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才被風慶陽派了個任務來到上海,難得來一趟上海,風才興奮的就給酷男打了一個電話,卻不想他不但失戀還丟了工作,差點因為精神紊亂而進了精神病院。
為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風才就打了個電話到酷難所在的公司。
“我是酷……哦,是陳大松的朋友,我想問一下有關他的事情!”
“陳大松?很抱歉,關於他的事情並不屬於諮詢範圍!”
“那我該找誰問?”
“恩……您可以打技術部門的電話,他們或許可以解答您的問題!”
αр.①⑥κ.
得到技術部門的電話,風才立刻撥了過去:“喂,我是陳大松的朋友,我想知道最近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風才說的很衝,那邊接電話的人愣了一下,道:“你是大松的朋友啊,他現在怎麼樣了?”
“小酷現在在醫院,情況還算穩定,麻煩你跟我說一下他的事情好嗎?”這時,風才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很不善,於是穩定了下情緒,才繼續說道。
“哦,這事鬧的很大,很多人都知道,和你說說也沒關係!”
酷男,也就是陳大松,幾年前在風如夢的介紹下進入上海一家公司工作,後來這家公司被合併了,就是現在的大起網路有限公司。
高中畢業的少年剛進入社會時,做事總是有些憑自己的感覺而衝動行事,陳大松在公司合併時就反對合並,後來他還是無奈的看著合併成功了,而在公司合併之前,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公司合併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酷男卻是出乎意料的一直在反對,當時很多人都納悶,還以為他是對公司很有感情而不想被吞併,所以才會這樣,所以也沒人注意。
那之後不久,酷男被分配了任務,公司分配他到西藏主持一個大型軟體編寫任務,原本一直很積極的酷男卻是推脫著不想去。
但他畢竟只是一個員工,對公司的分配,若無特別理由他不能拒絕,而且這也是一次挖掘他的能力的機會,給他以後提升職位與薪水打下基礎,最後酷男還是去了西藏。
不久前,酷男完成了任務回來了,他想回來給女朋友一個驚喜,卻不想他剛到家,就看到一男一女在自己的**行**,而那個女的就是他的女朋友。
在學校時,酷男追求小若(校花)無果,加上家裡出了事,悶了好一段時間,後來找了女朋友,那感覺就像重獲新生,他特別珍惜這段感情,呵護有加。
所以當他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與別的男人***時,頓時覺得天都塔下來了,好象失去了一切,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是灰暗的,沒有任何多餘的色彩。
就這樣,酷男的女朋友跟了別人,那個男人就是公司的總經理,一個三十七歲,已經離婚過四次的男人。
事實上,在公司合併前,酷男之所以一直反對合並以達到擴大生存機會的目的,也是因為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合併公司另一方的控權人之一,羅慶。
羅慶離婚過四次,換過三十幾個女朋友,他很有錢,見酷男的女朋友漂亮,曾經花了不少時間去追求她,但並當時她已經有男朋友了,感情還算穩定,所以就拒絕了羅慶。
後來,酷男的女朋友與其男朋友畢業後就分手了,在公司裡認識了他,兩人的發展大家都很看好,但在公司合併後,羅慶就開始瘋狂的追求她,不到兩個星期,她就淪落在金錢花海的攻勢之下,大方的跟了他。
在得手之後,羅慶玩膩了她,就閃人了,這事酷男毫不知情,那天他回家時所見到的,是她在賣身,羅慶給了她五十萬,約定以後他有興趣了就過來發洩一下,但不能讓酷男知道。
酷男的女朋友在大學畢業後與男朋友分手,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她看透了金錢的魅力,而那男的剛好是個窮書生,兩人之間原本純真的愛情就這樣消散了。
與酷男在一起,她的感覺還算可以,畢竟酷男為了她,幾乎是放任她花費,大部分工資都花在了她的身上,而與羅慶發生那事,純粹也只是為了錢,她又不想與酷男就這樣分開,所以與羅慶約定在暗中偷情。
利慾使人墮落,酷男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愛情是如此的經不起考驗,後來,他不死心的與她繼續在一起生活,希望能借自己的溫柔來感化她,但很不幸,在一次偶然中,酷男發現了他們的姦情。
酷男絕望之中就想到了自殺,剛好那時他老爸打來電話,他頓時想起自己還有父母,輕生的念頭立刻就斷了,於是他就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工作上。
但是,羅慶看他很不爽,酷男差點壞了他吞併公司的計劃,加***邊人的慫恿,他就想辦法整酷男。
之前的兩個星期裡,羅慶以各種理由找酷男的麻煩,還當著他的面與那個女人摟摟抱抱,親熱無比,酷男氣憤之下就打了他們兩個,羅慶找女人很厲害,打架卻是一無是處,被學過武功的酷男打的牙齒都掉的只剩下一顆了。
出了事,羅慶自然有警察來罩著了,而酷男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複雜的關係,所以很自然的在牢獄裡被修理了幾頓。
說到這,風才拿起病情報告,上面寫著酷男的肋骨曾受過傷,肺部,頭部,腳上,甚至男子漢的傢伙都受到過一定程度的打擊,看到這些,風才怒火頓時旺盛起來。
幾天前,酷男被開除了,那酷男的同事輕聲告訴風才,由於羅慶用了些手段,已經身無分文的酷男被要求賠償一千萬人民幣,否則他就要終生呆在監獄裡。
現在,酷男除了那一臉的鬍鬚,已經不剩下什麼了,連房子也被公司收回去了。
風才深吸了口氣,這個仇恨他一定要雪,他看了在**睡著的酷男,他似乎在做噩夢,眉頭微微皺著,嘴裡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呻吟,同時還在唸著一個女人的名字。
“芊芊!不要離開我,芊芊,不要離開我……”
一直到晚上十點,風才都沒有離開過醫院,晚飯也是叫護士幫忙買的,這時,酷男也醒了,當他睜開眼睛看到風才時,竟一時傻在那,愣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醒了?”風才一臉驚喜,他緊握著酷男的左手,高興的說道:“好傢伙,你總算是沒事了,我還以為你這……呸,童言無忌,你沒事就好了,真是擔心死我了!”
“才才,你怎麼會在這?”酷男失神的看著風才,他的腦子還沒清醒過來,茫然道:“你是怎麼……對了,這裡是哪?醫院?我怎麼會在醫院裡的?”
“你先吃點東西吧,肚子餓了吧,都語無倫次了!”風才笑著,一手拖著一個盤子放在床邊,道:“這都是你最喜歡吃的菜,有蘆筍,有大白菜,有豬頭肉!”
“阿才,我……我怎麼會在這裡?”酷男一邊慢慢的吃著飯,一邊打量四周,好奇的問道:“夢夢姐幫我介紹了一份工作,我正準備去上班呢,不好,現在幾點了,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不太好!”
“我……小酷!”風才神色複雜的望著酷男,一時之間哽咽著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他有些明白了,酷男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睡過一覺後,潛意識裡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痛苦,所以大腦就把這段痛苦的回憶封閉起來,他的記憶竟又回到了風如夢剛給他介紹了工作的那時候。
一剎那間,風才決定不與酷男說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既然他不願意再回想起來,那現在他也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選擇遺忘總比繼續痛苦下去要好的多了。
“你個豬腦袋,路上不小心撞車了,醫生說你的腦袋受了撞擊,一段時間內會出現失憶現象!不過你不用擔心,那邊不能上班了,還可以換地方嗎,實在不行,乾脆自己當老闆好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兄弟我一起創業啊?”
“創業?”酷男傻傻的重複了這個詞語,突然驚喜的大叫道:“小子你想要創業嗎,那太好了,我們一起奮鬥,以我們兄弟兩人的實力,一定會有所成就的,你說是不是?”
“太對了,兄弟齊心,其力斷金!”
兩兄弟事隔“多年!”重逢,自然有許多話要說,之後,風才打了個電話給古刮天,告訴他酷男已經失去記憶,至於怎麼失去的記憶,他並沒有說明,古刮天這小子對自己人向來大嘴巴,風才還真怕他捅出簍子來來。
而酷男的父母其實也不是很難交代,風才告訴他們酷男撞車了,失去了記憶,醫生說他不能受刺激,否則很容易腦袋出問題,所以風才提醒兩位長輩千萬不要在酷男的面前提起這段時間他在工作的事情。
至於其他人,風才沒通知,如果有必要,酷男的父母自會去說明的,在學校裡,酷男也就與風才,古刮天兩個人很要好,其他的同學關係都很一般,在外工作三年,酷男幾乎沒與他們聯絡過。
風才在醫院陪著酷男到半夜兩點,一直等他再次沉沉睡去,風才才走出醫院。
身為一家大公司的控權人之一,羅慶住的地方自然不會太小氣,這個好色的中年人這些年來大半時間都是花在女人的身上,特別是學習成績好有氣質的美女。
一個人離婚四次,這是風才不敢想象的,而同時周旋於十幾個情人之間,風才對羅慶的泡妞水平不得不佩服一下,至少他就做不到,家裡同時出現三個女的他就已經腦子糊塗了。
天上無月,漆黑的夜晚更好的遮掩了在夜色下行走的人們。
半夜三點不到,風才就出現在羅慶家附近了,別看這個傢伙情人很多,卻只有一處住所,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搞定那些女人的。
孤零零的別墅佔地面積不大,比柳如是那套房子要小的多了,風才的眼力不錯,他輕鬆的看到羅慶家的門半開著,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不怕小偷半夜上門搬光他家的東西。
不知道怎麼的,風才突然感覺怪怪的,羅慶家的四周都是空闊之地,遠在兩百米才有居民房,似乎他一個家就佔了這麼多的地方。
風才沒有走正門,他還是老方法,沿著牆壁爬上二樓,寧靜的夜晚,炎熱的天氣已經散去,空氣中播來陣陣涼爽的清風,似乎也是因此,窗戶都沒有關上。
還沒上二樓,風才就已經聽到二樓傳來陣陣鼾聲,突然,他停了下來,仔細聽去,耳朵裡竟傳來四處不同地方的呼吸聲,雖然很輕,但風才還是聽到了。
他沒有見過羅慶,只是從那個員工的嘴裡判斷出羅慶並不會武功,而屋裡的四個人卻是呼吸悠長,顯然都是功力深厚之輩,頓時,風才覺得不對勁,就連那鼾聲聽起來也覺得古怪了。
這是一個陷阱,風才的腦海裡立刻浮現起這樣一個想法,他倒退了下來,輕手輕腳的準備離開這裡。
風才剛走出不到三十米,突然,刷的一聲輕響,風才下意識的放開腳步就要狂奔而逃,幾乎是同時,他的身後傳來兩道勁風,風才只好躲避,如果不躲避,他不能保證自己在這兩道氣勁之下還能留得小命。
“既然來了,你還想跑嗎!”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風才的身後傳來。
逃不掉了,風才看到身前的黑影時,立刻決定放棄逃跑,他快速打量了下前後四個人,卻鬱悶的發現這四個人都穿著黑衣,臉上掛了黑色的蒙面巾,比他那次去二十六時的打扮可是要專業多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羅慶,難道是他給了你們錢了?多少錢,我出雙倍給你們!”風才迅速冷靜下來,卻壓不住心頭的狂跳,腦子裡迅速轉了幾個念頭,按照本能問出心中的疑惑。
“你死了之後,到了閻羅王那裡自然會有人告訴你我們是什麼人,嘿嘿嘿!”其中一人陰沉的笑道。
“別笑了,真是難聽!”風才鄙視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上下打量著他,道:“小子,聽你的聲音就知道你很年輕,小小年紀不在學校裡唸書,卻跑來這裡放風,難道你家長沒交過你嗎,半夜不能亂出門,否則會遭遇鬼怪騷擾的,知道嗎?快點回去吧,你外來這麼久,老爸會很擔心的!”
“早就聽說你的嘴巴很會胡說,現在看來果然是此言非虛,不過你今天無論如何是逃不掉了,對於一個死人,我們向來很大方,就讓你一次說個夠好了!”
“告訴我你們的身份!”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哼,別以為你們蒙了面就很拽,你以為我猜不到你們是誰嗎!”
“哦,那我到是想聽聽看,你說我們到底是誰?”
風才裝模做樣的清了清嗓子,道:“話說很久以前,江湖上出現一個風姓氏族,那個創始人是一個乞丐出生,不但長的齷齪無比,腦袋也和常人不太一樣,傳說他曾為了填飽肚子而與狗爭食,哎,真是可憐吶,堂堂家族創始人竟是一個如此這般之人,說出來真是讓後人感到丟臉啊,你們知道嗎,據說這位創始人之所以從乞丐搖身一變而創造了一個大家族,是有兩個原因!”
說到這,風才故意頓了一下,而那四個人都沒有出聲,其中一人目光噴火的看著風才,見此,風才心中偷笑。
“哎,你們一定是不知道了,還是我來告訴你們吧,傳說啊,那個死乞丐的卑鄙下流,無恥齷齪,外加腦神經鏽豆,身高一米五,頭細如鼠,腰粗如磨,長的真是……那個我不形容你們也知道的吧?”
“風才,你敢侮辱我老祖宗,我要殺了你……!”那個目光噴火的人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了。
“住嘴!”他身邊的一人拉住他,目光陰冷的看著風才,道:“風才,你畢竟也是風家的人,如此出言侮辱老祖宗,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我有侮辱我老祖宗嗎?我怎麼不知道!”風才嘿嘿一笑,突然沉聲道:“你們還有臉提起老祖宗,身為風家的後代,你們為了一己私慾,陷害忠良,無惡不作,喪盡天良,包藏禍心,……你們還有何面目去見九泉之下的老祖宗!”
“我沒有,無惡不作的是你!”首先爆發的人猛的拉下面巾,眼睛冒血的盯著風才,憤怒的咆哮道。
其他三人嘆息,這小子到底還是沒經驗,隨便被人一激就露餡了,這個人風才見過,他就是風國應,那次的選擇大會上,他挑到了修煉的機會。
“風國應,果然是你!”風才輕鬆的笑了笑,一點都不在乎對方凶狠無比,幾欲撕裂自己的目光,兩手一攤,道:“你看,我就知道你們都是齷齪的小輩,半夜三更不在家睡覺,跑來這隨便撒尿,這可不像是風家的風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