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黑壓壓的一片,是在西玄最常見的鳥類,長的極像禿鷲,可是比禿鷲大多了,特別是那一對翅膀,難怪會被西玄用來製作飛行道具。
禿鷲黑壓壓的壓向張凡,前有禿鷲,後有飛蛇,如果張凡現在不是氣血不足,大多手段使用不了,自然不會怕這些生物。
可是現在他的情況根本不能對付這些生物,飛蛇不行,禿鷲也不行。
“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張凡敏銳的觀察到禿鷲的眼神盯著的不是他,如此時刻,張凡也只能憑藉判斷,冒險一試。
他主動衝向了禿鷲,在和禿鷲接觸的瞬間,他沒有做出攻擊,而是雙手抱頭,用翅膀裹住自己大半身體,依靠定海戒的光暈縮在了空中。
身邊,一陣陣風掠過的聲音,張凡知道他賭對了,偷眼看去,禿鷲們直接忽視了他,衝向飛蛇,禿鷲明顯是飛蛇的剋星。禿鷲過處,飛蛇根本無從抵抗。
不一會,飛出沙中的飛蛇就全部成了禿鷲的口中餐。
禿鷲們降落到沙面,有些沒有搶到飛蛇的禿鷲開始用爪子挖掘,希望挖出一兩條飛蛇,也有禿鷲開始搶同伴的飛蛇。
張凡舒緩身體,看來這些禿鷲智商不高,看到自己的翅膀,就以為是他們同類了。
啪一聲!
作為獵人出聲的張凡,第一時間判斷出這是什麼陷阱被觸動,機括的聲音。不等他循聲檢視,禿鷲們全部驚慌的橫空而起,飛起的禿鷲阻擋了張凡的視線,等禿鷲們飛走。
張凡才看清,是埋在沙裡的一張網,網住了一隻禿鷲,看來這是有人佈置下來捕捉禿鷲的陷阱,看禿鷲的反應,這種陷阱肯定在西玄很常見。有大量的禿鷲被這種陷阱捕殺。
以至於禿鷲們聽到這種聲音,都成了驚弓之鳥。
來到陷阱處,張凡忍不住罵了句:“尼瑪。”陷阱是最普通的觸發式網捕,觸發陷阱的禿鷲已經牢牢的困在網裡。
這些都沒有什麼,讓張凡吐槽的是,當初,他靠長距離佈線,來告知自己那個陷阱有獵物,這個陷阱也有這個裝置,不過比張凡的先進的多,人家用了一塊元石。
一塊刻有通訊陣紋的元石,陷阱被觸發,元石就發信。
雖然張凡現在已經看不上元石,可是,回想自己這一路的經歷,可以真正的評價為因為元石引發的血案。
在看人家,直接放一塊元石,還是刻有陣紋的通訊元石在這裡,這才叫高階大氣上檔次。
看了眼陷阱中活著的禿鷲,張凡心想:“也不知道禿鷲好不好吃!”最終,他沒有對禿鷲下手,他本身就是獵人出身,如果自己的獵物被人拿走了,他會怎麼想。
所以,他也不會拿別人的獵物,這是作為獵人的自律。
沒有動獵物,他也沒有離開,既然這裡有通訊陣紋,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他身體虛弱,不是靠元石好靈石補充氣就能恢復的,這需要靜養。
這裡又是大漠,能夠遇到人,找到城鎮是最好的了。
不一會,空中出現一個黑點,是有人來了,不過飛的較慢,張凡也不奇怪,透過感知,他知道飛著的那個人是煉神級,而地上,卻有一些煉體境的人在奔跑。他應該是在看護地上那些人。
不一會,天人和地上的人都能看清了,天上那人也看到了張凡,而地上卻是一群少年,小的應該就十來歲,大的看臉上的稚嫩也沒張凡大。
在煉神級的命令下,這群少年停止了步伐,天上的那人煽動翅膀來到張凡面前。
看到張凡,他首先是一愣,好標誌的少年。
只見這少年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這副容貌,讓同是男人西玄煉神級男子,姚建金也為之神恍。
“哇,他好帥氣哦!”
“是啊!你們看,師傅都被迷住了。”
少年們都是好動的,他們都沒有聽從師傅的話,還是跟上前來,然後,他們就被這位年紀應該比他們大一些的大哥哥的容貌震驚了。其中的少女們更是雙眼閃著星星,痴迷的看著眼前的大哥哥。
張凡也被眼前這些孩子和那位煉神級的樣子搞的愣住了,他在等待他們的時候,並沒有閒著,因為餘上元也是叛徒,想及可能的危險,他還是決定改頭換面。
他身上人皮面具已經沒有,不過,人皮衣卻有兩件,一件是琉璃的,外表是女的,裝扮成女的,張凡自己也不適應,所以,他用了另外一件。族長讓慕容長陽轉交的,那是男性外表。
沒有穿上身的人皮衣張凡也看不出效果,現在看來,琉球一族手工藝高超,一般這樣的人都喜歡追求完美,看來,這件人皮衣也被做的太精緻了。
張凡現在有點後悔,學偽裝滲透的時候,就有一個要點,低調,低調,在低調,最好是低調到所有人都不注意你,現在這身皮如此耀眼,走到那裡都會成為大家關注的物件,實在不適合隱藏。
不過,現在已經用了,他也不好當著人家面脫下來,只能跟著他們到達城鎮,把身體修養好在說了。
張凡本就有煉體的本事,透過手機把自身煉氣的境界壓制,表現在姚建金面前的就是一位身體虛弱的意動級煉體士。
在少年們你一言我一語中,姚建金清醒過來,清醒後的他竟然不敢在仔細看張凡的面貌,而是轉開頭喝止少年們的喧鬧,然後側目不敢正眼看張凡,詢問張凡怎麼回事。
“我叫駱凡,本來要去天水城,在路上遇到一群強大的煉氣士,應該是天人境,他們好像在追一位煉體士,發現了我後,隨意給了
我一掌,我被擊飛,他們也沒有追擊我,想來他們追那位煉體士更重要。”
張凡隨便扯了個幌,也算是間接告知西玄的人有中州強大煉氣士在西玄活動,讓他們注意,聽少年們稱呼這人老師,想來這個訊息很快就能傳達到西玄高層。
姚建金聽後對張凡的警惕瞬間消失,簡單的介紹了下自己,並說道:“小夥子你命真大,剛得到的訊息,張凡帶領中州天人級煉氣士從無盡之海而來,張凡以他的身份誘使飛龍船關閉了防禦,然後帶領煉氣士大開殺戒。”
“飛龍船上除了正副船長逃離,全船軍士和飛龍船一起被毀,你遇上的應該就是那些天人。”
“還有這樣的事,按姚老師這樣說,西。。。”張凡說習慣了西玄,差點就脫口而去,意識到自己的身份這樣說不對,趕緊改口;“天玄都知道這件事了?”
同時也在心中道:“開來要入鄉隨俗,稱呼天玄了。”
“整個天玄我不清楚,就我天水境天已經高度戒備了,玄主已經下令調派更多的力量守護沿海一線,畢竟張凡能夠帶人過來,也許,中州的戰船也能過來。”
“然後就是全境通緝張凡,一定要抓活的,也因為這事鬧的,這些學生出來收個獵物,還要我親自陪同。”姚建金看了眼下面那些學生道。
此時張凡和他們已經在去衡水城的路上,張凡作為意動級的煉體士,自然是和姚建金飛在空中。
透過閒聊,張凡也知道自己被血遁後,餘上元他們的一系列動作,典型的惡人先告狀。
他心中的計劃又做了改變,本來他是想直接去見玄主,把情況說明,可是現在的情況,張凡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玄主肯定是相信自己的飛龍船船長。
那麼當務之急就是修養好身體,那怕耽誤點時間,也要保證自己的戰鬥力,然後,在去找水玄主,這樣,就算水玄主不信他的,他也不至於坐以待斃。
正所謂閻王好過,小鬼難纏,他懷疑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見到水玄主很難。
“我記得那些天人是在追一個人,那人是煉體士,煉體實力和我相仿,既有可能就是張凡,姚老師你說會不會是這樣,中州不想張凡來天玄傳授三變,所以用計跟著張凡,造成是和張凡一起來的假象。”
張凡不可能把事實和盤托出,所以真真假假,結合他之前的撤的那個幌,把一些真相合理的灌輸給了姚建金。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玄主現在的命令,就是把張凡放在了我們對立面,不行,我要把這個情況彙報上去,麻煩你看著點這些孩子。”姚建金焦急道。
張凡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是要把這個思想灌輸給姚建金。他笑著道:“你放心吧,這可都是我們天玄的未來。”
姚建金離去,張凡舒了口氣,迅速落到了少年們之中,他身體虛弱,勉強飛行其實已經很吃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