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盪到連慕容長陽都不僅打了個冷戰,更加驚奇張凡的思路,對於如此跳脫的想法,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於是默默不啃聲。
“喂喂,你很沒趣了。”張凡滿以為這邪惡的猜想會引起共鳴,誰知道慕容長陽卻不迴應他,這個時候,張凡開始懷戀黃夢筆來了,不過,如果他在,懷疑到最後是自己不在說話了。
“那薛老闆倒不算壞人!“慕容長陽笑道。
醜惡的叛徒逼問族長未果,轉手就要殺族長逼族長口供,卻被薛老闆制止了,勸退了叛徒,讓人放了族長,兩人坐下來,薛老闆開始好言相勸族長。
張凡和慕容長陽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那邊在說什麼,只能看到情況。只見族長對薛老闆對待他的方式很受用,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然後,族長在薛老闆耳邊說了幾句。
薛老闆聽完臉色一變,皺起了眉頭,不過還是笑著和族長說了句什麼,就起身離開了。叛徒見狀,追著薛老闆而去。
沒有那醜惡的叛徒在,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薛老闆和族長聊的比較好,還是薛老闆貼別有交代,琉球族人雖然還是被看管,但是,也沒有人為難他們,有人有什麼要求,都有求必應。
“刺啦!”天說變就變,剛才還好好的天氣,隨著一聲閃電響起,眼看就要下雨了。
這時,族長著急的說著什麼。
薛老闆的人聽完臉上也是一愣,不過也很快行動起來,所有人被分別關進了寨子中剩下的房子中,薛老闆的人也進到了裡面。
“看來,我們要先躲雨了!”張凡略有所感的看著天空。
“現在找地方懷疑來不及了,等雨下起來,就們去那間屋子。”張凡指著關押著族長的屋子。
“嗯!”慕容長陽也贊成。
天空中已經烏雲密佈,本來上了島以後,在硫酸海上那種濃烈的硫酸味就更淡了,現在,空氣中滿是在硫酸海上那種味道。
嘩啦一聲,第一滴雨落了下來,也落在了張凡和慕容長陽的身上,果然,如張凡預計的一樣,這雨也是硫酸雨。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琉球族人和薛老闆的人都躲進了房屋,這些房屋,應該也是用島上的材料建築的,可以防止硫酸侵蝕。
張凡和慕容長陽動了,一點都不隱藏的向族長房間而去,下著硫酸雨,即使其它房間的人們發現了他們兩個,也不能過來圍攻他們。
即使天人也不行,慕容長陽現在的實力,有自信與天人一戰,如果沒有張凡幫助,也防不住硫酸的侵蝕,可見,這裡的硫酸並不是普通的硫酸,天人也不一定能夠倖免。
在說,當初琉球族整族到此,更強的高手也一定有,如果光靠實力有用,他們也不至於困在這裡。
以最快的速度進到房間門口,慕容長陽做好了迅速擊斃幾人的準備,能不讓其他人發現,那是最好的,畢竟,這雨是早晚會停的。
張凡卻示意他稍安勿
躁,推門而入。
“大鬍子,是我,且慢動手。”張凡一進門就說道。
看管族長的人自然是薛老闆的親信,其中就包括大鬍子,張凡當初也算是和他相熟,見是他帶人看管族長,本就沒準備動手。
“哈哈,張凡,耐心夠足的,現在才現身。”大鬍子明顯對張凡的出現不吃驚,原來,飛龍船上有裝置能夠觀察極遠的位置,張凡和慕容長陽老早就出現在了九龍船的視線內。
張凡轉頭看向慕容長陽,慕容長陽聳肩:“飛龍船我也是隻聞其名,只知道這是軍方最強大的戰船,裡面有什麼功能我就更不知道了。”
“你,真的可以帶我們出去!”見到張凡,本來在一邊有些低落的族長,突然驚喜道。
,“等等,你們能夠在硫酸中行動?”經過族長提醒,大鬍子也猛然回過神來,外面還在下硫酸雨,兩人這個時候能夠過來,也讓他吃了一驚,吃驚完之後,他也像族長一樣,有著欣喜。
“怎麼回事?”看現在房間內的情況,大鬍子他們與其說是看管在琉球族人,不如說他們是在一起避雨,剛才薛老闆和族長的對話明顯達成了什麼一致。
在看現在族長和大鬍子看到張凡能夠出入硫酸雨中的欣喜,他們,彷彿也遇到了一樣的困惱。
“是這樣的,族長答應和我們老闆合作,條件是老闆帶著他的族人離開。”大鬍子說道。
“哦!那為什麼之前卻不和你不當著你那位族人說?”張凡奇怪道,按說,不管那個叛徒是因為什麼叛離了琉球族,可現在也是帶著薛老闆來的人,按說,答應他和答應薛老闆是一樣的。族長也因此受了一點苦。
族長苦笑道:“不一樣,她對我們有恨,而薛老闆是加入了六和商會的商人,和這樣的商人做生意,有保障,和一個恨我們的人說,就不一定了。”
“看來,這裡面故事還挺多。”張凡暗道,也懶得關心他們到底有什麼仇恨,而是問道:“好像你們的合作遇到了困難。”
“哎!天不讓我們離開。”族長嘆了口氣,接著道:“我琉球族,當初舉全族之力,能夠進入這裡自然也有信心出去,而薛老闆那首飛龍船,雖然受傷慘重,可是隻要花點時間修復,還是能夠帶著我們出去的,也正因為如此,我答應合作。”
“當初你們能夠出去,為什麼又沒有出去?”慕容長陽問道。
張凡卻看向了窗外。
族長也看向窗外道:“天公不作美!”
慕容長陽彷彿明白了點什麼。跑到窗外看向壓垮一半山寨的飛龍船,在雨中,偌大的飛龍船在雨中被腐蝕,已經消失了一半,另外一半,相信不用多久,也會被完全腐蝕。
族長悠悠的看著逝去的希望道:“當初,我們也是千瘡百孔進來,準備休整一番,衝出去,可是,就因為一場大雨,族長死去大半,更是把出去的希望全部磨滅。”
“你們,將會和我們一樣,除非。。。”族長看著張凡。張凡曾經說過,只要得到天門令,就帶他們出去。
“張凡!”大鬍子也把希望寄望在了張凡身上,至少他清楚,張凡是能夠在硫酸雨中存活的。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爆喝,天人的氣息瀰漫,所有人衝到視窗,和門口往外看去,只見薛老闆所的房屋倒塌了一半,另外一半,被三位天人支撐著才沒有倒塌,也因為這一半,三位天人才能不被硫酸雨淋死。
雨中,一個人影向遠處而去。
“哎!”族長看著那個身影,深深的嘆了口氣:“我琉璃族能夠在硫酸中保留的寶物和天門令碎片,全部被我存放於陰陽湖中,本來,我是想讓薛老闆和她談,讓她取出來。”
“畢竟,薛老闆是她請來的,他們各取所需,薛老闆帶著大家皆大歡喜的離開,看來,他們沒談妥。”
“陰陽湖,她去的方向就是那裡,薛老闆應該把位置告訴她了,族長,可以請兩位去攔截她啊!”一直跟在族長身邊的琉球族人看著張凡期望道。現在也只有張凡和慕容長陽猜能在硫酸雨中穿行。
張凡卻是看了一眼下著的雨,計算著此行的可行性。
族長卻道:“沒用的,即使薛老闆和她談妥了,如今出去的希望已經覆滅,我們也是出不去。那些東西,就讓她帶出去吧,就算是對她的補償,哎!”族長再次嘆氣。
窗外,飛龍船已經徹底融化在硫酸雨中,只有那些倒塌的房屋,證明著飛龍船當初的存在。這也意味著,就算按照族長的期望進行,最終,他們也還是出不去。
“族長,那個陰陽湖是怎麼回事,你說的東西,也包括天門令碎片嗎?”張凡對於琉球族的其它物品不敢興趣,可是,他此行的目的是天門令碎片。如果,那個人把天門令碎片帶走,他此行不是功虧一簣。
“陰陽湖是我族生存的最大保障,整個島上只有那一處地方有淡水,神奇的是,那個湖一半是淡水一半是硫酸,各聚一半,不管是下雨,還是故意把硫酸匯入湖水之中,硫酸都自動到硫酸那一半去,而那裡的淡水,也不會因為減少,而增多,也因為此,我們才稱呼它為陰陽湖,那裡的淡水,也是我族賴以生存的生命之泉。”
“那天門碎片和那裡有什麼關係?”張凡繼續詢問。
“沒有直接關係,不過,雖然她叛出琉球族,有了成功的先例,我相信,再次培養出一位這樣的人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把所有有價值卻不會被硫酸腐蝕的東西,丟入了陰陽湖的陽湖,也就是有這硫酸的那一面,意思也是想讓族人等到能夠進入硫酸之中後,在取出來。”
“難怪老闆要和他協商,原來,這些東西,沒有他,還取不出來了。”大鬍子恍然道。
“這麼說,他很有可能拿到東西就會立刻離開,不行,我必須去阻止他。”張凡心中一思量覺得必須行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