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少主察覺到了如今情況的不同尋常,這三個怪人哪個都不是好惹的,此時站在一起,這般氣勢更讓人不敢上前,一個個後退起來。
“你們怎麼樣才可以給解藥。”神宗少主道。
那瘸子笑了笑,這才捋了捋八字鬍說道,“我的要求沒那麼過分,少主你需要給我一件東西,我自然會給你解藥。”
他們東海四怪雖然厲害,但也要給神宗一點面子,對於神宗少主他們是不願意糾纏的,得到寶貝息事寧人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要什麼?”神宗少主問道。
“只需要神宗一顆命脈丹即可。”瘸子說道。
“命脈丹乃是神宗不外傳的丹藥,你應該知道吧,這件事情恕我不能辦到。”神宗少主應道,臉上透出難看之色。
瘸子笑出聲來,他與斧匠一同朝前走了兩步,逼得神宗少主無路可退,這才開口說道,“我相信你會同意的。”
話音落下,一邊忽然發出淒厲的尖叫,旋即一名修士在人群中炸開,化為一片血肉紛飛。
“你”神宗少主有些憤怒,只是卻沒有辦法動手,他雙目盯著面前的幾人,帶出凌然的殺意。
“究竟該怎麼辦,就在少主你一念之間。”瘸子開口說道,他顯然工於心計,如今正在心理上對於神宗少主不斷地施壓,令的後者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一邊的凌寒等人也是有些憤怒,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交出解藥,否則不要怪我出手。”神宗少主開口道,話語陰沉。
眾人面面相覷,神宗少主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這般強勢的人物一旦出手,恐怕面前的情況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而這條街道,恐怕都會因此而被摧毀。
“我想不通,你要怎麼樣才能夠攻擊到毒子。”瘸鬼開口說道,神宗少主如果開口,目標肯定是毒師,如果不這樣的話,毒師會在神宗少主出手的時候引爆眾人身體內的毒素。
神宗少主聞言也是有些黯然,有瘸鬼與斧匠擋在自己的面前,想要穿過兩人的防禦前去斬防毒師,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瘸鬼臉上帶出冷笑,正要繼續對神宗少主施以壓力,卻忽然聽到身後的毒師傳來了顫抖的聲音,“匠子,瘸子,救救我。”
兩人同時轉頭,卻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此時在毒物的脖子下面,出現了一把三尺長劍,劍身呈金色,在陽光下顯得極為耀眼,一名金邊白袍的男子手持長劍,劍鋒貼著毒物的咽喉。
不僅僅是他們,就是身後的眾人也是一陣吃驚,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到這個人出現的跡象,似乎他是憑空出現的。
瘸鬼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毒物雖然不擅長近身搏鬥,可是感官卻非常靈敏,這個人能夠直接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這本就說明了面前之人的不凡。
“你這是要幹什麼?”瘸鬼問道。
“把解藥交出來。”葉遠聲音平淡,可聽在幾人的耳中卻刺得雙耳發疼。
瘸鬼臉色有些難看
,這才繼續問道,“先放開毒物,我就讓他給你解藥。”
葉遠目中閃出兩道近乎實質的光,他的手掌在用力,劍鋒一點點的刺入了毒物的咽喉,鮮血開始順著毒物的胸膛留下,染紅了其胸前的衣衫。
“同樣的話,我不會說第二遍。”葉遠沉聲道。
言罷,瘸鬼的面色更加難堪,面前這個人簡直不講道理,他要解藥必定是有自己人中毒,只是他卻要殺掉這個有解藥的人,以此來威脅自己,而且那澎湃的殺意令的其渾身疼痛。
瘸鬼猶豫起來,面前的情況硬來是肯定不行的,如此說來,只能夠乖乖交出解藥,不過這樣的話,病鬼又不甘心,好不容易能夠得到神宗的命脈丹,這可是寶貝,聽說神宗內部,這丹藥也沒有多少,而神宗少主的身上卻絕對有一顆命脈丹,這是保命用的。
卻對正要開口說話,卻忽然遠處飄來霍霍的風聲,而一股沉鬱的氣息也隨之吹了過來,所過之處令的人們一陣肅然,轉頭看去,不遠處的樓閣上坐著一個年輕人,看著下方的眾人卻並不說話,只是雙目中的陰沉卻讓人感到恐懼。
這人迎著陽光坐在房頂上,所以人們看的很是清楚,他面色蒼白,白的嚇人,身形消瘦,彷彿是大病初癒的病患,不過那銳利的目光卻將一切都掩蓋。
“這是四怪之首病秧!”
人們再次驚撥出聲,誰都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把四怪全部都牽扯了出來,就連四怪之首的病秧也同樣出現在人前。
葉遠手中劍依舊在緩緩斬下,而目光卻看向上方的病秧,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凌厲。
“咳咳……”病秧想要開口說話,卻率先咳了幾大口,那聲音彷彿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看的人們一陣難受。
病秧緩過神來,這才問道,“你就是白衣葉遠?”
話音落下,四下皆驚,中州距離南疆很近,所以對於其中天翻地覆的情況也知道一些,雖然最終南聖之名傳遍整片九州大陸,不過白衣的名號絲毫不弱於他,同輩修士幾乎是被葉遠踩的抬不起頭來,就連老一輩也不願意招惹這個傢伙。
葉遠輕嗯一聲算作回答,雖然抬起頭,可手中劍依舊在用力,毒物的脖頸已經被割開了一個口子。
“毒子,把解藥給白衣。”病秧咳嗽起來,卻開口說道。
一時間眾人皆驚,病秧此舉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他不願意和葉遠成為敵人,最起碼不願意成為那種不死不休的敵人,這個名氣絲毫不弱於南聖的少年人給了他難以抵抗的凌厲感,彷彿一柄刺破蒼穹的利刃。
毒物倒是聽話,雖然眼裡仍舊是一片的不解,卻沒有多言,而是將解藥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翻了出來,交給了葉遠。
這解藥只有兩瓶,交到葉遠手中的時候,毒物的手還在抖,白衣這個人他不陌生,殺遍南疆的事蹟是個人都聽說過。
“不夠。”葉遠看了一眼手中解藥,只說了這兩個字。
“你們多少人中毒?”毒
物試探的問道。
“所有人。”葉遠看了一眼神宗少主的方向,沉聲道。
這一次不僅僅是人們瞠目結舌,就連神宗少主與四怪都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人是該有多不講理,明明是自己朝別人要東西,卻搞得和別人欠他一樣,而且話語中沒有絲毫的尊敬,完全就是在威脅,不過人們的臉上都帶出感激之色,對於白衣也有了幾分好感。
毒物一聽登時就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說話,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毒物就是如此,葉遠站在這裡,劍放在他的脖子上,就算他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也只能聽從葉遠吩咐。
“白衣,有些過了。”病秧開口說道,只是話說出口卻又咳嗽起來。
葉遠並不說話,盯著毒物的目光越發凌厲,令的毒物忍不住雙腿顫慄,這般情況彷彿是山中猴子看到了猛虎一般,驚得身子都在顫抖。
毒物將手掌一翻,再次取出了幾瓶解藥,交到了葉遠的手中,葉遠這才輕哼一聲,將解藥分散開來,所有的修士都得到了一份,此時對葉遠投來感激的目光。
寒霜等也是對著葉遠點點頭,顯得頗為恭敬。
得到了解藥,葉遠並不願意多停留,他轉過身子,便要離開。
“你如果這麼輕鬆的離開,不是顯得我四人很無能嗎?”當葉遠轉過身去的時候,遠處的病秧卻忽然開口說道,他面色慘白如鬼,看著葉遠,目中帶出勾魂奪魄的氣息。
葉遠頓住腳步,卻是頭也不回,冷哼一聲,這才開口道,“非要你們四人都死在這裡,才知道後悔嗎?”
周圍的人們一個個倒吸涼氣,這般強勢的姿態幾乎是讓人感到窒息,他們盯著場中兩方,暗自緊張。
病秧又咳了兩聲,這才說道,“人言白衣不能招惹,可今天我卻要惹上一惹。”
葉遠背對這病秧,聽聞此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開口道,“你要為此賠上自己的性命。”
“誰勝誰負還不一定。”病秧又是咳了兩聲,這才開口說道。
“可死的人一定是你。”葉遠緩緩轉過身,手中劍嗡鳴不止,他雙目微眯,帶出凌然殺意,這股殺意極為強大,以葉遠為中心爆發出強大的氣勢,使得整條大街上的人都朝後退步。
“白衣果然名不虛傳。”病秧開口說道,他輕飄飄的從樓閣上走了下來,神情淡漠,眼睛盯著葉遠,如同毒蛇,從身後緩緩取出了一把摺扇,這就是病秧的武器。
兩人相對而立,氣勢所到處無人能及,所有人都被吹得倒退,只有三怪與神宗少主等人站立原地,楚萬秋拉住了時儉要被氣勢吹走的身子,目中露出震驚之色,葉遠的修行速度快的讓人髮指。
葉遠微垂著頭,似乎在想什麼事情,病秧站在遠處,身上的氣息亦是震盪而出,兩股氣勢撞在一起,竟然絲毫不弱於下風。
劇烈的氣息碰撞將整條大街都完全粉碎,中央地帶似乎是被一隻大手破壞過一般,遍地都是碎石與瓦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