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妖王?估計是妖族之中名動一方的大妖,在一百五十里外和小光明寺的和尚對戰,還能施展神通,到了一百五十里外猶自有這樣的威勢,的確極端強悍,只不過,我如今的實力,就算是玄胎強者,都能鬥上一鬥,這太陽金精到了我的手裡,就休想讓我吐出來!”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相貌堂堂,濃眉大眼的武修飛到了距離凌寒和王曦兒兩人一里開外,遙遙行禮,拱手笑道:“兩位兄臺方才用出皇道龍氣,可是大商皇族的子弟,在下打算尋個同伴,一起前往太玄魔域的深處探險,不知兩位可有興趣?”
凌寒抬頭打量,只見此人一身正氣凜然,身後玄胎已經近乎凝結成為實質,元力奔騰宛若江水浩蕩,當即還禮道:“師兄所言不錯,我們兄妹二人乃是大商皇族的子弟,第一次出門歷練,在下商寒,這位是舍妹商曦兒,敢問這位師兄如何稱呼?”
“果然是大商皇族的子弟!”
那相貌堂堂,一身正氣的武修臉色肅然一正,當即拱手正色道:“在下邴黑水,鬥奉書院的內門弟子,師承宗政太傅,我鬥奉書院與大商皇族乃是世交,交情深厚。”
他朝凌寒兩人走來,一邊和善呵呵笑道:“商寒老弟,有沒有興趣咱們三人一起聯手,闖一闖這太玄魔域的深處,聽說那裡面蘊含了太玄魔域真正的寶藏,有諸多的教主級強者都匯聚那裡,咱們聯手的話,定能從裡面搜刮到更多的寶貝。
凌寒有些心動,他能感覺到這邴黑水的實力與他不相上下,而且這太玄魔域他還沒有深入,僅僅在外圍便獲得了諸多好處,若是聯手深入內部的話,定然收穫無法想象。
邴黑水走到凌寒兩人身前,突然臉色一變,翻臉瞬間祭起一條鐵索,如同蟒蛇一般將凌寒與王曦兒死死纏住,嘿嘿獰笑道:“又是兩個剛出門的菜鳥,就是好騙,這次居然是一條大魚,大商皇族的公子哥兒!”
凌寒愕然,看到邴黑水在那裡洋洋得意,不禁疑惑道:“黑水兄,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就不怕壞了鬥奉書院與我大商皇族之間的交情嗎?”
“交情,哈哈,菜鳥,真是兩個菜鳥!”
邴黑水得意洋洋,哈哈大笑道:“兩隻菜鳥,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老子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鬥奉書院的弟子,我可是十宗之一的魔宗大派天魔宗的內門弟子,與鬥奉書院半點關係都沒有,更不認識宗政太傅,只不過是用一門功法將自己身份掩藏了起來,這麼簡單的一個把戲,一路上倒是有不少武修都統統上當,真是笨到可憐,笨到我都不忍心欺騙了。”
“原來是這樣。”
凌寒滿臉無辜,眨眨眼睛道:“小弟也不是大商皇族的子弟,這皇道龍氣,乃是我殺人奪寶後搶來的。”
“嗯,不會吧?”
邴黑水呆了呆,一臉不可置信,不過看到凌寒將輪迴魔宗的身份銘牌拿出,看到上面的標識的確準確無誤後,頓時捶胸頓足,嘆息道:“原來兄弟你也是做這一行的,誤會,誤會了......”
他訥訥將鐵索收起,不好意思道:“還望兄弟不要見怪,這次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兄弟原來是輪迴魔宗的高賢,你們輪迴魔宗的宗主邵應天,當年也是一個壞的流膿的傢伙,坑死了一批又一批人,如今看來果然是一脈相承,說起來咱們還是同道中人,不知兄弟名諱是?”
“邵應天,不是那日去我峰主大殿之中的那個師兄嗎,竟然是我輪迴魔宗的宗主,真是恐怖,不知道多大的年紀了,依舊青春永駐,保持著少年的樣貌,竟沒有讓我認出。”
凌寒目光閃爍,客客氣氣道:“輪迴魔宗紫垣峰峰主凌寒,這位是我的師妹王曦兒,見過黑水兄。”
邴黑水笑道:“凌老弟,我們天魔宗同樣身為十宗之一,與你輪迴魔宗也是世代交好,不如咱們三人聯手,定能獲得更多的寶藏!”
天魔宗乃是十宗之中排名第五的門派,底蘊雖然不如輪迴魔宗,但也相去不遠,這個門派的鎮教功法名為天魔再生術,修煉此術者生存能力極強,是魔道的幾門無上祕典之一。
凌寒正色道:“小弟也正有此意。”
三人聯袂而行,邴黑水突然轉頭笑道:“凌老弟,待會若是遇到肉雞,我便先上前和他對話,放鬆他的警惕,凌老弟你們師兄妹二人便尾隨其後,這種事情我做的多,熟練無比,你們不要說話,免得露出馬腳。”
凌寒與王曦兒紛紛點頭,凌寒點頭贊同道:“黑水兄說的是,小弟的確對這種事情所做不多,還要以黑水兄馬首是瞻。”
邴黑水忽然眼睛一亮,回頭朝凌寒悄聲道:“凌老弟,看到前方的那個身材壯碩,滿腦子都是肌肉,一看就很呆傻好騙的壯漢了沒,你在這等著,不要上前露了馬腳,一會為兄上前,你看一下我是怎麼騙他的,好好觀摩,學一下為兄的手段。”
他徑自向那身材壯碩的壯漢飛去,和和氣氣的笑道:“這位兄臺,在下邴黑水,鬥奉書院的內門弟子,師承宗政太傅,這太玄魔域之中危機遍地,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在這裡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那身材壯碩的壯漢臉色突變,厲聲喝道:“我也是宗政太傅的門下,鬥奉書院的內門弟子我都認識,怎麼從沒有見過你?”
邴黑水臉色頓時錯愕萬分,那壯漢突然祭起一口大鼎,轟然將他罩住,大鼎中傾倒出萬千紫黑色的火焰,形成一條條火蛇將邴黑水完全纏住,將他燒的慘叫不絕。
“哪來的壞坯,居然敢偽裝成我師尊門下,敗壞我鬥奉書院名聲!”
凌寒與王曦兒面面相覷,見狀不妙,連忙從遠處飛來,元力運轉,整個人的身軀變化,皇道龍氣瀰漫全身,龍行虎步,大手悍然朝著邴黑水拍落,森然道:“此人是天魔宗的魔頭,已經偽裝成各大門派的弟子,害死了不少同道,這位鬥奉書院的師兄,在下大商皇族的商寒,咱們聯手除掉此獠,為民除害!”
他的大手散發出暗金色光芒,包裹著皇道龍氣,徑直深入到那火海之中,一巴掌將邴黑水扇了幾個趔趄,隨即大手一抓,將這個缺德到冒黑水的傢伙抓在手中。
那鬥奉書院的壯漢見到凌寒周身瀰漫的皇道龍氣,鬆了一口氣,抱拳笑道:“皇道龍氣修煉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絲毫不懼我的赤炎真火,果然是大商皇族的子弟,這位兄臺,多謝仗義出手相助,在下鬥奉書院的韋俊良.....”
他的話音未落,突然一道鐵索唰的一聲,將他上三圈下三圈,如同一條巨蟒,纏繞的嚴嚴實實。
韋俊良又驚又怒,渾身肌肉虯結,怒吼一聲,正欲祭起大鼎,再次傾倒火海,而這時凌寒王曦兒和邴黑水齊齊上前,無數神通劈頭蓋臉,將他砸了個七葷八素。
鬥奉書院也是一個僅次於三宮十宗三十六世家的名門大派,門下弟子一個個難纏無比,而韋俊良則是這個門派之的傑出人物,實力極為強橫,煉製了一口大鼎,名為赤炎火鼎,鼎中採集了無數赤炎真火,陡然放出,可以爆發出極為強橫的威力,將方圓百里盡數化作一片火海,焚金裂石。
若是正面對敵,他即便是不敵,也可以釋放出全部的赤炎真火,以火遁之術從容離開,但如今凌寒與邴黑水兩人的實力比起他來絲毫不弱,又是趁其不備刻意偷襲,距離他只有不到五米,被凌寒救出的邴黑水祭起鐵索武兵,將他結結實實捆住,讓他根本無法藉助赤炎火鼎逃走。
與此同時,凌寒祭起周天乾坤萬獸圖,直接將韋俊良罩住,裡面蘊含的成千上萬件武兵威能集中一齊爆發,只聽轟鳴之聲不斷響起,足足用了半柱香的時間,那裡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終周天乾坤萬獸圖內砰然爆出一團血霧。
堂堂鬥奉書院的高徒,竟然一招都沒有接下,便被凌寒等人生生打死,死的實在是冤枉至極。
邴黑水被韋俊良的赤炎火鼎煉得渾身焦黑一片,張嘴吐出一口黑煙,抹了一把冷汗,臉上露出心有餘悸之色:“這次真是倒黴,竟然遇到了正主,凌老弟,你說你這種事情乾的不多?我方才怎麼覺得方才老弟你比我還熟練,演起戲來真假難辨,我都以為你是要黑吃黑,殺得順手,順便也把我給黑掉了。”
凌寒將韋俊良所有收藏都席捲一空,笑道:“黑水兄多慮了,咱們是同僚,小弟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等事情來呢。”
話雖然這般說,其實方才凌寒的心中也並非是沒有動這個心思,只不過方才韋俊良這個馬上就要晉升玄胎期的大高手,用赤炎真火那般煉也片刻間沒有把他煉死,凌寒並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幹掉這個壞到流黑水的傢伙,所以才手下留情。
這種事情,凌寒這個紫垣峰的峰主幹的順手無比,輕鬆加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