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胖子的解釋,秦雨想著,看來必須成為一名內門弟子才有機會去清風殿。想到這,他立即沉聲問:“如何成為內門弟子?”
“咳咳咳……。”胖子被掐得厲害,不能回答,只能一個勁地猛咳。
秦雨只好鬆了鬆手,讓他能夠順暢地呼吸。
“呼呼呼……。”胖子喘了好幾口氣,這才緩和過來,回答道:“這個雖然有難度,不過厲害的人還是有機會的。每年宗門都會舉行所有弟子的比試,透過比試決定弟子的排名和地位,屆時,外門弟子可以挑戰內門弟子,只要能夠戰勝三名內門弟子,便可以直接晉升為內門弟子。”
“當然,還有另一種機會,只是這種機會很渺茫。如果內門某個厲害的人物看中了你,你便可直接成為內門弟子,就比如昨天一個叫青芸的女生一樣,被內門弟子第一人的武破天看上,結果直接成了內門弟子。”
青芸直接成為內門弟子的事看來影響蠻大的,很多人都知道了,羨慕嫉妒死一大群人。
“我,我什麼都說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胖子很天真地道。
秦雨笑,笑得很危險,笑得胖子心驚肉跳,“我要是放了你,你會將我殺了你的同伴,拋屍山澗的事說出去嗎?”
“這個……,不,不不,不會,堅決不會,我發誓。”胖子猛然反應過來,急忙發下毒誓:“我要是說出去,不得好死。”
“嘿嘿,剛才你的猶豫出賣了你,所以你還是死了我比較放心一點。”秦雨臉皮一抽,手上豁然用力。
“不——,咔咔咔……。”胖子來不及發出大喊,喉骨就傳出脆斷的聲音,隨後他也步了前面黃永炎和瘦子的後塵,屍體被拋下深不見底的山澗裡。
拋完屍體,秦雨沒有多做停留,生怕再節外生枝,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一路直接回了住處。
三天,三天後他只能去參加入門弟子的考核,按程式先成為外門弟子,然後再想辦法成為內門弟子。
這三天的時間他必須好好利用,正好用來修煉冰魄神功和《永生訣》的“煉皮”,以增加進入內門的籌碼,增加尋找木楊和盧美紅報仇的機會。
……
三天的時間對修煉的人來說,眨眼時間就過了。
這三天的時間裡,秦雨幾乎不出門,一直處於修煉的狀態。
經過一番忘我的苦修,寒冰掌總算有了點樣子,“煉皮”的初級效果也顯露出來,一般的木刺都很難劃傷他的面板了。
三天一過,就是正陽宗新入門弟子考核的日子,這一天,迎新殿外面的廣場,聚集了上千的新人,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日子外面兵荒馬亂,正陽宗恰好處於這片混亂的地域,來這裡的人會更多。
負責這次考核的人是外門五大長老之一的韓遠,靈境的高手。
廣場上的千餘新人看到人家隨便一個外門長老都是靈境高手時,不得不暗歎宗門勢力的強大,要知道,在外面一個靈境高手那是多麼的稀罕啊,一個勢力出了一位靈境高手就可以迅速崛起,成為超級勢力的存在。
而這裡,靈境高手不過是一外門長老而已。僅僅只是算長老級的靈境高手,加上內門的長老,靈境高手就有十位了,再加上其他不是長老和那些比長老更牛的人,算起正陽宗靈境以的高手,起碼有數十人,這麼多靈境以上的高手,對這些新人來說,堪稱是恐怖。
當然,外門的長老也是出自內門,在外門想修煉到靈境是不可能的,外門修煉的資源和功法都有限,只有內門才是真正證道的地方,這也是外門弟子人人都向往內門的主要原因。
用內門的人做外門的長老,也是為了很好地控制外門。
在韓遠的旁邊,秦雨看到了一個熟人,李九陽。大牛還有李九陽給的一塊令牌呢。
令牌在大牛手上,不知道那傢伙這些天用過沒有,反正秦雨是不屑用那東西的。
想到大牛,秦雨這才發覺三天都沒見那傢伙了,現在也沒看見他人,不知跑什麼地方去了,希望他不要有什麼事,怎麼說也是跟著自己到這裡來的,如果出了事,以後回燕山的時候沒辦法跟巫佬交代。
“諸位,歡迎大家來參加我正陽宗十年一度的入門弟子考核大會。我叫韓遠,是這一次你們的主考,很榮幸……。”站在高臺上的韓遠開始向全場講話,首先做了一個開場白,然後說了一些這次考核的注意事項以及要求。
“好了,我的話就囉嗦到這裡,現在諸位隨領路人前往考場。”韓遠最後一句話說完,早已安排好的一隊領路人高高舉起幾面顏色鮮豔的旗幟,向著右側面一個山谷的方向走去。
千餘人立即跟在旗幟的後面,緩緩朝著山谷的方向流動。
看著流動的人群,韓遠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微笑,“九陽,你安排的獵殺者呢,都到齊了嗎?”
他這話是問旁邊的李九陽的。
李九陽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惶恐的表情,“韓長老,都到齊了,只是少了一個人,我已經讓人補齊了。”
“少了一個人?”韓遠臉色一沉,“少了誰?”
“少了一個叫黃永炎的弟子,他實力不錯,和張保一起做過接引人。三天前張保還見過他,後來就再沒人見過他,好像失蹤了似的。奇怪的是,外門還有另外兩名弟子也失蹤了。”李九陽越說下去越顯得惶恐。三個人莫名其妙地失蹤,他這個外門執事至今找不到人不說,連失蹤原因也不知道,的確夠失職的。
果然,韓遠臉上露出怒色,“三個人失蹤,你這個執事是怎麼當的!知道他們失蹤的原因嗎?”
“正,正在查。”李九陽冒著冷汗道:“我親自去查。”
“查什麼查,暫時交給別人去查,現在你最重要的任務是把這次考核做好。”韓遠帶著怒火打斷李九陽,“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去做你該做的事。”
“是是。”李九陽急忙應答著,轉身準備離去,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又急忙轉回來,“韓長老,此次參與考核的新人可能有兩個人,一個叫秦雨,一個叫大牛。幾天前我回山的時候碰到過這兩人,實力恐怖,希望長老多留意這兩人,最好能收為門下弟子,這樣就……。”
“這不是你操心的事,辦你的事去吧。”韓遠對李九陽的話不以為然,兩個外面來的新人而已,能有多厲害去,能不能透過考核都難說,想成為自己一個長老的弟子,有那麼容易嗎,他們配嗎?
李九陽看到韓遠不屑的態度,心中不滿,但人家地位和實力擺在那裡,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唯唯諾諾地退了下去。
獵殺者,這是每次考核必須設定的角色。不同於曾經秦雨們經歷的那個殺戮大陣裡的獵殺者,這裡的獵殺者是固定在一個活動區域,稱為獵殺區域,目的是最後淘汰一批人。
參與考核的新人在考場裡完成任務後返回,必須經過獵殺區域,經受獵殺者的攔截或獵殺。透過的人則可順利成為正陽宗弟子,不透過的則被淘汰,甚至有丟掉性命的危險。
當然,在進入獵殺區域之前,可以選擇放棄。
根據規定,獵殺者按考生總數的百分之五配額,此次參考的人數千餘人,李九陽安排了五十名獵殺者進入獵殺區域,全部是入境的武者。可以預見,這一次考核,初境的武者基本上沒什麼希望,除非有逆天的初境武者出現。
在進入獵殺區域之前,李九陽對選拔出來的五十人訓話。
“大家都聽好了,你們雖然名為獵殺者,但並不是要你們真正地去殺人,只要淘汰掉弱者就行了,你們可以搶掠他們身上的東西,但不要傷人性命……。”李九陽鄭重地訓示著。
“不殺人又怎麼叫獵殺,李九陽,這未免名不副實了吧。”突然而來的聲音打斷了李九陽的訓話。
李九陽很是不滿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當看到來人時,心中更是不爽了,但表面上他卻只能忍著,因為來的人是內門的人。
來人共有十一人,領頭的是一名紅臉男子,跟李九陽同姓,名叫李重。說起來兩人是同鄉,當初兩人一同來正陽宗一同成為正陽宗弟子,結果兩人都成就了一番自己的事業,成為正陽宗的執事。不同的是一個是內門執事,一個是外門執事。
雖然同是執事,但地位就不一樣了,李重做為內門執事,在李九陽面前是高了一等,處處藐視李九陽,貶低李九陽。這些年來兩人矛盾不斷,本是同鄉的兩人幾乎變成了仇人。
“這次老子負責安排獵殺者一事,難道他李重又要來插一手嗎?”
想到這裡,李九陽的臉色冷漠了幾分。
當他看到李重身後隊伍中兩個熟悉的人影時,心中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那兩個人緊跟在李重的身後,一男一女,這一男一女如果秦雨在,那是再認識不過。
男的叫厲一劍,曾經洛桑城四大勢力之一藏劍山莊的天才,選拔進武考大陣的種子選手;女的叫獨孤飛燕,同樣是曾經洛桑城四大勢力之一獨孤家的種子選手。
兩人在武考大陣中和秦雨曾大戰過一場,導致厲一劍被斬掉一隻手掌,獨孤飛燕被毀容。
然而世事難料,兩人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正陽宗的內門弟子,而秦雨則只是一個即將參加弟子考核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