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獷的臉上露出微笑:“自己動用了實力,你傻了吧,在城內,殺你是不會的,但是,好好羞辱你是必需的。”
常公子的拳頭眼看要擊中張凡,張凡卻以毫釐之差挪步側移閃了開去,然後伴隨著
“傻逼!”這兩個字從張凡口中吐出,張凡閃電出腳,並沒有攻擊他,而是使了個絆子,絆了他一下,然後手上看似隨意的推了他一下。
常公子就以惡狗撲食的姿勢,摔落與地,
所有姑娘和看到了這一幕的賓客都暗暗吃驚,以常公子的修為,竟然被這樣給放倒了,不是說這樣放不到他,而是,從始至終張凡都沒有動用氣,除非大家都沒有練氣,才有可能放倒他。
不然,這不是等於一個沒有練氣的普通人,放倒了一位煉神期,這怎麼能讓人不吃驚。
只有張凡知道,他使用的,是煉體士的力量,煉體士,力量都融入了身體中,自然不需要動用氣。
“你,你使用的是什麼妖法!”張凡只是摔了這個常公子一個狗啃屎,讓他出洋相,卻沒有傷他,起身的常公子指著張凡叫囂,卻不敢在上前。
“我舉得,你們雲雨樓不應該制止各種境界的人,卻應該在進入的時候設記到智力題。”張凡笑著向雲雨樓的姑娘道。
“公子,這是為什麼了?”有姑娘問道。
“智商太低,就別進來了!”說著,張凡邁步進入雲雨樓。
後方,聽到的人哈哈大笑,自然知道張凡是在嘲笑被摔出去的常公子,常公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轉身離去。
卻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他煉神期都沒有淘到一點好,自然不好惹。
“公子是第一次來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姑娘。”進入雲雨樓,攔門的一位姑娘陪著張凡進入,客氣的詢問著張凡。
“據說這裡有一位叫做秦夢瑤的,就她了。”張凡笑道。
巧笑嫣然的姑娘,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肅,然後又緩和了,換上職業化的笑容道:“那是我雲雨樓總門主,她是不接客的。”
“哦!這樣啊!那我隨便逛逛先。”張凡揮手示意姑娘可以離開了。
“好的,公子有什麼吩咐,樓裡的姑娘你都可以知會。”
姑娘轉身離去,轉過一個張凡看不到的地方,她立刻匆匆向一條通道而去。
張凡根本就沒有去注意那姑娘的行動,優哉遊哉的逛著花船。
逛完一層,張凡上到二層,雲雨樓的花船也不只尋花問柳,船上姑娘多才多藝,每一層都有表演。張凡瞄了一眼,又向三層走去。
一層一層又一層,直到第七層,都沒有人管張凡,當他要從第七層向八層走的時候,終於被攔住:“公子,在往上就不屬於娛樂區了,請自重。”
攔路的姑娘保養的都很好,不是保養,應該是雲雨樓的功法,可以讓女孩們清楚流逝的更慢。但是張凡透過一些細節,可以肯定,這些姑娘或者說是大媽,都有一點年紀了。
而且,這四人都是煉神期的境界,實力不比柳
依依的師傅差。
“哦!我進門的時候就被攔過,說是隻讓煉神期的進,後來,她們還是讓我進了,那麼,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條件,不如你說說,也許,我符合條件了。”
“不好意思,公子,這裡沒有任何條件,這裡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她們的口氣,也不在像入口那般彬彬有禮,而是冷冰冰的。
“真的沒有條件。”
“沒有!”
“確定!”
四人不答,不想在和張凡進行口頭上的討論,不過,四人卻在行動上告訴張凡,這裡不能進,四人一起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是要張凡離開。
張凡了,卻好不知趣,反而上前了一步。
“公子在不止步,休怪我們手下無情了。”四人為首一人厲聲道。
張凡在向前邁步,厲聲說話之人一掌排向張凡,這是要阻止她前進,同時,四人的氣息開始流轉,熟悉媚術的張凡知道,她們開始施展媚術了。
就在此時,張凡手上突然出現一物,速度極快的張凡,直接把此物放在了向他出掌的大媽手上,她初時也不知道是什麼,甩手就先把此物拋開,可是,當看清此物後。
她大吼一聲:“都停手。”飛身又把此物拿在了手裡。
張凡拿出的是一件絲製品,仔細看去,卻是一條性感的褒褲,女子拿在手中仔細查看了一番,對張凡拱手道:“公子何不早點拿出此物。”
語氣明顯客氣了許多。
“我都問了你們多少遍有沒有什麼條件能夠進入,你們總說沒有,卻原來還是有可以進入的條件啊!”張凡無辜道。
殊不知張凡此時心中暗道:“也不知道她怎麼認得秦夢瑤的內褲,難道她們無聊的時候,都。。。。。”
幾名女子都知道張凡是故意如此,也不在詢問,拿著堡褲的女子拱手道:“張公子請稍等,容我先去稟報一聲。”
“雲雨樓這情報工作真不是吹的,她們是怎麼知道黃夢筆把這東西交給我了,估計就是黃夢筆自己說漏嘴的。”
“嗯!”張凡點頭答應,同時也佩
“總門主有請!”
。。。。。。
“張公子,要見我直接報上大名,讓人通報一聲就可,何必如此相見了。”秦夢瑤拿著那條褒褲,在張凡眼前晃動,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
“這不是據說拿著這東西來見你,可以那啥嗎!!!”張凡摸著鼻子壞笑道。
秦夢瑤是在房間見他的,只見秦夢瑤的房間也是富麗堂皇,房間挺大,其她擺設忽略不計,卻是有一張非常大的床擺在房間正中,船邊對著的就是一個寬廣的陽臺,以紫色的窗簾風格。
陽臺的門沒有關,窗簾卻是拉上的,在九龍船的九層,風還是比較大的,外面的風吹動窗簾,使得窗外的澤州城若隱若現,別有一番韻味。
張說著話,毫不客氣的往大**一趟:“這船真舒服。”
對於張凡**裸的話語,作為雲雨樓總門主的秦夢瑤自然沒有好生氣的
,況且,還有著那她褒褲來找她的各種傳聞了。
“都說自古英雄少年多風流,張凡公子也不失少年英雄之分,家中有我雲雨樓嬌妻,還要來我雲雨樓風流。”柳依依卻是拉開了窗簾,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秦姑娘這是在誇我了?”張凡坐起身笑道。
“那是當然,公子少年英雄自然不假,不過我相信,公子卻不是風流成性之人。”柳依依轉身來到茶几前,開始泡茶,並且請張凡就坐。
張凡卻在**打了個滾道:“我還是喜歡自古英雄多風流這句話。”
“哦,原來公子今天就是為了風流而來,我還以為公子是為了柳依依而來,既然公子想風流,那麼妾身就陪公子風流風流。”秦夢瑤說著也不在泡茶,起身向船走去,邊走,開始解裙帶。
“那我們還是先談談柳依依的事吧。”張凡身體一彈,站到了地面,向茶几走去。
秦夢瑤掩嘴一笑,再次把要帶拉緊:“如此,我剛才絕對是在誇公子!”
“喂喂,我可是拿著褒褲而來的,談完事,我不建議你損我!”張凡看著那張大床,打眼色道。
秦夢瑤卻伸出一根手指搖擺著道:“要不風流,要不談事,你選一樣吧!”
“談事!”張凡裝作咬牙切齒道,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才泡好的茶。
秦夢瑤坐下來首先開口道:“公子放心,柳依依怎麼說都是我雲雨樓的門下,她在澤洲城的安全,我可以保證。”
“呸,保證有屁用,我讓她退出雲雨門,她又不肯,也是,怎麼也是從小被她師傅養育長大,老子今天來不是談保護的,既然她還留在雲雨門,就少不了被小人下絆子,這個,怎麼說?”
“哎!”秦夢瑤嘆氣:“張公子,你也知道,我雲雨樓靠的是什麼,媚姬那邊我真的不能動她,她身後,可是黃念虎。”
“他奶奶的,老子身後也有黃家撐腰,還是皇子,比他王爺差到那去嗎!”張凡敲著茶几道。
秦夢瑤輕笑:“也不知道是誰被他口中的王爺追的大家都以為他死了。”
“別廢話,我現在不是還活著,上次你也看見了,天人在我手上,還不是吃了虧,還是說媚姬吧!”張凡一點都不為被追殺的事臉紅,對方是天人,自己,意動期,能夠在天人手下活下來,那是驕傲的事,更何況,在水中,還讓他吃了癟。
“她本就是客卿長老,我雲雨樓對她也沒有太多約束,但是,你放心,柳依依在我這,我自然會護著她。”
“你認為我會讓柳依依住到這來嗎,這樣吧,她是客卿長老,是因為她依靠了一個大勢力,你雲雨樓也要依靠她,柳依依現在可也依靠了一個大勢力,是不是也可以升級到客卿長老啊!”
張凡其實就是怕媚姬變著法子整柳依依,之前張凡離開,媚姬就乘機用長老的身份向柳依依師傅施壓,如果柳依依也是長老,自然不受媚姬壓迫。
“這個!”秦夢瑤猶豫。
“怎麼,你覺得我這個靠山勢力不夠大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