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的話令的四周的人們一陣失神,那般龐大的攻勢在葉遠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輕輕鬆鬆的將其破解,甚至於方才的力量根本沒有擊中葉遠,就讓他躲閃了過去。
“不堪一擊。”葉遠搖頭道。
“少說大話,我今天便殺了你。”賽楊凡沉聲喝道,他的殺意對準了葉遠,身後的氣息流轉,身體之上亦是爆發出強烈的氣息,他被葉遠侮辱,自然是不能夠忍受,如今要動手,將前者斬殺。
“究竟是誰給了你這般自信,敢對我動殺意,真的以為你背後的力量能夠護你周全嗎?”葉遠冷聲道,他的聲音冷冽到極致,殺意澎湃,令的天空都在顫抖,人們顫慄不已,一個個倒在地上。
“小看了我,你要付出代價。”賽楊凡出手,他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暗器,此時體內骨骼陣陣響動,無數的氣息流轉,變為利刃斬落而下,葉遠忽然生出一股通體發涼的感覺,彷彿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陽光之下,而後者已經確定了他的弱點所在。
渾身升騰起強大的火焰,葉遠一步邁出,縮地成步,而在他的身後,響起陣陣噼裡啪啦的聲音,更有爆炸傳出,那些都是方才聚集在葉遠身邊的暗器,已經將葉遠周圍的空間全部封鎖,可就連賽楊凡都沒有想到,葉遠竟然使用這種方法走了出來。
“暗器?有意思……”葉遠呢喃道,他話音落下,手掌一招,忽然間一道黑影衝了出去,這黑影速度極快,劃過空間的時候令的空間都陣陣作響,人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遠處的賽楊凡忽然發出一聲尖叫。
而當人們將目光轉過去的時候,卻看到一個怪物咬住了賽楊凡的手臂,狠狠一扯,直接是鮮血淋漓,淌落了滿地。
“那是犰狳!”人們驚叫道,有人認出了犰狳,卻對於葉遠更是吃驚,竟然連這種凶獸都能夠馴服,讓他們忌憚且敬佩。
犰狳一擊成功,便要再次上前,賽楊凡被嚇得臉色慘白,禁不住後退,方才犰狳的目標根本不是他的手臂,而是他的咽喉,如果不是自己用手臂擋住的話,恐怕此時已經死在當場了。
“那個人,要殺我。”賽楊凡登時臉色就變了,這麼多年來,他因為有著宗門做後臺的原因,肆意妄為也沒有什麼大事,且一直都是自己佔據上風與主動,打壓其他人,甚至殺掉其他人,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面臨這種情況,被一個人逼到無路可退。
葉遠面色平淡,可越是平淡,賽楊凡的心底就越發的亂,犰狳仍然在不斷地靠近,他的掌心都冒出了汗。
“我的暗器比之你的破爛,如何?”葉遠戲謔道,言語之中戲謔的意味十足,他分明是在諷刺,讓的賽楊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賽楊凡很想說你這不是暗器,我的也不是破爛,但他此時說出這種話只會引來人們的嘲笑,他很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此時很想罵人。
葉遠看著賽楊凡
提防著犰狳,額頭上冷汗直冒,就禁不住想笑,當初自己也是被這犰狳弄得很是難受,這傢伙速度極快,卻攻擊力驚人,能夠撕破防禦,讓人始料未及。
葉遠的確想要殺掉賽楊凡,只是還未表露出來罷了。
人們發出陣陣笑聲,賽楊凡此時緊張無比,哪裡有閒心去管其他人的想法,他只是盯著面前的犰狳,就已經要費盡渾身的力氣了,這傢伙一旦攻擊,賽楊凡可沒有把握能夠躲過第二次。
看著方才還高高在上的賽楊凡此時露出這般神情,人們更是一陣的嗤笑。
“呼。”
一道光芒射來,斬碎一切,犰狳被刺中,鮮血淌落滿地,葉遠目光一閃,將犰狳收了回來,目光看向遠處的天空,殺意盎然,他真的有些憤怒了。
“小小蘇凌,也敢在這裡囂張,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一名老者走了出來,他修為不強,卻是在倚老賣老,此時衝著葉遠呵斥,言語間流露出淡淡的恨意。
“這傢伙是左子的叔父。”文千萬低聲說道,葉遠聞言卻是明白了,左子慘死在自己的手中,如今終於有人來為他報仇了,只是不知道這老者究竟聰不聰明。
聰明的話他會把這仇恨壓在心底,若是一個傻子,恐怕現在跳出來,就是要對葉遠動手。
“還請問,這是什麼地方?”葉遠道。
“鬥神一脈傳承之地!”左休喝道,他在另一個古老傳承中地位頗高,如今前來卻沒想到遇到了葉遠,自然是要報左子的仇。
“你是鬥神一脈的人?”葉遠又問道。
左休蹙了蹙眉,搖頭道,“不是。”
“既然不是鬥神一脈的人,我怎麼做,管你何事?越俎代庖,難不成你在藐視鬥神一脈無人?”葉遠反問道,語氣中透出譏諷意味。
左休慌張擺手,葉遠要給他扣上一定大帽子,他自然不會應下來。
“真是無用之徒。”葉遠罵道。
左休臉色陰晴不定,他沒想到葉遠竟然幾句話將他噎的無話可說,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連反駁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極為尷尬。
葉遠今天不會放左休離開,卻也刻意在羞辱他,這種人若是直接讓他死去,簡直是對於他的恩惠。
“文前輩,這人莫名動手,傷了我的犰狳,又話中帶刺,刻意挑釁,不知該如何論處?”葉遠衝著文千萬問道,文千萬面露難色,葉遠說道,“無須擔心,文前輩但說無妨。”
文千萬這才點頭應道,“為客者,敬主為先,越俎代庖,乃是大不敬。”
文千萬並不願意得罪左休,可也不願意得罪葉遠,只說出了規矩,卻沒有說該如何做,老狐狸的本色也顯露出來,葉遠卻點點頭,這才開口道,“大不敬,鬥神在太古時期威名赫赫,以己身震懾天下,方才換來人族和平,你居然對他的後輩不敬,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就代替鬥神一脈,將你驅逐出去。
”
葉遠一步走上前去,便要鎮壓左休。
“你敢!”左休大喝道。
“我有什麼不敢?”葉遠冷笑道,他一手覆落而下,龐大的力量直接令的左休吐血,無窮威壓覆落,如同山嶽一般傾砸而下,左休不斷地咯血,根本沒有辦法站直身子。
一道劍氣微不可見的進入了左休的身體,葉遠在破壞他的經脈,再登上一段時間,他就經脈盡廢,變為廢人。
“小子,我要你死!”
左休趴在地上,指著葉遠喝道。
“先照顧好你自己吧。”葉遠輕蔑一笑,走上前去,一腳踹在了左休的小腹上,直接將其踹出了數千丈遠,掉在了山腳下,人們面面相覷,看著葉遠,如同看到了一個洪荒猛獸,眼裡都是忌憚。
“站住,這就想走?”葉遠喝道,另一邊的賽楊凡止住了腳步,他想要逃跑,卻被發現,此時轉過頭來,看著葉遠,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滾吧。”葉遠說道。
賽楊凡何時受過這種恥辱,但他不得不忍,此時低了低頭,便要轉身離開,卻聽到葉遠再次開口,“我說的是滾,你是沒有挺清楚嗎?”
葉遠的話音落下,全場皆驚,就連文千萬也撇了撇嘴,這小子辦事,真的是夠狠。
葉遠自有打算,這賽楊凡的後臺強大,葉遠如今並不想與其有瓜葛,但是這般放走他無異於放虎歸山,對於之後的自己很是不利,如今讓他滾,一來是殺一殺那個那後臺的氣焰,二來,葉遠有意在破壞他的道心,想要賽楊凡從此修為不再有存進,這樣的話,葉遠的危險也就少了許多。
賽楊凡目中的惡毒任人都能夠看的出來,他已經是殺意澎湃了,最終拳頭狠狠地咂了咂地面,這才在地上滾了起來,衝著山下滾去,葉遠看著賽楊凡一點點的消失,這才轉過身去,仿若無事一般衝著山頭走去。
文千萬啞然失笑,這般人物他從未見到過,如今終於是見到了,一人出手讓天才都黯然失色,這是用於絕對實力的人才能夠做到的,文千萬只是希望鬥神一脈中千萬不要跳出來與葉遠作對的人,在他看著,這是極為愚蠢的。
“文前輩,你認為對付凌古帝尊有什麼好的辦法?”葉遠忽然問道。
文千萬這才慌忙答應道,“如今的凌古帝尊修為強大,非一般修士能夠匹敵,我們如果不小心的話,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為今之計,只有兩條路,一是短時間內培養出一名帝尊,與凌古帝尊決一死戰,二是聯合所有的力量與凌古之人周旋,直到他們人困馬乏,再殺上凌古。”
聽到文千萬的話,葉遠搖搖頭,他對於這兩條路並不贊同,一名帝尊就是一座大山,僅僅依靠人數的優勢想要斬殺帝尊幾乎無異於痴人說夢,葉遠這次來也是想聽聽天下英豪有什麼辦法。
“老乞丐,這封印只剩下了兩角,我們是不是能夠與凌古帝尊一戰了?”三眼忽然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