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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寵哈士奇-----第152章 敬酒罰酒,我都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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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敬酒罰酒,我都願喝

第152章 敬酒罰酒,我都願喝

寧風府十城之地,共有十座武院,其中當以寧風武院為最。

武院的規模、修煉場地及大武師的品學,均要優越許多,院內的弟子亦然。

像西風武院,每年收入的四品天才弟子,為二三十人,平均十年能入一位三品天驕。

寧風武院的情況,會比此個數目多上半許,而三品天驕,隔兩三年便會有一位。

而今,又逢四年階弟子出師了。

昔日的四品天才,其守護現大多數現為亞三品,個別為正三品。

三品天驕,修煉不輟資源豐厚,守護進階為亞二品。

武者在二覺時,守護從三進亞二,已算是極限了。

地玄一轉玄體的長度與寬厚有限,二覺不能與首次覺醒相提並論,守護進階存在天然的侷限。

三進二品,等同於七進三品,難度超大,要求苛刻得完美。

如溫千嵐,修煉古武《小劫經》。

他先有血湛琉璃,再有充足的資源,更有天雷洗禮與盛華寶藥,他仍在憋亞三品守護獸的天賦。

本年的出師大會,守護最高的武者,是寧風武院的晏陽白。

其守護獸為陽雄白雕,天賦為霄羽戰體、馳騖遠空。

他是寧風府地界內,本年武者之中,唯一一位亞二品武者。

晏家又是寧風城的名門大族,可想而知,晏陽白為怎樣身份與地位之人。

他曾放出話說,要教訓溫千嵐一頓,此話不是隨口說說了事的,諸多人會信若號令。

寧風城的各家客棧,便因此話,不做溫千嵐的生意。

寧風武院的眾弟子,大多數人自然傾向於他,有些人不懼晏陽白是強是弱,倒沒必要非得與之過不去。再加上昨日普選的風波,溫千嵐走在武院迎來的各色目光,別提讓人多難受了。

與之同行的施玉容,在指指點點中也不由麵皮滾燙。

朝邊上瞪了眼後,她低聲說道:“千嵐哥,這裡是寧風武院,別人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出了事鐵定是咱的不是,有理難辨,你收斂點脾氣啊,儘量不和晏陽白一般見識。”

單從晏陽白與溫千嵐素不相識,不分青紅皁白便放狠話這一點,她便能猜到對方是何人。

二人見面,不起矛盾才怪。

施玉容知道溫千嵐脾氣好,難見發火的時候,可一旦動怒,不會有小事。

“行啦,你一路說了多少遍了,怎跟二狗子似的。”溫千嵐無奈,他的耳朵快被磨嘰出了繭子。

被磨嘰了十幾遍,他又不為所動。

此番來府都出師,他不是來裝孫子的,非能忍則忍,為能不忍則不忍。

晏陽白放話在先,對方不來找他麻煩,他會想法找對方的不快。

施玉容嗔怪撅嘴,使勁掐了下溫千嵐的胳膊,又道:“千嵐哥,那我先去那邊了。”

“去吧,有事尖叫為號。”他擺擺手。

九藝大賽為同時進行,想參加哪個,直接趕去即可。

因賽場的地點不同,施玉容欲瞧瞧丹植奇三藝,所以兩人不順路。

溫千嵐走走瞧瞧,與幾名武院弟子,直奔戰考場地行去。

寧風武院不同於西風武院,它統轄一府之地,院內的某些地點為權樞重地,不准許弟子隨意靠近。

如洛雲依暫居的林間雅閣,好比禁地。院落不僅有結界防護,還有守衛把守,以嚴防閒雜人等來叨擾。

他沒亂走亂闖,路上規規矩矩,順利地到了賽地。

遠來是客,西風、北風等外院弟子與其他入圍武者,有單獨賽地,不與寧風武院弟子擁擠混考。

當然,眾弟子之間仍會有交涉,如挑戰。

戰藝的考核,共有四個方式,一為打樁,二為打陣,三為武鬥,四為挑戰。

打樁最是簡單,樁為由黑頑鐵煉製的人樁,沉重堅固。

弟子可以用兵器或守護武裝,施展各種招式攻擊人樁。不限時間與次數,不嫌累不覺出醜的話,可以打上半日,將人樁打碎了也無所謂,類似的樁子武院多得是。而人樁具備感應陣法,會依據攻擊造成破損,來判定弟子的戰力。

戰力強弱的劃分,為亞三至二品。

因戰力若過低,人樁陣法感應不清,辨別不準。而過高了或力量過於特殊,同樣辨不準。

人樁對戰力的判定,是取最高峰,也可以說最強一擊。

而不是計算多少招的總和,攻擊一萬次,戰力該低還是低,關鍵看招與招之間是否形成堆疊。

人樁不會躲閃與反擊,只會捱打,這主要是考量武者的最強破壞力。

打陣,是指與陣法的各類攻擊對打。

這對武者的考量十分全面,正因太全面了,對戰力的判斷,反而也不夠精準。

好比一位力強而笨拙的武者,會被陣法雜七雜八的攻擊,給打慘了,他適合打人樁。

武鬥,是為弟子與二轉九階武師對戰。

其對戰力的判定,在於與相應武師對戰幾招。

此般考校相對溫和,較注重應變。

挑戰,是指挑戰其他弟子,如挑戰已考完此藝的弟子,或是在天才榜的弟子。

如果對方同意,便可以進行比試,贏了的話,獲得相應戰力評價,並且排名高於對方。

這適合弟子去打榜,爭搶戰藝的名次。

戰藝考核四種方式,參賽的弟子可以只選其一,也可以四個全選。

具體選哪個,要看自身擅長。

像力強的費徵,適合打樁,槍法高明的薛戎武適合打陣,樊蓉的攻擊在於以柔化剛,她要考的話,適合與武師對打。

溫千嵐三系同修,實力沒有明顯的短板與破綻,他打哪個,都可以發揮應有戰力。

不過,他想要挑戰其他弟子,因晏陽白正在此賽場。

此賽場,位於大片的樹林之中。

地勢平坦,四周林木茂盛,一處空地約裡許大小。

觀看或等待上場的弟子,都站於林中乘涼,空地正是賽場。

緣於不趕時間,每次戰藝賽考,為兩位弟子一同上場,談不上多熱鬧。

溫千嵐閒逸地背靠樹幹,四下瞧看,當他認出晏陽白時,對方也看向了他。

晏陽白的守護獸,為陽雄白雕,其之相貌與鷹鵰頗有相似,他的體形偏於高瘦,倒不失精壯強勁。他長有鷹鉤鼻,眼窩深邃,而雙目格外銳利,看人時目光如刀子般。

他現年二十四歲,面相偏於成熟,很有男子氣概。

與他相比,溫千嵐的秀氣模樣,更似剛入院的新弟子。

晏陽白是本年唯一的三品天驕,守護現亞二品,他走到哪,自然都會受人吹捧與奉承。

在這,除了負責監察的大武師,以及外院大武師、各勢力的主事等人,有專門的坐席之外,其餘的弟子都在站著觀看或等待,弟子有來有往。以溫千嵐的散漫性子,身為賓客,他也只是靠著樹幹懶散。

他就這幅脾性,若不遇到什麼事,實在不易見他筆直站著。

美其名曰,儘量降低體力的消耗。

晏陽白幾人,則坐於石凳閒聊,石桌上擺著香茗,旁邊有弟子伺候茶水。

此般架子,比外院的大武師還要大。

在他身後,還站有三十餘位同年各院弟子,聽幾人談笑。

與其同坐的,是外院在天才榜的四位男女弟子,北風武院的步凌軒正在齊列。

經人指引,晏陽白認出了溫千嵐。

二人四目相對,莫名地擦起火星。

“浪得虛名,還以為他是多厲害的人物,一毛頭小子。”晏陽白目光之銳利,好似瞳仁在迸出寸許氣芒。

其身後四品男弟子井瑞,忙地附和:“沽名釣譽之輩,何足掛齒。”

“晏兄,不可輕敵啊。”雷系武者步凌軒開言了。

上次在飄雪地,他被溫千嵐一拳打敗,痛定思痛,以此恥辱為戒,刻苦修煉。

現今,他的守護金雷已至正三品。

如他一樣的正三品且在天才榜的武者,不需為前程。

在出師之後,他可以留在寧風武院再受重資栽培,歷練幾年,定被委以大任。

刻下在此,他只是瞧熱鬧罷了。

而他曾敗給溫千嵐,哪能不想找回場子,只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力量奇大,很不好對付。”他沉著臉說出了顧慮,又有挑撥之嫌。

聽聞了髮絲編繩未斷、盾牌撞擊不退,晏陽白哪會輕敵。然不屑歸不屑,他隨口道:“去,把他喊過來。”

“好嘞。”方才開聲附和的井瑞,立馬應下。

快步從林間走過,他到了溫千嵐的身前,大咧咧地說道:“溫千嵐是吧,晏陽白晏師兄讓你過去。”

他認為,這是理所當然。

溫千嵐如何會聽晏陽白的呼來喝去,他嘖嘖嘴,懶洋洋道:“有何話,讓他親自過來說。”

“呀呵,小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井瑞頓時火大,臉色惱了。

在寧風武院,對方竟然駁斥晏師兄的臉面,真是不識抬舉。

“你等要仗著是本院弟子,來欺負我?”溫千嵐頗為詫異,“抱歉,敬酒罰酒,我都願喝。”

井瑞被此話嗆住了,“別逞嘴皮子功夫,你要是有種,麻溜地跟我過去。”

“呵,年輕人,此事你別多參合了,免得被殃及。”溫千嵐輕笑著,舉步走到賽考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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