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快意恩仇,卻還是需要足夠強大的實力,在這裡實力為尊,只要有了實力,地位,財富,美女,一切都唾手可及。
因此這方世界上才會人人尚武,武道新星層出不窮,湧現出無數實力強大的武神級人物,譜寫出一段段可歌可泣的傳說。
兩人向煉魂宗給凌寒的落腳之地雁蕩山而去,他們還未回到凌寒的地界雁蕩山,一路上便有數波前來向凌寒尋仇的武者,不過凌寒現在比起先前實力大漲,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統統打死,看的雲機子在一旁喜笑顏開,連道身為煉魂宗舵主就該有這種來一個殺一個的風範。
凌寒和雲機子繼續趕路,沒多久便來到雁蕩山,凌寒笑道:“師叔,這就是我的地盤嗎?我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
忽然,一個滿面紅光,鬚髮皆白的老者從雁蕩山飛起,朝凌寒而來,高聲道:“你就是凌寒?讓老子等了這麼久!”
“早早便在我的地盤等著,又是一個找我尋仇的高手?這老者實力不弱,我還是先下手為強!”
凌寒這一路上殺了不少朝他尋仇之人,此刻心念方一轉動,八極世界施展而出,霎那間便來到了那老者的前方,重重勢大力沉的一拳便將他轟飛。
那老者絲毫沒有料到凌寒會突然出手,將凌寒那一拳完全硬抗了下來,轟然一聲巨響,竟將雁蕩山的一座山頭砸塌,如同地震一般。
凌寒如今已經到了先天后期,這一擊是何等的恐怖,動用了全力,完完全全的轟在了這肥胖老者的身上。
“宗主!”
凌寒一旁的雲機子看清楚那肥胖老者的樣貌,突然嚇得魂不附體,慌忙朝那旁老者落下的地方飛去,驚恐道:“宗主,宗主您怎麼來了?”
“宗主?”
凌寒的臉色頓時如同吃了苦瓜一般,眨眨眼睛,喃喃道:“聽雲機子師叔的話,我以為的這個找我尋仇的老頭,不會真的是我煉魂宗的宗主吧.......”
雁蕩山中,凌寒臉上露出苦色,只不過眸子中卻有震驚,方才他的一拳乃是全力打出,足足兩萬烈馬奔騰之力,這老者完完全全的硬抗了下來,居然只是哎呦叫痛,依舊活蹦亂跳,修為當真是高深莫測,遠不是他所能及。
他忙不迭解釋:“雲機子師叔先前沒有和我說宗主你要來,弟子還以為是又有仇家尋上門來了,這真是個誤會啊......”
“仇家,我是你宗主,還仇家!”
凌寒現在已經知道,這個胖老者就是他煉魂宗的宗主,名為季正陽,此刻這老頭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你這臭小子,是想篡位嗎?我一把老骨頭了,差點被你打碎,我聽說你把鬼靈宗的巫馬陽濯打死,大漲我煉魂宗威風,這才前來看看你,沒想到居然捱了一頓暴打.....”
“宗主,弟子冤枉啊.....”
季正陽冷哼一聲,道:“怎麼回事,連我都當成仇家了?”
凌寒暗自鬆了一口氣,笑道:“宗主有所不知,弟子在武魂界之中得罪了幾隻小貓小狗,回來的路上又有不少人前來尋仇,弟子順便也把他們給幹掉了。”
季正陽神色一振,笑道:“雲機說你這小子不錯,有我煉魂宗的風格,我煉魂宗之人就應該這樣,誰敢不長眼招惹就先殺掉,漲我煉魂宗的威風,我煉魂宗之人就應該這樣,對待同門朋友要向春風一般溫暖,但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殘酷無情,讓我聽聽,到底殺掉了哪幾只小貓小狗,讓我也高興高興。
凌寒細細道:“弟子方一進入武魂界,便殺掉了鬼靈宗弟子兩人,奪走了他們的武兵,又將鬼靈宗的神通五重鍾天宇打落下三個境界,順便差點將大商李天王府的一個叫李青吒的小屁孩幹掉,弟子趁著火山爆發,將二十幾個想要殺我奪寶的萬獸門和天刀宗弟子全部坑掉,合歡宗的得意弟子煜祺也被我一指頭戳死,回來時我又幹掉了不少這些宗門來找我尋仇的弟子,哦,還有.......”
“夠了夠了,不必再說了......”
季正陽一開始還面色含笑,不過隨著凌寒的話語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鬍子氣的不停顫抖,指著凌寒,說不出話來。
凌寒見狀連忙上前,拍打這老者的後背,為他順下那口氣。
季正陽這才緩了過來,氣結道:“這就是你說的小貓小狗,臭小子你狂到快沒有邊了,這些宗派,每一個都不比我煉魂宗弱上多少,你得罪了一個鬼靈宗我以為就是極限了,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你了。”
他頓了頓,接著忽然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惹禍的本領這麼大卻還活蹦亂跳,我也不為你擔心了我要回煉魂宗,你在你地盤打理一番,就也去我們煉魂宗總部,那裡有我煉魂宗的傳承禁法,你身為我煉魂宗在天武國的舵主,不能還只是一些野路子,哦,對了,你把你當日在那龍巢下得來的招魂幡與我看看。”
凌寒點頭稱喏,將招魂幡從丹田儲物空間之中取出,遞與季正陽,季正陽觀看一番,眼中露出感慨之色,送還到凌寒手中,道:“果然如此,這就是我煉魂宗已經故去的太上長老生前所用武兵,在他故去後被他豢養的妖獸毒龍盜走,我煉魂宗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找到,現在這招魂幡在你手中還發揮不出太大的威力,不過待你到了煉魂宗,學了我煉魂宗核心禁法之後,便能發揮出這招魂幡的威力了。”
煉魂宗宗主季正陽和雲機子離去後,凌寒與南郭博登上雁蕩山,四處觀看一番,漸漸太陽落山。
少年站在雁蕩山的山頂,向遠處看去,忽然他看到在雁蕩山的一處角落之中,元氣氤氳,甚至在這天色昏暗之時,都擋不住那四溢的純陽元力。
他心中一動,來到山林之中,尋找那處方位,一掌轟開一處山岩,只見從他那轟開的**山岩之處,一條碗口粗細,散發著幽幽霞光的長條狀岩石,顯露出了冰山一角。
“純陽靈脈!”
少年眼前一亮,呼吸有些急促,純陽靈脈如同純陽丹一般,蘊含著大量武者修煉所需的純陽元氣,是一座靈山的根基,他沒有想到在這雁蕩山之中竟然有一條純陽靈脈。
這麼一條碗口粗細的純陽靈脈,據凌寒的估算大約相當於千枚純陽丹,足以抵得上凌寒在武魂界那宮殿之中的收穫。
他先前也只是聽說,從未見過,沒想到在這雁蕩山之中竟然有一條靈脈存在。
有了這條靈脈,他的修煉速度便可以加快數倍,絲毫不遜色於那些大宗大派的弟子。
像凌寒先前所見到的那大商李天王府的李青吒,年紀比凌寒還要小便有先天后期的修為,除了天資出眾外,還有就是有諸多靈脈的輔助,讓修煉事半功倍的緣故了。
而現在凌寒也擁有了這種條件,比起那些大宗大派的弟子絲毫不遜。
他的心中忽然湧現出萬丈豪情,在空曠無人的山林之中哈哈大笑:“天武國雁蕩山,便是我凌寒的發家之地,這一條純陽靈脈,便足以讓我成為雄霸一方的武道巨孽!”
雁蕩山位於天斷山脈的西北處,是一處交匯之地,這裡所孕育形成的純陽靈脈,應該絲毫不遜色與千里之外合歡宗的天山,凌寒與南郭博兩人合力,將附近的山林砍斷,整理一番,連夜開工,倚靠著這條純陽靈脈搭建住處。
三天時間後,一處清靜幽雅的小院終於被他建成,佔地約六七畝,遠遠看去,隱藏在山林之中的小院顯得頗為雅緻靜謐。
“總算有一個落腳之地了。”
凌寒拍拍手掌,看著這幾日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他與南郭博直接是開闢山石建造,以他們的實力,將山石打造成型輕而易舉,這小院分為主房,客房,還有圍繞著純陽靈脈開闢的三間修煉室。
南郭博也在凌寒小院的旁邊搭建了一間木屋,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儼然是一副將雁蕩山作為了自己老巢的架勢。
這位老者識人不明,抱錯了大腿,如今儋州根本容不下他,只能乖乖的跟著凌寒。
不過南郭博這老者跟著凌寒,倒是毫無怨言,心中自竊喜:“等凌寒在煉魂宗打下一席之地,我南郭博第一個跟著他,也有莫大的好處!。”
凌寒來到他所開闢的修煉室中,取出幾枚純陽丹吞下,同時牽動山中的純陽靈脈,如同一輪紅日,炙烤周身,儼然是在運轉大日如輪經修煉體魄。
他在武魂界之中得到諸多的功法,這些功法的品階極高,若是將其完全推衍出來,白骨小塔需要耗費鉅額的純陽丹藥,不過如今推衍出來的一小部分,也夠凌寒在如今的境界修煉的了。
他並沒有著急跨入神通境界,而是不斷的積累,在先天境界之中的積累越是雄渾,跨入神通之後實力就會越強大,這也是武道中人拉開差距的一個重要階段,先前大商李天王府的李青吒天資如此卓絕,卻遲遲沒有著急跨入神通境界,正是這個原因。
三天後,忽然,一個巨大的青鸞從遠方北方飛來,羽色華麗,翅膀幾個扇動間便須臾來到了雁蕩山的上空,口吐人言,聲音清脆悅耳,叫道:“下方可是煉魂宗的凌寒凌少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