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恬趕緊閉上雙眼靜下心來,照著他的話去做。慢慢的運氣迴圈之後,林嵐恬覺得周身並不像之前那麼痛苦了,反而覺得全身好像通體舒暢起來,全身的經脈已經被打通,一股說不出來的舒適縈繞周身,她放出靈識試試,居然可以看見空氣中流動的兩種元素。
不禁欣喜異常。歡笑的開口,“哦,我居然同時擁有兩種體質,哈哈哈……”
柳籬天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靈力,俊朗的臉上盡是疲憊之色,他虛弱的看著對面手舞足蹈的女子,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突然覺得喉頭有一股腥甜往上翻湧,眼看著就要吐出一大口鮮血來,他及時忍住拼命的將血液壓回去。但是嘴角還是流出了一絲紅色的血跡。
“啊,柳籬天,你流血了?”林嵐恬笑夠之後,突然發現了對面的柳籬天表現的有點異常。“我沒事,”柳籬天不在意的擦擦嘴角,但是不斷從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出賣了他的謊言。
“你的臉色很蒼白,一定是剛才你幫我的時候受了內傷,我……我去找我爹爹來幫你……”林嵐恬說著,一急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掉落下來。
“別,別去。”柳籬天拉住她的手,“我運功一會兒就會恢復的。”
說完,柳籬天開始閉眼運氣。林嵐恬只好擦乾眼淚半信半疑的看著他,時不時用袖子幫他擦乾額頭的汗水,心裡又擔心又焦急。卻一點也沒有辦法,只得跪在母親的畫像面前暗自祈禱柳籬天千萬不能有事,否則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也許這對曾經的冤家因為一連串的際遇而變成了互相扶持互相擔心的朋友,現在還不知道情為何物。也不知道這樣心甘情願的為對方著想,為對方擔心是一種喜歡,是一種依戀,但是這種朦朧而又美好的感情卻在患難與共的過程中慢慢的沉澱,發酵。
只要能夠給它一次機會,它就能開出天底下最絢爛的花朵來。
今日,魁首爭霸賽的日子,陰天有云,微風,微風吹動爭鬥場上的兩人的衣袍颯颯作響。巔峰鬥場上,人朝入流,黑壓壓的一片頭幾乎佔據了整個鬥場。
一年一度的爭霸
大賽今日進入了最後的白熱化的階段,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是精彩絕倫的又驚心動魄,練功之人誰不想第一個目睹今年魁首的風采?
當然了,有了比賽就會催動其他產業的發展,比如酒樓,妓院等服務業,和賭博業自古以來便是和比鬥分不開。
柳籬天等人一進入巔峰鬥場的巍峨的大門口,就看見三五成堆的人圍在一起買誰的輸贏,當然了呼聲最高的便是一宗的大弟子木青九和和總宗的少主趙飛鴻。
柳籬天平時做討厭的便是賭博,因為上萬年前他見過許多賭徒,因為沉迷於賭博而傾家蕩產賣兒賣女,最後落得一個無家可歸的甚至拋屍荒野的下場。
所以他一直都很牴觸賭博。但是近日他聽到那一團團人堆裡都是買別人贏,心底裡最深處的仇恨又被夠了起來,難道他堂堂一帶寶神,曾經整個神幻大陸上的絕世天才就這麼被別人看輕?
他不服氣,他一定要贏!
柳籬天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公子,你買誰贏?”莊家也是一個會看人臉色的人,他看見一個氣度不凡的公子哥進來之後,急忙上前詢問。周圍的人也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來。胡述和木子靈等人看見柳籬天走了又倒退進了賭博的人群,也紛紛跟在他的後面退回來。
“你這裡賠多少?”張子陽看看那幾個名字,漫不經心的問。
“以一賠十。”莊家回答的很大聲。
“以一賠十,這買賣我做定了。”柳籬天伸手入懷中拿出一張大面值的紙幣。
“那公子是買一宗的木九青還是和宗的趙飛鴻呢?”看見柳籬天手中的一沓厚厚的紙幣,莊家的臉上幾乎笑成了一朵盛開的**。他指著最多人買的兩個名字問柳籬天。
“我買他。”柳籬天緩緩的把那打紙幣放在了那沒有人頭投一票的劍宗名字下。語氣堅定,沒有一絲的猶豫。
“公子,你……你開玩笑的吧?”莊家的睜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公子,今年呼聲最高的便是一宗和和宗,這兩個你隨便買那個都不會輸,但是那個劍宗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門派,而柳籬天的名字我們更是聞所未聞……
”
“是啊,公子,你真要買柳籬天,便真的要輸的連褲子都沒有啦。”人群中不少人看見柳籬天既然投去了一個人也沒有買的劍宗,紛紛上前勸說。
“我沒有弄錯,我就是要買柳籬天贏!”柳籬天堅定的再說一次,“我買十萬兩,記住,比賽一結束我的收入就是一百萬兩了,到時候麻煩子靈你來替我收錢。”
“放心吧,柳大哥,我一定會一分不少的給你收回來。”木子靈為人古靈精怪,柳籬天把這事交給她辦,也不擔心莊家會跑路。
“這……這,公子,我在中都做了十幾年的莊家了,定然不會攜款潛逃的,你放心吧。”那乾瘦的莊家雖然嘴裡說著不逃跑的話,額頭卻在隱隱的冒著虛汗,他心中緊張,萬一真如他所說的柳籬天真是今年的黑馬的話,那麼他肯定會傾家蕩產的。
但是轉念一想,據說柳籬天才是結丹境,而一宗和和宗的兩位高手都已是化靈境,一個結丹境的人不可能打敗化靈境,所以也無需擔心他真的回贏走一百萬。
“呵呵呵,是嗎?那就最好了。”
“既然柳大哥這麼有信心,我也買劍宗贏。”木子靈轉身叫一直跟著她身後的侍衛說道,那侍衛是飛花島派來抓木子靈回去的,但木子靈說要等到大賽結束才會回去,所以他這幾次就寸步不離的跟在木子靈身後當奴才使喚著。
胡述等人見柳籬天和木子靈都這麼大手筆,自然也不敢落於人後,紛紛將身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壓上去。
胡述看著那寄存了許久的紙幣,半開玩笑的打趣,“如果今日你輸了,我們就要徒步餓肚子回去了。”
“放心吧,我相信柳兄一定會贏的,啊哈哈哈!”一人突然拍著胡述的肩膀大笑著來到眾人眼前。
“朱兄,你也未進場啊?”眾人轉身,看到卻是穿著大紅色衣袍的朱越以及一眾朱雀宮的弟子。浩浩蕩蕩的紅衣軍,頗能搶人們的眼球。
“呵呵呵,正要進去,這不看見你們在這裡下注,我也來玩玩。柳兄都這麼有自信了,我定當給你面子。”朱越說著也拿出一沓紙幣放在柳籬天的名字前面。“我也買十萬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