千軍那就是真的忌憚了,忌憚歸忌憚,不可能因為忌憚而不鬥了,氣勁沒用,他翅膀一扇俯衝向張凡,準備和張凡近戰。
張凡身上有定海珠保護,毅然無懼,站在龜殼上和馬千軍對攻,不得不說張凡格鬥技巧確實了得,在有著防護的情況下,張凡功多防少,如果不是馬千軍是在空中,一有危險就振翅高飛,早被張凡擊中不止一次了。
在一次逼的馬千軍騰空而起,張凡怒道:“你丫有種不用飛的。”
馬千軍笑道:“以及之長攻敵之短,本身就是正道,我怎麼可能放棄自己的長處。”
“媽的。老子就喜歡放棄自己的長處。”張凡說著腳上一蹬,這一下用上了手機的氣,騰空而起。
馬千軍眼中精光爆射,主動迎向騰空的張凡,在空中張凡無處借力,果然是拋棄了自己的長處來攻擊馬千軍。
張凡真的會這麼笨嗎,答案是,不是!
他確實拋棄了自己的優勢,在空中不能移動身體,但是當馬千軍轟向張凡時,張凡卻根本就沒想躲,硬吃了一擊。
仗著定海珠的防禦,張凡倒是感覺並無大礙,雙手卻以纏上了馬千軍,拉著他就往下墜去。
馬千軍拼命煽動著翅膀,手上不停,極力要掙開張凡,翅膀拉不住兩個人,卻也起到了一定作用,兩人緩緩落下。
這也為馬千軍爭取到了時間,在即將落水的一瞬間,終於掙開了張凡的手腳,再次騰空而起。
張凡落水,摸了摸被馬千軍最後一腳踹的生疼的肚子,在看馬千軍,一臉的後怕。
“他怕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