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個人在不講道理的時候,甚至是刷無賴的時候,你會怎麼辦?是一走了之,還是留下來繼續的與之爭吵了?
柳籬天與劍宗的其他三位這次要去參加中都舉辦的門派爭奪大賽的人,在第二日就已經準備好了行禮。在整個門派的期待與祝福的話語當中前往中都進行比試,而這個中都也是極為的有意思的地方,他們每年在舉行比試的時候,都是不讓那些門派的師長過來的。
其實很是簡單,據說在以往的時候也是會有門派的長老甚至是掌門在這邊的。
但是了這些人在這邊的時候似乎是不大那麼的愛守比試的規矩,那就是在上面還在打的激烈的時候,甚至是在看到自己的門人有一絲受到傷害的時候,都會要求那個弟子下來不要在打了。
其實他們的想法也是不能夠完全理解的,那就是一個好的苗子是那麼好容易找到的嗎?這能夠代表門派來參加比試的人,那一個是簡單的人物的?
那可是他們花費了不知道是多少心血的才培養出來的,要是在比試的時候對方一個不慎,就讓自己門派的天才就這麼掛了的話,說實話還是真的有些捨不得。
還有就是一些門派在自己的弟子在比試輸掉之後,居然還有門派的長者出手偷襲那個在比試場上打贏了自己門派的人。這也是最終為了在發生這樣子的事情,中都就下了這麼個命令。
現在是離中都還有不到兩日的行程的路上,而現在就讓這四個人甚為的頭疼,這個女子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非的與柳籬天兩個搶奪一間屋子的使用權,而那個老闆卻是一臉的為難之色。
你說這個小哥人家是已經付過錢的了,這間屋子肯定是人家這位小哥住的了,於是他衝著那個面露寒霜,面貌傾城的年輕女子解釋道:“這位姑娘,小老兒實在是對不住了,這間屋子已經是這位小哥把錢都給我了,所以說著間屋子是不能夠給你的了。”
“哼,給了錢就了不起啊?”那個女子猛的聲音提高,眼神滿是挑釁的衝著柳籬天瞪了一眼,這才衝著老闆說:“我出三倍於他的價格,這間屋子今天
晚上就是我的了。”
“不行,不行,這位姑娘我們做買賣的講究的就是一個先來先得,也是一個講究誠信的地方。既然這位小哥把屋子已經租下來了,那麼我就不能夠因為你給我的錢多,我就把屋子讓各你。”那個老闆說罷,頭也不會的走了。
顯然他是有些生氣了,這個女子怎麼就是一個聽不清人話的了?
“不給我住,我就燒了你這個破店。”那個女子在哪裡跺腳,嘴裡大罵道:“哼,一個破店有什麼了不起的,不住就不住就是的了。”
當她拿著行李,走到柳籬天身邊的小聲的說:“你給我記住了,不要讓我碰到你,不然我讓你怎麼死都不知道。”
柳籬天有些鄒眉,這個女子好大的脾氣,居然因為一件屋子就能夠這樣,也是不知道她家裡的人是怎麼教育她的。
“哈哈,我真的好害怕。”一旁的張子陽,笑嘻嘻的說:“這位小姐你還是先讓路吧,外面天黑地黑的,我們還得到房間裡面去休息了。”
“哼!”那女子在瞪了一眼張子陽之後,這才憤然的離開,只是不過那一雙眼睛裡面的冷意,卻也是讓柳籬天給捕捉到了,心裡不由的有些奇怪:這個女子也是一個好生的不講道理的人,顯然也是一個被嬌寵慣了的人。
顯然她還是沒有見識到這個世界的本來面目的吧。
一夜無話,待到柳籬天他們來到另外一個必經的鎮子上面的時候,他們有遇到了這個驕橫無比的女子,只是不過這一次,她看到柳籬天他們的時候,卻是當做沒有看到,只是因為她先正在進行一場比鬥。
“你賠我東西,那可是我為我娘子活命的錢啊,你就這麼的把它給打碎了?”一個秀才樣子的人一把抓住那個女子怒斥:“這個琉璃瓶,這個鎮子上面的人那個是不知道,這個乃是我家祖傳之物。”
“轟!”
“是啊,那楊真公子家的琉璃寶瓶可是我家小的時候都是見過的寶物。”
“嘖嘖,這寶物當初要是給我的話,也是不至於被變成一地的殘渣了,當真是可惜。”
“是啊,這琉璃寶瓶可是當年的中都商人為了報答楊真公子的祖上而送給他的。”
女子聽到身邊的聲音不由的怒了:“吵什麼吵,一個用破泥巴燒出來的東西居然值得你們這麼的大驚小怪?”
她是想不通,這些人為何會因為一個泥巴的東西而和自己過不去,而當她轉過頭來看的柳籬天幾人的時候,頓時眼睛裡面冒出了怒吼:“你在不讓開的話,我就殺了你。”
“你個小娘子,你講理啊,我這些東西可不是拿來騙人的,而是貨真價實的東西,現在被你看了之後,你就說這是假貨,你家給我打砸了,你把我東西給砸了好像你還蠻有道理。”
那楊真的書生也是一個很是硬氣的人,一臉的不懼怕。
“我看你是找死。”說罷,那女子就要動手。
站在旁邊的張子陽卻是受不了拉,那有這樣的人,把人家的東西給打了不說,人家找你賠錢也是應該的啊。
而且這個人要是個騙子你打殺就是的了,但是人家一沒有騙你,他家裡就是做些古董字畫生意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東西是真正的東西,也是不是什麼假貨,既然不是假貨這個秀才也就不是騙子了,現在你還要動手。
“哼,你少在哪裡多管閒事兒。”女子冷冽的衝著張子陽說:“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的死魂曲,真的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東西了。”她的臉上一臉的驕橫之色,全然是沒有把張子陽給放在眼裡。
“你……”
張子陽被氣的臉上發紅,他用手指著那個女子:“我是不是東西,還用著你來管,但是你把人家的東西都打碎了,連說一句對不起的話都不說,難道你就是這麼沒有家教修養的人?”
這個女子真的是太過於驕橫目中無人了,完全的不講道理,做什麼事情也是按照她怎麼想就怎麼想,就好像是所有的人必須都得圍著她轉一般的,也是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麼教育她的。
“你個狗奴才,真的是找死。”女子怒吼一聲,整個人直直的就朝著張子陽而來,一場大戰也就不可避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