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預設,張凡笑問:“不知有什麼好的節目,讓大家如此嚮往。”
眾人都嘿嘿笑,張凡的伍長笑道:“我們先坐下來喝著酒一會你就知曉了。”
張凡其實心中清楚,這雲雨樓,大廳之中,只怕是有一些群眾喜聞樂見的節目的。
於是張凡這邊一個小隊十五人,加上夏成天這邊五人,佔了兩張桌子,酒菜開始上桌,大家你來我往。
正喝著酒,身邊的夏成天捅了捅張凡,張凡隨著他眼神看去,公子哥趙化帶著一票人進來。趙化今天很不爽,自己酒樓被拆了不說,回到家還被狠狠訓了一頓,晚上出來準備消遣解悶,卻又看到了另自己不爽的人。
想到張凡的身份,他現在就不敢惹,就算沒什麼身份,現在加入了軍營,在這軍營周邊,他也不敢怎麼惹事。
今天雲雨樓有大事,本來想在大廳坐下的他,為了不看見張凡,選擇二樓雅座。
“嘿嘿,張凡你真是威武,你看趙化那小子的臉,都綠成什麼樣了。”夏成天笑道。
他今天可是親眼見到了張凡一人大鬧昭關酒樓,把那趙化名下的酒樓給拆了,看趙化的臉色,他心中也是暗爽。
“嘿嘿,要說二世主,我虔州還少嗎,就拿我那大侄子來說,還不是被我製得服服帖帖,知道我要來,立馬就跑了。”
張凡小聲的說著,夏成天哈哈的點頭。兩人頗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
談笑間,整個酒樓的燭火突然一暗“好戲開始了。”身邊,夏成天的聲音響起,提醒著張凡今晚的大家所期待的節目開始了。
隨即,在張凡他們桌子不遠處的小臺上,亮起了燭光,隨即絲竹聲響起,隨著樂聲,一道曼妙的身影偏偏落於小臺上。
張凡雖然年齡不大,可他前世的經驗在那裡,也不是個雛。透過燭光仔細看去,之見他身材妖嬈,前凸後翹,胸口處兩團雪白,彷彿隨時要跳出來一般,
一襲紅紗,從胸口處直垂於地,透過燭光,隱約間可以從單薄的紅紗中看見那褓衣褓褲,當然張凡直接管它叫做內衣內褲,還是蕾絲的。同樣是絲制的褓衣褓褲,隱約間彷彿可以看見什麼,彷彿又看不見。
由於角度問題,張凡是從下往上看的,此時看向臉上,同樣是一塊紅紗遮住了臉,不過隱約間看來,倒是一位妙齡美女。
“切,我當是什麼,不就是跳個豔舞嗎,至於搞得這麼神祕。”
聽著周圍的歡呼聲,口哨聲,張凡心中不屑,這種表演他見多了,一點也吊不起他的胃口來。
雖然張凡看多了,但是有豔舞看,張凡也就看看了,隨著少女翩翩起舞,張凡心中輕咦,他有一點晃神,隨著少女舞蹈翩翩,她身上開始散發出一股氣息,這股氣息有一股莫名的**力。
不過張凡只是有一點晃神,很快就清醒過來。
張凡超四周看去,透過這股氣息,很多人雙眼呆滯,如夢似醉,很明顯,這些人已經被少女深深吸引,張凡相信,自己現在就算是拿
一把刀在那些人面前揮舞,甚至是殺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有一點反抗。
場中也不是所有人都目光呆滯,張凡身邊的夏成天就沒有,他雖然也是在欣賞,不過透過目光來看,他並沒有深深沉迷。
見張凡看向他,夏成天微微一笑,張凡不被吸引在他意料之中,堂堂虔州王爺,如果會被如此媚術所吸引,他才會奇怪了。
他那裡知道,張凡是因為手機在一直幫助張凡煉氣,煉氣狀態下的張凡,卻是更加清明。
“這就是你們神祕兮兮的節目啊,也不怎麼樣嗎!”見夏成天清醒著,張凡抱怨著。
沒等夏成天回答,音樂聲已經停下,豔舞也以結束,啪啪,清醒著的張凡送上了掌聲,掌聲啪醒了其他人,然後呼喊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跳舞的少女殷殷一笑,開口道:“小女子云雨樓柳依依,今天剛好滿十八歲。”少女聲音猶如天籟,彷彿是來之天外,讓人聽之某些地方有些蠢蠢欲動。
張凡輕輕一笑,這又是功法的效果吧。
不管張凡怎麼想,大家在聽完柳依依的話後,更是群情激奮,張凡一臉疑惑的看向夏成天。
“雲雨門功法為雙休功法,按照雲雨門規矩,女弟子年滿十八就要找一位男子合集雙修,按照規定,弟子可以在十八歲那天自行選取一位男子雙休,如果沒有找到,便有門裡自行安排,必須服從。”
張凡眼中一亮,這雲雨門倒是很開明嗎,難怪今天的男人們都特別亢奮。
“不知依依小姐要如何選擇如意郎君。”有知道情況的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張三,不管是什麼,你就別想了,比什麼你也比不上啊!”
“我比不上總有的比,總敢比,你了,你家中有母老虎一隻,你比的了你敢比嗎?”
“哈哈哈哈!”兩人的對話惹來眾人一陣大笑。
“這是要比武招親!”張凡聽大家話中的意思,猜測。
“不如比喝酒吧,誰喝的多,誰就做依依小姐的入幕之賓。”說話的人摸著自己的大肚子,自通道。
“喝,你以為就你酒量最好嗎。”
“不如比文采吧,琴棋書畫什麼的。”一人搖著摺扇,貌似很有文采的樣子。
“哈哈,讓你舞刀弄槍還行,還琴棋書畫。”
“靠,直接競價吧,價高者得。”雅座中冒出一句話。這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句話一出,頓時惹怒了一群人:“樓上誰了,有種出來,當我家依依是什麼人。”
大廳群情激奮,樓上卻不在出聲,在一片孬種,敢說不敢認的言語中,柳依依輕笑道:“錢財確是好東西,如果依依願意,也並無不可。”說完面帶微笑看著大家。
所有聲音都禁止了下來,樓上傳來一聲輕笑,彷彿在說,看吧,人家確實喜歡錢多的。
“媽的,果然女人都是喜歡錢的。”
“那有什麼辦法,爭取的方法可是她柳依依定,她真的要競拍,
那就競拍好了,兄弟們,不如我們把錢湊湊,到手後。”說話人一臉你懂的表情。
“呵呵,這倒是挺有意思的,夏隊長可準備競拍。”張凡笑道。
“這要真的競價的話,就有意也競不氣啊!”夏成天做了個摸口袋的動作:“不如王爺你借點元石我。”
夏成天是知道張凡身份的,雖然這個身份其實才是假的,可是作為虔州王爺想必是不缺元石的。
“嘿嘿,我要留著自己用。”張凡一拱手,表明了不借。
他其實是純屬看熱鬧的心態,在說,就算有心,他也是囊中羞澀,從十萬大山出來,值錢的東西倒是帶了不少,不過這元石,他還真沒多少。
說出來難免讓人狐疑,堂堂虔州王爺竟然沒有元石,不如裝作自己要競爭。夏成天呵呵一笑,也不在意,他也就是這麼一說,真要借了,拿什麼還。
“不過。。。”就在這時,柳依依的聲音在響,這兩字一出,之前失望的人們眼神在亮,她竟然在大喘氣,還是等眾人討論完了才喘:“不過,依依雖然愛財更是愛才,所以,今天依依定下的競爭之道必定和才有關卻不涉及財。”
才、財。
柳依依顛來倒去的說完。有些人腦子轉的不快,還在腦子裡轉,有些人卻臉露微笑,論到才,人都會有一點自傲,就是自信,他們自信,自己的才會比別人好。
夏成天臉上也露出了笑意,這要論到才,他的自信比其他人都高,就不知道這才要比什麼了。
“更有意思了。”既然不要競價,玩其他的,張凡既然人在這裡,說不得也可以參與下:“重在參與!”張凡是報著玩玩看的態度。
“依依姑娘,別賣關子了,快說怎麼競爭吧。”有人急不可耐了。
“好,小女子也不在賣關子了,小女子設定的競爭專案就是。”說道這裡,她又停了下來,秋波流淌,身形一展,整個人向身後飄飛,落於二樓走廊上。
然後才繼續說道:“小女子自認身法還算可以,大家想啊,如果未來夫君連我人都碰不到,那不是。。。”說著捏嘴一笑。
“哈哈哈哈!”大家頓時跟著一頓大笑。
“所以,今天大家就各施手段,只要能擒住小女子,又不被別人搶去,就算今天勝者”
柳依依條件一說出,就有人蠢蠢欲動,她趕緊制止道:“等一下!”
“事先說明,因為這裡是酒樓,所以,大家在競爭的時候,可不能損壞了酒樓裡的東西,不然就算淘汰。”
“然後,大家本來無冤無仇,為了小女子而出手,希望大家能夠點到即止,別傷了人是最好的。”
聽到這裡,張凡一皺眉,損壞東西算淘汰,傷了為什麼不也算淘汰,這樣人們自然不會大打出手,按照她這樣說,到時候動起手來,對敵間難免動了火氣,這後果可不堪想象。
轉頭看夏成天,他是城衛隊長,萬一弄成流血事件,他可是要負責的,只見他也是皺了下眉頭,卻沒有太在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