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莽心中所想和張凡一樣,張凡概括的更直接:“解釋就是掩飾,我看你接下來怎麼掩飾。”
張凡突然厲聲道:“那麼,周隊長,你是發現了什麼樣的敵人才進行追趕的了?”
“就是對方隊長,一位煉神期!”
周超群已經陷入了張凡的節奏,一個新兵,煉體後期,如此厲聲詢問他,他竟然不是立刻反斥,而是回答,或者叫做解釋。
“煉神期,想必氣息肯定強大,既然隊長髮現了,那麼,其他隊員也發現了吧?”張凡繼續追問。
“。。。。。。”陷入回答節奏的周超群不在回答,臉色也不在裝。
“我想,你身邊的九位隊員應該都沒有發現吧,而作為你,之前還因為看到記號擔憂我安慰的你,見到煉神期高手,竟然不直接憑藉你煉神期能夠飛行的速度,首先追上去。”
“作為煉神期的你,追上去探明情況,如果不敵,撤走等人到齊在上也可以吧,你卻沒有這麼做。”“
張凡的腦海中又回到煉神期隨著他手指方向飛回,然後說對方有十人的畫面,他發現了周超群,周超群也應該發現了他。
同為煉神期,周超群竟然不追,空中,竟然只有他一人回來。
如果說周超群為了謹慎,沒有脫離大隊,也說的過去。
可是,如果和大隊在一起,其他九人就應該見到了劫匪的煉神期,可是,張凡詢問過,其他隊員都沒有見到。
綜合種種,劫匪煉神期離開在回來後,張凡的身份就已經被曝光了,因為有人順著記號,發現了昏迷的那個人,並且正好遇到了帶著另外一人來的江程語,所以他救下了兩人。
兩位煉神期在這個時候,接了頭。
“所以,並不交流的他們竟然在逃跑的路上還有心情交流他們的目的,為了某樣東西,嘿嘿,只不過是說給我聽擺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隊長你也很贊同這種說法。”
周超群現在已經不在說話,而是一直看著張凡,眼中倒是出奇的鎮定,也不插話,任由張凡繼續說。
“我知道已經暴露,而且本來可以用來詢問的兩人也許已經被人救下了,所以我趕緊在弄暈一人,其實,這個人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是為了試你的反應。”
“你的反應果然出奇,突然離隊,導致戰陣沒有主導,一個煉神期對兩位意動,就算偷襲,你也不可能輸的如此快吧。”心中暗忖:“你以為是我偷襲啊!”
“還把自己震的內傷了,呵呵,何必了,你做這一切不就是好讓那兩人配合煉神期一起救下我手中的人嗎,這樣,我們就一個可以問口供的人都沒有了。”
“可是,我卻認定了你,所以,我其實還抓住一個人,那就是你,嘿嘿!”
周超群已經不在解釋,等於默認了這一切,不過他卻繼續淡定,並沒有因為張凡的揭穿而惶恐,看了一眼劉莽,他一步一步向著張凡走去。
“是又怎麼樣!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劉莽眼
中精光一閃,看來他要殺人滅口,而他認定將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畢竟,這都是慣例了。
不過,這一次,周超群想錯了,他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攻擊被張凡擋住,同時吃驚的發現一把大刀已經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認定不會管的將軍出手了,他並沒有防備他,所以,他輕而易舉的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煉神期,並不是刀槍不入,他開口道:“將軍,你是知道的,我如果說出來,我全家難保。”
劉莽收刀,站於一旁,淡淡道:“你們還是好好談談吧。”
張凡搬過凳子,自己先坐下,示意周超群也坐。
周超群看看將軍在看看張凡,將軍的實力只高不低,張凡的實力,透過剛才一擊來看,也是深不可測,在想想他翅膀的裝備。
而且能夠說服將軍,來頭必定不下:“他坐了下來。”
“那個女孩沒事吧?”張凡第一句問的是江程語。
“像其他人一樣送走了。”
當時那裡竟然還有其他人,兩邊各十人,戰鬥的時候都出現了,那麼送走江程語的人又是誰了,不過,張凡不打算追究這些。
“那就好,今天知道隊長要來,我和將軍已經商量過了,今天的對話只有我們三人知道,你信不過我,也要信將軍,畢竟,如果今天的事洩露出去,將軍也是有家人的。”
聽張凡如此說,周超群看了眼將軍:“是啊!他也是有家人的,那麼,自己應該也會沒事。”他點頭。
“我這次不問你幕後是誰,想來你也不太清楚,也不問你具體事宜,我就問一點,目的,對方讓你們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麼,別和我說找東西。”
搖頭!
張凡皺眉:“我就想知道目的,知道目的,我對其他事都不追究。”
“目的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只是讓我們攔截過往客商,把東西損毀,人員送走,這就是我們的任務,至於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張凡點頭,周超群的話他信,就像工程師拿著圖紙,工人只要負責完成而已。這麼說,一定要找到幕後的人,才知道真正的目的,抬頭看了一眼周超群。
之前說了不查他幕後的人,而且張凡也知道,就算查,拿錢做事,工作有錢就行,管他老闆是誰。
“送人的人有罵過娘,說送到那裡的都有。也就這點值得懷疑,其他我真的幫不了你什麼了。”
周超群這句話讓張凡的頭腦快速運轉:“都有一些什麼地方。”這點資訊還不夠張凡分析,他想獲得更多的資訊。
得到的卻還是一句不知道,周超群也就是聽了一句這樣的吐槽,送人離開的工作不是他做,具體他也不知道。
張凡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並保證今天的對話不會向第四人說起,周超群看了一眼將軍,點頭而去。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沒?”劉莽問道。
這次是張凡搖頭了,資訊量太少,根本連不起來,幕後主使也許世家,
也許另有其人。
不管是那一家,慕容家、宮家、北冥家,拓跋家。乾脆把四家都算上,可是,他們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麼了?
張凡一時也想不通,告辭了劉莽,感謝他的幫助,並告知自己準備離開軍營。既然已經得到線索,張凡當然沒有必要留下了。
“我軍營是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劉莽的話讓張凡錯愕,這位將軍難道真的看上我了,不是應該巴不得我走嗎。
“聽說你和城衛隊的隊長很熟。”將軍說道。
……
這一日,休息,張凡獨自來到了城衛隊,城衛隊卻是直屬城守府,不過人員卻都是從軍營中選拔而來,張凡提著酒菜,直接走進了城衛隊所在,張口就要找隊長夏成天。
“我想調入城衛隊。”見到夏成天,張凡直接開口道。隊長是有權利在隊之間調人的,只要對方隊長肯放人。
雖然將軍一句話也是可以的,可是劉莽卻讓張凡不要經過他。
夏成天二話沒說就點了頭,他是知道張凡身份的人,他知道,就算他不答應,張凡也有辦法進到城衛隊,更何況,這個虔州的王爺,也很對他胃口。
“來來來,那天在酒樓還沒有喝盡興。”張凡的酒菜派上了用場。
“你為什麼要調到城衛隊。”夏成天作為朋友間的詢問,問張凡。
“據說在城衛隊表現突出,就能混個牌牌,掛個閒職,不僅每個月能領元石,還不用做事?”張凡也坦誠自己的目的。
夏成天一楞。把杯中的酒喝掉:“你想競爭鐵衛,鐵衛的牌牌可不是怎麼好弄的,而且,城衛隊直屬卻是城守府,沒有城守的手諭,你也不能參與競爭。。。”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你得罪了趙化公子,那就是得罪了城守,所以這個手諭嗎。。。不過,以他的身份,城守那邊應該沒問題吧。
聽到這裡,張凡卻是在心中思量,劉莽將軍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城守那邊肯定也知道了,這手諭那就有些困難了。
“有沒有什麼其它辦法了。”張凡言下之意卻是不想以身份壓人。實際卻不想與城守這類人打交道,他孤家寡人一個,在這昭關城內用強肯定不行,就算用強拿到手諭。
轉身城守又下一道手諭說張凡是威逼的,那也沒用,只能尋找其它解決之道。
“嗯。。。”夏成天在思考。
“算了,實在不行,我就直接離開,何必要那個什麼牌牌了,也不知道將軍叫我弄個鐵衛是什麼意思。”張凡打定注意,實在不行,他也無所謂一個身份。
這時夏成天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獨自搖了下頭,彷彿否決了心中的想法,在看張凡一眼:“以他的身手,應該問題不大,不過以他的身份,冒這麼大危險弄個牌牌,是何必了。”
想到這,他轉身開啟一個櫃子,在櫃子最下面翻出一本本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把本子放到張凡面前,在昭關城:“這東西根本就無人問津,我都差點忘記這東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