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出現在人前,令的所有人一陣譁然,面前的陳禹風頭正盛,即使是五霸也被他毫不留情的斬殺,如今竟然又有人出現要挑戰他,令的所有人都是一陣的驚訝。
陳禹看著葉遠,雙目卻是微微眯了眯,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他感覺到了面前的修士比自己之前遇到的都要強大,僅僅是那股氣勢都令人感到忌憚,只是這樣的人不應該早就通過了嗎?為什麼他現在才出現?
葉遠站在人前,看著陳禹,只是冷笑,僅僅說的一句話也是帶出純正的殺意,其中鋒銳之氣瀰漫,令人感到恐怖。
“你的劍,殺不了我。”陳禹開口說道,即使葉遠不凡,他也不會感到害怕,如今的他風頭正盛,而且根本沒有人能夠攻破他的防禦,殺掉自己?這種話對陳禹而言就是一個笑話。
葉遠目光微微一眯,說道,“你就這麼有自信?”
“是的。”陳禹朝前踏了一步,然後凌厲的說道,他整個人的氣勢都極為雄渾,此時朝前邁了一步,如同山嶽般讓人生不出半點的反抗心理。
長劍陣陣嗡鳴,葉遠再睜眼時,眸子裡已經是滿滿的殺意,沖天的氣息升騰而起,令人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怖。
這股鋒銳震盪而出,令的陳禹的甲冑上沒來的由的一陣鏗鏘作響,僅僅是一股氣息就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好強烈的劍意。”陳禹開口道,渾身的力量也是綿延而出,毀道氣息散佈開來,似乎一切都將在他的手中被完全毀滅,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存留下來。
陳禹率先出手,面對強者,先出手與後出手的差距很大,一個不注意都會因此落入下風,而被壓著打,見到陳禹出手,葉遠的腳尖也是一點地面,旋即卻爆發出沖天的氣息,一陣浪花洶湧,葉遠腳下金龍盤旋,整個人衝擊而出。
“霸拳橫空!”陳禹大吼一聲,一拳落下,竟然爆發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的氣勢,拳頭所到之處一切都在崩裂,這種一往無前的氣勢讓人發自內心的驚顫。
葉遠身形猛的一閃,側著身子躲過了陳禹的拳頭,手中長劍揮舞,斬出一道龐大的劍氣,劍氣肆虐,直接是在他的甲冑之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痕。
“什麼!”陳禹震驚不已,他深知自己身上甲冑的堅硬程度,即使是宗級修士也很難在上面留下痕跡,更遑論天源修士,但葉遠僅僅是一擊就在甲冑上留下了凹痕,更是讓他揣摩起葉遠的身份。
“你不是一般人,究竟是誰?”陳禹開口喝問道,葉遠一劍斬過,而後便輕飄飄的落在了距離地面一指的半空中,整個人顯得格外飄逸與瀟灑。
葉遠並沒有回答,只是目光看著陳禹,如同盯著一個死人,這種眼神讓人感到可怕。
“葉遠,他是葉遠!”有人大聲呼喊道,這裡的人有數千之眾,其中自然有認識葉遠的存在,此時一經呼喊,所有人都是叫出聲來,想不到這番與八才陳禹交戰的竟然
是絕劍葉遠。
人們一陣譁然,目光死死地盯著場中。
“葉遠,你就是絕劍。”陳禹此時終於是冷靜下來,看著葉遠,目中的殺意反而更加濃郁。
“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葉遠開口道。
陳禹聞言大笑出聲,這才說道,“在我陳禹眼中,絕劍也只不過是一個名號罷了,殺你輕而易舉。”
話音落下,人們發出驚歎聲,陳禹絲毫沒有退意,竟然要與葉遠決一死戰。
“這是你做出的最錯誤的選擇。”葉遠沉聲道,手中天命一陣嗡鳴,其雙目也是泛出殺意。
陳禹並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嚴肅起來,那個讓他在此守路的人曾經告訴過他,如果見到葉遠,不能小覷,能殺就殺,不能殺就離開。
劍光忽然綿延數千丈,將整座峽谷都包裹其中,葉遠一劍斬去,爆發出的氣勢洶湧而澎湃,即使是陳禹也要用盡全力才能夠接下來。
他大吼一聲,渾身的氣勢增長到巔峰,而後雙手朝著劍氣狠狠地轟去,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此地一片煙塵之中,漫天土石碎屑飛舞。
“嗡。”
劍鳴聲傳出,在煙塵中閃出一道白色的身影,快到令人眼花繚亂,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陳禹的身邊,天命劍上流轉出異樣的氣息,散發金色光芒,那是縱劍術,如今與絕道氣息融合,鋒銳程度可想而知。
一層淡藍色的劍氣附在劍鋒之上,所過之處令的空間都被斬為兩段,縱劍術與有形劍氣的融合令人無法抵擋,如今三股氣息融合,令葉遠整個人渾身也是金光大盛。
他與劍幾乎合為一體,金光閃爍,不時在空間中出現,一舉一動,如同在倚劍起舞。
陳禹大驚失色,腳步在朝著後方迅速撤退,葉遠的速度快到無法想象,在他退後的時候,天命便已經從他的胸前甲冑上劃過,葉遠與陳禹交臂,落在了前者的身後,前行在空中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陳禹朝前走了兩步,胸口處的甲冑卻直接崩斷,龐大劍氣此時還在侵蝕著他的身體,只聽一聲刺響,陳禹那堅硬的肉身上也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劍痕。
眾皆譁然,葉遠這一劍不僅極為瀟灑,看的他們目瞪口呆,而且這一劍鋒銳到恐怖,即使距離很遠,仍然能夠透過空間傳過來。
被割裂的空間此時方才緩緩地開始凝聚,葉遠面對陳禹,眸中的殺意絲毫沒有減弱,他雙目中如同懸著兩柄利刃,讓人望而生畏。
“不愧是絕劍,我陳禹服了。”陳禹開口說道,此時再沒有當初的囂張模樣,恭敬的如同孩童。
所有人震驚出聲,這該是多麼強大的力量才能夠讓陳禹如此折服,目光看向葉遠,人們的目光也是越發的驚詫起來。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葉遠突然開口問道。
陳禹面色一愣,這才回答道,“我知道了,
請說。”
“你和殺殿究竟是什麼關係?”葉遠說道,話語不帶有半分的感情。
“我剛剛殺了幾個殺殿的修士。”陳禹沉聲回答道,顯得很是恭敬,葉遠一直在盯著陳禹的雙眼看,可是陳禹卻有意避開葉遠的視線,似乎雙方對視,那股鋒銳就會刺穿他的眼睛。
“你浪費了這一次機會,所以你會死。”葉遠沉聲說道,話語中的鋒銳之意再次透體而出,天命劍染上淡淡的金芒,縱劍術使用而出。
“你當真以為我好欺負?”陳禹開口喝道,他最不願意與劍客戰鬥,就是因為如此,自己這一身銅皮鐵骨雖然厲害,也很少有人能夠攻破,但是一旦被劍客攻破,他們就能夠瞬息取掉自己的性命,即使是宗級肉身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你不是好欺負,而是好殺。”葉遠將天命倒持在手中,手掌抬到了眼睛下面,目中光芒閃爍,露出強烈的殺意。
腳步踩在地面上,整個人化為金光衝出,人們看在眼裡,卻只能夠看到一條出水的金龍一閃而逝,轉而便消失不見,再看陳禹兩人,卻都已經安靜下來,在葉遠的絕對速度面前,陳禹只有捱打的份。
他的手掌擋在自己的胸口前,護住了方才露出的皮肉,而另一個拳頭卻朝著前方狠狠地轟出,葉遠如今仍舊倒持著天命,只是手掌上的劍已經歸於平靜。
陳禹咽喉下的甲冑開始點點的龜裂,而後轟然崩碎,與此同時一道劍痕出現在了他的脖頸上,露出恐怖的鮮紅色。
吐了一口血,陳禹登時半蹲在地上,方才他認為葉遠會對自己胸口處的漏洞出手,卻沒想到葉遠直接斬向了自己的咽喉,這一番力氣不禁是斬碎了甲冑,更是重傷了他。
還不等他轉頭,劍鋒便出現在了陳禹的脖頸上,他驚恐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自己感悟了道境,卻在沒有用出道境的情況下就被逼到了這種地步,劍客果然可怕。
“告訴我,你和少主究竟是什麼關係?”葉遠問道,手中劍嗡鳴。
“我這次攔在這裡是殺殿少主下的命令。”陳禹唯唯諾諾的說道,大氣都不敢出。
“看來你是一心求死。”葉遠話語冰冷,天命劍便要劃破他的咽喉。
“你如果殺了我,少主不會放過你的!”陳禹驚叫出聲,目中露出濃濃的恐懼,他已經感受到了葉遠身上的殺氣,此時渾身都在顫抖。
一劍斬過,鮮血漫天飛舞,飄落滿地,陳禹沉重的身子倒在了地面上,咽喉處流出的鮮血與之前那些修士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周圍的人們個個目瞪口呆,誰能夠想到葉遠竟然這般強勢,即使是最後陳禹搬出了他的後臺,卻依然是被無情斬殺,甚至於陳禹根本沒有來得及使用自己的道境力量,劍客的可怕在葉遠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長劍入鞘,葉遠轉身離去,沉聲說道。
“我要殺你,沒人保得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