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樓雖然勢力不弱，但是大多都是依靠別人，而衛，就算是大勢力，也不敢隨意招惹，就別說雲雨樓了，姑娘只能趕緊勸算是自己人的張凡妥協。
張凡想想也對，自己現在沒什麼大的花銷，那確實是不差錢，可是想想拍賣會，動輒幾萬元石起的消費，自己這點身價還真頂不住，特別是，當靈石在自己手上成為消耗品的時候。
“給我個理由先！”張凡這話，代表著妥協，但是，男人嗎，妥協，總要有個理由。
靈夢芸晃兒一笑，一雙明亮的招子彷彿洞悉了張凡的心態，當然，張凡也沒有刻意掩飾。
“你倒是架子大，陪美女吃個飯就這麼難嗎！”
“我是有老婆的人！”張凡側目，示意靈夢芸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雲雨樓雖然不算柳依依的婆家，也算姨婆家。
“好了，聽說你從趙華那裡弄了個推薦信，這是想加入我衛，我們談談！”靈夢芸道。
“我都上了危險通緝令，衛還能要我！”張凡說著踏步先行，很明顯，這個理由雖然不合理，但是比較正當。
靈夢芸跟上張凡，抬手道：“推薦信拿來！”
當初，是昭關城將軍讓自己加入衛的，可是這麼多事耽擱下來，張凡早都把這事給跑到九霄雲外了，不過，南昭城外一役，靈夢芸以一擊之力，幫助所有人擋下了偷襲的天人一擊，讓張凡形象深刻。
那明顯不是靈夢芸本事的實力，是那個牌牌的力量，當初，劉蠻將軍難道就是想讓自己，多一樣保命的東西？
雖然狐疑靈夢芸為什麼要推薦信，張凡還是拿了出來，遞給了她。
靈夢芸掃了一眼，收起了推薦信。
都被衛通緝了，加入衛，更是不可能，推薦信被收回，也是很正常的事，張凡也無所謂，不過還是調笑道：“怎麼，我這算報名了嗎？”
“嗯，按照流程，我有權利接收推薦信並評判拿著推薦信的人，是否有資格加入衛。”靈夢芸收起了笑容，竟然及其認真道。
她如此認真的樣子，讓張凡錯愕：“這還真的要吸收自己入衛？”
“算是吧！”靈夢芸點頭，遞給張凡一個漆黑的牌牌。
張凡接過牌子，只見上面用更黑的顏色寫著一個暗字，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不過，這個牌子和正常衛的牌子卻根本不相同。
“怎麼個意思？”觀察完牌子，張凡抬頭問道。
“暗衛，嚴格來說，他們不算衛，不被衛承認，他們是黑暗中的眼睛，給衛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資訊。”靈夢芸解釋道。
張凡無語，就像警匪片中，警察總會有這麼幾個壞蛋之中的線人，現在的自己，上了危險通緝令，可不就是平常意義上的壞人嗎，還暗衛，還黑暗中的眼睛。
“不就是眼線嗎！”張凡隨手把牌子丟了回去，一般眼線都不得好死，他可不想幹。
詫異的看了張凡一眼，靈夢芸笑道：“不要急著拒絕，聽
我說完！”
“加入衛，是很嚴格的事，你沒有按照要求擊殺三位危險通緝令上的人，就要以其它方式代替，就算完成暗衛的任務，代替了擊殺三人的要求，你還是要去參加衛的選拔賽的。”
“然後，你想想你現在可是在衛的通緝令上，只有當暗衛，到時候我們才可以說成你是暗衛，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為衛在做事！”
“怎麼樣！”靈夢芸作為衛，對張凡調查的很清楚，從十萬大山到來到中州大陸，除去應該有的調查，接觸過張凡的她，也相信他絕對不可能是天魔宮的人。
並且，透過調查知道耶莫媚的事和從黃夢筆那個大嘴巴那裡得來的訊息，靈夢芸基本確定張凡想做什麼，這也真是衛想做的，打入天魔宮。
如果張凡就這樣打入，也許，日後說不清楚，但是，以暗衛的身份打入，那就是衛的眼線，這身份。
“警察的臥底！比眼線好點，不過，還是容易翹辮子的事。”張凡在心中暗道。
不過，靈夢芸自認為對張凡有利，絕對能夠吸引張凡的理由，在張凡看來，都是無所謂的東西，加入衛，當初是聽劉蠻將軍的，現在，其實他對衛已經沒有多大興趣了。
在一個，身份不被世人理解就不被理解，自己，只是要救活耶莫媚，其他的，無所謂了。
張凡在次拒絕，這一次真的讓靈夢芸詫異了，她也搞不清張凡到底在想什麼了，嘆口氣：“那倒是省了衛所每個月兩塊靈石的支出了！”
“等一下！”張凡突然爆喝道。
“怎麼了？”靈夢芸不知所云。
“暗衛每個月有多少錢可以領？”
“兩塊靈石啊！”
“是發靈石，不是元石的換算？”
“靈石！”
刷，張凡速度奇快的從靈夢芸手中搶過了黝黑的鐵牌牌，快到，靈夢芸竟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事我幹了，說吧，具體要我做些什麼！”
在張凡看來，是不是壞蛋什麼的，他根本無所謂，還要揹負衛的一份責任，他才懶得幹，但是，有錢拿又不一樣了，反正自己都要混入天魔宮，給他們一些情報，也就是隨便的事。
靈夢芸錯愕，早知道就直接報價碼了，浪費自己這麼多口舌。
兩人邊走邊談，張凡的任務也和臥底幾乎一樣，打探情報，天魔宮有什麼動向及時彙報，最好能夠摸清天魔宮在各大門派和世家策反的弟子。
最最好搞清楚天魔宮的所在，反正就是越詳細的情報越好。
“搞到大的資訊，有沒有提成啊！”在張凡詢問間，兩人也到達了斂江城雲雨樓的頂層。
雲雨樓的頂層，沒有分開隔間雅座之類，整個頂層，就是偌大一個包間，向著斂江那邊，還有一個平臺，讓人們可以眺望斂江城的夜景。
此時頂層中，氣氛有點沉悶，所有的賓客都看著平臺上默然不語，只因為，那裡有兩個人在戰鬥。
說是戰鬥，其實是一個人在狂毆另外一人，動手雙方，張凡都不認識，其中一人被毆之人，帶著斗笠，看不清面容，身財卻是極其挺拔健壯。
在瘋狂攻擊的，是一張娃娃臉，當然，來參加試煉的，年齡本身就不大，娃娃臉本就顯得幼小的臉龐，此時他在瘋狂攻擊著。
張凡感知中，娃娃臉手上勁氣大作，分明是在全力攻擊。
可是，就是這樣的攻擊，帶著斗笠之人就站在那裡，根本就不見閃躲，接招，硬生生用身體擋了下來，跟一個沙包一樣，卻一點事都沒有。
反觀娃娃臉，此時他是咬著牙，頭上汗珠嘩啦啦的滴落，彷彿真的是一個小孩，在向大人動手，卻根本打不疼一樣。
整個頂層的人，之所以有所沉悶，就是因為這樣的戰鬥。
娃娃臉能夠來參加試煉，不是弱手，對手卻站著讓他打，安然無恙，所有人都換位思考，如果是換做自己，會是怎麼樣，結果就是使得大部分人沉默了。
在場的也有幾人卻也是笑眯眯的關注著的戰鬥，很明顯，在他們心中自然有信心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見有人來到頂樓，坐在主位上的一位公子哥向著張凡和靈夢芸拱手道：“這位一定是張凡吧！”
“冥公子！”張凡點頭回禮道。
“我本名叫做冥楓，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冥公子指著眼前的座位，笑道：“隨便坐！大家都是年輕人，沒有這麼多規矩。”
“靈夢芸，好久不見，來來坐這裡！”看語氣，冥公子和靈夢芸是極熟的，這邊叫張凡隨意，卻邀請她在自己身邊就坐。
“不會又是一個靈夢芸的愛慕著吧！”張凡猜想著。
既然讓自己隨意，張凡就隨意找了個最角落坐了下來，他卻發現，就算是坐到角落也是有很多人打量他：“看來自己受關注度挺高的。”
能不高嗎，他身上可是有天門令碎片的。
無所謂他們的打量，坐在角落本就不是為了躲避什麼，只是求清靜，張凡本來就是來吃東西的，此時桌前如此多美味，既然來了，他也不客氣，當即就吃了起來，邊吃邊看平臺上的戰鬥。
那個娃娃臉已經氣喘吁吁了。張凡搖了搖頭，這種情況，如果沒有什麼取勝的法門，還不如早點收手的好，這樣下去，力竭而退，還更難看。
冥楓雖然說是隨意，但是作為東家，自然還是端著酒來來抓張凡敬酒了。
張凡快速把嘴裡的東西吞了下去，倒了一杯酒，和冥楓碰了一杯。
“這是什麼情況？”喝完酒，張凡隨意問了下為什麼戰鬥。
冥楓在張凡身邊坐下，看著平臺的戰鬥道：“這是東荒荒蕪派弟子柯良，世人皆知，荒蕪派和我冥家有一些過節，他來之後一定要和我比較個高低，我就讓我隨從和他過兩招了！”
“嘖嘖！”張凡再次搖了搖頭。
“張凡你對這場戰鬥有什麼意見嗎？”見張凡搖頭，冥楓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