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殺手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殺手盟的陣營,見到那個殺手一離開,大約有幾十個可能身世與他差不多的殺手在丟下一句“我也退出”後,也追上了那位殺手的腳步。見到有人帶頭後,轉眼間就有一大批殺手紛紛離開了殺手盟的陣營。
看著越來越多的殺手離開後,這下不但是東玄長老,就連他身後的幾位掌權長老也坐不住了。
“你派幾個人去,那那幾個帶頭的人殺掉,然後就說他們是孟伽帝國供奉殿混進來的奸細,這樣其他殺手就會好好的考慮考慮了。”一個掌權長老眼中突然射出了一道精光,淡淡的說到。
“長老英明。”東玄長老拍了一記馬屁後,當即就準備吩咐他身後的幾位銀牌殺手動手。
他們哪裡想的到,從孟伽帝國供奉殿眾人一到達這裡,他們的一舉一動就沒能逃過李力的神識。就連肖申福一口說出殺手盟的陰謀也都是李力偷聽來告訴他的。如今,李力見到殺手盟這麼快想到了對策,當即靈機一動又想到了一個一箭雙鵰的好辦法。
就在東玄長老還沒有來的及向那幾名屬下下達任務時,站在孟伽帝國供奉殿眾人前方的李力則是立刻用神識在每個孟伽帝國供奉殿供奉和前來助威的各帝國強者腦中下達了一條命令,“大家現在聽我命令,暗中準備好鬥器或者法訣,聽我命令同時對著前方殺手盟的那群人打去。大家記住了,只要一開始攻擊就千萬不要停下來,我們要把這群人全部給留下來。”
眾多孟伽帝國供奉殿弟子和別派弟子雖然不知道是誰下達的命令,但是還是下意識的這麼做了。無數的供奉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也有的供奉早已經把鬥器自儲物囊之中取了出來,鬥氣不斷灌注其中,只要一下達命令就可以出手攻擊。
“大家準備好了,全體準備,給我狠狠的打!”李力不給大家思考的時間,不過隔了盞茶的時間就立刻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殺手盟的那支精英隊伍雖然在孟伽帝國供奉殿陣營前已經嚴密防範著,但是面對著那些突如其來的各種鬥技和鬥器,他們的抵抗也顯得是那樣的無力。元氣凝聚成各種要人命的東西,碩大的拳頭,漫天的掌影,令人心膽俱喪的劍芒,各種奇怪的,見過或沒有見過的鬥器,相繼在殺手盟的隊伍中迸現,無數的鬥器也從四面方面向他們轟去,只在片刻間就封鎖了他們的四周。
慘叫聲,爆裂聲,墜落聲……接連不斷的從殺手盟的隊伍中響起,整整五六千人,只在片刻之間就被消滅了一部分,這些精英殺手宛若麥子一般,成片的被打倒,只剩下少數修為極高的殺手盟精英殺手只能被動的頑抗著。
“大家再加把勁,絕對不能放走一個。”李力的聲音又在大家的耳邊響起。
那些嚐到了甜頭的孟伽帝國供奉殿供奉那裡還會手軟,平時他們所學的那些威力巨大但又不方便使用的法訣紛紛在這個時候用了出來,孟伽帝國供奉殿各個階段所能學習的絕學都在此時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對於殺手盟的那些精英殺手,他們簡直就是活靶子,孟伽帝國供奉殿的眾人根本就沒有防禦的必要,所以他們此時所發出了法訣都要比平時練習時厲害不少。至於其他各個帝國的強者,有強悍鬥器的就繼續用鬥器,沒有的則發瘋一般的打出自己的元氣,沒有了鬥氣或元氣?此時已經顧不上其他,上品靈石握在手中,哪怕增添一絲元氣,也能夠造成傷害,各種攻擊不要錢似的向那些剩下的殺手盟精英殺手砸去。
只在眨眼間,殺手盟這支五六千高手組成的精英隊伍就被消滅的乾乾淨淨,就在所有殺手盟長老和那些掌權長老不敢相信的目光下,最後的幾百位實力最高強的殺手盟精英骨幹,也在剛剛回過神來的孟伽帝國供奉殿那些長老的圍攻下相繼斃命。
當最後一個在孟伽帝國供奉殿隊伍前方的殺手盟精英殺手被逼自爆身亡時,整個孟伽帝國供奉殿的陣營中發出了驚天的歡呼聲。許多修為低下的修煉者都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們居然勝利了,而且還沒有損失一兵一卒,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肖申福和那幾位前代長老此時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對方,“究竟是誰命令的攻擊啊!”
而李力在這個時候笑呵呵的踱步走到了他們幾人的面前,得意的說到:“怎麼樣,我時機的把握還可以把!”
“長老你怎麼能這樣做啊!我們這樣偷襲會被整個西方大陸恥笑的,想不到我們孟伽帝國供奉殿幾百年的威望就這樣毀在了我的手裡,這會嚴重的損害我孟伽帝國的威信!”肖申福抱怨的對著李力說到,其他幾位長老也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這下,李力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孟伽帝國供奉殿這麼多年來為什麼都如此的迂腐,甚至都沒有任何的發展。有這群迂腐的帶頭人在,別說是發展了,孟伽帝國不衰落下去就已經是奇蹟了。
“長老,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彌補呢?”肖申福滿臉焦急的問到那幾位前代長老,他們幾人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實在忍不住的李力終於罵了出來,“彌補個屁!真不知道你這個大長老是怎麼選上的,就算隨便找個小孩子來都要比你強的多。現在殺手盟的主力隊伍已經被我們消滅了,剩下的那些殺手也都是不可能在幫殺手盟戰鬥的。如今殺手盟就剩下那區區幾千人的主力,只要我們把那些人也給滅了,整個殺手盟就可以說的上是徹底的被我們消滅,今後大家也就不用再擔心殺手盟的報復了。這麼好的機會你們還在這裡猶豫什麼?”
“長老,我們偷襲本來就不對了,如果再乘人之危,那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這種事情我們孟伽帝國供奉殿是做不出來的,我寧願一刀一槍的與他們實幹,也不會做這種卑鄙之事。”肖申福連忙搖起了頭,說什麼也不肯命供奉殿的供奉進攻。
“狗屁,殺手盟是幹什麼的?他們是殺手組織,他們殺手執行任務之際,就是依靠暗殺,偷襲等手段才能夠成功,跟這樣的一個組織將光明正大,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吧!”李力氣的三魂昇天。
“即使他們是殺手組織,但是,他們這次答應了我們正面對抗,面對一個光靠暗殺與偷襲卻答應光明正大的與我們戰鬥的殺手盟,我們再偷襲,豈不是比他們還無恥?”涉及到自己的底線,肖申福固執起來。
李力此時恨不得一拳把肖申福給轟死,和他這種腦袋轉不過彎的人說話實在是太費勁了。“那好,現在我們就來進行投票,同意這戰由我領導的站在左邊,同意由肖申福領導的站到右邊。”李力想都沒想,就立刻提出了這個要求。
在場的幾位前代長老和內殿掌權長老在相互交流了一個眼神後都向兩邊走去去,最後只剩下了曲克長老一人還在原地,而此時支援李力和肖申福的人數相等,最後的決定權交到了曲克長老的手中。對於這樣的結果曲克長老先是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不過隨後他又得意的笑了起來。他偷偷的向李力傳音說到:“李力長老,想不想讓我幫你啊!只要你給我十瓶剛才我們在帳篷喝的那種酒,我就立刻站支援你那邊去,讓你來主持這場戰鬥。”
見到居然還有人敢威脅自己,李力直接就對著曲克長老大聲的罵到:“你居然還敢趁這個機會勒索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願意站哪邊就站哪邊,反正這是孟伽帝國供奉殿的事情,我只不過是個外籍長老而已,大不了捨棄這個發財的機會,我拍拍屁.股回到大梁王朝。孟伽帝國供奉殿的生生死死對我還不管了呢!我要不是看在克里克的面子上,這種事情我才不想管。你快點選吧!不要在那裡磨磨蹭蹭。”
被李力當場揭穿了自己的目的,曲克長老頓時就堵氣飛到了右邊,然後滿臉挑釁的看著李力。對於曲克長老做出這樣的決定,李力也沒有生氣,他直接淡淡的說到:“好,既然大家覺得肖申福指揮比我好,那麼剛才就當我自作多情吧!你們請自便,我不會再有什麼意見了。”李力說完後,飛到了一旁的紅女等人的身邊,不再說話。
而紅女幾人見到李力在和肖申福等人爭吵了幾句就飛回來後,大衛就搶先連忙關心問到:“兄弟,出了什麼事了?剛才你好像和他們幾人吵了起來。”
李力無所謂的說到:“剛才我不過和他們討論了一下接下來的問題,結果他們不同意我的提議,於是我就隨便說了幾句。”隨後他又自嘲著說到:“我不過是一個剛當了幾天的外籍長老而已,管這麼多幹什麼呢?反正孟伽帝國覆滅也不關我的事,克里克的面子我給足了,其他的我可是不管了。”
雖然不知道李力和孟伽帝國供奉殿的幾位長老爭吵什麼,但是紅女還是安慰般的輕輕握住了他的右手,慢慢的說到:“你也不用在意,以後他們就會後悔今天沒有聽你的話了。”
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紅女無意間的一句話卻令李力恍然大悟了。“對啊!我只是一個局外人而已,又何苦自找沒趣去理會這局中之事呢?如果沒有我的到來,今天孟伽帝國供奉殿的局勢又會是另外一番了。既然大家都不希望我改變,那麼我也順應自然吧!”
想通了這一點的李力不再有沮喪的神色,又恢復了原本那番隨意的表情了。
正當李力準備找個理由向克里克等人告別時,肖申福卻在這個時候飛到了李力的面前。
“大長老,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於你商量。如今孟伽帝國供奉殿看來是沒有什麼大礙了,所以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按你的意思辦吧,我就先回去了。”肖申福還沒有來的及說話,李力直接就拉住了他,霹靂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話。
可是當肖申福明白過來時,卻忍不住驚訝的叫了起來:“什麼?長老您要走了,這怎麼行啊!我們這裡還等著你來主持呢?”
李力隨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說到:“大長老你就不要開玩笑了,剛才都已經投票做出了決定,現在你就是這裡最高的指揮者了。如今大局已定,殺手盟註定是要失敗的,我就算留下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所以你還是讓我走吧!”
肖申福連忙焦急的說到:“長老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剛才我仔細的想了想,發覺你之前說的也很有道理,我也許就象長老說的那樣是有些迂腐,我是實在下不了趕盡殺絕的命令,但是為了孟伽帝國供奉殿所有人的利益,所以我決定現在把今天的一戰交給長老您來指揮,我在一旁學習就可以了,否則,我孟伽帝國或那些聞訊前來幫助的各個帝國強者,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傷亡呢,如今能夠少一些傷亡,就是萬幸了。”
李力吃驚的看著肖申福,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剛才李力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理會孟伽帝國供奉殿的事情了,可是如今卻來了這樣的變故,一時間之間李力也是猶豫不覺。
看到李力遲遲不肯答應自己的要求,肖申福還以為李力仍然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於是他把心一狠,直接就當著眾多孟伽帝國供奉殿弟子和前來助拳的各派人士的面,拱手,弓腰成九十度,誠懇的說道:“請長老務必要答應我的請求,孟伽帝國供奉殿如今正在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閃失啊!”
周圍的那些孟伽帝國供奉殿弟子突然見到了肖申福對著李力施以如此大禮,他們還以為內殿大長老帶頭對李力零傷亡擊殺如此多殺手盟的精英殺手錶示感謝,立即,所有孟伽帝國供奉殿的供奉立刻也非常整齊的拱手弓腰。整個孟伽帝國供奉殿的陣營中,如今也就剩下了四周的那些其他帝國的強者、幾位孟伽帝國供奉殿前長老和紅女幾人還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大長老,你這又是何必呢?快快請起。”李力連忙伸手想要把肖申福扶起來。可是肖申福卻掙扎的說到:“李力長老,如果你今天不答應我,那麼我就不起。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正是因為如今我才不能讓孟伽帝國供奉殿也變成我這個樣子,所以請您務必要答應我。”
“這……”看著肖申福這個鐵打的漢子就這樣躬身自己面前,而自己身後還有幾萬名施以大禮的孟伽帝國供奉殿供奉,李力先前才剛做的決定也似乎有些動搖了。
這時,紅女又飛到了李力的身邊,輕輕的在他耳邊說到:“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吧!天意都如此安排了,那麼你接受肖申福大長老的請求又有何難呢?這是所有人對你能力的肯定。”
所有顧慮、所有心結就都在紅女的幾句話中煙消雲散了。李力握住了紅女的手,送上了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後才對肖申福說到:“你起來吧!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僅此一次,不會再有下次了。”
“多謝長老。”肖申福又是深深的一拜然後才站了起來,大聲的對在場所有孟伽帝國供奉殿供奉說到:“現在我把全場的指揮權交給李力長老,所有弟子必須服從李力長老的命令,如有違抗者,以最高刑罰處置。”
肖申福的話一出,頓時全場譁然,李力這個外籍長老不過也才做了幾天而已,可是大家都沒想到肖申福會在這個時候讓出手中的指揮權。雖然大家此時驚訝無比,但孟伽帝國供奉殿嚴厲的懲罰規矩也促使他們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只能堅決的執行命令。
李力在接過了指揮權後,一句廢話都沒說。他當即指揮所有的人向殺手盟的陣營靠近了百丈,然後又把孟伽帝國供奉殿的大陣給擺了出來。
“殺手盟的人你們聽好了。你們無故侵犯我們孟伽帝國國土,但是我念在你們有很多人都是被欺騙來的,所以特此放一條生路給你們。我將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所有被欺騙的殺手盟的殺手馬上放下手中的武器,退到左邊十里之外,那麼我們不會追究今天的事。半柱香一到,我們就將對殺手盟的陣營進行毀滅性的打擊,如不聽從者,一切後果自負。”李力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在場的每一個耳朵裡。
頓時,殺手盟的陣營中就發生了一陣**。原本那些已經離開了殺手盟的殺手們立刻向左邊飛去,而那些留下來準備見機行事的殺手也知道面臨到了最後抉擇的時刻,如今殺手盟大勢已去,掀不起什麼風浪了。於是他們也二話不說,就向著左邊飛去。
而殺手盟的那些掌權長老,長老,大管事,以及各個管事則在孟伽帝國供奉殿對著殺手盟那隊精英人馬進行偷襲時就完全呆在了當場,他們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向以火暴正直著稱的孟伽帝國供奉殿如今卻玩起了偷襲這種陰招。而先前那些帶頭離開的殺手盟殺手也因為孟伽帝國供奉殿的突然襲擊,得以逃過一劫。
“你們給我站住,如果今天誰踏出去了一步,那麼他將不再是殺手盟的殺手,並且永世受到殺手盟的報復,進入殺手盟必殺名單之中。”東玄長老聲嘶力竭的吼叫著,但是為了保住性命的那些殺手則是嗤之以鼻,“我們現在離開至少還可以多活幾天,要是留下來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東玄長老的話不但沒有效果,反而還引起了反作用。更多的殺手盟殺手向著左邊的空地逃竄去。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整個殺手盟中的人數也是越來越少,東玄等殺手盟長老雖然心中焦急,但卻不敢明目張膽的有任何行動,否則這些殺手反擊起來,隊伍將會一片混亂,如果此時孟伽帝國衝擊過來……
半柱香的時間即將到達時,殺手盟的陣營中也只剩下了千人不到了。雖然這裡面高手佔了大多數,但是和孟伽帝國供奉殿這邊萬人相比,殺手盟那些高手們也如同被剝的精光只能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
“雖然那些叛徒們臨陣脫逃,但是是你們讓我又再次看到了希望。殺手盟還有你們這些頂樑柱在,就算我這次戰死了,殺手盟也後繼有人了。你們之中的有些人有可能曾經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我東玄長老在這裡向大家保證,如果這次我還能活著回去,我一定會親自還你們一個公道。”東玄長老對著那些剩下的殺手盟弟子們感嘆說到。
在場的殺手盟弟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東玄長老的這一份真誠,能夠留下來,他們無不是殺手盟的死忠,或者是魔門聯盟的屬下,他們無一不激動的看著他,渾身發出了強烈的戰意。“長老請放心,這次就算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我們也不會讓孟伽帝國供奉殿那些人好過的。想要擊倒我們,那他們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好。不愧是我我們殺手盟的金牌殺手,就讓我們教教那些蠻子,讓他們知道惹到我們殺手盟將是他們一輩子的噩夢吧!”東玄長老說到這裡,帶頭攀升起了氣勢,眾多殺手盟的弟子們也立刻加入了進來。
望著氣勢越來越強大的殺手盟,所有孟伽帝國供奉殿的人們還是捏了一把冷汗,雖然如今他們的人數是殺手盟的十倍,但是沒人敢懷疑如今殺手盟的攻擊力,他們無一不是抓緊了自己的鬥器,又或者運起經脈中最強的元氣,緊張的等待著這最後一戰。
當殺手盟的眾人所聚集起來的氣勢將要到達頂峰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李力突然對著殺手盟的隊伍輕聲的說到:“哎!愚昧無知的殺手們啊!我很不幸的告訴你們,你們又再次被東玄長老那個老狐狸給騙了。你們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們和我拼命還會有活下去的機會嗎?你們都被東玄長老老賊給騙了。他正是要激起你們爭鬥之心,好讓你們做為肉盾,擋在他們幾人的身前,擋住我們的攻擊,給他們那些人創造出逃跑的機會。不要以為他安了什麼好心,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那他就應該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與你們並肩做戰,而不是躲在你們的身後在那裡發號施令。”
李力的話一出不但是殺手盟就連是孟伽帝國供奉殿的弟子們也是一臉譁然,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李力會在這個關鍵時刻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但是李力的話卻直接打擊到了眾多殺手盟殺手的心中,死忠是死忠,但不代表這些殺手沒有腦子,李力這根本不是陰謀,而是再明白不過的陽謀,只可惜,東玄長老等人根本無從破解,
原本殺手盟中所散發出來的高昂鬥志正在逐漸的消散,而且隨之而來的則是一道道懷疑的目光,不停的在東玄長老等人臉上掃過。
東玄長老頓時不禁惱怒的對眾多弟子吼到:“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的話嗎?大家可不要中了孟伽帝國的離間計啊!”
果然隨著東玄長老的話,眾多殺手盟弟子的目光也漸漸變的和善起來,但是先前的那股殺氣卻是再也不曾出現過。
見到這一結果,李力還是滿意的笑了起來。雖然並沒有得到他心目中的效果,但是能得到如今的這一結果李力卻已經是很滿意了。要知道如果一直讓殺手盟的弟子們氣勢暴增,那麼當所有人的氣勢都達到最高點時,這些以殺人為生的殺手,爆發出來的強悍攻擊力將會是可怕的,他們就如同受傷的猛獸一般,發動那完全漠視自己生命的攻擊。
可是如今他們的氣勢被打斷後,就算東玄長老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再讓眾多殺手盟弟子達到剛才的那般效果了,無形之中,李力已經將孟伽帝國的傷亡減低到了一半以上。
李力看著東玄長老無可奈何的飛到了殺手盟隊伍的最前方後,他又露出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神祕微笑。“東玄長老掌門,現在你們殺手盟大勢已去,如果現在投降還來的及,不然就休怪我們趕盡殺絕了。”
“有什麼你就儘管放馬過來,就算流盡最後一滴血,我們殺手盟也是絕對不會投降的。”東玄咬著牙,狠狠的說到。
他身為掌權長老,殺手盟如果覆滅,不用李力出手,魔門聯盟也不會需要這樣的廢物,那麼接下來他的下場甚至比戰死在這裡還要恐怖。
“那可不一定了。雖然你是殺手盟的掌權長老,但是你說的話可不能代表所有在場的人啊!要知道你們還剩下那麼多殺手,其中總有幾個愛惜生命的吧!你難道認為就你這樣的一句話就能讓所有殺手陪你喪命吧!就算你肯,大家也不肯啊!”李力一邊悠閒的說著,一邊用肆無忌憚的眼神緩緩從眾多殺手盟的殺手的臉上掃過。而就如同李力所想的那樣,這剩下的幾百個殺手盟的殺手之中,也有近一半的人了露出了猶豫的神色。當殺手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能得到龐大的靈石,以提供自己的修煉,變成人上之人,可是如今眾多殺手盟的殺手卻處在了生死交接的邊緣,無論是誰在此時也會為他們自己的將來好好的想一想了,身為殺手,他們已經見慣了死亡,憑藉一絲勇氣與忠心,他們在心*死亡的後果直接忽略了,可李力卻再次提及起來,這就讓他們不得不深思一番了,如果死掉,所有的努力都化為烏有,什麼修煉,什麼靈石,都是泡沫,而李力就是這個捅破泡沫之人。
東玄長老看到眾多死忠屬下流露出的神情後,就知道李力的話又起了很大的作用,對於李力這個原本他根本看不起的存在,他如今也不得不把他放在了極其重要的位置。儘管此時殺手盟處於最危險的邊緣,東玄長老還是表現出了他身為掌權長老該有的氣質。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望著李力淡淡的問到:“我們都說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閣下究竟是什麼人,憑什麼代表孟伽帝國供奉殿來和我們談判。”
李力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隨意的說到:“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不過你應該相信我是一個你惹不起的人。”說到這裡,李力突然轉過身對著一旁的大衛說到:“把那幾個俘虜給我帶上來,我倒要看看對面的那些人見到了他們的同伴後會是什麼反應。”
大衛點了點頭,轉身就向著孟伽帝國的隊伍後方走去,隨之而去的還有小多里,他知道自己快要派上用場了。而殺手盟的眾人此時卻無一不好奇的望著大衛離去的背影,心中猜測著孟伽帝國供奉殿究竟想要幹什麼。可是當大衛再次回來時,所有在場的殺手盟的弟子幾乎都忍不住發出了驚呼聲,而以東玄長老為首的那些長老們則是紛紛憤怒的看著李力。
李力的命令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大衛去把當初的那幾名俘虜帶上來。但是那幾名俘虜被李力送到了孟伽帝國供奉殿的營地後,就立刻受到了孟伽帝國供奉殿的“熱情款待”。這幾天中,他們每時每刻都在忍受著各種各樣的折磨。孟伽帝國供奉殿的眾人,為了從那幾人嘴中掏出殺手盟的各種祕密,也是下了一番工夫,光是這幾天考問那九名俘虜的人數就突破了三位數,當然其中也有與殺手盟有仇,趁機來報仇之人,而且幾乎每來幾名孟伽帝國供奉殿供奉都會不厭其煩的在他們身上玩出一番新的花樣。就這樣,在眾多孟伽帝國供奉殿弟子的努力下,那九名俘虜哪裡還敢嘴硬,立刻搶著把他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給說了出來。儘管如此,之前的那些折磨也早已讓他們不成人形了。
此時的那九名俘虜,穿著早已經變為布條染滿了鮮血的衣服,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縱橫交錯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的頭髮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剃的乾乾淨淨,他們的頭頂上也被人用小刀刻上了一個巨大的“奴”字。望著那九名一臉害怕的俘虜,眾多殺手盟的殺手簡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以往在門派中那些厲害在高手落到了孟伽帝國供奉殿的手中卻被折磨成了這番模樣,以他們那麼恐怖的實力都抵擋不住,更別說我們這些弟子了。如果我們被孟伽帝國供奉殿的人抓住,不知道還有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啊!不,恐怕就是想死都很難啊!”
一想到這裡,幾乎所有殺手盟的殺手都是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他們望向孟伽帝國供奉殿隊伍的眼中也又再次少了幾分堅決,多了幾分恐懼。
對這一結果很滿意的李力,在這時才緩緩的說到:“你們殺手盟卑鄙無恥,居然在談判之前派人四處偷襲,要不是我稍微還有一點實力,恐怕就死在你們的手上了。在我們孟伽帝國供奉殿損失了近百位供奉後,我們才把這幾個卑鄙小人給抓了住,我不會那麼快的殺死他們,我要讓他們一點一點的償還他們所欠我們的那上百條性命。而殺手盟在我眼中也成為了一個必須消滅的所在。”
眾多孟伽帝國供奉殿弟子聽到李力這麼一說後,都瘋狂的吼叫了起來。要不是還有眾多孟伽帝國供奉殿長老在前面阻擋,他們早就衝上去了。而知道李力底細的幾人則紛紛露出了惡汗的神情,李力抓住那幾人的經過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哪裡有什麼危險,簡直就如同玩耍一樣。他們跟著李力的這幾天裡,除了消滅殺手盟的隊伍外,別說是戰亡了,就連一點小傷都沒有受。而感受到眾多孟伽帝國供奉殿眾多供奉那有若野獸般的嗜血氣息後,幾乎所有在場的殺手盟弟子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居然敢對這麼對鬥堂境的修煉者動用私刑,這簡直就是對修煉者的侮辱,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傳遍整個西方大陸,讓你們這些勾結東方大陸的修煉者為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一位殺手盟的長老終於忍不住吼叫了起來。在帝國大陸有一條不成名的規定,那就是不能對鬥煞境以上的高手用刑,不然被知道了就會受到帝國大陸所有高手的追殺。要知道只要是鬥煞境修為以上的高手就已經是代表著修煉者的中堅力量了,作為整個修煉者的支柱,每個鬥煞境的高手尊嚴是不允許被人這麼踐踏的,如果有人敢這麼做,那麼他就會立刻成為所有修煉者的公敵,畢竟每一個修煉者都不希望自己落個如此悽慘的下場。
然而,李力只是冷冷的望著東玄長老用一種激昂的語氣說到:“哈哈,就算我違反了又怎麼樣。你們殺手盟的人既然沒有作為高手應該有的覺悟,那麼我又為什麼要遵守呢?大家都知道,修煉者中是不允許對鬥煞境以上的高手用刑的,這麼做也是為了維護各個鬥煞境以上高手的尊嚴。但是你們殺手盟的人,卻以他們鬥堂境的實力去殘殺那些修為最高不過是鬥煞境界,斗真境的修煉者。而且最讓人氣憤的是,你們這些鬥堂境的人居然是用偷襲的方法。大家修煉都是逆天而行,每個人都是從低階階段走到高階階段,這一路上的艱辛我想在場的人都明白。可是他們倒好,憑藉修為,沒有原因的就輕軌而殺,據我所知,無論是什麼境界的修煉者,即使是成為殺手,暗殺的目標修為也不能相差超過一個境界,這不是明擺著是藐視所有低階修煉者嗎?這樣卑鄙無恥的鬥堂境高手,我對他用刑也是用的心安理得。否者如此下去,整個帝國大陸的所有中低階修煉者,恐怕都要惶惶不可終日,很快,整個帝國大陸上的修煉者將會原來越少,就算你不把這件事傳出去,我也會的,我倒要看看最後是所有修煉者的高手來討伐我,還是討伐你們這卑鄙小人。”
東玄長老此時臉上紅一塊白一塊,一副說不出的鬱悶樣子,而眾多的殺手盟殺手也不由的思考了起來。他們在接受任務自己,也是根據自己的修為而定,絲毫沒有做出任何愉悅,就是其他殺手盟的殺手也是如此,否則形成惡性迴圈,那麼後果可是嚴重的。
李力緊接著用冷酷的聲音對著眾多殺手盟殺手說到:“本來我是打算決不放過你們其中任何一人的,但是我剛才想了想,也覺得你們修煉不易,或者歸附到殺手盟,做這個刀頭舔血的行當,為的就是需要更多的修煉資源,所以現在我就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希望你們把握住了。你們將有一盞茶的時間離開殺手盟的隊伍,但是離開的人必須當面脫離殺手盟。這樣一來,你們不再是殺手盟的人了,我也有讓了自己放過你們的理由。”
“從現在開始計時,這可是你們能活下去的最後一次機會了,你們可千萬要好好把握啊!”李力沒等中人多做考慮,當即下達了開始的命令。
李力的話音一落,整個殺手盟中就立刻鴉雀無聲,所有殺手盟的殺手們都開始思考起了離開和不離開可能會發生的情況。而東玄長老則是滿臉焦急的望著那些正苦苦思考的弟子們,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東玄長老唯一的一點憑仗了,如果連他們都離開了,那麼整個殺手盟的隊伍也可以說的上是名存實亡了。
但東玄長老以及其他殺手盟長老此時沒有任何的辦法,如果做出過激的反應,會導致更多人心涼,但如果不採取一些措施,真的有一些殺手離開,他們的末日也已經來到。
如今他們能夠憑藉的只能是這些殺手的忠心了,可是殺手的忠心能夠有多少,他們心中也沒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