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塊已經失去市場價值的別墅區根本不值錢,但是勢的富人們以為找到了一個不明究竟的冤大頭,竟然競相加價,將地皮炒的比原來貴了幾倍。
傅小魚又不是傻瓜,他不想花這種冤枉錢,便讓朱達幽做出假意轉移收購目標的動作,將收購目標放在周邊的幾塊地皮上。同時他在別墅區裡大放了幾夜煙花爆竹,外加鬼哭狼嚎的音樂和孔明燈裝扮的森森鬼火,攪和的周圍民眾無人不知這塊陰煞絕地的厲害。
再加上早些時候,王伯倫少將調來的那些飛機大炮莫明消失,以及近百輛軍車裝載的特種兵只進不出,都為各種魔鬼謠言的聲名鵲起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其中最離譜,也最讓人確信無疑的謠言,是來自這片環山海濱區的古老傳說。人們都相信周圍那五座險峻異常的青山,是魔王的坐騎五頭龍變成的,而天堂仙苑別墅區就坐落在五顆龍頭的交頸處,如今那些權貴在上面建造了**樂窩,壓住了五頭龍的玄關命脈,才會引來魔王的報復,造成了接二連三的殺人事件。
而且傅小魚進行的兩次的戰鬥,都是在人界的基礎空間裡進行的,雖然有結界的隔絕,卻也引起了周圍人界空間的些許異常。比如泉眼噴火、溪流赤紅、公路斷裂、烏雲蓋日、黑霧封山、厲閃劈人等等不一而足,結果導致了附近十幾裡範圍內,大量居民的喬遷搬家,竟然讓朱達幽真的低價收購了許多周邊的土地,最後與整個別墅區連在一起,形成了一整塊環山海濱區的重新整合。
在這種“群魔亂舞”的大形勢下,那家開發商和天堂仙苑地業主終於抵制不住心理壓力。忍痛低價出讓了這兩塊土地,完成了傅小魚成片開發的大設想。
可是那些意外到手的周邊土地卻讓他有些頭疼,遠觀這片連線到一起的土地,三面環山,一面向海,十幾公里長的沙灘全部稱得上黃金海岸,地理條件無可挑剔,只是面積大了點兒。
通往天海市市區的主幹道正好穿過一條百米寬的峽谷,又沿著另一頭的海壩公路繞山而去。以軍事角度來看也算是易守難攻之地。
那三面環繞的青山,不知出於怎樣地地質結構,竟然高聳的十分反常,而且山體的構造十分疏鬆,連最富盛名的登山高手都不敢以身犯險。
這樣一塊寶地,任誰都捨不得放棄,若不是人間鬼域給影響的,便是他再有錢也不可能獨吞這片土地。可是他根本就沒準備這麼大的開發計劃,一旦真讓他面對如此廣闊的土地。反而心中一片茫然,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思考再三後,他竟然下了一個連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決定,那就是推平所有人工建築,建造一個小型的天然動植物公園,利用三面青山地遮掩,以及海上季風帶來的溼潤,營造一個四季如春的世外桃源。
除了原來的別墅區建築不做修改外,所有動植物公園裡的人工建築都要進行自然修飾,房屋外型都是粗大翠綠的樹幹。裡面是水泥混凝土,外層裝飾上原木藤蔓。
還要利用山上的幾條瀑布和幾處泉眼,挖掘幾條人工溪流,穿過所有無水區域,形成無處不在的生機盎然。最重要的是,這種本來靠近城市的旅遊勝地。一定要實現真正地全封閉管理,所以那條穿越而過的主幹道就必須進行改造。
傅小魚的想法是,用堅韌的透明材料給公路蓋上一個高大的全封閉罩子,在兩端的峽谷出口建造古城牆式景觀,這樣既好看又能夠完全封閉出入口,保證通行地車輛和遊人不能隨意出入這裡,以防空氣汙染和無處不在的人為垃圾毀壞這裡的生態環境。
這個計劃說起來簡單,其實龐大無比,因為改造面積有近十幾平方公里,涉及的各方面人事數不勝數。尤其是政府方面,所做的工作至關重要,所以還要做好賄賂與收買的準備,即使他現在身揣百億美金,也不見得夠用。
在與兩名僅有的手下商量過後,他決定單獨成立一個“人尊生態環境改造基金”,分期分批的對整個環山海濱區進行改造,並且聘請專門的公關公司,對有關政府部門和領導進行公關。不惜成本的打通各個環節。
但是公司對外地所有活動都以朱達幽的名義進行,傅小魚始終藏在幕後。免得特行局因此挑他的毛病,因為所有的改造基金還得靠以太值的兌換來支撐呢!
傅小魚很快就對這些紛繁複雜的策劃工作感到厭煩了,所以他在提出若干點改造要求後,便無情的拋棄了兩名手下,繼續過自己無憂無慮的生活去了。
現在朱達幽和冰蛛女也學聰明瞭,他們僱傭了十幾個專業經理人和相關管理人才,反正資金有的是,他們也只在高位做起了董事長。這可都是貨真價實地董事長啊!因為這些公司都是用他們兩個的名字註冊地,即使他們捲走所有資產,也絕對不會觸犯任何法律。
不過兩個人一直兢兢業業的為傅小魚用心操勞,即便是一直心存不軌的冰蛛女也不知不覺愛上了這種女強人的生活。
其實說起來也是因為她沒有接近傅小魚的機會,每次她被召集過去,都是與朱達幽在一起,自然無法施展女人的媚功。
而傅小魚則是設想計劃一大堆,而且都是趕著實現的那種,讓她忙的腳打後腦勺,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
最要命的,還是傅小魚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無處不在的花木蘭,這個女人的眼睛看向傅小魚時溫柔似水,看向她時尖利似刀,絕對是個比她厲害百倍的高階“使徒”。
在這種種壓力下,她逐漸放棄了原本的打算,之所以還保留著仇視的心理,完全是為了維持“極度情緒”的存在。以提高自身製造魔能的能力,她甚至都有點兒淡忘了自己身為黑帝教魔造士地身份了。
然而黑帝教皇並未忘記他們這兩個莫明失蹤的魔造士,在她與朱達幽頻繁出現在天海市的
體上時,黑帝教廷的“訓誡教父”已然來到了他們的
這一天,冰蛛女在位於天海市商業中心的辦公樓裡簽了一上午的檔案,開了兩個環山區改造的會議後,來到公司對面的一家西餐廳吃午餐。
雖然朱達幽地辦公室就在她的樓上,相距非常近,可是兩個人除了公司業務上的接觸。很少在一起吃飯聊天。
兩個人的關係在戰略核潛艇上就起了矛盾,本來冰蛛女一直很欣賞朱達幽的男人氣概,卻因為他的傲慢無禮而放棄了交往和溝通。
傅小魚對兩人的任用也是以朱達幽為主,雖然冰蛛女身居要職,卻始終是朱達幽的下級,而且公司都是以他的名字註冊地,只有幾個不起眼的小公司用了她的名字,可見待遇相差有多大了。
但她也有自知之明,並且沒有任何不滿。自己確實沒有朱達幽忠心,而且能力也差了許多。這個以前看似戰鬥狂人,只知道提升戰力的銀髮男子,在失憶之後竟然顯露出驚人的管理才能和商業眼光,即使放在黑帝教,憑他的才能也會成為魔造師的領袖。
所以她對朱達幽還是蠻佩服和尊敬的,在工作上也沒有因為隔閡而消極怠工。現在她可以說很享受自己在工作中的成就感,那可是以前只知道戰鬥殺戮的魔造士生活所無法比擬地。
咀嚼著美味的五分熟牛排,她想著下午的工作安排。由於管理人才的逐步到位,她的空閒時間立刻多了起來。下午除了還要開一個會議外,就可以去商店購物和打保齡球了,這是她身為女人的正常愛好,即使成了魔造士也沒有喪失這種本性。
這時,一個侍應生走過來遞給了她一朵全黑色鑲金邊地稀有玫瑰花,並告訴她這是靠近窗邊的一位男士送給她的。
她有些詫異的向臨街的窗邊看去。看到一個頭戴鴨舌帽,身穿風衣的黑臉中年男子,正露出兩排雪白炫目的牙齒,向她一臉嘲弄的微笑著。
見狀,她心裡猛地一緊,手中的刀叉不自覺的掉落在盤子上,發出一連串地叮噹脆響。
隨後她猛地站起來,連身旁的包包都忘了拿走,就慌慌張張的衝出西餐廳,迅速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侍應生剛想拿起包包追上去。卻被正好走來的餐廳經理制止了腳步,因為冰蛛女經常在這裡吃飯,又是街對面高階辦公大樓裡的公司副薰事長,所以這位經理與她非常熟悉,要不然她連賬單都沒結,侍應生怎麼會讓她輕鬆離開呢!
“將冰董事長的包包寄存在櫃檯,她可能很快就會回來取的,她這麼慌張離開可能與贈花的那個男顧客有關,也許我們應該報警……”細心**地餐廳經理有所察覺的說道。
可是當他看到那名男顧客地座位空空如也時。不由驚詫莫明的問道:“咦!我剛才明明看到有個中年男子坐在那裡的,怎麼這會兒功夫就憑空不見了?你看到他離開了嗎?”
被問的侍應生也是一臉茫然。不可思議的答道:“經理,我當然看到了,要不這朵黑色的玫瑰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這個人還點了一杯血色浪漫,我記得很清楚,平時很少有人點這種烈性混合酒的。”
“我是問你有沒看到那個人出去,不是問你他點了什麼酒水!”經理因為恐懼,語氣有些慌亂的責問道。
“沒……沒看到啊!就這麼幾秒的間隙,只有冰董事長出去過!……媽呀!這條黑蛇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侍應生回答的時候,目光再次落到了那朵稀有品種的黑色玫瑰花上面,然而他卻驚恐的發現,桌子上只有一條金色花紋的尺長黑蛇,正盤身向他吐著猩紅的蛇信。
“該死!你拿給冰董事長的明明是一條黑蛇,哪裡是什麼黑色玫瑰花?難怪她會驚慌跑開了!……笨蛋!還呆愣著幹什麼!趕快把蛇打死啊!”經理見狀,慌忙後退了兩步,臉色鐵青的訓斥著侍應生。
這個倒黴的侍應生嚇的面無人色,不過為了工作著想。他只得操起夾在腋下地不鏽鋼托盤,全力向昂然吐信的黑蛇砸了下去。
“轟!……”一聲猛烈的爆炸將天海市商業中心附近的一家西餐廳炸的面目全非,所有在一樓用餐的顧客和餐廳服務人員全部被炸死,大火蔓延而上,將在二樓用餐的顧客也燒死了好幾個,直到消防隊員連續噴了半個多小時的水才撲滅了火勢。
冰蛛女身穿職業套裝,跑起來並不方便,但是她自有辦法,在奔出西餐廳不遠後。扭身鑽入一條樓群間的狹長過道里,避開了所有路人地視線。
接著她利落的將套裝撕成兩半,連胸罩和內褲都沒有留下,徹底將自己變得赤身**。
隨後她“嗤嗤”吐出一團灰白色的冰蛛絲,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在手裡編織成一套露背的緊身短衣,瞬間套在身上。
接著一道白線射向樓頂,而她也緊隨其上,彷佛蜘蛛俠般消失在樓群的過道里。
藉著身上灰白色戰鬥服的掩護,冰蛛女飛快的躍過一座座高樓大廈。迅速向市郊跑去。
在郊區她私下買了一間很普通的民宅大院,就是為了將來遇到危險時有個安全地藏身之地。這是她多年戰鬥的本能,也是為了將來對付傅小魚之後留下的後路,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那個送給她黑色玫瑰的人,是黑帝教廷的訓誡教父,掌管所有魔造士的刑罰懲處,是所有魔造士聞之色變的恐怖人物。
平時犯大錯的魔造士,一見到他親自出動,早已面無人色的跪地求饒了,像她這般逃命而去的會受到加倍地懲罰。可她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逃跑。
倒不是她留戀現在的安逸生活,而是因為她還有將功贖罪的機會,若是現在就被抓回黑帝教廷,就只有接受懲罰的一條路了。唯有先逃脫追捕,再獻上傅小魚這個罪魁禍首,說不定還會得到獎勵。
雖然她設想的很好。卻有點兒信心不足,訓誡教父拉吉喀本
一名高階魔造師,魔技之強悍據說僅次於教皇,面對怖人物,能不能順利逃脫誰也不敢打保票。
冰蛛女拋棄心中地種種不安,全身心投入到逃跑的運動當中,腹部的冰蛛絲神速而準確的不斷射向遠處的樓頂目標,將自己的移動速度帶動的越來越快。
就在她逃逸到城郊的一座廢棄工廠時,冰蛛絲的下一個鎖定目標,突然被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臉男子現身擋住。她想也未想立即轉身彈射而回。沒想到身後不遠處也站著一個一模一樣地男子。接下來她不斷左突右衝,卻被越來越多的黑臉男子截住去路,彷佛對方有無數個分身,將她團團圍住。
最後,她被迫鑽入了一棟三層高的破敗廠房裡,想利用裡面雜亂無章的機器裝置緩解一下堵截的巨大壓力,然而當她來到二樓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相當空曠乾淨,而那個黑臉男子正好整以暇的揮舞著掃帚清掃著地面。
“抱歉!冰蛛女。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到了,這間房子實在太大了。所以本教父還沒有來得及打掃乾淨,只能委屈你將就一下了。”拉吉喀微笑著放下掃帚,面向她不緊不慢的說道。
此時冰蛛女也避無可避,只能停步站住身形,因為周圍的門窗洞口都有拉吉喀地分身鑽進來,總數不下三十幾個。
“教父大人,我不是為了逃避責任才逃跑的,而是我正在施行一個潛伏計劃,很快就會把導致上次任務失敗地罪魁禍首抓住,所以才敢觸犯您的忌諱。”她急切的解釋道,希望對方能夠寬恕她的叛逆之舉。
“呵呵!……原來你也知道見到本教父還逃跑,是一種很不禮貌、很不要命、很忌諱的做法呀!既然如此,你這個放肆的有罪之人,是不是該有一個有罪人的樣子呢?”
說話間,幾個拉吉喀分身蜂擁而上,將她的手腳扭轉過來,立刻制住了她的全身,而她卻不敢有絲毫掙扎。
“我……我真的不是要叛逃,教父大人!上次任務中發生了很多意外的變故。教皇想要劫持地航母也都被真正的叛徒摧毀了,請您一定要聽我解釋。”她驚恐萬分的解釋著,卻沒能阻止拉吉喀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他掏出一根猩紅色的尼龍細繩,以一種創作藝術作品的神聖表情,將冰蛛女捆綁成一個極盡女性**的挑逗姿態,極像某些**片裡的經典捆綁鏡頭。
冰蛛女本來只穿了一件由冰蛛絲編織而成的網格緊身衣,裡面更是一片光溜溜,此刻再以如此羞人地姿態被人捆綁,立時忍不住落下了羞辱的淚水。
“不要!教父大人……請您不要這樣綁著我……我願意接受其它的懲罰……”她悲切的乞求道。心中卻沒有任何指望,她這麼說只是因為她知道拉吉喀喜歡別人向他無助的乞求。
拉吉喀將她吊在半空中,以欣賞藝術品的姿態繞著她走了幾圈,然後突然露出省悟的表情,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創可貼,認真的貼在了她地肚臍眼上。
“差點兒忘了你的魔技還沒被封閉,對於你們魔造士,本教父從來不敢小看,為了抓你我可費了不少力氣呢!”
說話間他突然一揮手。再見那三十幾個分身立時化作一片虛影,與他的本身重合到一起。
“本教父知道背叛的人是重力皇,那小子生就一副反骨,早晚會做出這等叛逆之事。我真正想知道的是誰在暗地裡幫助了他,憑他一個人是不可能完全控制航母船員的。”他冷冷的問道,左手捏著一根潔白的羽毛在她的腋下和腳底,以及羞人的私處輕柔地來回撩撥著。
冰蛛女知道那根羽毛上必然灑了什麼藥粉,將她的神經末梢**度提高了好幾倍,對於這種輕柔到極癢的折磨,她難過的哭都哭不出來。所以她沒做絲毫猶豫,咬牙切齒的將整個任務過程完全交代出來,其中也包括傅小魚救她的事情。
拉吉喀在聽到傅小魚能夠發動精神攻擊後,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他從來沒聽說特行局派出過這種使徒,這說明傅小魚很可能是新加入地。其實力遠遠超出了一般初級使徒的水平。
不過,他真正擔心的還是重力皇背後的那股黑暗勢力,本來他們黑帝教信奉的就是“暗黑冥神皇”,接受的也是冥神皇賜給他們的暗黑魔能,但是這股力量竟然可以滲透進由暗黑魔能組建的一級魔造士隊伍裡,這豈不是說明對手更加暗黑嗎?
“冰蛛女,你接近傅小魚是為了套情報,還是色誘他?憑你的魔技還對付不了他吧?而且你的魔能很久沒有補充了,卻不見你有絲毫枯竭地跡象,難道你找到了自我轉換魔能的方法嗎?”他不動聲色的隨口問道。
冰蛛女見他不再用羽毛騷擾自己。便長出一口氣回答道:“本來我是想色誘他的,但是因為他身邊不斷有絕色的女使徒出現,而且他指派給我很多工作去做,使得我根本沒有空暇接近他。只要您能夠多給我一點兒時間,我一定會成功幹掉他的,因為我使用的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抵禦的魔技。”
“至於魔能的補充,那是傅小魚不知用什麼方法制造出來地,可能是使徒的組織擁有這個能力吧!反正我現在定時去他那裡領取魔能塊,並不是我自己有這個能力。”
她現在可不會說出自己能夠轉換魔能地祕密。只有在她有能力競爭魔造師的時候,才能讓這個祕密曝光。
“哦!特行局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呢!現在連魔能也能製造了。想必朱達幽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才死心塌地的為傅小魚賣命的吧!可惜了這個潛力極好的魔造師苗子,本來這次任務過後,本教父準備推薦他直接進入魔造師階層的,現在卻要無情的將他扼殺在叛徒的行列裡了。”說完他獰笑了一聲,絲毫看不出所謂的惋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