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轉頭,看到的卻只有最後一抹黑色的衣裙,李問心說不出到底心中是輕鬆還是失望,良久,這才提動腳步,緩步走下樓頂。
中央大廈的內部空間中,可以說得上是富麗堂皇,末日之前,所有在人類社會中,能夠找得到的,想得到的地方,在這座商廈之中,都能夠找得到,可以說,這座大廈,就是一個小小的完美的社會縮影。衣食住行各行各業,似乎在這個商廈之中,都能夠找到地方。
寂靜的大廈中,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腳步聲,李問心聽不到絲毫的動靜,但是卻知道,自己要見的人兒,就在門後面。
輕輕地推開房門,李問心看到了美欣正靠在一個沙發上面,仰天熟睡的白淨臉龐上,似乎帶著微微的愁緒。
餘慧三女擠在沙發的另外一邊,糾結一團,同樣也睡著了,李問心輕輕的來到美欣的身邊,伸出一個指頭來,想要輕輕地撫平那張小臉上的愁緒,剛剛搭上,美欣就醒了。
“你回來了?”迷迷糊糊的睜大了雙眼,美欣柔順的將自己投入了李問心的懷中,美人初醒的迷糊樣,美欣是從來不許自己看的,但是不知怎麼的,李問心卻特別的喜歡,感覺這才真實,這才溫馨啊。
輕輕地擁抱住美欣,鼻尖環繞著蝕骨的體香,李問心想了又想,終於一咬牙,輕輕地抱起了美欣,向臥室走去。
“嗯……別……動靜太大!”美欣迷迷糊糊的似乎清醒了許多,小手無力的輕輕按在李問心的胸口,偷眼心虛的看了看熟睡中糾結的餘慧三女,但是卻沒有反抗,任由李問心抱了進去。
“呵呵呵!”輕輕地關上房門,李問心一把將懷中的人兒丟到了綿軟如雲的大床之上,在朝陽的照射下,李問心燦爛的笑容卻被美欣的媚眼如絲,弄得變成了尷尬,無奈的笑了笑,李問心伸出手來,溺愛的玩弄著對方柔順的髮絲,清涼的髮絲一根根從指間溜走,卻帶給李問心無限的享受。
“來嗎!”如蛇一般的將自己的嬌軀扭成了無骨的模樣,美欣纏絲兔草一般的,將自己整個人掛到了李問心的身上,對方身上那剛剛從樓頂帶來的微微寒意,讓美欣的動作,越發的火熱起來。
“別……先彆著!”萬分艱難地捉住美欣亂動的小手,李問心輕輕將美人兒的小臉搬了過來,四目相對之中,美欣那種迷迷糊糊的美麗,讓李問心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
“美欣,我先和你說個事!”李問心剛剛壓下心中的那股烈焰,誰知瞬間被人家一個媚眼打破阻礙,美欣嬌笑著摟上對方的脖子,粉白色的藕臂,膩滑乾爽的肌膚接觸中,美欣那一對粉嫩的雙脣,外加那一抹如絲的媚眼,在一陣如膠似漆的熱吻之後,李問心頓時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腦海中那可憐的一點點清醒,瞬間也煙消雲散起來,鼻息越來越激烈之中,李問心在樓頂上被雷傅瑜挑撥了一晚上的那堆心火,瞬間彷彿遇到了一大桶汽油,轟然間騰騰燃燒起來。
良久之後,雜亂的柔軟床鋪指間,李問心面帶潮紅的閉目養神,一晚上沒睡覺外加上剛剛的瘋狂,讓他感到有些輕微的眩暈,不過這是幸福的眩暈,很多人都是求之不得的,李問心也不列外。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美欣嬌喘著趴在李問心的懷中,受到愛的滋潤之後,那原本就美豔無雙的嬌豔,越發觸目驚心起來,此時她眼中的媚意越發的深沉,看的李問心剛剛睜開一線的雙眼,就趕緊閉了起來,因為他感到自己似乎又有種烈焰燃燒,變身禽獸的想法,努力將這個想法從心中壓了下去,但是李問心的雙手,卻並沒有給他面子,錦被之中,悄然遊走在對方粉嫩而柔軟的嬌軀上面,不過這點小動作,輕易的被兩人故作無視。
都把人家吃了,看著人家那種媚眼如絲的小模樣,李問心只好直話直說:“咳咳!這個就是給你個東西!”
不捨的抽出一支手來,輕輕的從空中一抹,一顆蔚藍色的玉牌,大約巴掌大小,晶瑩剔透之中,似乎蘊含著一副奇怪的圖案,在玉牌中慢慢的遊走。
“這個是什麼?”美欣好奇的伸出一隻小手,輕輕地將玉牌接到手中,李問心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道:“給你的,你放到額頭上,閉上眼睛,你就知道是什麼了!”
“哦!”看著晶瑩的玉牌,美欣突然迷茫起來,倒映在雙眼中那副圖案,似乎直入腦海一般,情不自禁的將玉牌靠近額頭,而當那副溫滑的玉牌緊貼額頭之後,美欣剛剛閉上的雙眼,情不自禁的顫抖了幾下,因為她突然間覺得,大腦裡轟的一下,瞬間之中,整個人都似乎來到了一個漆黑而奇異的地方。
一副若有若無的圖畫懸浮在半空中,看起來彷彿是一片流動的浮雲,但是轉眼之間,卻又變成了一汪寂靜的潭水,美欣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種身體的延伸,似乎那副圖案,就是自己體內的什麼東西一般。
兩者之間的距離慢慢的縮短,美欣愕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副圖案消失不見了,而自己的身體中,似乎多出了一副路線。
之所以說是路線而不是圖案,那是因為這幅圖案實在是太簡單了,僅僅是從自己的四肢匯聚,到達自己小腹的位置,似乎那個地方正是國術中所說的丹田,美欣茫然了。
她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寒流,似乎從身體中的這幅路線中緩慢遊走,而當注意力集中在那股小螞蟻一般的寒流上,似乎感覺到了寒流移動的速度,悄然加快了幾分。
“莫非這就是內功祕訣?”一個念頭突然間從美欣的腦海中響起,但是還沒等讓美欣更加多的觀察一會兒,那個螞蟻居然已經爬到了丹田之中,盤旋一圈之後,又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