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媽咪還未婚-----009 那時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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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那時抗拒

009那時抗拒

寬敞豪華的病房裡,夕夜溟仰躺在**,他的手臂用白色的布條緊裹著,而床前兩米處,顧禹支著腦袋意味深長地望著他,“夕夜溟,這次的事情,不管怎樣,還是要感謝你的!”坦白說,如果當時不是有他,可能事情會變得更艱難和複雜,尤其當時那把槍正對著落落,若僅憑他個人,確實難保證落落不會受傷,因此,他還是要感謝夕夜溟的。

夕夜溟扯著嘴脣嗤笑道,“你知道的,我做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為了你的感謝。”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只是下意識地想要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過去很長的時間,他從來就沒有為她做過什麼,而這次,不管是處於什麼心態,他內心深處還是想彌補的。

“我知道,你做這些無非是為了落落,不過,你現在想要的,恐怖今生都無法實現了。”他的聲音沉沉的卻透著無比的堅定,話說完他反身離開病房,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定住,“你當時真的避不開子彈麼?”

顧禹思前想後終於明白夕夜溟的用心,他們曾經交過手,對方水平怎樣可謂是瞭然於心,而當時那種情況,即使他再怎麼失神,在那人撿槍的那個過程他完全是有時間阻止的,可是,他選擇的卻是用胸膛去堵,或者說,是在賭?

“呵……”夕夜溟扯著笑容,眉間的挫敗更甚,他從來就沒想過能瞞得住顧禹,自己實力怎樣顧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承認自己卑鄙,想著用自己的受傷來博取同情,來作為和她相處的籌碼,甚至寧願自己受的傷更重,這樣,也算是有所期待,希望用苦肉計來挽回些什麼。

中午的時候,落莎按照夕夜溟的吩咐從公司拿來資料夾。作為總裁,夕夜溟總是有忙不完的事情,即使受傷也還是要處理公司的大小適宜,落莎殷勤地幫他攤好檔案,而夕夜溟未受傷的手正拿著鋼筆在紙上唰唰劃過。

這樣的場景在某人自己覺得非常難得和珍貴的,但其他的人並不這樣認為,就比如說,負責夕夜溟換藥的小護士,她推開門的時候瞄了眼床邊,立刻板著眼,神色嚴肅道,“病人夕夜溟,我記得有說過養傷期間最好不要工作,還有你,這位女士,你不知道他該好好休息麼?!”

木落莎窘迫,而夕夜溟則頭疼地瞪著剛進門口的小護士,她是剛來醫院不久的實習生,短髮鍋蓋頭,臉頰有著嬰兒肥的圓潤,身材嬌小玲瓏,她穿著粉藍色的護士服,看著就像是沒長大的孩子,有趣的是,她竟鼓著腮幫子不認同地反瞪夕夜溟,那模樣到像家長訓小孩兒。

落莎瞅著他們臉色似乎都不大好,有些尷尬和不解,她趕緊拿好資料夾,起身打著圓場,吶吶道,“還是聽護士小姐的,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我暫時幫你看著,你放心,我先走了。”

夕夜溟微微啟脣,但見落莎起身離開,也不好再說什麼,事已至此,他的惱怒和鬱悶還是要有所發洩的,夕夜溟對著小護士粗聲粗氣,“喂,小丫頭,閒事莫管,你不知道啊!”

小護士冷聲冷氣,“哼,你以為我想管啊,活該你手臂受傷,準備下,我要換藥了!”

夕夜溟被這小護士氣著了,想他堂堂總裁,卻要任由著小女生擺佈,怎麼想怎麼胸悶和憋屈,而且要不是她剛才過來,木木怎麼會走呢?想著開口道,“去,把你們護士長叫來。”

小護士杏眸一瞪,翹挺的鼻子微微皺起,手上的活卻沒有停下,她撇著脣,碎碎唸叨,“不就是想把我換掉麼?虧你還是大男人,竟然還和小女子斤斤計較,喂,身子移過來點,等我換完藥就會和護士長說的。”

夕夜溟覺得自己此刻肯定是灰頭土臉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還真就想和她計較了,他想著,把她換掉,至少能夠得到一室安靜,手臂忽然傳來刺痛,他蹙著眉望著小護士,只見她拿著紗布擦著被她弄出血的傷口,暗自吐舌道,“抱歉。”

換藥都要流掉大半的血啊!夕夜溟頓時無語,他還真不得不懷疑這小護士是故意報復的!

小護士離開的時候有些垂頭喪氣,夕夜溟扶額看著被她包紮成蝴蝶結的紗布,不禁瞄向門外,似乎聽到有人幸災樂禍的聲音,“筱朵兒,你不會是又被病人要求換掉了吧!”

小護士立刻炸毛了,“你才被換掉了,你全家都被換掉了,是我換掉他的,知道嗎!”

小朵兒?倒是很符合她名字的特性,夕夜溟抿脣笑了笑,那性格還真是不得不搖搖頭啊。

下班的時候,顧禹去公司接落莎,兩人先去了西餐廳吃飯,隨後來到a市江邊散步。

夜晚的風很是涼爽,落莎倚靠在江邊的欄杆上,抬頭遠望著這個城市璀璨而美麗的夜景,耳旁是岸邊建築響起的鐘聲,幽遠而綿長,她牽著身旁高貴的男人,嘴角抿成好看的弧度。

“落落。”顧禹忽然開口,“今天我去了趟醫院,醫生說他很快就會好的。”

木落莎點點頭,然後莫名地看著顧禹,卻見他撇開臉,彆扭地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夕夜溟這次受很重的傷,你會怎麼辦?”

“這個啊……”木落莎沉吟片刻,然後正色說道,“我會照顧他,直到他康復為止。”

“如果他不康復了呢?”顧禹垂眸,緊緊地盯著落莎,眼睛亮晶晶的。

“我會和你分手,下輩子都陪著他——你以為我會這麼說麼?”木落莎哼哼地瞪著顧禹,雙手環著他的腰肢,手指很不開心地戳著他的腹肌,“顧先生,難怪你看起來心不在焉,原來一直在糾結這個事情?”

顧禹在聽到分手兩個字的時候幾乎要出離憤怒了,索性的是他沉住了氣,而對於落莎的反詰,他保持沉默,因為他確實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她的反應和回答與他預期的相差無幾,於是心滿意足地輕吻著她的額頭。

木落莎皺著秀眉,踮起腳尖捏著他好看的鼻子,憤憤然道,“這次的事情我確實很愧疚又很感動,可是,我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就犧牲自己和你,我不是聖母,也是有私心的,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的,況且咱們演得又不是苦情戲!”

顧禹抓著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臉頰,討好般地笑著,“是是,親愛的,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有時候明顯知道對方的心意,但還是希望她能夠親口說出來。

“不行!”落莎撇著脣,得理不饒人道,“你以後再這樣亂想,我就不嫁給你了!”

“咦,原來某人早就有預謀,想嫁給我了?”顧禹忽地抱起落莎,在她的驚呼中曖昧調侃。

“誰想嫁給你啊!想娶我的人從城南都排隊到城北了!”落莎摟著他的脖頸,小傲嬌地道。

“唔,是我迫不及待地想娶你,好嗎?”顧禹很會賣乖,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間輕輕地揉捏。

“吶,要娶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落莎的雙足踩著顧禹的皮鞋上,右手扯著他的領口,笑嘻嘻地說道,“嗯,首先,要求婚九九八十一次,剩下的,我到時候想到了再告訴你!”

“哇,這麼艱難,看來我得再考慮考慮了!”顧禹誇張地聳肩,似乎真的打算要再考慮。

“顧,禹!”落莎嗔怒地看著他,秀眉輕蹙,櫻脣微張,似乎是在惱怒他的不解風情。

她這嬌俏的模樣似乎在暗夜的微光中都格外的清晰和撩人,顧禹情不自禁地吻上那心馳神往的柔脣,他的舌尖在那甘甜的潤澤裡搗弄,纏綿,流連忘返,使得兩人的呼吸都更為濃重。

“落落,週末陪我回家好嗎?”顧禹離開她的脣,低沉的聲音滿是**之意。

落莎的臉微微發燙,頭腦也有些發暈,她傻傻地“嗯”了下,才發覺不對,這是要去見他的父母家人的,於是吶吶地說道,“不好吧,上次的事情弄得你家不開心,我不想因為我……”

“噓……”顧禹的手指點在她的脣上,輕聲道,“我爸媽都很喜歡你的,他們也能夠理解的,我們之間原本的順序就不對,我們應該先戀愛,然後訂婚,再結婚的……那個時候,你很抗拒吧?”

落莎沉默,那個時候被夕夜溟傷得很深,且為了家族的利益而不得不選擇和陌生的男人聯姻,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會不抗拒,只是這段聯姻比她想象中好太多,她遇見了優秀的他,雖然中間有過波折,但無論怎麼說,她還是要感謝命運的,不過,她仰眸望著顧禹,“說起來也奇怪,據說當時你在義大利,怎麼也不肯接受這端聯姻,後來怎麼莫名其妙的又答應了?”

顧禹輕輕地咳了下,臉上有著不自然的紅暈,“其實,在那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了!”

------題外話------

不會取標題,汗。

我怎麼會那麼喜歡夕夜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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