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果然是無奇不有啊,這些怪物要是放到電視裡播放一下,那還不引起世界轟動啊!”天池邊,風才如此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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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夢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風才的手按在他的脈搏上,一會兒後,她皺著秀麗的眉頭,道:“喝了天牛的血,你居然還沒死?”
“喂,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可是你弟弟哎,你怎麼能希望我死呢?”無故被人咒著要死,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姐姐,風才頓時不滿的叫道。
“太古怪了,一個凡人喝了天牛之血,居然還活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風如夢沒有理怪叫的風才,神色茫然之中帶著三分的古怪,還有一分的驚駭,她似乎是遇到什麼連她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姐你沒事吧,你難道忘了我穿的這條裙子嗎?”風才卻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他指著身上的裙子,道:“這條裙子救了我好幾次命了,那個二十三果真是隱士高人啊,可惜他的精神出問題了,否則我還真拜他為師!”
風如夢苦笑,她真的想不通,他這個弟弟到底遇到了什麼人什麼事,她看著風才穿著的那條粉紅色裙子,一時之間竟有些出神了,連魚烤焦了都沒注意到,幸好風才一直在留意著,趕緊搶過來自己繼續烤。
很快,倒黴的鯽魚被風才烤完再吃掉,它到了閻王那大喊怨情:“我死的好怨啊,那個可惡的人類不但把我破腹刮腸,還慘無人道的燒烤我的精心培養了三百年的肉體,更可惡的是,他竟吃的連骨頭都差點沒剩一根,我不服,我要投訴他!”
“身為食物鏈中的一環,你也吃了不少生命,所以本王宣判,投訴駁回,本次為最後判決,不準再上訴!”
“天吶,連閻王大人也作弊!太無恥了!”
吃幹抹淨,風才與風如夢討教起拳法來,以前他是不懂拳術,現在有了少林寺的幾本拳經,他滿腦子都是怎麼快速修成拳法,以後打起架來是一拳一個,好痛快啊。
“我對少林的拳法不太懂,也沒研究過!”風如夢跑去洗了個澡,回來後見風才問起拳法之事,隨口回道:“不過我個人認為拳法之道並不一定以法為剛,拳出自然放為正道!”
“拳出自然?大姐,我這才修煉幾天啊,你就叫我拳出自然,自然出拳都沒搞定,得了,我自己慢慢研究吧!”
一眨眼,幾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時間很快就到了年底。
天邊晚霞漫舞,如破碎的舊鐵屑一般的顏色,天池邊,山峰上覆蓋著皚皚白雪,凜冽的寒風吹奏著冰冷的狂曲。天池內一片冰凍,厚達幾米的冰層可以輕鬆的載上千百人而不破。
天池傾瀉而下的長白飛瀑,是世界落差最大的火山湖瀑布,它轟鳴如雷,水花四濺,霧氣遮天。位於冠冕峰南的錦江瀑布,兩次跌落匯成巨流,直瀉谷底,驚心動魄,與天池瀑布一南一北,遙相呼應,蔚為壯觀。
生動地再現了“疑似龍池噴瑞雪,如同天際掛飛流”的神奇境界,
風才盤膝坐在天池邊,而風如夢仍強悍的坐在高峰之頂,與強烈的罡風漫舞,幾個月的不斷修煉,不論是風才還是風如夢都獲得了大幅度的提升,不一樣的是,風才是在進步,而風如夢則是在恢復力量。
這段時間,風才體會了細雨飄灑、涼透心田的愜意,漫天飄雪,暴虐狂風中舞拳的獨特感受,萬物滋長,靈氣養心的神妙,加上風如夢不時說出幾句高深的修煉之語,他對修煉之道可說是一日千里。
這天,浩瀚的力量波動從風如夢的身上傳來,一***的力量如實質一般以她自身為中心不斷的擴散開去,天池內無數怪獸也感應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力量,它們不安的衝出冰層,又回落池內,濺起漫天水花。
轟……
那頭被風才唐僧的噴血的鯨魚再現天池,可能是噴血過多,這段時間裡它忙著回血吧,一直沒有出現過,到是幾頭其他魚類怪獸偶爾飄出水面,差點被風才唐僧掉。
“哈哈,低能鯨魚,你怎麼現在才來看我,自從上次一別,至今已有數月,你幹啥去了?是不是看上那頭鯨魚美眉了?”看到鯨魚出現,風才哈哈一笑,卻沒有唐僧它。
“……?”
鯨魚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全神關注著風如夢,這個人類女子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威脅到它和天池內生存著的無數怪獸了,雖然它很強大,但風如夢的力量也不可小覷。
見鯨魚沒有理自己,風才也不在意,道:“她是我姐姐,怎麼樣,她是不是很漂亮啊,可惜你不是人類,是一頭低能鯨魚,不能很好的溝通啊,真是令人傷心,否則我們談談如何更好的欣賞美女,豈不是一件美妙之事,喂,我跟你說話呢,怎麼不理我,你個死低能的,幾個月不見,是不是血多的又想噴一點出來?”
鯨魚巨大的身體一哆嗦,看了一眼風才,飛快的沉下水去,一時不敢再上來了。
風才得意的大笑,他雖然不是鯨魚的對手,但人家鯨魚卻看到他就閃,完全拿他沒辦法,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頭鯨魚分明有腳,怎麼不走上岸來與他一戰呢?
那邊山峰之頂,風如夢慢慢的收回了浩瀚的力量,頓時,被她的力量約束的空氣又恢復了暴動,隨著她力量的收回,天池怪獸也一個個的安心沉下水去,只是可憐好好的冰層被破壞無餘了。
“這些混蛋,害的我沒法溜冰了!”風才不滿的嘟噥了一句,這段時間他除了修煉之外,業餘的愛好之一就是在冰面上溜達幾圈,鍛鍊身體的平衡能力。
一瞬間,風如夢出現的風才的身前,他嚇了一跳,道:“姐姐你好厲害,幾十裡的距離居然一下子就過來了,太誇張了吧?”
風如夢輕輕一笑,如那天邊雲彩絕麗的容顏讓風才心跳不已,只聽她說道:“我現在的功力只恢復了一點,只能勉強達到這樣的水準,恩,兩個月不見,弟弟你的功力又提升了不少嘛!”
“那是當然,我可是天才,哈哈!”
風才得意大笑,幾個月的修煉,雖然幾門超級武學沒有明顯的進步,但他的功力卻是一天一個變化,現在的他已經有七分的把握戰勝歐陽鏡這個級別的人物了。
看到風才那誇張的笑容,風如夢心中嘆息,她與柳容容都知道,風才的身體十分古怪,就如同在少林寺碰到的那個老頭子判斷的一樣,風才的嘻武天賦的確是不值一提。
風才第一次受傷躺在醫院裡,風如夢從柳家換來一顆超級丹藥,即使天資再爛的普通人,被幾位長老聯手打通幾條經脈再吃下那顆丹藥,又修煉改編過的古佛經第一決,三年之內也會達到歐陽鏡的境界。
更何況,風才平日裡的吃喝可都是風如夢精心準備的,那些可不是普通的食物啊,只是風才並不知曉而已,而風如夢給他安排的強化訓練卻是一種可以更快發揮他體內隱藏的藥力的方法。
即使這樣,風才到現在還只是修煉出這樣的境界,實在讓風如夢極為失望,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等多久,風才才能達到她希望中的境界。
“我們在這裡也呆了很久了,也該離開這裡了!”吃了中飯,風如夢突然說出這句話來。
“哦,姐姐你終於決定出山了,我這這裡都快悶死了!”風才愣了幾秒後,突然興奮的叫道。
“我們現在就走吧,記得那條裙子千萬不能脫下來,穿在裡面吧!”風如夢一邊準備開啟結界,一邊提醒風才,面對強大的敵人,她可以安然無恙,但風才卻不行,只有那條古怪的裙子可以保住他的小命。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雖然堂堂男子漢穿裙子很丟人,但為了我的小命著想,這點臉還是丟的起的!”風才到是想的很開。
風如夢點點頭,隨口撕開一個卷軸,頓時,風才感覺到一股龐大的無法想象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緊接著,空間之門打開了,風如夢拉著他的手就走了進去。
兩天後,風如夢與風才回到了老家,一路上雖然不少人來騷擾他們,但由於風如夢的強大,他們都無功而返了,風家與歐陽家到是很識相,知道以他們的力量對付不了風如夢了,就直接選擇了放棄。
剛到家,風才就看到了柳容容與柳如煙,幾個月不見,她們兩個人的功力又有了增長,特別是柳如煙的進步是顯而易見的,自從她修成古佛經第一決,她的功力就每天都在進步,現在更是直逼宗師之境了。
看到風才,柳容容激動的衝過來就是一個擁抱,溫香滿懷,風才激動的直想拉著柳容容進去辦事快樂一翻,但他還是強忍下這個念頭,因為柳如煙還在邊上。
“小才,沒想到你的功力也進步不小嘛!”風如夢去洗澡了,其他三人坐定,柳如煙與柳容容分別坐在風才的一邊,柳容容笑道。
“那是當然,我可是天才,不過還是沒煙姐你厲害啊,現在我都看不清你到底到了什麼境界了!”風才得意的自誇了句,大膽的摟著柳如煙的小蠻腰,一臉**蕩的說道。
對於風才的小動作,柳如煙沒有發飈,反而嬌軟的身子依在他的肩膀上,柔聲道:“小才,我好想你!”
“我也是!”風才興奮起來,一隻手情不自禁的爬上柳如煙的豐滿,一時激動就忘了不分輕重,捏的柳如煙一疼。
“你的手在幹什麼?”柳如煙瞪著風才,也不打掉他的手,風才訕笑著收回了賤手。
“小才,聽說你和夢夢去過少林寺了,怎麼樣,有沒有學到什麼?”柳容容親密的摟著風才的胳膊,毫不避嫌的親了他一下,一邊的柳如煙看的秀眉一挑。
“少林寺,哦,你不說我都忘了,我現在學了易筋經,還有洗髓經的內容我也知道,就是練不起來,怎麼樣,你們想不想學啊,我教你們啊!”風才一激動,就忘了少林寺幾位大師的叮囑,他不能外洩兩本武學經典的內容。
“他們真的讓你看了這兩本書啊,夢夢的面子還真大哎,千年以來,這兩本祕籍我只聽說少林寺給柳家那位修成古佛經的女子看過,其他人都無緣一見呢!”柳容容驚異之中又覺得理所當然。
的確,連古佛經這樣的書少林都借給風如夢看了,那兩本經書能拿出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許風如夢當初就沒把這兩本書放在眼裡吧。
“嘿嘿!”風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牛他又不能吹,所以只好嘿嘿一笑,故意裝的很神祕的樣子。
“喂,瞧你那傻樣,好歹我也是你的女人了,你怎麼不關心一下我這幾個月過的怎麼樣?”柳如煙在風才的腰上狠狠的來了一下,不滿的說道。
“哎喲,老婆你最近過的怎麼樣?”
“現在才問,太沒誠意了吧,再說我有答應嫁給你了嗎?老婆是不能亂叫的知道不?”柳如煙惡狠狠的摟著風才的胳膊,那對豐滿夾的風才神魂顛倒,差點忘了身在何處。
“對了,容容,你那次回去後,他們沒有找你的麻煩吧?”被柳如煙這一提醒,風才想起幾個月前他與柳容容分開之時的情景,那時風如夢保證柳容容不會出事,但風才還是十分擔心。
後來碰到了二十三這個瘋子,還有在天池的機遇,加上風如夢讓他不能給任何人打電話,這段時間他竟給忘了這事了。
“他們似乎只想找夢夢,只有風影找過我,不過他也沒問過你們的事,只是與我閒聊而已!”
柳容容疑惑的搖了下頭,其實這段時間她也是過的很不安心,雖然風如夢很強大,但她畢竟是受傷了,而她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帶上風才,這讓柳容容與柳如煙都十分擔心,生怕他們兩個出了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