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位師兄歡天喜地跪拜他已經過世的師傅時。
“別跟他們廢話,快走。”火月身後的冥王不耐煩了。
“小女孩,你可是守護這墓室的亡靈?”被叫做師弟的說。
“你們想怎麼樣?我還有急事,不便久留。”有冥王發話,火月也不想繼續和這倆“乞丐”周旋。
“你若是守護這裡的亡靈,只要讓我們進去取得“一禪老人”的絕學,我師兄二人便放你一馬,留你三魂七魄。”
火月一聽心裡都快樂抽了,這師弟比那師兄精明精明瞭一丟丟,哎!她都為這二人的師傅感到惋惜,收了這倆二貨當徒弟,竟還跟她這個“女鬼”談交易。
可面上裝出一副感激的不得了的樣子,立刻道:“多謝二位不殺之恩,大恩不言謝,告辭。”
說完運起輕功從這師兄弟中間飛身而去。
火月在飛過去之後,還聽到這師兄弟在甬道里的對話。
師兄說:“師弟,你太厲害了,竟然三眼兩語就把那女鬼騙出去了。”
師弟說:“師兄,有了一禪老人的絕學,我們的苦日子熬到頭啦。”
……
出來後,火月和冥王直奔月朧車,此時還有不到兩個時辰天就快亮了。
上車後,火月控制不住哈哈大笑。
“你可以去擺攤了。”冥王斜睨了她一眼。
“什麼?”正在狂笑的火月一愣,好奇的問。
“你這騙人的把戲都能把兩個大活人懵成那樣,不去當神棍可惜了。”
“是他們太蠢好麼?”
火月也沒跟他計較,大方的開啟窗簾,不似最開始坐上這月朧車時那般拘謹,看著依舊璀璨的星空。
“我們這是去哪啊?”火月見地下的景色跟剛剛來時不太一樣,便問冥王。
“藥城。”冥王面無表情的回答她。
火月一聽這地方,心下不覺“咯噔”一下,好半天才平復。
“去藥城做什麼。”言語間已經沒了剛才的興奮,聲音低沉的問。
“賣藥。”冷然回她一句,身板坐的筆直,便閉上眼睛似在休息。
火月差點忘了,這一趟可收穫了不少靈草,這要是都賣了,得賣多少錢呀!就隨便一株的價格就足夠普通百姓生活十年的。
哎,這一宿沒睡,又是打,又是學武的,火月也累極了,便想著趁沒到地方先睡會吧。
……
冥王在一旁閉目養神,突然身邊多出了一份重量,他抬眼一看竟然是火月睡著了,歪在他身上,睡得正憨甜。
他嫌惡的推了火月一把,可沒過多久,火月又靠了過來。
這無雙俊顏緊繃,兩條劍眉也打了個大結,再次伸手將她推靠在月朧車上。
這次沒過一會的功夫,火月又湊了過來,冥王一閃身,竟讓她直接栽倒在他身後,側躺在月朧車寬闊的椅背上,可沒想到火月竟然直接將雙手環上了他的腰身。
還沒見過睡覺都能睡的這麼死皮賴臉的,就像他在荒郊野外救下她,可她居然想賴上他,若不是冥王能用得到她,早把她扔那喂
狼了。
看了眼腰間的手臂,冥王徹底無語了。
……
月朧車穩穩的停在藥城城外,此時天就要亮了,月朧車必須返回地府。
冥王推了推火月。
“嗯?”迷迷糊糊間火月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睜開朦朧的大眼睛。
沒等火月起身,冥王先行出了月朧車,站在車外。
“快點,月朧車天亮前必須返回地府,否則就會消失。”
火月一聽精神了,這麼好的寶貝可不能因為她貪睡消失,雖然她很困,可還是立刻連滾帶爬的出了月朧車,腳將一沾地,身後的月朧車就飛速奔向很暗的地方不見了蹤影。
“呼!”火月長出一口氣。
“嗯?你怎麼不回去啊?”火月剛想到冥王應該不能在大白天跟人界晃盪啊。
“睡了一覺睡傻了?”冥王想到火月在車裡三番兩次粘他身上,雖然火月不是故意的,純屬個人睡姿習慣問題,可還是讓他受不了。
火月還一腦袋漿糊,真沒怎麼睡醒,剛剛睡的真香,連日來就這倆時辰睡的最好。
此時天已經大亮,藥城的城門已經開啟,陸陸續續有進城的也有出城的。
那些路過他們的人,無一不停下來,吃驚的看著火月,火月知道自己長的還行,但也沒被這麼多人看過,都被瞧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就在火月納悶的以為都在看她時,一個婦女帶著小女孩出城,那小女孩說:“娘,娘,你看那個哥哥長的正好看。”
那夫人根本不好意思抬頭看那個被小女孩說好俊的男人,只催促道:“別瞎看, 快走。”
這時火月才意識到,這些人都在看的是她身邊的冥王。
“冥……殿下!”火月捂著嘴,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俊朗無雙的面孔。
“說你傻了都是抬舉你,看來你這是老年痴呆。”說完便負手晃悠進城門。
火月這才像恢復記憶了一樣,“鎮魂珠!”
差點忘了這茬了,看來服用鎮魂珠真能讓鬼像常人一樣生活在白日。火月想到了兩個好友紅衣綠意,便追上前去。
“殿下,這鎮魂珠還哪裡能尋到?”想到紅衣綠意若是能像普通人一樣活在人界,那該多好。
“這旱魃至少要數百至上千年才能在養屍地養出這麼一隻來,你以為是這靈草一樣到處都是。”
很顯然冥王摘了一宿靈草以為這東西到處都有,火月心中憤懣,當初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捉到的靈草在他眼裡竟然這麼不值錢。
“哪裡能賣這靈草?先換點錢。”冥王突然問火月。
“哦,在這藥城中有個藥材拍賣商會,那裡能賣靈草。”
這還是上回路過藥城玄冷焱告訴她的,那日他們恰巧路過,還進去看了看有沒有極品靈草,誰知這東西根本就是有市有價卻沒有貨,當他們前去詢價時,還有幾個穿著打扮像渠國人的,也來收靈草,不管多少他們都要,當時火月看著幾個穿著普通但出手闊卓的渠國人,還感慨渠國不止兵強馬壯,這渠國人也是即有錢的。
想著突然肚子發出“
咕嚕嚕”的聲音,這一宿也是折騰的夠嗆,火月剛剛在月朧車上是餓著肚子 睡著的,只是那時相比餓,她更困些,此時肚子又大唱空城計了。
“冥……殿下。”火月怕叫他冥王,周圍人會嚇死,便彆扭的叫他殿下。
“禹殤,本王叫禹殤,白日就叫禹殤吧。”冥王頭也沒回繼續往前走。
“禹殤!”火月想起那日呂秀才用鬼璽蓋章時看到的“冥王禹殤”的大印,原來他真叫“禹殤”。
“本王生前的名字。”火月沒想到這是他生前的名字,死後不是都得喝孟婆湯去掉前世的記憶麼?他怎麼還記得?
正思及此兩人已經來到了藥材拍賣商會,雖然時間尚早,可這裡已經排滿了前來購藥的商人,只因為這裡每日只放出五十個號,若是來晚了可是連大門都進不去。
火月和冥王直接走向大門,突然被身邊看門的守衛攔住了。
“這位爺,想要購藥得排號。”這守衛也是極其高大,站在門口像門神一樣攔住了他倆的去路。但見禹殤一身尊貴,霸氣側漏,火月穿著男裝也氣度不凡,可一張水靈靈的小臉讓人以為是禹殤的小廝。
“我們是來賣藥的。”
“我們這可只拍賣稀有藥材,您手裡有什麼藥?”守衛身後冒出來一個穿著打扮像掌櫃的的中年男人,一張奸商的嘴臉,並沒管禹殤渾身的尊貴氣場,只是稍微客氣道,要知道每天來這求藥的達官顯貴甚至皇族都不知道有多少,也難怪這裡的人眼高於頂。
這人看著是問他們有什麼藥,可實際是在變相告訴他們,沒有稀有藥材就別想進這個門,畢竟每天都有前來買藥的沒排上號,謊稱自己是來賣藥的,就是為了混進去的都是大有人在。
“我們別一次性都賣了,先賣兩株,別太引人注目。”火月小聲附在禹殤耳邊。
“難得變聰明瞭,就這麼辦吧。”禹殤沉聲回答。
“我家公子有兩株極品靈草,不知這位大哥,可否讓我們進去。”火月學著男人的聲音朝那奸商說。
“極品靈草?這位小公子可別說笑了,近半年都沒有極品靈草問世了,您這一出手就是兩株?沒事啊,別來這搗亂,快回去吧!”說話間一臉鄙視的瞅了他們一眼,並示意那門神一樣的侍衛趕人。
火月迅速掏出裝著靈草的寶瓶,從裡面隨手抄出一把靈草,還真別說,這一把裡面正好有兩株極品靈草,和四株普通靈草。
火月拿著在那奸商面前晃了晃,得意的道:“看清楚了,這是兩株極品靈草,四株普通靈草,現在能進去了?”
這靈草本已是稀有植物,沒想到這二人隨便出手就是兩株極品靈草,四株普通靈草。
看傻了著守門的奸商臉、門神侍衛、排隊藥商外加後面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過路群眾。
各個傻瞪著眼瞠目結舌,最後還是那奸商臉反應過來,立刻諂媚道:“二位爺,裡面請。”
火月和禹殤直接被請到二樓最中間的包間,在這裡可以將樓下拍賣情況一清二楚的盡收眼底,兩邊也有很多包間,很顯然他們這間是特供給最尊貴客人的豪華包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