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妖還沒等罵完接下來的話,就變對上一雙冰藍色的眼眸,被這雙冰眸一瞪,頓時渾身顫抖,立刻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正想上前叫人,那躺在地上一身火紅的身影立刻用這雙冰眸向他發去強烈的訊號。
豬妖接受到訊號後,立刻會意,便閃身對身邊的幾個傻站著的小妖說:“走。”
那幾個小妖也認出躺在地上的人,正想出聲,被豬妖冷聲喝令:“少廢話,快走。”
火月也不知道這事怎麼回事,正想運足法力喚出火龍對付豬妖,沒想到被眼前這突然闖入的紅衣男子攪亂了原來的戰鬥,見豬妖已經帶人撤退,便收息屏神。
這樣正好,省的真打起來會對街道和兩邊的店鋪造成損壞。
火月上前去扶起這個突然亂入的紅衣男子:“你沒事吧!”
只見這男子一回身,火月便被眼前的人驚豔到了。
這男人一頭銀白色的長髮甚是惹眼,微挑的丹鳳眼一雙冰藍色的眼眸似能攝人心魂,粉脣揚起。
火月以為冥王禹殤就是她見過最妖孽的男子了,沒想到眼前這人絲毫不比禹殤差,相比起禹殤此人多了幾分嫵媚和妖嬈,讓人看了一眼就沉淪其中。
這份容顏彷彿給夜色帶來一片亮麗的色彩,將整個空間都映照出幾分緋麗的色彩。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給火月的感覺非常熟悉,尤其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就好像在哪裡見過。
靈光一閃,火月小嘴一張,直接蹦出來三個字。“狐狸精?!”
哎……不是火月在搞活氣氛,實際上她真的覺得他的長相實在太過美麗,除了狐狸精火月想不出來還有哪種妖精能這麼美。
紅衣男子微愣,隨之魅惑一笑,低下頭,那對冰藍色的雙眸深深凝視著火月,用如同絲綢般的聲音蠱惑道:“狐狸精有一身騷味,你聞聞看,我身上可有那騷氣?”
說完一雙修長的美腿邁步向前,將原本就站得很近的火月,拉進到幾近貼合到一起。
隨著紅衣男子的靠近,火月聞到了陣陣幽香。那種香味甜而不膩,清而不冷,若有若無的飄進鼻息裡,讓人變得貪婪,忍不住想要多嗅一些這香甜的氣味。
火月聞了這香氣,只覺得自己的思維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向前邁了一步。
沒想到這一腳卻踩到了紅衣男子的腳背上。
紅衣男子發出了一聲銷魂蝕骨的悶哼,終於誘的火月纖細的身板一顫,差點兒沒讓心血管爆裂。
火月忙捂住撲通撲通狂跳的小心臟,向後退了一步。
那紅衣男子卻隨著她後退的一步,向前邁了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也一腳踩在火月的腳背上。
火月見紅衣男子並不想將腳挪開,便開口問道:“這位公子,你不覺得硌腳嗎?”
紅衣男子用魅惑人心的聲音輕佻的開口:“你剛才覺得硌腳嗎?”
火月使勁抽回了自己的腳,咧嘴一笑:“呵呵,還成。”
“為了答謝你剛剛為我解圍,我想請你喝杯酒可好。”紅衣男子粉脣一勾。
火月
心想她什麼時候幫他解圍了,明明是他自己突然闖進來的,嘴上剛想說“不用了”。人已經便被紅衣男子拉著進了最近的一家店,也沒看清門口的門匾上寫著什麼,便被一溜煙拉進了店裡的一間包間。
此時火月已經被按坐在一張軟榻上,面前的紅衣男子將酒杯遞到她面前,火月想推拒:“不用了,我剛剛也沒幫上什麼忙,這就告辭了。”
火月想起身,沒想又被這紅衣男子按下。
這次沒給她起身的機會,紅衣男子欺身上前,幾乎貼上火月,用魅惑的聲音說:“別走麼,人家好怕那豬妖又來欺負人。”
火月震驚的看著他,明明是眼前這紅衣男子突然出現,那豬妖也沒把他怎麼樣啊?
沒等她反應過來,紅衣男子伸出了彷彿帶著電流的玉指,沿著火月眉心一點點下滑,最後停在火月飽滿的紅脣上:“如此良辰美景,如果不花前月下纏綿一番,怎對得起這份姻緣?今夜你為我解圍,我便願意為你寬衣解帶,百般溫柔,今夜,我是你的了。”
火月嚇的一激靈,原本都是她調戲別人的,何時輪到別人這麼調戲她了,此子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意識到她自己穿了身男裝,輕輕推開這魅惑人心的絕色美男:“我看你誤會了,其實我喜歡女人。”
紅衣男子似乎頗為受傷,訕訕的收回撩撥人心的玉指,幽怨道:“好歹也喝杯酒吧!”
火月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小嘴一咧:“告辭。”
見火月轉身就要走,他忙拉住她的手腕:“冤家,就不問問我叫什麼?”說完,將銷魂的身子倚靠向火月比他矮一頭的小身板上。
火月渾身抖了個激靈,下意識問:“你叫什麼?”
紅衣男子輕咬下脣,將氣息輕呵在火月的脖頸上:“冤家,記住,我叫銀梢。”
火月在接收了他一記媚眼後,終於退開身去:“好,我記住了。”
沒想這紅衣男子又貼上來:“以後要常來啊,我在這等你。”
火月留下一個字:“好。”便想開溜。
不想剛走到門口,便被一個同樣美豔動人的藍衣男子攔住了門口。
只見藍衣男子手持銀色羽扇掩面輕笑。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火月不知道這話是對誰說的,覺得自己今天掉進妖精洞了,只想立刻離開,生怕這倆絕色男妖真將她“生吞活剝”,也怕她自己面對此種絕色把持不住。
突然,那叫做“銀梢”的紅衣男子,一身嫵媚散去,頹然一笑。
藍衣男子對著火月擠眉弄眼:“還真讓我說著了,再見到她,你果真打算以身相許。”
火月完全處於狀況外,什麼叫“再見到她?”
難道她和這紅衣男子見過?
不對啊,這麼絕色的人,她怎麼可能沒有印象呢?
但是剛剛見到他是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又是怎麼回事?
火月不解的看著那紅衣男子,問:“你是誰?我們見過麼?”
這下變成藍衣男子驚呼:“見過嗎?難道你不認識他?”
見火月仍舊一副他是誰的表情,藍衣男子對紅衣男子問:“你挖地三尺找的人是她麼?”
紅衣男子此時眼裡只有這日思夜想的人,勾勾的瞅著火月,回答道:“是。”
藍衣男子一臉疑惑:“那我就不明白了,她怎麼不認識你?”又看向火月:“你真的不記得他了?”
火月呆愣愣的眨了眨大眼睛,點點頭。
結果,藍衣男子一對美目翻了個大白眼。
紅衣男子終是沒忍住踱步到火月跟前:“月兒,你果真認不出我麼?”
火月瞪大雙眼:“你怎麼知道我叫月兒?”
紅衣男子嫣然一笑:“我不止知道你叫月兒,還知道你的全名叫樊火月,是樊國三公主,師傅是樊國大祭司玄森,貼身婢女叫小翠,好友是一對鬼夫妻,叫紅衣綠意。”
火月只覺得自己似狂風掃落葉般凌亂,此時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她現在的心情,更多的是不敢置信,這個從未謀面的人怎麼對她周圍的一切瞭然指掌:“你到底是誰?”
要說她此刻一點懼意都沒有那是假的,畢火月沒忘了此次出宮是為了什麼,可看他又不像要害她的樣子。
男子此時一對冰藍色的眼眸不禁閃過一絲落寞:“月兒,你還記得半年前你撿回來的一隻銀色貓咪麼?那隻傷得很重的小貓。”
火月不敢置信的上一眼下一眼盯著男子冰藍色的眼眸,悄聲詢問:“你是毛球?”
男子站在火月身前,並未回答,只回給火月一個豔絕天下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突然身邊出現了這極不協調的笑聲,打破了此刻的靜謐。
“毛球?你叫毛球?”藍衣男子指著他大笑不已,又問火月:“你叫他毛球?”
火月也被這突然的笑聲弄得哭笑不得,的確這絕世美男被叫這麼可愛的名字確實有點不合適。
等著藍衣男子笑夠了,終於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小丫頭,你可知道你當日一時心善救下的小貓咪,可是靈貓王子啊!”
火月在聽到昔日的“愛寵”原來是身份高貴的靈貓王子,吃驚的快說不出話了。
“來來來,你們兩個這久未謀面的主人和寵物就別站在這了,趕緊找個地方坐下。今兒啊,得好好慶祝慶祝。”藍衣男子拉過二人,將他們代至圓桌前,為二人倒下酒水,又叫來小廝:“來人呀,備桌酒菜。”
“月兒,這是我的好友,也是這‘百媚閣’的閣主,你就叫他玉鼠吧。”此時的銀梢收起了先前的輕浮,端正的向火月介紹身邊的藍衣男子。
火月一聽“玉鼠”?心中無限感慨,這個世界太瘋狂,老鼠和貓都能成朋友。但還是忍住了沒笑出來。
“月兒姑娘,來。”玉鼠倒了兩杯酒分別遞得給這“一主”、“一寵”。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為二位能再次重逢,乾杯。”
正在三人舉杯之時,突然兩道麗影似鬼魅般“唰”的出現在銀梢左右。
“少主,那人已經被處理了。”說話的正是紫發粉瞳的貓妖夜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