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你沒見過世面,真沒說屈了你,看到那下面的洞了麼?”冥王依然不為所動,示意火月看看那個長滿靈草的洞。
火月隨著他的視線向下看去,只見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到。
“這裡葬的是一個得道的驅魔人,真正的之前的是他的兩本孤本祕籍,一本是驅魔的,而另外一本是武功祕籍,相傳這驅魔人不止能斬妖除魔,武功造詣不次於當時任何一個武林高手。”薄脣輕啟,好看的眼眸撩了火月一眼。
火月一聽暗道,這廝身手都快逆天了,還要武功祕籍幹嘛?
突然想起下墓前冥王說的話,他說他可不是為他自己才來的。難道是為了她?
思及此火月禁不住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冥王。
“怎麼是不是特崇拜本王?本王也是看你這三腳貓功夫實在太次,怕你那天橫死在妖街,到時候可就沒人幫本王找人了。”冥王一臉得意,可仍舊高高在上。
火月原本特感激他,就快抱他大腿誓死追隨了,沒想到他後面說的怕她橫死在妖街,這是赤果果的藐視、蔑視、輕視。
冥王徑自走了過去,火月眯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從後面瞄著冥王,突然冥王一轉身。
“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
感受到火月在他背後搞的貓膩,冥王抽冷子回身。
沒想到這廝後面都長眼睛了,嚇了火月一跳,一個沒收住眼神,突然又睜大,這個過程看著就像眼睛抽筋一樣。
冥王轉過身去一個能迷死萬千雌物的笑容自那無雙俊顏盪漾開來,肩膀都輕輕抖了。
火月很肯定這廝在笑話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覺瞪大了眼睛。
“有什麼好笑麼?怎麼不笑死你。”小嘴嘟嘟囔囔,就是越說聲越小。
“不想要就直說,咱們現在就可以走了。”冥王轉過來一臉寒意。
“要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我小女子計較了。”火月沒想到那麼小動靜都被他聽到了,這廝估計練了啥邪門歪道的功夫,成天這麼邪性,真是……哎!心好累啊。
“還不快過來。”
這回火月沒有愣神,顛顛的跑到冥王身邊,不自覺的向下面望去。
“這也太深了。”火月驚呼一聲。
冥王沒跟團廢話,只說了一句:“抓好。”
便樓主火月的小腰,縱身跳了下去。
“啊——”火月從來沒試過高空墜落的感覺,在雙手緊緊攀上冥王脖頸的同時忍不住扯開嗓子就喊。
“女人,在喊本王就把你扔下去。”耳邊傳來冥王冷森森的聲音,火月立刻收聲。
與此同時他們終於落在了地上,火月因為剛剛的驚嚇,雙臂還緊緊環著冥王,將整個人掛在冥王的身上,兩隻小腳也是懸空的。
“抱夠了麼?”一聲不乏磁性的聲音傳進火月的耳朵,一絲涼氣吹得火月耳輪都紅了,身子都不覺輕顫了一下。
果真是個妖孽男!
火月不好意思的放開冥王,窘迫的大眼瞟向另一邊,不敢看他。
“看來這裡我是進不去了。”火月還在瞟著洞底的牆壁,冥王突然說道。
火月這才注意到,這裡還有道石門,門上密密麻麻的咒文層層疊疊的覆蓋在上面,火月不認得這寫咒文,以為又是這得道高人設下的結界,便問。
“這是結界?”若是結界,冥王帶來的法器應該可以搞定,可冥王說了他進不去,火月有點納悶。
“這不是結界,而是這驅魔人用他最後的陽氣結合咒文編織的門,應該是最後一道防線,這東西任何陰物都無法靠近,但若是驅魔人的話,估計應該能順利進去。”
火月見冥王一臉認真,想起他們進來時那一圈骸骨,依舊記憶猶新。
“你確定?”火月忍不住問。
“你看。”冥王為了證實他的猜測是對的,抽出屠龍斬,那屠龍斬為致陰兵器,冥王拿著屠龍斬將一碰上那門,便被“哐”的彈開,就連他整個人都跟著退後十幾步才停下,還是因為他已經背靠在洞壁上了。
沒行到就連實力逆天的冥王也有碰不得的東西,他可是跟那力大無窮的旱魃大戰,都不曾被打退過一步啊。
火月還在震驚這門上咒文的厲害。
“你試試。”冥王走上前,對火月說。
火月聽話的抽出逆鱗劍,小心的探向門扉。
只見逆鱗竟然像如若無物一樣穿了過去。
雖然心下已經肯定冥王的猜測,可還對被眼前發生的一切瞠目結舌。
“太邪門了。”火月不由自主的,發自肺腑的說。
“除去別說你是驅魔人,都給驅魔人丟臉。”冥王依舊不放過任何機會揶揄火月。
可這次火月並沒感到生氣,轉身對他說:“冥王大人,要是小的進去時間太長,您太無聊,可否請您幫我將這些靈草都拔下來,小的以後會忠心耿耿為您跑腿。”
冥王見火月一臉狗腿眼,被都樂了,沒應聲。
就在火月眼看要進去的時候,又回頭對他說:“等我回來。”
留下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便閃身進去了。
“等我回來。”冥王突然像著了魔一樣,突自站在這洞底唸叨,整個人陷入了過去的回憶。
那天,他的妻也是,說她要出去一趟,留下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和一句:“等我回來。”便出門了。
但從此便再也沒回來,無論他找遍了禹國的每個角落都沒發現任何跟她有關的線索,她這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正當他要和皇兄請辭,欲踏遍山河尋妻之時,戰事爆發,他不得不為了國家披上戰甲,揮刀戰場。
思及此,冥王洩恨一樣將手邊的一顆靈草拔出……
門後,火月就像踏在空氣中一樣,雖然虛空中整個空間都是黑黑的,但並不可怕,四處漂浮著金光閃閃的粒子,就像是螢火蟲一樣,火月用手觸碰這漂浮的金粒子,只一碰到這靈體就散開了,隨後又凝聚成點點金光。
火月知道這些不是螢火蟲,而是當人的靈體強大到一定程度,便會散發的金光,是外溢的靈力。
很顯然這得道高人一定法力高強。
“等了這麼多年,竟然來了個女娃娃。”虛空中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這聲音遒勁有力。
“小女樊火月擅闖寶地,還望前輩莫要責怪,火月斗膽,請問您是這墓主人麼?”火月向這虛空鞠躬,很明顯這聲音的主人能夠看到火月,火月自知擅闖人家墓室,挖了人家墳,還斬了那看門的旱魃,保不齊這老頭正氣的想詐屍呢。
沒想到那老人不怒反笑:“呵小姑娘,能耐不小啊,小小年紀就能斬殺那可上天屠龍旱魃,讓老夫看看你的資質。”
只見空中漂浮的無數金光突然匯聚到一起,形成一道光線,自火月天靈蓋的百會穴鑽入。
火月渾身一震,她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那靈力在她體內遊走,但那感覺並不難受,相反那靈力所到之處都充盈著一股力量,這是火月從來沒有過的感受,難道這就是“金靈一禪”?
火月每次鬼眼發作時,就會到天英道觀中去,由玄森將自己的靈力灌輸到她體內,透過靈力到處在身體遊走而分散掉鬼眼的靈壓。
師傅說過,這招就是幾百年前一位得道高人,號稱“一禪老人”的驅魔師所創,當然這招數也對驅魔人等級要求極高。
玄森的靈力也是在兩三年前才從虛浮過度到平穩,勉強能控制並幫火月打散掉鬼眼的靈壓。
莫非這墓主就是“一禪老人”?思及此,火月不禁念出:“金靈一禪?”
“嗯?”那老人發出疑問?
那靈力似在火月身體中完成了一週的遊走,但並未離開火月體內。
“丫頭,你怎麼知道這是‘金靈一禪’?”老頭聲音略帶笑意。
“我的鬼眼經常發作,每次都會灼熱難忍,我師傅就是用這招幫我驅散鬼眼靈壓的。”火月如實告知一禪老人。
“你師傅是誰?”老人問。
“我師傅叫玄森,是樊國大祭司。”
“玄森?難道是玄家的後人。老夫曾有一位門內弟子,名玄晨,看樣這玄森該是我這徒兒的後人吧!”老人徑自陷入沉思。
“請問前輩可是‘一禪老人’?”沒想到這作古了多年的一禪老人竟然是玄家祖宗的師傅,火月見這隔了幾百年的實在親戚關係擺在眼前,不攀白不攀,便主動問。
“你這小丫頭到精明,沒錯老夫正是‘一禪老人’。”
“那月兒就得叫您師祖嘍!”火月見一禪老人心情很好,便再接再厲。
“呵呵呵,這聲‘師祖’自然是應當的,你體內的靈力就當是老夫送給徒孫的見面禮吧!”
火月高興的說:“謝師祖!”
“且慢,老夫還有話要問你。”一禪老人說。
“師祖請說,月兒定知無不答。”火月內心十分激動。
“據老夫觀察,你的法力並不強大,那旱魃應該不是你斬殺的吧?”
“師祖說的是,我不是一個人來的,那旱魃是跟我一起來的朋友斬殺的。”火月如實回答。
“哦?你那朋友在哪?”一禪老人有點急迫的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