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冥王在百鬼夜行的儀式上,尋遍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她,失望的回來,可是天無絕人之路,終於還是有線索了……
無雙的俊顏抬頭仰望地府暗無天日的灰濛天空,在這忘川河上,奈何橋邊,等了多少個日日夜夜他已經記不清了。
“助魔王尋找神女?”想起剛剛三生石上的字,難道說當年她的死跟魔王有關?那這次魔王再次尋找她,是為了什麼?
“本王已經失去過一次,無論如何本王一定要找到你,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你。”
為了等到她,他已經在地府等了千百年,好不容易盼來她重生的訊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妻。
“來人,帶馬千軍到九殿阿鼻地獄,本王有話要審。”
……
次日,火月和玄冷焱來到客棧一樓吃早點,還沒上菜的功夫。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天香樓裡出怪事啦!”一個也來吃早點的顧客吃著包子也不忘將剛聽來的早間新聞傳播給八方聽眾。
“什麼事啊?”八卦這東西不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朝代,總是有人傳播就有人愛聽。另一個群眾一聽天香樓可是紅葉鎮第一大妓院,估計能有什麼新鮮事。
“昨兒有個自稱世子爺的包了天香樓花魁巧姑娘。”
“嗨!還以為什麼事呢,不就是被**了嗎,這有什麼稀奇的,她身價再高,這還不是早晚的事兒。”另一個聽眾也插嘴了。
“這當然不是奇事啦,奇怪的是那天香樓的巧姑娘今兒一早被發現赤身**五花大綁扔在她屋裡頭地上。”
“ 那世子爺癖好還真獨特,這年頭什麼癖好的人都有。”
“才不是那回事呢,最奇怪的是那個包了她的世子爺不見了,聽巧姑娘說倆人正在辦事的時候,突然進來倆黑衣人,把那個世子爺擄走了。還把她五花大綁扔地上一宿,到了今天早上小丫鬟前去敲門,聽著裡面不對勁,這才發現的。”
“啊?不會吧。”
……
火月一聽就知道包花魁的事八九不離十是南城世子幹出來的,不過在幹那件事的時候被擄走,哎!不知道南城皇叔還能不能抱上孫子了,估計南城世子將來的美好生活和幸福無關了,八成心理會留下陰影。
雖然很肯定擄走世子爺的一定是面前的玄冷焱,但仍舊好奇他是怎麼處罰世子的。
好奇心驅使火月探頭探腦看向玄冷焱。
“想問什麼就問吧。”彷彿洞悉了她的意圖,玄冷焱看了她一眼,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點。
“那個你把世子爺怎麼了?”
“封口了。”火月看這張溫柔的笑臉,不敢置信,什麼?冷哥哥把南城世子殺了?
“啊?他可是皇親啊!冷哥哥你怎麼做這麼糊塗的事。”生怕別人聽到,火月壓低嗓音,用手擋著側臉。
“暫時而已。”玄冷焱溫和的眸中忽然閃過一絲什麼,但沒等火月捕捉到便一閃而逝。
封口不就是滅口了麼,死了還怎麼暫時?
“冷哥哥,你可別嚇唬我,雖然這次不能讓人知道我的行蹤,他是挺可惡的
,但是也不能滅他口啊。”火月心裡沒底,又有疑問。
“把他隨身攜帶了,以免他跑回帝都將您的行蹤洩露出去。”
隨身攜帶?不會吧,她還以為冷哥哥最多放出幾個收來的小鬼嚇唬嚇唬他,難不成?
看了一眼玄冷焱的綠寶錦囊,又看了眼茶杯後略彎的嘴角。
“冷哥哥,你不會把他放……那裡了吧。”
那裡面可還養裝著幾隻地獄惡鬼。
火月原本只知道玄冷焱是個溫柔的像天使的男子,經過今日之事,看來還得重新審視冷哥哥了,竟然如此腹黑。
她記得昨晚到客棧他也回屋了,當時天還早,難不成他是故意等到他倆那個啥的時候打斷人家好事,還把人光溜溜扔鬼堆裡?
火月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坐在面前的雪蓮花。哎!這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就連冷哥哥這純淨如冰山雪蓮的人也有如此一面,火月想以後可千萬不能得罪他。
原本以為玄冷焱也就是小懲大誡,懲罰懲罰就完了,沒想到……呵呵,也好,這還真是個好法子。
玄大護衛沒吱聲,依舊低頭啜飲手裡的茶。
現在也不知道世子殿下在綠寶錦囊中和幾個小鬼過的怎麼樣,火月盯著那個錦囊,真像進去瞧一瞧,月公主幸災樂禍的樂了。
“對了,冷哥哥,此次出行你就不要叫我三公主了,叫我月兒或者月公子都成。”火月挑起調皮的眉毛。
“月公子?”
……
吃完早點,火月和玄冷焱來到一家衣服鋪子,挑了一身自己的最愛,紅彤彤的長衫。
“月兒,為何不嘗試嘗試其他顏色的衣服?這件白色的紗裙很好看。”玄冷焱指了指一件飄飄欲仙的白色紗裙。
“咳!冷哥哥,我現在可是穿男裝,你得叫我月公子。“火月鬼頭鬼腦的刻意壓低了聲音。
“那月公子,為何不多選幾件其他顏色款式的衣服?”玄冷焱見火月如此可愛,笑的更顯溫柔。
“那一身白衣只適合你,你看我這身就穿一天袖口就髒了,還是紅色的好。”
“那你應該挑身黑色,禁髒。”滿眼寵溺的看著火月,玄冷焱輕聲揶揄她。但就算是揶揄他人,玄冷焱也不招人煩。
“不要,我就是喜歡紅色的,像火一樣,多適合我。”
玄冷焱乾脆背過身,用背影鄙視火月的品味,可嘴角卻掛著淺笑。
火月轉念一想,白色這件可是冷哥哥挑了,便道:“老闆,把這件白色的也包上。”
……
挑選完吃穿用度的物品,倆人駕著馬車上路了。
出了紅葉鎮,靳峰、靳閻兩兄弟現身,由他們駕車向小須臾山前進。
馬車飛奔了有一陣,接近晌午。
“爺,前面就是碧水潭,我們在這歇歇?”靳峰隔著門問玄冷焱。
“嗯。”
馬車停在碧水潭邊,火月和玄冷焱也下了馬車。
這裡的山水都是極美的,河面開闊,河水層層疊疊,像梯田一般由高處流淌向山腳下。兩側的青山,雖不致高聳入
雲,但卻又高又陡,不似一般山丘。植被異常茂盛,偶見飛鳥鳴於樹梢。
靳峰留下生火,靳閻前去打獵。
玄冷焱也換了傢伙事,背上彎弓,火月見著玄冷焱也要去打獵,說什麼都要跟著去。
“月兒,你就別去了,這裡的飛禽可不像宮裡的麻雀,用彈弓就能打下來,你不會使弓,你跟著怕是要打草驚蛇了。”雪蓮花怕她跟著壞事,讓火月待著原地。
可火月那肯啊,“沒關係,你可以教我啊。”
“等有時間吧,眼下已經是晌午了,再耽誤會兒大家就沒得吃了。”說完轉頭就進了樹林。
“切,不就是打獵嗎?哼不會用弓箭還不會釣魚了?”嘴角斜斜的翹了。
“靳峰,給本公子做把魚竿。”火月故意操著低沉的嗓子,學著男人走路的樣子。
等玄冷焱和靳閻回來時,一人提著兩隻山雞,一人提著三隻野兔,別說今天中午的,就晚上的都夠了。
就見著火月一身紅衣躺在岸邊柳樹下,腳底下支著魚竿,翹著二郎腿,一頂斗笠蓋在頭上,好不愜意。
“爺,我來吧。”靳閻接過野味,擔當起炊夫,麻利的處理好放到火上燻烤。
“月兒,釣到什麼了?”玄冷焱來到火月近前。
“哪有這麼快。怎麼想吃魚了?”故意調侃雪蓮花,火月反問。
“已經有野兔和山雞了,過來吃吧,別在這候著了。”雪蓮花不跟她計較,就像照顧自己妹妹一樣照顧火月。
火月乖乖的跟玄冷焱,其實那野味被燻烤的滋味早就誘的她十指大動了,只是礙於剛剛玄冷焱沒帶她去打獵,心有不甘正鬧著彆扭,便躺在原地,但是見有臺階立馬就下了。
二位護衛也充當起了老媽子的角色,將烤好的兔腿和雞腿先捧給二位主子吃。
火月正吃著雞腿突然:“怎麼半天了還沒動靜?看來這魚也不會白咬勾,得弄點東西****它,靳峰把雞屁股給我切下來。”
心裡還是很不服的,雖然已經很不客氣的吃著白食,但總得為自己的生計努力不是,老是靠別人不是她火月公主的性格。
火月拿著雞屁股拴在魚鉤上,扔進水裡,就又折回來繼續啃雞腿。
不消多時,魚竿動了。
“有魚!”靳峰看到魚竿動了立刻提醒火月。
火月心裡這個美啊,有了大魚,就可以大大方方刷存在感了,一蹦三跳的來到水邊,拿起魚竿。
“嚯,還是個大傢伙。”
只見水裡的大魚足有半米多長,原本在水下,現下被拉起來,兩面狂遊不停的翻騰。
這會岸上三個人都看向火月,玄冷焱見她半天也沒拉上來,就走過來了,還沒等到火月身邊呢,就見著遠處水面有一道劍一樣的水波向這邊疾馳而來。
“不好,快放手。”玄冷焱發現不對勁立刻喊了一聲。
可火月根本沒聽懂他的話,好不容易釣到的大魚怎麼能輕易放手,還死命的拽著魚竿。
玄冷焱正要上來搶魚竿,就在這時,一股怪力將死拽著魚竿的火月一併拖進水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