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人群終於是坐不住了,不少人側目看著葉遠,等待著後者給他們一個解釋,不過葉遠相當淡然,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倒是讓的不少人坐不住了,一人站起身子高喊道,“白衣,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的話問出了所有人心中所想,人們都將實現鎖定在了葉遠臉上,看他要怎麼回覆。
葉遠神態自若,淡然道,“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這靈果對於你而言沒有任何用處,為何要與我等爭搶。”這人便是方才豪擲三千萬靈石的修士,他怒髮衝冠,如果這樣下去,他很可能一個靈果都得不到。
“是誰告訴你這靈果對我沒有用處的?”葉遠冷然看向這名修士,殺機如同無數柄劍鋒衝著其蜂擁而去,讓他沒有辦法挺直身子。
“你這般作法是在與天下修士作對!”他微微彎著腰,疼痛不已,微微彎著腰桿,顯得很是難受,那是殺意所至,讓他骨頭刺痛。
葉遠雙目微微一眯,聞聽此言,殺機如同流水般傾瀉而下,對準了這名修士,寒意逼人。
“我按照規矩拍買靈果,怎麼就與天下修士扯上了關係?再者說,你認為天下修士四個字能威脅到我嗎?”葉遠的聲音越發冰冷,那人竟然跪在了半空中,渾身顫抖,他亦是人傑,只是在葉遠面前卻如同嬰兒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殺意呼嘯而過,將這名修士當場剿殺,每一道殺意都如同刀刃般鋒銳,這名修士皮開肉綻,死在了原地,鮮血淌落在地面上,而葉遠更是直接將其靈石奪了過來,把那戒指握在了手中。
這裡的人終究是忍不了了,葉遠如此作法分明就是要將所有的靈果都買走,這根本不給其他人一丁點的活路,且他方才那般話分明是在向天下修士挑釁,這些人傑又怎麼能夠嚥下這口氣。
“你這樣做,有些過了。”
一名刀客走了出來,他整個人就像是一把刀,狂暴而恐怖,站在那裡不動,卻令的靈氣洶湧,帶出山雨欲來之勢,他的聲音發出,所有人都在後退,他們很是驚恐,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竟然有著這麼一個恐怖的人物。
荒刀段天涯!這是一位真正的人傑,如今終於被葉遠所惹怒,要與其一戰,只是葉遠看了段天涯一眼,卻是露出輕蔑的目光。
“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否則必將成為我劍下亡魂。”
葉遠喝斥道,他的語氣完全是長輩對於晚輩的訓斥,沒有半點的尊敬與忌憚,這般口吻讓不少人都倒吸涼氣,兩人都十分不凡,如果出手的話,恐怕會引起一場大戰。
段天涯微微側了側頭,目中射出精光。
“敢說這種大話的人,一般都是軟柿子。”
段天涯抱著刀離開了城牆,一點點的衝著葉遠走去,他邊走邊解開包著刀的紗布,神態自若。
“這不是大話,而是善意的提醒,很多人都不在乎我的提醒,最終他們都死了。”
葉遠手中
亦是泛光,天命劍我在手中,劍鋒流轉光芒,黑髮白袍,他站在畢方的悲傷,儼然一尊劍神,那般氣勢威壓令人望之卻步。
“我不會死。”段天涯手中的刀出現了,那是一個很重的刀,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看一眼,便能夠感受到其重量,他的腳步越來越快,在衝著葉遠靠近,腳下每一次邁步都令的地面上出現深深地腳印。
葉遠看著段天涯衝自己攻來,眼中的殺意氾濫,“自己把自己送上死路,那我就送你一程。”
劍鳴聲響徹天地,葉遠站在畢方悲傷不動如松,而段天涯的速度也是快到了極致,他那緩慢的速度在最後幾乎化為幻影,瞬間消失,而後出現在葉遠的頭頂上方,卻是驚天裂地,雙手舉刀便要砍下去,狂暴的力量令的天空瞬間陰暗下來。
陰雲密佈,雷電交鳴,轟鳴聲響徹,震動的大地蒼穹不停地搖曳,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捲動雷雲在段天涯的頭頂形成了巨大的波瀾。
葉遠負手而立,看著天空,剎那間白芒刺破天際,彷彿天地間開啟了一道天地大門,白色逐漸的亮敞,最終完全撕裂整片蒼穹,白的嚇人,一切都不可見了,人們一瞬間全部失明,什麼都看不到,他們努力睜開眼睛抬頭望去,卻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段天涯的刀從中裂開,斷為了兩段,不僅如此,他整個人都被一劍斬退,渾身都是鮮血淋漓,體內的氣息虛弱到了極致,這般情況讓的所有人驚撥出聲,他們根本不敢相信面前的情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沒有人能夠解釋清楚。
俞白站在城牆上瞳孔微微一縮,露出濃濃的驚歎,那名面色蒼白的男子亦是輕哦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手掌一翻,天命劍落入了袖中,一切依舊如常,只是段天涯被擊退,他不斷咯血,連帶著身體都在顫抖,他一劍被廢,此時完全沒有了修為。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段天涯吃驚不已,他的刀無堅不摧,怎麼可能被人一劍斬斷,這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事實就是如此。
“這天下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葉遠冷聲說道,他一指落下,白光刺穿了段天涯的身體,將其斬殺,濃濃的殺機更是將其屍體完全絞碎,化為一灘血肉鋪滿了地面。
人們紛紛後退,段天涯死在了地上,血肉模糊,誰能夠想到這樣一位人傑死的這般悽慘,讓人咂舌。
葉遠雙目微眯,掃過眾人,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只是他的目光所至,所有人都低下了頭,葉遠這般做並不是毫無道理,他依舊是在作勢,只為了保護自己身邊人的安全。
“下面的靈果,我都以五千萬靈石買下來,如果有出價比我高的,現在站出來。”
葉遠開口喝道,他聲音落下,讓的人群一陣的喧鬧,這是什麼意思?一個人藐視全場?許多人傑都咽不下這口氣,想要出手卻最終忍住了,就連段天涯都死在了葉遠的手中,他們何德
何能,又能阻止葉遠呢?
俞白搖搖頭,顯得有些失望,這一次他註定是得不到靈果了,只能夠等下一次的機會,如今傷勢未愈,他與葉遠一戰,絕對沒有辦法獲勝。
葉遠又扔下了幾枚戒指,將這些靈果握在手中,一共六個,此時躺在手心,顯得很是平靜。
“這位兄臺應該就是禿頭的主人吧。”
葉遠神識籠罩整片風永城,自然是早就察覺到了禿頭的氣息,他開口說道,聲音很是平靜,只是一閃葉遠便來到了俞白的面前,問道。
俞白輕咳了一聲,從容的點了點頭,反而是禿頭憤怒不已,拳頭緊握,忍不住想要對葉遠出手。
“既是舊相識,這靈果就贈與你們。”
葉遠抬手間將一枚靈果扔了出去,扔到了俞白的手中,俞白接過靈果,神情倒是顯出幾分猶豫不決,最終他點點頭,衝著葉遠道了聲謝,不過禿頭卻是愣住了,顯然沒有想到葉遠竟然這麼好。
光芒一閃,葉遠再度消失。
俞白拿著這靈果,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小主人,這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怎麼看不明白?”禿頭衝著俞白問道,他有些糊塗了。
俞白搖了搖頭,道,“他將所有的靈果都搶到了手中,且殺了段天涯,即使離開,想必也沒有人敢對他出手,可我們就不一樣了,這傢伙將靈果給我們,那叫做禍水東移,恐怕我們出了這城門就會被許多人傑追殺。”
禿頭聞言憤怒起來,他咬牙道,“這傢伙果然不是好東西。”
俞白卻是笑了笑,“即使我們用正當的辦法把這靈果買下來,結果依舊如此,他方才給我靈果,我有些猶豫,那便是在思考,自己能不能殺掉那些想要對我們出手的人。”
“小主人,能嗎?”禿頭立刻問道。
俞白笑道,“我已經接下來了。”
禿頭哈哈大笑起來,自己這位小主人果然不一般,令的他很是興奮,只是俞白說了兩句話又是咳了幾聲,這才繼續說道,“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裡逗留太長時間。”
禿頭聞言慌忙點頭,兩人一閃而逝,而四周許多人都注意到了兩人消失,一個個的跟上,葉遠自然是注意到了兩者氣息的消逝,借刀殺人這一招葉遠很喜歡,這樣一來也能夠給兩人提醒,不要讓他們輕易招惹自己。
這些神子的背後都有著一尊神作為依仗,不到萬不得已,葉遠不願對他們出手。
而當葉遠衝著畢方身上跳去的時候,那名面色蒼白的修士走了上來,他衝著葉遠恭敬的拱了拱手,這才笑問道,“葉兄著實厲害,一人獨得六枚靈果。”
葉遠笑了笑,道,“是五枚。”
“不知葉兄可有閒暇,在下欲以相同價格換取。”男子恭敬的說道。
人們紛紛吃驚不已,這男子很是不凡,是一名聖子,可如今卻對葉遠這般尊敬,著實可見葉遠的強大已經深入人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