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此事,張凡也才更清楚衛的職責,他們並不是在幫助自己滅天魔宮。剿滅天魔宮,衛一直都是中堅力量。只因為天魔宮的嗜血功法,人人喊打。
因為嗜血,天魔宮本來就是為人所不齒,而衛的行事,都是做順應民意之事。
衛牌子上的救過張凡命的力量,是一種神奇的力量,靈夢芸他們提升實力也是使用的這種力量,而且對人體完全無害,不像慕容長德提取天地力量強化實力會損害自身。
這種力量,就是信仰之力,可以相像,衛在所有平民中的地位,他們是實實在在為民辦事,才會得到這樣的力量。
其實,張凡比較喜歡他自己的解釋,為了獲得這種力量,你們才順著民意去辦事。
張凡之所以把衛的事情問的這麼清楚,他是要確信衛可不可靠,既然是民意所向的組織,張凡一直喜歡一句話,得民心者得天下。
“天魔宮,好比是一座金字塔,他們的血氣,全部傳承金字塔頂端那人,如果那人想,隨時可以把金字塔之下的人處死,而且,他們的力量還會被金字塔頂端的人吸收。”
“就算天魔宮的人被殺死,他們的力量,還是會被吸收,也就是說,天魔宮一直在培養勢力,到最後,也是被人當肥料吸收了,而你們殺天魔宮的人,也就是把肥料提早送給了金字塔頂端之人。”
“所以,你們也許要改變策略了,想辦法讓他們脫離金字塔的控制,而不是擊殺他們。”
既然確定了衛是什麼樣的組織,張凡也把天魔宮最大的祕密相告。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得到這樣驚人的訊息,靈夢芸也有點不知所惜,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上報,隨口也問出了該怎麼做。
“先不要公佈這個訊息,這樣也許會導致金字塔頂尖之人提前吸收掉肥料,想辦法弄清楚他到底要做什麼,然後找出脫離金字塔控制的辦法。”
其實張凡也有想過金字塔頂尖的人物也許是在積蓄力量之中,現在還沒到實行他未知計劃的時候,現在爆料他,讓他在不對的時機被迫行動,也許可以打破他的計劃。
可如果這樣的話,組成金字塔的這些人就會遭殃,這不是張凡行事的風格。
“幫他們脫離金字塔,怎麼幫?按照你說的情況,他們應該都不知道自己被控制了,也就是說,他們都是自願加入天魔宮的,說服他們合作就是一個難題。也許,一個不慎,訊息就會走漏。”那邊,靈夢芸提出的問題也是辣手。
“我看你可以主動呼叫信仰之力,而我身上的暗衛牌卻是被動防護,是不是有什麼主動使用信仰之力的方法。”張凡答非所問。
“有時有,你想學?”靈夢芸承認。
“是的,我覺得,我可以透過信仰之力,找到讓他們擺脫金字塔的方法。”張凡也不否認,他透過靈夢芸描述的信仰之力的能力,心中有點想法,想實驗一番。
“這個我做不了主,呼叫信仰之力的方法
那就是衛的根本所在,每一位可以學習的人,都是經過衛親自同意才能學習的。在說,如果能夠透過信仰之力幫助天魔宮的人脫離金字塔,衛大人對使用信仰之力有著絕對發言權,如果他都不行,你就更不行了。”
靈夢芸沒有同意也沒有否定,話裡的意思是需要上報,只要衛同意,就可以傳給張凡,只不過,以她對信仰之力的瞭解,他不相信張凡只是憑藉得知的一點信仰之力的訊息,就敢放言能夠用信仰之力解決天魔宮的事。
“能不能掌握信仰之力還兩說了。”靈夢芸心道,因為他知道,信仰之力作為功法的一種,不是這麼好掌握的。
“有些事物,越熟悉它的人,越不能從另外的角度思考問題,也許,這個問題,衛就不能解決,只有我能解決,不多說了,你趕緊向衛彙報吧,我等你訊息。”
張凡說完就收起了暗衛牌,說話間,他已經越過了流放之地的地界,來到了東荒地界。不用看地圖,流放之地是不能直接傳送到東荒的。
這也是張凡為什麼開始飛行的原因,同樣的,東荒也有著對傳送的干擾,不讓人直接傳入東荒境內。
張凡結束對話,就是因為他以陣紋師的感知,感知到自己通過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他已經來到東荒地界了。
東荒和流放之地沒有什麼區別,依舊是荒涼,西選是滿眼黃沙,東荒是黃土,一眼往去,都是無盡的黃土,在黃土上,偶爾有這麼一兩顆綠色作為點綴,代表著這片土地是適合種植的。
只不過,東荒的人們讓土地荒廢了,沒人去管理,這也因該是東荒之所以稱為荒的緣故吧。
在無盡的黃土上,除了偶爾出現的綠色外,還有的一種顏色就是黑色,黑煙!
大地上,沒有規則的升起一道道的黑煙,如果張凡沒有看錯,這些黑煙,應該是在焚燒什麼東西。
身形一動,張凡向一道最黑最濃飄得最高的黑煙飛去。
飛近一看,只見,在黃色的土地上,建著一些土培房,在房屋周邊種植著蔬菜,房屋之前,還有一口水井。
這些並沒有什麼,可不禁讓淡定的張凡升起殺意的是,此時,土培房在一群全副武裝人的手上,被推到,蔬菜被他們騎著的兩字腳的坐騎踐踏。
如果這都還不算什麼的話。
發出黑煙的熊熊烈火中,有一些屍體,屍體中,依稀可見還在襁褓中的孩子,而在烈火不遠處,有一位面朝烈火痛哭著,手在地上瘋狂的抓著,想爬向火焰。
因為,比起他身後那群人依舊在對她實施的獸行,她情願被燒死,可是,她的努力是白費的,她一個弱女子,又如何有力氣掙脫身後抓著她雙腿的強壯的男人。
“啊!”在一聲怒吼之中,腐女感覺被後的力量沒有了,隨即一件衣服飄來,遮住了她備受凌辱的身體。
抬頭看去,一個黑壯的少爺,拿著一柄金光閃閃的長槍,猶如死神般,衝入了施暴著之中,長槍過處
,無人能擋。
施暴著開始用東荒的語言詢問少年是什麼人。
少年不答。
他們又換通用語詢問,少年仍舊不答,手上的槍卻沒有停。
讓人奇怪的人,少年長槍過處,死狀好點的是直接被刺穿,死相差點的是被長槍擊成碎片,這樣的殺戮,本應該血流成河的,屍體上,卻沒有血流出。
“惡人終有惡報!”腐女帶著滿足的笑容,看著那個黑瘦的少爺殺光了眼前這些人,在心底感謝了他一聲,然後,她就一頭扎入了熊熊的烈火之中。
張凡肩膀一動,就想去救那少婦,這時,撲入火中的少婦抱起了一個已經被燒焦的孩子,帶著母性的光輝看了孩子一樣,然後,在火中與張凡四目相對。
微笑著衝她搖了搖頭。
張凡的身形彷彿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沒有在動。
就這樣,她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子,沒有一聲疼苦的呼喚,死與火海之中,那怕是她因為忍受不住火的煎熬痛呼一聲,張凡也會立刻出手救她。
沒有,就連一個疼苦的表情都沒有,反而,張凡看到了喜悅,脫離苦海的喜悅。
中州,看環境就知道,天府之地,青山綠水,有著國家執政,人們的基本生活得到保障。
西玄,雖是無盡大漠,卻也是高度統一,有信仰,有堅持。
東荒,才來到東荒的張凡,終於體會到這個荒字,這裡不僅僅是荒涼,人心也荒了,這裡,相較與其它幾塊大陸對於人們來說,就是地獄。
所以,這名女子才有解脫的喜悅。
遠處,有塵土開始飛揚,張凡知道,剛才他殺的人的同夥到了,他動手的時候,他們見不敵就開始叫囂並求援,是一種穿透力極強的口哨,張凡知道,他們很快就會到。
因為,附近還有很多黑煙升起,他沒時間也沒興趣一一過去殺,他就在這裡等他們。
不一會,近百騎把張凡團團圍住,空中,還飛著十餘人。能飛的自然就是煉神期,而騎著兩條腿,張凡也叫不出是什麼的坐騎的人,全部都是意動期。
這些人和張凡之前所殺死的人,都有一個特點,他們的袖子上,一邊有一個千字,一邊有一個樺字。
來人中有人在打量了張凡一眼,也沒發現他身上明顯部落的標誌,可是,這樣一位少年,一個人滅了他們這麼多人,可見實力不俗。
而且,自己竟然看不透這少年的修為。
“少俠是那個部落的?”打量張凡的人開口問道,口氣中竟然沒有因為張凡殺了他們的人而憤怒。
張凡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在下千樺部落千百行,不知少俠是那個部落的?”自稱千百行的繼續問道,張凡的表現,讓千百行心中狐疑更深,語氣中帶了一點恭謹。
張凡卻依舊不理不睬,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PS:這是補昨天的,稍晚還有兩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