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守趙括自然不在參合,退了下去,走到暗處的他,一直忍著的老淚流了下來,眼神中除了悲哀更有恨意,他心中不可能沒有恨。
洞房花燭夜,兒子被斬殺當場,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恨。
他只不過是城府深,把恨深深的隱藏了下來,形勢比人強,他只能隱忍:“張凡、黃夢筆,還有媚姬,你們等著,我早晚有一天會報仇。”
沒有人注意到趙括的恨。
夏成天把那胖胖的禮官轟到一邊,搶著當起了禮官,大喊道:
“一拜天地!”
張凡扶著柳依依拜了拜天。
“二拜高堂。”
“咳咳,正所謂長兄為父,作為大哥,我就是高堂了。”黃夢筆大刺刺的往高堂位置上一坐。
“咳咳,這話說的有道理,我也年長一點,也算高堂吧。”做完禮官,夏成天又要做高堂,高堂位置也不是一個,他也大刺刺的坐下了。
“怎麼都想沾我便宜。”張凡揮舞著拳頭,夏成天倒是縮了要腦袋,黃夢筆卻是笑呵呵的一點不懼。
“嘻嘻,夫君,你說這二位高堂,誰是公誰是母了。”柳依依嬌笑道。
“呵呵,男左女右唄。”張凡收回拳頭笑道。
“呦。還真是婦唱夫隨啊!”
“是啊,是啊!”
坐著的兩人都是厚臉皮,打趣著張凡和柳依依,卻根本不起身。
“好吧,你們不怕折壽我就拜了。”說著,張凡還真的拉著柳依依拜了下去,夏成天趕緊起來,他只是開玩笑,沒想到張凡真的拜。
他的站起,頓時村託了坐著的黃夢筆臉皮厚。
“夫妻對拜!”站起的夏成天繼續充當禮官。
柳依依本來就全身軟的動不了,要張凡攙扶著,之前兩拜張凡都可以扶著拜,可在夫妻對拜,兩人要面對面站著,就不好扶了。
“夏大哥,來幫忙扶下。”張凡思想現代,覺得扶一下很正常。
張凡覺得正常,夏成天臉皮再厚,卻也期期艾艾,不好意思。
“來,你幫忙扶一下。”見夏成天如此,張凡也不勉強,隨手點了一位城守府中的女眷。
女眷見狀,知道不能拒絕,在說也不是什麼難事,放下手中的東西,向張凡和柳依依走去。
就在女眷要接近的時候,張凡把柳依依丟了出去,目標夏成天:“叫你扶,你就扶,婆婆媽媽的。”嘴中說著,手上卻沒停,突然出手攻向那女眷。
夏成天吃了一驚,順勢接下柳依依,剛想問張凡,卻見女眷已經接下來張凡的攻擊,從她身上的爆發的氣息來看,那女眷竟然是煉神期。
還沒等他吃驚,身邊又一股煉神期爆發,讓他吃了一驚,他回頭看去,在他轉頭的瞬間,那股煉神期的氣息就已經消失了。
氣息出現的位置,除了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黃夢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這邊,卻沒有在看到其他人。
突然,張凡這邊的煉神期氣息也消失了,他趕緊轉頭,結果,
這邊也和那邊一樣,張凡站在原地,女眷已經不見。
夏成天一頭霧水,難道剛才我都是錯覺?
他沒有看見,是因為他站的近,兩個戰鬥地點又正好在他前後,他的視角需要切換。
而其他靠的遠,能夠把大堂全部收入眼底的人卻看的清楚,這邊張凡和女眷一交上手,那被夏成天趕到一邊的胖胖的禮官就動了。
結果卻是黃夢筆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突然對他出手,然後他氣息爆發,接著紅光一閃,他就消失了,這個時候夏成天才轉過頭,自然沒看見。
在夏成天轉過天的瞬間,女眷因為胖禮官氣息消失而分神,張凡怎麼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也突然爆發,簡單的一拳轟在女眷身上。
一拳看似簡單,沒有接過張凡拳頭的人,是不知道其中的力量,女眷也因為這拳,閃著紅光消失。
人群人有見多識廣的人,立刻驚撥出聲,天魔宮,血遁大法。
張凡和黃夢筆對視一眼,都是無奈。這血盾大法,真是保命的好招數,張凡經不住都想學。
從擊殺趙化,媚姬逃跑,也不見了黑白雙煞的蹤影,開始張凡以為是跟著媚姬一起離開了,一出的大廳,在夏成天轟胖禮官的時候。
張凡和黃夢筆兩人眼神就交流過,因為,夏成天轟的很隨意,卻沒注意到他的反應,在那一瞬間,他以為夏成天要對他動手,有做過防禦的姿態。
這姿態,張凡和黃夢筆果斷的察覺到了,雖然黑煞的喬裝沒的說,可是張凡之前就見到過白煞,這胖胖的身形,張凡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基於這個前提,黑白雙煞形影不離,白煞絕對就在身邊,有了這份注意,張凡馬上就發現了不扮媒婆扮女眷的白煞。
而動手後的結果,張凡也有所遇見,怪只怪自己當初玩過了頭,傷了自己,沒能擊殺兩人,被天魔宮的人救下後,這殺起來就更加難了。
天魔宮的人出現在城守府,可悲的城守趙括又被叫了出來,一番詢問,城守當然是一口咬定不知道,把全部責任推給了媚姬,說人是媚姬的。
雖然是兩位強敵,可是在張凡和黃夢筆突然出手下,只能算是一段小插曲,婚禮繼續。
禮官夏成天扶著柳依依完成夫妻對拜後,高喊道:“送入洞房。”
柳依依卻搖了搖頭,小聲對張凡道:“不要到這裡吧。”
這洞房可是趙華的,而且他還才死在裡面,夏成天靠的近,聽到了柳依依的細語,向著下面吼道:“還愣著做什麼,回去佈置洞房去。”
一百五十二:曖昧氣息
張凡現在可是城衛隊的人,自然在城衛隊有地方住。
回到城衛隊,張凡也就是把柳依依安頓下來,洞房,柳依依現在的身體狀況,張凡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洞房。
把柳依依安頓在城衛隊,有城衛隊兄弟的保護,張凡也放心。
張凡知道如果不是有他們劫親,爭取了時間,他也許還真沒有趕到,對夏成天表示感謝,他卻裝傻充愣,不承認。
雖然不承認,張凡卻可以肯定其中兩隊人是誰。
可是那有著煉神期的第三隊人,他還真猜不出來,難道會是打劫十人隊,想著張凡又搖頭,幾次在十人隊玩無間道,他們應該恨死自己才對。
既然夏成天不承認帶人劫過親,張凡也不在說,有夏成天在,安心的把柳依依安頓下,他和黃夢筆要去找媚姬麻煩。
“嘿嘿!這媚姬竟然還在雲雨樓待著,是想裝沒事人。”從城衛隊出來,黃夢筆笑道。
張凡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中又有什麼鬼注意了,媚姬怎麼說也是他皇族王爺的姬子,雖然城守把所有事推給媚姬,黃夢筆上門興師問罪,她大可以一口否認,他也不好拿她怎麼樣。
“你想怎麼做?”
張凡和黃夢筆對視,這句話兩人幾乎同時說出來,他們互相都看出了對方不想善擺甘休。
張凡是要為柳依依討說法,黃夢筆嗎,之前也就是敲打敲打媚姬,讓她行事小心點,可是和天魔宮撤上了關係,他自然要弄清楚,這可關係到皇族。
“呦,姑爺,這新婚之夜,不洞房花燭夜,卻跑來這裡,不怕我家小姐滅了你。”一群鶯鶯燕燕打趣著張凡。
身後一張普通的臉憋著笑。
仔細想來,這雲雨樓還真是柳依依孃家,這群鶯鶯燕燕叫張凡姑爺還真沒有錯,扮作趙四的黃夢筆偷瞄了張凡一眼,想看他臉上有什麼表情。
結果卻是沒有任何發現。
張凡面無表情,冷聲道:“媚姬在那裡?”
“姑爺,找什麼媚姬啊,找我們也行啊!”一群鶯鶯燕燕圍了上來。
啪!
張凡身前一張桌子被他直接拍塌,同時嘴中吼道:“踢館。。。咳咳,踢樓!!!”他最怕的就是應付這些纏人的女人。
“呦,姑爺,這才成親,就欺負到孃家頭上來了。”隨著這聲話語,鶯鶯燕燕們嬌笑著退了下去,張凡的發怒,彷彿沒有嚇住他們任何一人。
順聲望去,一名老姬出現在雲雨樓二樓,雖然是第一次見她,可是張凡卻知道,此人就是南昭府雲雨樓樓主,也就是柳依依的師傅。
“叫媚姬出來,不然,你就算是依依的師傅,也別怪我不客氣。”張凡之所以會來這裡,就是有確切訊息,媚姬在這裡。
“媚姬雖出之我雲雨門,可她如今以不是門中人,恕我無法交出她出來,不過,張公子來我雲雨樓鬧事,卻要給我個交代。”
老姬放下臉道,不過眼神卻衝張凡眨了眨,張凡和黃夢筆暗道這老姬老奸巨猾,媚姬確實以不是她雲雨樓的人,卻是客卿長老,權勢不小。
老姬也是不敢得罪她,所以她口中說一套,眼中卻在告訴張凡媚姬所在,不過,明顯,張凡要進去,必須過了她這一關。
她之所以示意,就是在向張凡示好,張凡這邊是虔州皇子,媚姬那邊是王爺,兩者對於雲雨樓來說沒差。
她和雲雨樓只不過是被夾在了中間,如果可以,她當然不想和張凡為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