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向少女看去,怕她吃壞身體,有些擔心的叮囑一聲,這少女臉色通紅,支吾道:“因為我以前沒有出過遠門,沒有嘗過這些海上的風味,實在太香了,便忍不住......少爺,給你一個,你也嘗一下.....”
“要叫師兄.....”凌寒接過少女遞來的一塊糕點,糾正道。
他在路上便要求王曦兒以後不要稱呼他為少爺,而是要叫師兄,給少女糾正了不知多少遍,王曦兒有時候還是忘掉,讓他哭笑不得。
“是,凌師兄......”少女乖巧的應了一聲。
凌寒與王曦兒四處遊覽這裡的風土人情,不禁感慨不已,這裡比起天武國,東海,蓬山島又要開放上不少,各大勢力的武修雲集,一派繁榮的模樣。
東海和蓬山島的整體武道水平,比起天武帝國的武道水平要高上不少,而輪迴聖城倚靠三宮十宗三十六世家之一的輪迴魔宗,武道水平比起前兩者更高出不知凡凡,因此相應的這裡的商貿經濟比起前兩者絲毫不遜,甚至在凌寒看來還猶有過之。
經濟商貿的繁榮,需要有著強大武道實力的支撐,沒有強大武力在背後的商貿不可能長久,積累的龐大財富隨時都可能被人掠奪的乾乾淨淨。
若是沒有強大的武道實力支撐的話,無論是商貿怎樣繁華的城市,都會如同曇花一現,如同夢幻泡影。
而輪迴聖城之所以能夠如此的繁華,靠的並不是這裡連海接陸得天獨厚的地理,而是靠著其背後的輪迴魔宗實力足夠強大,強大到了沒有人敢來掠奪,敢來侵犯的地步。
強大無匹的實力支撐,再加上優越的地理位置,這才是這輪迴聖城如此興旺的原因,若是在天武帝國,是斷然不會形成如此發達的商貿的,就算是可以建成商貿如此繁華的城市,也根本無法保住,只能被旁人掠奪。
他們一行四人來到輪迴聖城不到一天的時間,便看到了一批批的武修不斷的湧入城中,有的駕馭飛舟,有的御使武兵,有的駕馭妖獸,絡繹不絕。
這些來到輪迴聖城的武修,都是一些受到了邀請的世家和門派,諸多勢力帶著自己的弟子趕往輪迴魔宗,期待自己傑出的弟子能被選入,從此魚躍龍門,也為自家的勢力帶來不少的好處。
凌寒甚至觀察到,在這些人之中,有的人氣質華貴,氣度雍容,身著龍袍,應該是一國之中太子一類的人物。
“輪迴魔宗的規模真是龐大,讓這麼多的宗門,居然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精英弟子送來,可想而知這個宗門會是多麼的震撼。”凌寒心中震驚不已。
“煉魂宗的一群廢物,這次竟然還派人來赴死!”
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凌寒循著聲音傳來的方位看去,只見一名髮絲斑白的老者帶著四名年輕武修,正駕馭一頭飛虎趕來,那老者看向希景山,譏諷笑道:“我說希長老,你們煉魂宗這次又派了一群廢物送死?”
希景山怒哼一聲:“秋老怪,你屍神宗這次又一次派出四人,門下的弟子真是像割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
兩人看起來是熟識,不過卻互相不對付,挖苦揭短不斷,那四名年輕武修神色傲然,冷笑著看向凌寒和任以彤。
“煉魂宗竟然派來了一個先天后期的弟子?”
其中一個屍神宗的年輕弟子注意到了凌寒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眼睛一亮,露出感興趣之色,道:“想必你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煉魂宗分舵的舵主凌寒了,好,好的很,我最喜歡的,就是將一些新崛起的傢伙踩在腳下!”
他微微一笑,言語之中滿是傲然之意:“這次來的很多門派之中的天才子弟,在我看來都是小貓小狗三兩隻,空有境界卻全無半點實戰經驗,殺起來無趣的很,只有你這種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武修,殺起來才有勁。
凌寒絲毫不以為然,沒有言語。
在他旁邊的任以彤卻眼睛一亮,冷冷笑道:“你就是屍神宗的頭號天驕芮天罡,你的名聲在外,卻如此欺負一個只有先天后期的小修士,真是讓我感到蒙羞,希望你在接下來的選拔中不要碰到我,否則定然讓你知道天高地厚!”
“你是?”
芮天罡打量任以彤,露出茫然之色。
“煉魂宗任以彤!”任以彤目露高傲之色,冷笑報出自己的名號。
芮天罡想了一會兒,搖搖頭:“很有名嗎?”
任以彤氣的七竅生煙,只見那秋老怪哈哈大笑,駕馭飛虎向遠方而去,不在與他們糾纏。
“鼠輩,一群鼠輩!目光淺薄,鼠目寸光!”
任以彤突然看到一旁露出懷疑之色看向自己的王曦兒,頓時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與她路上向王曦兒吹噓的自己有多厲害大相徑庭,沉聲道:“我一直在深山之中苦修,他們這一群鼠目寸光之輩,不知道我的名頭,那也是不奇怪,這次輪迴魔宗的選拔上,我便要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
凌寒目光古怪,瞥了她一眼,心中啞然失笑。
他能看出,這屍神宗的三個弟子實力極為強大,比起她的修為絲毫不遜色,而且其中那個名為芮天罡的弟子,不僅武道境界比起任以彤要高上一大截,而且一身的煞氣極為驚人,顯然是一個殺人無數的魔頭,遠不是任以彤這種空有境界,卻無半點實戰經驗的菜鳥可比。
“嗯?大商皇朝居然也有人來此。”希景山突然抬頭看向遠處,震驚道。
凌寒抬頭望去,只見在前方一艘巨大的龍頭戰艦在天邊駛來,由十匹匹神通級別的蛟龍拉著,船頭上站著幾個青年男女,周身上下元氣如龍,翻騰不休,氣勢逼人。
“鬼靈宗,萬獸門,合歡宗,天墉派等諸多門派也有人來參加輪迴魔宗的弟子選拔!”
凌寒的神色一變,四下掃視一番,只見數個與他有過節的宗門,竟然也派人來到了這裡。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凌寒,我們又見面了!”
鬼靈宗宗主鬼閻山冷笑走來,目光陰冷,道:“你的命可真好,居然還活著,真是讓我吃驚啊!。
“多謝宗主誇獎。”
凌寒微微一笑,道:“哦,對了,鬼宗主恐怕還沒收到訊息吧,貴宗的天驕弟子鍾天宇,已經死在了貴宗門徒蚩靈山的手中,同門相殘,望宗主節哀。”
鬼閻山面色一變,蚩靈山和鍾天宇都是他鬼靈宗之中最出色的幾名天驕弟子,只不過兩人很久都沒有迴歸宗門,讓他有些疑惑,不想卻是早早已經死亡。
“哼,那又怎樣,我鬼靈宗一向奉行弱肉強食,蚩靈山能殺掉鍾天宇,證明了他的實力,是我鬼靈宗下代宗主的絕佳人選,是我鬼靈宗的幸事!”鬼靈宗宗主面色陰晴不定,突然想通了什麼,得意洋洋,大步走了過來,哈哈大笑道。
凌寒面帶歉意,道:“鬼宗主節哀,貴宗的蚩靈山蚩師兄,也駕鶴西去了。”
鬼閻山臉色瞬間陰沉似鐵,喝道:“莫非是你動的手?”
他的眼中殺機狂閃,絲毫不加掩飾,周身上下狂暴的元力翻騰不休。
鍾天宇和鬼閻山,是他鬼靈宗之中最傑出和最有潛力的兩個弟子,尤其是蚩靈山,更是殺伐果斷,心狠手辣,一直與鍾天宇明爭暗鬥下任宗主之位,今日聽到了鍾天宇死在蚩靈山的手上,本來想著還有蚩靈山可以挑起大梁,卻不曾想蚩靈山居然死在了凌寒的手中,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凌舵主,聽說你在古神荒漠和我合歡宗的董綺雪有過過節,不知道我的弟子現在在哪?”合歡宗宗主柴書彤蓮步款款而來,目光落在凌寒身上,臉上露出一絲緊張之色道。
凌寒遠遠向她點頭,正色道:“宗主節哀,董師姐英年早逝,不過宗主不必擔心,董師姐走的時候面色安詳,沒有受到半點痛苦。”
柴書彤神色驟變,咬牙切齒,寒聲道:“凌舵主真是喪心病狂,連柔弱的小女人也殺,難道就不怕天下同道看不過去,殺之除害!”
“宗主此言差矣,董師姐並非是小子所殺,而是不小心困在了一處殘破道器之內,往生極樂了,可與我沒有半點的關係。”凌寒誠懇解釋。
“凌舵主身上有我派金波靈鐘的氣息,這麼說我那唯一的弟子令狐雍,也遭到大難了?”天墉派教主聲音遠遠傳來。
凌寒神色黯然,扼腕嘆息:“天妒英才,教主節哀順變。”
天墉派教主哈哈大笑,兩行清淚流下,緩緩道:“庸兒是我最喜愛的弟子,凌舵主,好,你很好,我公孫安易與你仇如北海,恨比天高!”
凌寒絲毫不為其所動,淡然道:“我並沒有主動招惹這幾位師兄師姐,他們利慾薰心,主動要殺我,被我反殺了也怨不得誰。”
任以彤看了看四周,只見放眼一道道殺氣逼來,舉目皆敵,即便是她再心氣傲,此刻也不禁打了個冷顫,顫聲道:“希長老,那個....嗯.....凌師弟,凌師弟他究竟殺了多少門派的核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