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櫃,你也姓柳,我師弟也姓柳,莫非你們是什麼本家?”張子陽手裡端著一杯茶,輕輕用蓋子輕扇熱氣。
“啊?你師弟?”柳掌櫃此時還不知道他的先祖竟然是人家的師弟?這輩分也是醉了。
“嗯,就是你面前這位啊,他就是我師弟?”
“呵呵呵,我怎麼會認識柳……”柳掌櫃抹抹額頭的汗水,抬眼看了看柳籬天,見他臉色一直未變,藉機轉移了話題。
“公子,請喝茶!”柳掌櫃雙手捧著茶遞給柳籬天。態度恭敬,神情充滿敬畏。柳籬天接過茶杯,輕微的嗺一小口。然後才抬眼看著柳掌櫃。“柳掌櫃,”
“公子你吩咐!”
“快把好酒好菜送上來,我這些師兄都等不及品嚐貴店的美食了。”柳籬天說著,並用茶會遮住眾人的視線,朝他做了一個眨眼的動作。
“哦哦哦!馬上來,馬上來!”柳掌櫃會意,連忙退了下去。
“記得要上等的竹葉青啊,女兒紅也得啊!”張子陽在背後加了一句。他覺得中都的名酒梅花酒雖然好喝,但是喝不醉人,讓意氣風發的他喝得不盡心!
“柳大哥,你真不認識柳掌櫃?”木子靈長大眼睛好奇的問柳籬天。
“你認為呢?”
柳籬天反問一句,放下手中的上等的白瓷杯,緩緩的走到窗邊。用木支架起窗櫺。
揹負著雙手站在窗前,此雅間臨著中都的主要交通要道,現在正值傍晚,街上行人行色匆匆,或揹著揹簍趕回家中,或前往酒樓喝酒吃飯。
耀眼的夕陽照在這古老而又熱鬧的青石板道路上,顯得時光綿長,無限的憂傷突的就湧上了心頭。
想當年,他,柳籬天一派意氣風發,最喜歡和一幫朋友在這天青石板路上騎馬,高歌,學習當年的八仙之一的鐵柺李倒著坐在駿馬上,手執著酒壺,一面高歌一面笑談人生,好不暢快淋漓!可惜,現在一切已經物是人非了。
“我很小就離開中都了,這裡的一切對我來說,盡是熟悉而又陌生的。”
“這些年你一直沒有回來嗎?那你的父母呢?”木子
靈一派天真無邪,根本聽不出柳籬天聲音含著淡淡的落寞。
“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這時候店小二正端了幾乎酒上來,“來來來,喝酒喝酒……”胡述急忙高聲招呼大家。
“哇,好酒!”
張子陽剛把瓶蓋拔掉,眾人就聞到一股奇特的酒香散發出來。胡述等人本是少年心性,又恰逢大喜當頭,美酒佳餚當前,在這陌生的中都,沒有了師父等人的管束,不禁放開胸懷來暢飲。
魁首之爭還在三日後舉行,眾人並商定明天由柳籬天帶路,去遊賞中都的繁華風物,這個地方殘留了太多的回憶,有美好有痛心,一番酒酣耳熱之際,柳籬天漸漸有忘懷了些許經歷過的坎坷,竟也答應明日一同出遊。
二樓的佈置除了一些雅座之外,中間還搭著一個小型的舞臺,上面有一個說書先生站在上面說書,他的前面放著一個竹籃子,籃子裡已有不少客人打賞的碎銀和銅板。
剛才柳籬天上樓的時候已經注意到他了,現在酒過三巡,他仍舊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說,一面說書,一面用手腳比劃,頗有一番指點江山的味道,此時他正說的那一段故事正是今日柳籬天和趙飛鴻在巔峰鬥場上打鬥。
“話說,劍宗的柳公子從林掌門的千金的海洋水陣出來之後,林大小姐下了一跳,一張本是明媚動人的小臉一下子就失去了血色,她萬萬沒有料到對方能破解她的陣法,看著柳公子得意洋洋的笑臉,林大小姐徹底怒了,手持靈劍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就在林大小被拍飛的一瞬間,她的未婚夫和宗的少掌門飛起接住了她……”
看著說書先生一張利嘴說的有模有樣,好像當時他就在爭鬥場一般,胡述忍不住打趣道,“這位先生,當時你也在場嗎?否則怎麼說的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一般?”
“呵呵,這位公子,我是一個瞎子,即使當時我在場我也看不見,我說書都是透過耳朵聽到的……”站在臺上的說書先生說話的時候,眼看看來這邊,柳籬天注意到他的眼球真的不像正常人那般靈活轉動,而是像一灘死水一般,平靜無奇。
“
我還以為是那個不長眼的人在道聽途說汙衊我的師姐,原來是你這個臭瞎子!”正當胡述要開口的時候,六七個持劍少年氣勢洶洶的走上二樓。柳籬天一看,原來是一宗的人,因為他們都穿著一宗的服侍,很好辨認。
“這幾位爺,我只是混口飯吃,並沒有故意汙衊誰誰誰,我所說的也是剛才從別人口中聽到的。”說書的瞎子一臉平靜的道。
“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不知道我們一宗是誰是吧?今天我就割下你的一隻耳朵,讓你長長記性。!我們一宗可不是那麼好惹的。”那囂張少年話一出口,一隻短刀便從他的袖口飛出,直接對準說書瞎子的耳朵而去。
“叮!”正當柳籬天整想出手阻止那飛刀的時候,突然從隔壁的雅間飛出一雙筷子,將那把鋒利逼人的飛刀擊落。
“是誰?敢壞您大爺我的好事!不想活了是不是?”那放出小刀想肖了說書瞎子耳朵的少年大哄一聲,騰騰的上樓,跟著他後面的少年也一起上樓。
“據說一宗的掌門是一個謙恭有禮的人,卻不想他的弟子居然是這等蠻狠無理草菅人命的人,我真替林掌門痛心!”
“到底是誰,鬼鬼祟祟,藏頭藏尾不敢露面?”
“你爺爺來了,你是想給我坑頭賠罪嗎?若果是,那我告訴你不必了,你去給說書先生磕三個響頭請求他的原諒就可以了。”隔壁雅間的男子慢慢的走了出來,柳籬天從紗簾看到那人,原來是朱雀宮的朱越。
“找死!”那少年忽然往朱越撲上去,手中的劍也毫不留情的往他的要害攻去。
“哦,原來一宗的人想殺人滅口啊?”說話的同事,朱越已經用手中迅速出手將那少年手中的長劍夾住。
“咔擦咔嚓,”朱越手上晃動幾下,竟然將那少年手中的靈劍剪斷成五六截。
“鳳凰剪!”雅間有人暗呼了一聲。
那囂張少年見手中的靈劍三兩下就被對方毫不費力的廢掉,不禁後退了幾大步,丟下手中的劍柄,連滾帶爬的跑下樓梯,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威脅一番,“你給我等著,我就我師父來教訓你這個小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