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籬天和林嵐恬一邊賞景一邊吃著溫馨美味的早點,吃罷兩人一同去練功場練功,所謂修為也不僅僅打通筋脈增加靈氣,每一招每一式都同樣重要。否則你光有靈力卻不會恰當的使用,敵人依靠技術依然可以輕鬆的殺死你。
林嵐恬的靈根不錯,所以在柳籬天的幫助之下,境界提升的很快,但是對敵經驗缺乏而且她主要是修煉幻術。幻術也只是修煉了一些淺顯的陣法而已,而一般的功法她也只是修煉了一點皮毛,遇上強大的敵人,她根本沒有自保。
所以柳籬天的目的就是要教她一些自保的劍法。今早出寶物空間之時,柳籬天也把那日從林嵐恬手中搶回的青光梭給回她用,萬一打不過敵人還可以運用青光梭逃跑。
今日柳籬天要教林嵐恬的就是一套他自創的近身肉搏的劍法,喚作“日月劍法”,適合女子的短劍,比較靈活生動。而且出手快,狠,詭異無比。
林嵐恬手上正好有兩把短劍,名喚玉女劍就是那日正西苑門口差點殺了那兩個壯漢的靈劍。
“你這一招伸手摘月還沒有用盡全力。”柳籬天把招式告訴林嵐恬之後,就站在一旁指導,但平日冰雪聰明的林嵐恬在今日居然耍了幾次劍法,都沒有很好的融會貫通。
柳籬天第一個嚴格的老師,他自創的劍法他本身就清楚每一招的每一個細節都要做到十全十美,否則就會對方找出破綻來破解。
聽了柳籬天的話,林嵐恬於是在重新舞了一遍,柳籬天還是不恨滿意。
於是走上上前去握住她的手,把她的身子圈在懷裡,“來,我抓住你的手,你的手裡拿著劍,我舞一遍給你看。”
林嵐恬點點頭,但此刻早已羞紅了臉,他握住她的手,她背就貼在他寬闊的懷中,頭頂是他溫熱的略微急促的呼吸,她的一顆放心怎麼可能定的下來?
雖然他知道柳籬天此刻只是想教她劍法而已,並沒有其餘的心思,但是她的一顆心還是砰砰的跳個不停。
“來,出招,這一招是水中撈月,嗯,腰要穩,劍要沉……”柳
籬天說著一邊的大手依然扶住她不堪一握的細腰往一邊倒去,而林嵐恬卻痴痴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出劍了。
“大膽狂徒!快放開我的小師妹!”突然有人暴喝一聲。聽到這聲音林嵐恬趕緊從怔忪中回過神來,柳籬天也順勢放開她的腰和手,抬眼朝那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長相端正的布衫青年滿臉怒氣的望著他,一雙鷹一般的犀利的眼睛,眼窩深陷,鷹鉤鼻,薄嘴脣,一看這面相就知道此人定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你是什麼人,敢私自闖入一宗,還敢調戲我師妹……”那青年看著柳籬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大步朝這邊走過來。
“二師兄,他不是……”本來柳籬天和林嵐恬練功就選在一個平時比較少人走動的花園,卻不想在之類被人看見兩人剛才親密的舉動,人家還誤以為自己是被調戲的,一張小臉紅的就像被煮熟的蝦子一般無二。
“師妹,你別怕,我來替你出氣。”還沒有等林嵐恬說完,那布衫少年就拉住林嵐恬的手安慰她,然後身形一閃,判官筆已然出手打在柳籬天身上,“好快的身手。”柳籬天暗自贊嘆一句,身體也沒有落下。
往後一掠避開這凌厲的攻勢,接著剛才手中的一雙玉女劍一句迅速的出擊。
這人是一宗的二師兄張迪,也是和眾多的一宗弟子一般,是林嵐恬的愛慕者之一。別的弟子只是暗中偷偷的看林嵐恬而已,但是張迪儘管已經知道林嵐恬已經許配給了和宗的掌門之子趙飛鴻之後,依然對林嵐恬情有獨鍾,這份情誼一宗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
他上次也是因為林嵐恬被許配給趙飛鴻而傷心欲絕的離開一宗,說要出去歷練,所以並沒有見過柳籬天,這次剛好外面歷練回來,一回來就看見林嵐恬被一個少年抱在懷裡,他怎麼能不生氣。
轉眼之間,兩個人就一個交手了五十餘招,對方的劍又快又狠,幾乎是毫不留情,柳籬天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開始全神貫注的對敵起來,張迪是化靈三重,只比柳籬天高一點點,
但是他出手狠辣,所以和柳籬天比鬥就明顯佔了上風。
眼看著心上人漸漸的落入下成,林嵐恬再也忍不住,忽然身形一閃,手中一把長劍飛速的介入兩人之間。
“嵐妹,你怎麼?”看見林嵐恬突然擋在那人的面前,張迪驚訝不已,手中的劍怕傷了心上人,立刻收了歸來。
“二師兄,你別誤會,這是柳籬天,他在教我教我練習劍法。”林嵐恬急急的解釋柳籬天的身份。
“柳籬天?就是今年宗派大賽上的魁首?”他雖然人在外面,卻也聽說了今年宗派的大賽的一些事。
“嗯。”林嵐恬收回劍,和張迪具體說說柳籬天怎麼會在這裡的事。
晚上的時候,林直仁在前廳設宴為張迪接風洗塵。柳籬天也被邀請在列。夜幕沉沉,曲折迂迴的走廊上早已點滿琉璃紗盞燈,將整個院子映襯的一片燈火通明。
柳籬天進去的時候,張迪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引得林直仁和林嵐恬哈哈大笑,他們的下首除了木青九和張迪之外還坐在幾個少年。
看起來境界都不低,應該也是一宗的比較出色的弟子。林嵐恬眼尖看到柳籬天進來之後,連忙站起來丟擲門口迎接,其餘人看到他的出現,都不說話了,林直仁也收回了笑容,好像剛才哈哈大笑的沒有他一樣。
“籬天來了啊,快入座,”林直仁對著張迪說道,“這位就是今年宗派大賽的魁首柳籬天,這位是我的第二大弟子張迪……”
“爹,”林嵐恬打斷她老爹的話,“今日二師兄和籬天已經見過了,當時籬天正在教我劍法,二師兄他還以為……”林嵐恬說道這裡忽然臉一紅,不在說下去了。
“哦,是嗎?其餘在座的你們都互相認識了,我就不一一介紹了。來人,開席吧。”
席上,柳籬天只是低著頭靜靜的吃飯,靜靜的聽著張迪講一些歷練的趣事,木青九是不是也會插進去幾句。
柳籬天想不明白,林直仁為什麼會叫他過來一起吃飯,明明是他們師徒的聚會,他一個外人根本格格不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