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臉色驀然一冷,身上陰冷的氣勢釋放。
“你想殺我?”
每一個字吐出,就如一支冰箭,刺入對面女人的心臟。那女人感覺自己心臟都要冰凍,似要停止了跳動,不得不恐懼地後退了幾步。
女人能感覺到秦雨的境界比她強,但似乎也沒強上多少,為何竟有這麼可怕的氣勢,太驚人了。
“我,我走了。”女人不敢再面對秦雨,慌亂地衝出了門。
出到大門那一刻,她的身軀豁然停住,回頭看向關閉的大門一眼,眼裡射出陰鷙的冷光,心裡狠狠地道:“混賬東西,你以為有點實力就可以在本姑奶奶面前囂張了嗎,你可知道我是誰,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死一萬次。當然,你沒有機會死一萬次,一次就夠了,等著吧。”隨後,女人帶著滿腔的殺氣與憤怒,大步離去。
……
這家澡堂的後院,矗立著幾棟氣派的房子,是澡堂老闆居住的地方。
老闆姓高,名叫高仇,一個五十出頭的短鬚男人。
今天高仇的心情不錯,因為今天是月底,這一個月的賬算下來掙了不少。當然,金錢他不放在眼裡,他看中的是那一箱子閃著奇異光彩的靈石。
“老闆,這個月所有的賬目都做好了,您請過目。”賬房內,賬房先生將賬冊恭敬地雙手送到高仇的面前。
高仇笑著擺手道:“不用看了,你管賬我放心。”
“謝老闆信任。”賬房先生滿心歡喜地道。
“哈哈,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高仇大笑著拍了拍賬房先生的肩膀。
賬房先生正要再謝兩聲,賬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兩人都瞪著大門,警惕地喝問。賬房重地,一般人是不能輕易進來的,尤其是今天算賬的日子。
“是我,小梅。”外面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
聽到外面迴音,兩人恢復了平靜,賬房先生走上去開了門。
“小梅,什麼事?”賬房先生臉色有些不悅地問,這個時候不是她該來賬房的時候。
“先生,這是剛才收到的靈石,小梅不敢放在身上,特來交賬。”小梅說著,將一顆靈石送到賬房先生的面前。
因為老闆高仇有令,金錢之類他不管,但收入的靈石哪怕再少,也必須立即上交賬房,否則重罪論處。
所以這時候小梅拿著靈石到來,誰也不能怪她什麼。
賬房先生接過靈石,臉上不悅的神色很快消失,只是專注地盯著靈石看了下,然後轉身送到後面高仇的手上。
高仇看了一眼,露出一絲笑意道:“成色不錯,下品靈石中的精品了。”說完,他將靈石小心放入櫃檯上的箱子裡,轉身對小梅道:“小梅,靈石及時上交,你做得不錯,下去吧,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謝老闆。”小梅躬身道謝,轉身剛要走,卻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停住腳步,迴轉身來。
“你還有事?”高仇盯著她奇怪地問。
“老闆,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小梅猶豫的口吻道。
“有事說吧,沒什麼不該說的。”高仇大度地道。
“剛才給我那顆靈石的人,好像是朱家的大少奶奶,柳玉茹。”小梅嚴肅的表情說道。
“嗯,柳玉茹。”高仇唸了一下這個名字,唸完後他猛地一震,“你說什麼,朱家的大少奶奶柳玉茹?”
“是的老闆,她跟著一個髒兮兮的男人包了一個鴛鴦包間,這靈石就是她給的。”小梅繼續道。
“她跟一個男人進了鴛鴦包間,這怎麼可能,你確定沒有看錯嗎?”高仇滿臉的難以置信。
“她沒有看錯,就是我柳玉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回答了高仇的話,接著,門外出現一個風姿妖嬈的嬌媚女人。
“你,柳玉茹?”高仇快步出了賬房,幾步迎了上去,滿臉堆笑地道:“呵呵……,朱少奶奶親臨我這粗俗的地方,真是讓高某人的這寒酸的地方蓬蓽生輝啊。”
“哼。”柳玉茹鼻腔裡哼出一聲,擺出一副冷傲的樣子道:“高老闆,你這裡要是寒酸,別人家豈不是狗窩都不如了。”
“呵呵,大少奶奶過獎了過獎了。”高仇假惺惺地謙虛道,眼睛卻放射出毒辣的精光,總是不經意間掃在柳玉茹嬌媚的臉和挺拔的胸脯上,暗暗吞口水。
朱家是寶定城第一大家族,朱家的大少奶奶自然不會是普通的女子,曾經號稱寶定城第一美女,不知讓多少男人為之垂涎和想入非非。高仇也是這男人中的一人。
別以為他五十歲就老了,要知道,對於武者來說,五十歲那可正是精力充沛的壯年。
如今這第一美女就站在他的面前,近在咫尺,讓他如何把持得住。
看到高仇那副急色的樣子,柳玉茹心裡更是不爽,她吸引男人的魅力可謂舉世無雙(她自己這麼認為的),可卻被秦雨那個野人一樣的混蛋給說成殘花敗柳,然後叫她滾,是可忍孰不可忍。
“高老闆,這裡不方便,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柳玉茹嫵媚一笑,笑得高仇神魂顛倒,忙不迭地道:“好好,大少奶奶,貴賓房請。”
貴賓房,是高仇用來招待貴客的會客室。
“高老闆,我請你做一件事,做好了,必有重謝。”一進貴賓房,柳玉茹便開口說正事。
“大少奶奶儘管說,只要我高某能做到的,一定萬死不辭。”高仇信誓旦旦地道。
“幫我殺一個人。”柳玉茹冷冷開口。
“殺人?”高仇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大少奶奶,以你在朱家的地位,殺一個人還不簡單。只要你一開口,朱家必定不會讓那人活到明天。”
“這事就不用勞煩朱家的人出手了,因為這個人如今就在你的澡堂裡,你出手是最合適不過。”
“這個倒也說得過去。”高仇摸著下巴的短鬚,眼睛盯著柳玉茹,露出一絲怪異的笑道:“不過,我幫你殺了那人,不知少奶奶會怎麼重謝我?”
“錢,靈石,隨你選。”柳玉茹無所謂地道,她不缺錢和靈石。
“哈……,我知道以大少奶奶的地位,不缺錢和靈石。我高某雖然比不過大少奶奶富裕,但我也不缺錢和靈石。”這話算是高仇拒絕了她的錢和靈石,他需要別的東西。
柳玉茹知道他需要什麼,心裡冷笑,臉上卻浮現出妖媚的笑容,道:“我知道你要什麼,不過你想要的話,得拿出你的本事。”
高仇先是一愣,隨即醒悟過來,從柳玉茹這話裡,他看到了一線希望,立即拍著胸脯道:“大少奶奶放心,高某很快就會讓你看到我的本事。半個時辰之內,你要殺的那人的腦袋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很好,我就在這裡等半個時辰。對了,你們殺那人的理由是他殺了朱元慶。殺了這人後,你要將這個訊息擴散出去,最好讓整個寶定城滿城皆知。”
柳玉茹這句話一出,高仇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他殺了朱元慶,朱家三驕之一的朱元慶?”
柳玉茹抬頭掃了高仇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怎麼,高老闆怕了嗎?放心,那人殺朱元慶不過是僥倖而已。”
“不是,我是說,朱元慶死了,怎麼回事?”高仇震驚的是朱元慶的死,作為朱家三驕之一,他在朱家的地位是超然的,加上他又是當今朱家家主的親兒子,他的死必定會引起朱家的大地震。
“高老闆,這個你就不必多問了,日後你自然會知道,現在你只需殺了那人就夠了。你要沒膽量的話,我立即走,去找別人。”柳玉茹臉上的笑消失,表情冰冷下來。
“老子會沒膽量,哼。”高仇轟然站起,朝著外面吼道:“來人!”
……
樓上澡堂,兩個人洗的鴛鴦澡堂被秦雨一個人給霸佔了。
“舒服啊。”秦雨噴出一口水霧,仰臥在溫熱的水裡,真想一輩子就這麼泡在這裡。
“吱”的一聲響,澡堂的門被人推開,門外有人輕輕走了進來。
秦雨奇怪,這門他是插上了的,怎麼還有人可以進來,不過當他回頭看到進來的人是誰時,便心裡瞭然了。
進來的是那個叫小梅的女人,是澡堂的人,澡堂的門自然鎖不住她們。
“公子,小梅冒昧前來,不知會不會打擾了公子泡澡的雅興?”小梅反手關上房門,一臉嫵媚動容的笑緩緩走過來。她竟毫不避諱男女有別,直接就到了澡堂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泡在水裡的秦雨,就如一條女色狼。
這一次看到秦雨,她有些驚訝,洗盡泥土和骯髒的秦雨,竟然是一個如此清秀的翩翩少年。可惜了,老闆卻要他的命。
秦雨將下面沉在水底,掩藏住關鍵的地方,心裡冷笑,“你他娘都已經進來了,還說個屁的打擾。老子倒想看看,你要幹什麼?”這樣想著,他便不動聲色,笑著道:“有美女光臨何談打擾。”
“咯咯……。”小梅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看來公子也是性情中人,不如你我共浴如何,鴛鴦池本就該一對鴛鴦才是。”說著話,她也不管秦雨同意不同意,腳上的繡花鞋已經褪去,露出一雙白玉般的精緻小腳。
秦雨歪嘴怪笑,“姑娘這是要與在下做一對鴛鴦?”
“難道公子不願意嗎?”小梅媚笑著走到秦雨的對面,讓秦雨可以完整地看到她的正面。
“請給我願意的理由。”秦雨臉色沉下來。
小梅沒有回答,臉上依然帶著媚笑,芊芊玉手伸出,手指勾住胸前衣服的一根衣帶,猛地一拉。
“譁”的一聲響,衣帶解開,衣服全部褪下。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也沒有穿任何的褲子,剛才整個人就罩在那件外套裡,外套一脫落,一具令男人瘋狂的身軀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秦雨的面前,沒有任何隱蔽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這個理由夠嗎?”小梅笑得近乎妖媚,充滿了**。她說著話,一步步地走進水池,走近秦雨同樣什麼都沒穿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