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神戰天穹-----第八十七章 美麗的少女,奇怪的歌


網王bg-光痕 重生之策劃至尊 上校大人是流氓 嫡女狂妃:純禽王爺欺上身 廢材輕狂:絕色戰魂師 總裁的蜜制新妻 惑國聖妃 星際之煉器萌仙 野性小妻難馴服 宰相厚黑日常清 逆天劫 喪屍這坑貨 妖屍男神 我知道你的祕密 重生冥婚:傲嬌鬼夫求輕寵 御姐欲動,總裁請深愛 圍棋的世界 少林小子闖足壇 盛婚豪門之愛妻養成 背後有人
第八十七章 美麗的少女,奇怪的歌

“你笑夠了嗎?”

秦雨冰冷的聲音讓那個“小孩”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地是滿臉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沒死?”這是一個粗重的成年男子的聲音,他的刀是插中秦雨了,但根本插不進去,秦雨身上可是穿有金蠶寶甲。

“我不會死,你才會死。”秦雨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

“不——!”這個“小孩”的瞳孔猛地瞪大,發出絕望的嘶喊。

血光一閃,終止了他的聲音,那顆細小的頭顱飛出去,帶著血雨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過後,滾落在地上。在與地面摩擦的過程中,他臉上的麵皮脫落,露出他的真容,是一張長有鬍鬚的男人的臉。原來,他是一個成年的侏儒,化妝成小孩而已。

剛才與侏儒演戲的那名大漢看到侏儒頭顱滾落,嚇得怪叫一聲,轉身就朝著遠處的黑暗逃去。

“想逃,有那麼容易嗎?風,追!”秦雨風之靈性施展,人如風,影如魅,瞬息之間,便超越了大漢,遠遠站在他的前面。

奔逃中的大漢突然發現前面黑暗中,手持血刀,帶著獰笑的秦雨,“啊”的一聲鬼叫,緊急剎住腳步,緊急向另外一個方向逃竄。

然而,無論他怎麼逃竄,他的前面都會站著一個手持血刀,臉帶獰笑地盯著他的人,這幾乎讓大漢陷入崩潰。

也不知跑了多久,更不知道在這大晚上的跑到了什麼地方。

當大漢終於崩潰了的時候,身子一軟,牛喘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麼不跑了,你很能跑嘛。”

秦雨那恐怖的聲音響起,大漢無力地抬起頭,眼裡盡是驚恐還有絕望。

“呼哧,呼哧……,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怎麼……能,能這麼快?”大漢喘著粗氣,說話都不順溜了。

“我當然是人,不過你很快就會變成鬼了。”秦雨帶著溫暖的微笑,已經走到大漢的面前,他手上那把血刀讓大漢心驚肉跳。

“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大漢無力再跑,再說就算跑也是白搭,他跑不過眼前這個速度變態的人。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秦雨依舊微笑著,一副人蓄無害的樣子,但那笑在大漢的眼裡,比人拿著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還危險。

“只,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告訴你是什麼人要殺你。”大漢說出他的條件。

“這倒是一個理由,那好,你告訴我是誰要殺我?”秦雨臉上微笑消失,沉下臉問。

“是……。”大漢第一個字剛出口,數道銳利的破空之音傳來,好幾道射向秦雨,只有一道射向大漢。

秦雨血刀一絞,“叮叮叮”之聲中,幾點火星飛濺,射向他的所有暗器全被擊落,但是,當他回過頭來去看大漢時,大漢的咽喉已經被一枚暗器貫穿,氣絕身亡。

“誰?”秦雨目光如電,刺破黑暗,掃向四周,同時感應全部釋放,探查周圍一切事物的動靜和氣息。很遺憾,四周除了風聲和遠處玩花燈人群的呼叫聲外,沒有了其他人的聲音。

好厲害的藏匿身法,竟連他都查探不到。秦雨有些心驚。

眼看四周無人,而眼前的人又死了,他也沒必要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收起血刀後迅速離去。離去時,他心裡已猜到是誰要殺他了。

第一次在澡堂,第二次是在這裡。寶定城他是第一次到,根本不認識什麼人,更別說得罪什麼人了,唯一得罪的就是從山上一起回來的那個女人。

真是最毒婦人心,想要老子死,有那麼容易嗎。秦雨心裡冷笑著逐漸在夜色中消失。

在他走遠之後,一個黑影從黑暗中走出來,眼睛盯著他的背影,嘴裡吐出一句話:“入境中期,竟這麼強?”

“他好像還沒盡力的樣子。”又有一道黑影走出來。

“你怎麼看?”前面那道黑影問。

“除非出動化境高手,否則別想殺了他。”

“出動化境高手就為了高仇取悅一個女人?哼,本人沒有興趣,咱們盯著這個人,已經算是很給他面子了。”

“如果他請動侯爺下令呢?”

“那得看他有沒有那本事,我們走吧。”

隨後,兩道身影迅速隱沒入黑暗之中。

剛才發生的打鬥事件並沒有影響到今晚的花燈會,武者的世界,打打殺殺是經常有的事,很快就會被人遺忘。

秦雨一路走過大街小巷,一路欣賞著各色花燈,最後被遠處的一個地方吸引。

那裡有一座湖,湖的四周有很多花樓,花樓上花燈一盞接一盞,倒印在湖中,很是壯觀。

湖光,月色,花燈,這是一幅難得的奇景。

在湖中央,一座十幾丈的高臺從湖底拔地而起,高臺上建起一座漂亮別緻的花亭。

此刻,花亭內,一個身穿白衣,面蒙白紗的窈窕女子優雅地坐在裡面,她面前一座古琴,那白玉般的修長十指正在琴絃上波動,每一次波動,就會發出一個精妙的音符,這些音符組建起來,就變成了動人心脾的優美樂曲。

湖岸邊,花樓上,到處擠滿了人,大多都是男性青年。他們都在靜心地欣賞著這優美的音樂,當然,更多的人在意的是花亭中的女子。不看面容,就看身形,就足以讓人感覺出此女驚豔不可方物。

“蘇姑娘是越來越讓人著謎了,唉,可惜啊,至今無緣能一見真容,如若能見其一面,此生無憾矣。”

一座花樓內,樓臺的高度剛好與湖水中央的花亭遙遙相望,從這裡,能夠從最佳的角度看到花亭中的佳人,當然,能要到這個位置,價格不菲。所以在這裡的五桌人,每一個人無不是身價不菲的青年才俊。

剛才發出感嘆的人是最靠前那一桌,一位看上去很儒雅的青年。

“於儒兄是個多情之人啊,不用著急,今晚蘇姑娘神祕的面紗就要被揭開了,到時候,兄臺盡情欣賞就是。”另一人滿是信心地道。

叫於儒的青年抬起頭,望向對面接話的青年,淡笑道:“青晨兄就這麼有信心,今晚能夠有人接下蘇姑娘的詩文?”

“哈哈,別人是不可能,但是我青晨可能啊。想我青晨才高八斗,滿腹經綸,上知天文下曉地理,這世上會有我接不了的詩詞嗎?”

這青年不是別人,是青芸那吹牛不怕牛死的三哥——青晨。有美女,又有對詩詞的地方,怎能少了他才高八斗的青晨大才子。

青芸也被他死纏爛打地拉出來了,就坐在他旁邊,不過青芸是男扮女裝,因為這個地方只允許男人上來。

幸好她裝扮成了男人,要不然以她的美貌,恐怕要豔驚四座,比之湖中花亭上的蘇姑娘並不遜色。

“哥,你就不能謙虛點啊。”青芸有些鬱悶,但對這個活寶三哥她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哼哼,真是吹牛不打草稿,青家的人就這德性。”旁邊另一桌有人發出譏諷的聲音。

青晨眼眉一豎,雙眼瞪向那譏諷的人,反脣相譏地道:“我以為是誰在跟瘋狗一樣狂吠呢,原來是秦家的秦照少爺。你一介武夫懂個屁,你知道什麼是詩文嗎,有種過來跟老子吟詩作對,你要贏了老子,我給你磕頭,沒種的話就閉上你的臭嘴,別滿嘴噴糞。”

剛才接話的人正是秦家的秦照,這一次他也跟青晨兄妹一樣,帶著使命而來,正好趕上這花燈節日,於是就高價買下了這裡的一個座位。

如今的秦照地位今非昔比,在秦家他已坐實年輕第一人的寶座。

自從殺戮大陣活著回來後,王室為了安撫人心,對每一個活著從殺戮大陣走出來的人,都給予了豐厚的獎賞,還有一些特殊的地位。現在在洛桑城,他秦照就可以自由出入城主府,見城主不用通報,直接入內。

除了王室的獎賞和培養外,秦家也給予了他最大力度的培養,加上他天賦本就不差,一年後的今天,他已是入境巔峰的境界。二十歲的年紀達到入境巔峰,已經算是年輕一代中頂尖的人物之一了。

實力的變強,自然也讓他的性格變得驕橫起來,這才有了剛才和青晨的衝突。

再說,他本來就跟青家的人不對付,當初在萬獸山被青芸打臉的恥辱他是不會忘記的。以前實力不行不敢有什麼想法,現在實力變強,又有家族和王室的扶持,他無時不刻地想著找回當初的面子,找機會狠狠打一下青家人的臉。

“你這種酸氣文人,只懂得嘴皮子唧唧歪歪,有種跟老子戰一場。”秦照轟然站起,朝著青晨怒喝。他想透過武力狠狠虐一下青晨。

“我呸,文人不是你們這種粗野的武夫,聖人曰: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是君子,跟你動手那不是和你一樣成為小人了?”青晨搖頭晃腦地嘰歪道。

“你他娘才是小人,信不信老子現在宰了你。”說到鬥嘴,秦照肯定不是青晨的對手。

“都閉嘴,誰要敢再在此大聲喧譁,就給老子滾出去。”一聲大喝炸響,一個氣勢強大的中年男子走上樓來,是這座花樓的管事者。

中年男子走過來,犀利的目光掃了在座的幾人一眼,冷漠的聲音道:“現在聽我家小姐吟唱,好好對詩文。”

“蘇姑娘是你們家的小姐?”青晨很驚奇似的,發出很大的聲音。

青芸真想踹他一腳,至於這麼誇張嗎。

其餘人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青晨,人所共知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嗎?這座花樓是蘇家建的,包括這座小水湖也是蘇家的產業。如果不是蘇家的小姐,你以為她能跑到花亭上去彈唱嗎?

青晨也感覺到周圍人那看白痴似的目光,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兩下,“呵呵……,諸位見笑了,首次到貴地,孤陋寡聞還請見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他臉上那猥瑣的笑容,哪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你最好閉嘴,否則不管你是誰,我都會將你從這裡扔下去。”中年人陰冷的目光往青晨那裡一射,嚇得他一個哆嗦,勉強做出一個笑臉,然後乖乖地坐好,眼睛痴迷地望向花亭中的白衣少女。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此時,少女悠悠的歌聲傳出,一時間,萬物寂靜,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認真地聽著這歌詞及美妙的歌聲。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悠悠的歌聲,宛如天籟一般,讓所有人都深深沉醉其中,而唯獨有一個人卻被這歌聲和歌詞給震驚到了,他就是混在胡岸人群中的秦雨。

秦雨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就因為這首歌詞。

怎麼可能,這首詞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她是誰,為什麼會這首詞,會唱這樣的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