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上空,十一個人心懷戰局,眼中充滿的對未知的期待卻也夾雜著恐懼,對岸越來越近的河岸線,乍現兩道冰凌匝道,讓前行的人再次驚出一身冷汗。
“淚鴉哥哥,那是什麼!”
風伏子一眼便看見那兩道巨大的冰道,在藍光的牽引之中慢慢朝著眾人而來。龍嘯停下前行飛劍,大夥看著這冰道久久說不出話來。
“看來,魔界準備建立起連線九州大陸的橋樑了。”塵葉瓏若有所思。
“這冰凌之道,好像在哪裡見過。”淚鴉只覺得眼前的冰道似乎十分眼熟,卻印象久遠一時間不能想起這冰道的主人。
“這不是魔界左護法的鑄冰之術嗎?”天無一下便想起了千年前,魔界左護法利用鑄冰之術將九州的一塊大地冰封至今未能解凍。
“沒錯,‘衍天鑄冰之術’我們早該想到,這熟悉的藍色光芒,連魔界護法也來了!”
“恐怕還未到來,你們看。”順著塵葉瓏所指引的方向感看去,只見血河之下衝天而起的一束微弱靈源之光維繫這藍月的芒,雖是極其隱蔽,但如此巨大的靈源依舊是很容易被察覺出來。
“從河底而出,這是為來到做準備麼?”
“我想連線兩岸之時,便是那護法到來之刻。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塵葉瓏的一席話打消了眾人疑雲,龍嘯再次啟動飛劍,直衝血獄而去,而血河對岸樓臺之上,一名探子遠遠看見飛來的眾人,一閃人立刻消失在了樓臺之上。
魔殿之內,一名眼睛巨大,耳朵巨大的小魔從殿外匆匆而至,青兜正凝神修身,懸於王座之上。行至王前,卻又不敢開口,等待在一盤焦急得來回踱步。
“什麼事。”
青兜突然睜開眼睛,緩緩的落在王座之上,怒目一瞪,小魔撲騰一下跪了下來,用顫抖的聲音稟報著前方的一切。
“發…發現十一個御劍之人,現在正朝著我們飛來,預計再有一刻便會抵達魔都。”
“哦?又是他們!”
“我…我們現在怎麼辦?”
“恩,我功體尚未復原,準備縛神陣,不能讓他們進入魔都裡來!”
“領命!”
吩咐下去,魔都高牆之上陡然出現數十名身插軍旗的魔將,同手而起,同步而踏,揮旗在手,同時往空中一拋,縛神法陣,乍然升空而起,一時間風雲突變,一團黑雲夾雜著雷鳴電閃將魔都外牆慢慢覆蓋隨後又再次消失無蹤,彷彿什麼事都未發生一般。
“方才你們看見了麼?”
“恩,又蹊蹺,大家小心為妙。”
“看來魔孽已有防備了,我們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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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有如此詭異的陣法?”
“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無法確定它的位置,現在很有可能就在我們附近,它的移動非常迅速,龍嘯我們暫且停止前行。”
話音剛落,只見眼前風雲突變,四周突然變得昏暗起來,雷鳴伴隨著狂風,雷做引風做刃瞬間便將眾人推散開來。
“糟糕!比想象中的還要快,大家小心!”雖是提醒可是早已來不及,眾人不知方位何在,淚鴉只好一邊躲閃雷電侵襲一邊避開風刃襲身,腳下軒轅劍已是搖搖晃晃,似有完全不受控制的跡象。
“大家——”突然耳邊響起一陣呼喚,原來是龍嘯運動軒轅之靈,將眾人再次集聚過來,眾人一聚風、火、水三王齊力張開一道強勁屏障將眾人包裹起來。
“風雷太密集了,我們支撐不了多久,快想辦法!”密集閃電不斷擊打在屏障之上,震得整個屏障如海波震盪一般,雖是可能有崩塌的危險,水靈趕緊呼籲眾人想出脫困之法。
“現在如何是好!淚鴉,你說過會保我們安全的!”
眼前急景,讓神無頗為不滿,還未至魔都已是身犯險境,如今眾人就如案板上的肥肉任人窄割。
“我說過的話,當然算數,不過需要大家的配合,倘若你只是一味的質問我,我想讓大家犯險的可能未必會是我淚鴉!”
“好了,好了,鬥嘴就算了,我們還是趕緊想想怎麼離開這個陣法。”
塵葉瓏顯然不想讓大家再次陷入尷尬境地,忙站出來打了圓場,淚鴉和神無也不再爭辯。而另一邊,龍嘯似感不適,額頭豆大汗珠往下流淌,半蹲在軒轅劍上,一手扶著額頭,臉上表情極為痛苦。
“龍嘯?怎麼了?”
“方才一下強行驅動軒轅劍,可能耗損過大,我怕我不能再支撐多久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前陣法未破,龍嘯已是靈源耗損巨大,這更是讓眾人心急如焚,拍著腦門嘴裡發出焦急的嘶嘶的聲音。
“淚兄,你可知這陣法的是由何種方式集結而起的?”塵葉瓏思考了片刻,轉向淚鴉,希望能得到一些關於陣法的蛛絲馬跡。
“說實在的,我只知道這陣法為魔孽困陣。集結之法,我只是略懂皮毛,似取十方變位的靈旗,配合玄火、流雲、赤電和刃風起十方之勢以八個方位和上下兩個集合之點,凝聚出一塊數十丈寬的結界,但是一旦進入結界便是無邊無際,完全無法判斷我們是前行還是繞圈,所以這困陣的厲害之處便在於此。”
“哦?聽上去好像並不是什麼特別的陣法,只是困住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