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下一刻,一隻大腳便踹到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鼻子都踹塌了下去。
李青陽一聲慘叫,身子被這一腳踹的凌空翻滾,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轟的一聲撞在了一處假山上,假山上的岩石撞的轟轟而落。
凌離目瞪口呆,眼中露出驚恐,他原本是想打算今日讓李青陽狠狠羞辱凌寒一番,待到最後出手攔下,不在眾人面前落人口舌,又能狠狠打擊凌寒的武道意志,讓他從此一蹶不振。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的情形居然與他預料的完全相反,李青陽連凌寒的一招都沒有接下來,便被一巴掌扇飛。
蘇世和,劍冥,劍羽等人也沒有料到這種情形,與之前李青陽吹噓的完全不一樣。
而且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李青陽被一巴掌扇飛,這種侮辱,對一個世家子弟來說,將成為他一生最大的汙點和陰影,一生都抬不起頭來,而家族之中的地位,也定然蕩然無存。
三皇子夏藉也是愕然,渾然沒有料到這種情況,李青陽喜歡炫耀,早就提起過折辱凌寒之事,此次帶上了不少世家子弟前來,未嘗沒有再次折辱凌寒的意思,但卻被凌寒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方才那是神通?怎麼可能,他明明沒有達到先天后期.......”
方才那一切實在是發生的太快,讓許多人都沒有看清,只有三皇子夏籍的眼中露出了戰意,低語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讓我都忍不住手癢了……”
“混蛋,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李青陽的怒吼聲傳來,只見亂石轟然炸開,塵土飛揚,李青陽破土而出,披頭散髮,殺氣森然,縱身向凌寒撲去,咬牙切齒道:“臭小子,你這般折辱我,我要將你折磨至死,碎屍萬段!”
“啪!”
話音未落,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扇的他原地轉了三圈。
李青陽被打的臉上肌肉不受控制,涕淚橫流,他這二十幾年別人一向是對他恭維尊敬有加,哪裡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尤其是在眾人面前兩次被扇飛這種情況。
他怒吼一聲,嘴裡含糊不清,手腳並用想從地上爬起來,然而就在這時,一隻大腳在他的眼前驟然放大,籠罩了他的整個視線。
“我說過,你若是再在我眼前聒噪,我便向碾死一隻蒼蠅一般把你碾死,李兄,現在你信了?”凌寒一隻大腳丫子踩在李青陽的臉上,隨著說話不斷來回捻動用力,將李青陽的半個腦袋都踩到了石板之內。
蘇世和,劍冥,劍羽等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都直犯嘀咕,一股寒氣從背後冒出:“李青陽莫不是在說大話吧,他不是想再次羞辱凌寒一番,怎麼情況完全顛倒了過來.....”
李青陽聽著四周的議論,怒火填膺,但無論他怎麼用力,卻根本無法將腦袋從對方大腳下掙脫出來,急怒攻心之下,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凌寒這才邁步放開李青陽,向蘇世和而去,蘇世和見到凌寒走來,不禁連連倒退,聲厲色荏道:“凌寒,你不要亂來....”
“亂來?”
凌寒的臉上露出嗤笑,道:“你方才不是說我不知天高地厚,要狠狠的折磨一下我麼,如今我給你這個機會。”
蘇世和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凌寒,眼中露出恐懼,道:“你不能這樣,殿下在這裡看著,你敢造次……”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到一個拳頭驟然而至,一拳便將他的鼻子直接打塌了下去,一口牙齒都盡數打碎,將他直接轟飛了出去。
“廢物!”
凌寒看也不看他一眼,冷然道:“你沒有太過冒犯我,只是嘴賤,要不然,這一拳便不是隻打碎你的牙,而是一拳把你的腦袋轟碎了!”
“凌寒,你沒事吧?”
雲靈兒急匆匆而來,有些惱怒道:“路秉文那個混蛋,非堵著門不讓我出來,說是讓你大展神威,這個李青陽實在是讓人厭惡,凌寒你放心,我一定稟報給父王,讓他還你一個公道!”
陳志強嘿嘿笑道:“郡主,這便不必了,看那邊,那不是李青陽,那個腦袋陷在地裡,不知死活的傢伙。“
雲靈兒順著他所指的方位看去,只見李青陽和蘇世和兩人已經被打得辨認不出原本的模樣,俏臉上頓時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心道昨天的時候明明凌寒還不是李青陽的對手,怎麼今日將李青陽打個落花流水?
陳志強笑著將剛才的事原原本本與雲靈兒說了一遍,雲靈兒暗暗咋舌,隨即峨眉微蹙:“凌寒,你如此羞辱李青陽和蘇世和,只怕他們二人不會善罷甘休,你將來還有麻煩。”
凌離此刻附在了三皇子夏籍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讓夏籍的臉色瞬間無比陰沉,他抬起頭來,正好聽到雲靈兒的擔憂,輕笑一聲,向前走去。
“凌寒,聽說你剛剛十五歲,弱冠之齡武道便已經小有成就,不錯,很不錯,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各種人才,歸順於我,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讓你成為我麾下最得力的一門大將!”
夏籍淡淡道,看向凌寒的目光中,露出欣賞之色,如同是看臣子一番。
凌寒目露古怪之色,沒有說話。
“小子,還不快點叩頭謝恩,殿下這麼大的恩典,你莫不是傻了不成,在這裡跟個木頭一樣呆呆愣愣站著!”夏籍身旁的一個親兵喝道。
“多謝殿下好意,只不過我閒雲野鶴慣了,一向不喜歡受人約束,不過殿下這個親兵,可得好好管教一番,這出來咬人,萬一被人打死,想必殿下可不願看到吧。”
凌寒搖搖頭,似笑非笑道。
“狂妄!”
“放肆!”
此言一出,頓時那夏籍一派的人紛紛開口怒喝。
凌寒對此並不在意,打量四周,回頭對路秉文笑道:“我聽說過一個故事,是從前有一條狗,仗著主人在身邊,逢人便亂吠,你猜後來怎麼著?”
“後來咋樣了?”有人好奇道。
“後來人死了,狗也死了。”凌寒乾巴巴說完,忽然有些疑惑:“路兄,他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個咬牙切齒的?”
路秉文哈哈大笑:“凌老弟,你當面羞辱駙馬府的李青陽,相當於當眾狠狠打他的臉,削他的面子,若是再不有所表示的話,恐怕以後根本不會有人依附於他了,估計他的心中,殺人的心都有了。”
夏籍面色一下變得無比陰沉,大步向前走去,但他門下的十幾個死士發現了他動作後,卻搶先一步衝了出去。
看到十幾個先天初期的死士衝上前,四周眾人都皺起了眉頭,這明顯是以多欺少,不過看夏籍的模樣,是默許了這般作為。
“車輪戰?”
路秉文嘿嘿一笑,腳下秋障葉帶出片片殘影,剎那間出現在一個死士旁邊,一柄匕首在那先天初期的死士身上一劃,那死士便轟然爆開,被那異果的毒性毒的屍骨全無。
“老子一肚子悶氣沒處發,你們自尋死路,送上門來,正好用你們撒氣!”路秉文囂張大笑,餓虎撲食般撲入死士之中。
陳志強修煉了大血魄術之後,周身籠罩的陰風已經成為了血色,比起先前的氣息強橫了一倍之多,陰風瞬間將一個死士籠罩在內,剎那間將其吸成皮包骨頭的乾屍。
陳志強和路秉文如同狼入羊群,大開殺戒,那些三皇子夏籍身邊先天初期的死士根本無法阻擋,與凌寒相比他們稍遜一籌,但是與這些人相比,他們完全是壓倒性的優勢!
他們在天斷山脈一路遇到的高手,都是那種觸控到了神通門檻的變態級的人物,而且路上與凌寒交手不下十次,此刻遇到三皇子夏籍身邊的這些死士,兩人的戰力立刻展現了出來,讓人震驚。
不過還是有五人,衝破了陳志強路秉文的封鎖,衝到了凌寒的面前。
“五個麼,可惜了......”凌寒眼中露出一絲惋惜之色,這幾人的實力都頗為不弱,只不過既然向他出手,那他便不會手下留情。
那些觀戰的世家子弟駭然,路秉文陳志強兩人的戰力已經讓他們大吃一驚,而此刻凌寒的話語則是更讓他們駭然,因為他們已經看出,這衝破了封鎖的五人中,有三人都已經年過半百,歲月的積澱下讓他們擁有先天中期的修為,與凌寒的修為相當,五人圍攻之下,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是一個同境界的年僅十五歲的少年所能接下的。
五道人影轟轟而來,霎那間向凌寒所在的方位而去,與此同時,炫目的神通驟然轟出,將凌寒所在的位置覆蓋。
就在這時,凌寒的周身四周,再次出現了八個古樸的門戶,如同風輪一般圍繞著凌寒旋轉,空氣如同水波一般盪漾出陣陣漣漪。
不過如此美麗的景象,卻如同那象徵著死亡的喪鐘一般。
那八個古樸的門戶內部,天、地、水、火、雷、山、風、澤動盪不休,如同一個滅世磨盤,將一切事物統統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