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馬拉雅山是世界上最高大最雄偉的山脈。它聳立在青藏高原南緣,分佈在我國西藏和巴基斯坦、印度、尼泊爾、錫金和不丹等國境內,其主要部分在我國和尼泊爾交接處。西起帕米爾高原的南迦帕爾巴特峰,東至雅魯藏布江急轉彎處的南迦巴瓦峰,全長約2500公里,寬200-300公里。
這些山峰終年為冰雪覆蓋,藏語“喜馬拉雅”即“冰雪之鄉”的意思。
“珠穆朗瑪”是藏語雪山女神的意思。她銀裝素裹,亭亭玉立於地球之巔,俯視人間,保護著善良的人們。時而出現在湛藍的天空中,時而隱藏在雪白的祥雲裡,更顯出她那聖潔、端莊、美麗和神祕的形象。
作為地球最高峰的珠穆朗瑪峰,對於中外登山隊來說,是極具吸引力的攀登目標。
αр.①⑥κ.
喜馬拉雅山連綿成群的高峰擋住了從印度洋上吹來的溼潤氣流。因此,喜馬拉雅山的南坡雨量充沛,植被茂盛,而北坡的雨量較少,植被稀疏,形成鮮明的對比。隨著山地高度的增加,高山地區的自然景象也不斷變化,形成明顯的垂直自然帶。
廣闊的高原草地上,大小湖泊星羅分佈,遠處白山若隱若現,清風拂草,遍地生機。
風才與風如夢盤坐在湖邊,清澈的湖水倒映著藍天白雲,讓人彷彿身處萬長高空俯視眾生,生起一種強烈的高大感,似乎天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姐,你現在感覺如何?”風如夢睜開眼睛,風才立刻問道。
“還可以,傷勢暫時是壓下去了,沒有足夠的能量修復,這傷只能慢慢來了!你又進步了!”受傷時,風如夢文靜了許多,不像平日裡,一高興就拿風才折騰幾圈。
“是啊,這裡大概已經超過海拔一千米了吧,呼吸感覺不太一樣,易筋經轉了幾圈就提升了不少功力,現在感覺好多了!”風才高興的說道。
“那也好啊,接下來我們還要走不少路,不管吃的還是喝的都比較困難,功力的提升總是有好處的,對了,這兩天你的手機還開著吧?有沒有人聯絡你?”
“沒有!”風才搖頭,正說著,手機響了,他一愣,接了起來,道:“小帝,你怎麼打電話給我了,不知道我正在逃命嗎?”
電話正是風覺帝打來的,他淡聲道:“風才,告訴我,你們現在在哪,我要出賣你們!”
聽到這句話,風才愣了足足五分鐘才回過神來,神色古怪的說道:“你這次是第八次出賣我了,是不是還想再磕頭?我個人覺得你的腦袋再撞幾下地面,會出事的!”
“說吧!”風覺帝毫無難為情的意思,似乎出賣風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在青藏高原,具體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好象是從拉薩西南方百來裡左右吧!”
“謝謝!”
說完,風覺帝掛了電話,風才愣愣的看著手機,好一會兒沒有說話,風如夢道:“前段時間,風覺帝的家人出事了!”
“我知道,所以我告訴了他我們的位置!”風才笑了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笑,道:“如果他們不從風覺帝身上突破,也許就沒機會找到我們了!”
“也許吧!”風如夢出神的看著清澈的湖水。
“對了,姐姐,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他們不以我們的親人或者朋友來要挾我們?”沉默片刻後,風才問道,這個問題他已經忍了好久了,現在問出來,有種吐氣揚眉的感覺。
被風如夢威壓太久了,風才都忘了這類問題其實並不需要猶豫就可以問出來的。
“他們不敢,我到是希望他們這樣做,如果他們做了,我就有機會了!”風如夢有些失神的看著遠方,夢囈般說道。
“為什麼?”風才無法理解,以對方的實力抓幾個人要挾風如夢實在太輕鬆了,為什麼他們不敢?
“你很想知道嗎?”風如夢突然回頭看著風才,認真的問道。
“的確很想!”風才也很認真的回答。
“那你先去給我找點吃的回來,你姐姐我肚子餓了!”風如夢盯著風才好一會兒,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風才洩氣的站了起來,他又被耍了,這個女人的腦子也不知道咋長的,總是能找到推脫的藉口,讓人不能抗拒,不過話又說回來,他自己似乎也太過於聽話了。
青藏高原地廣人稀,往往會出現幾十裡甚至上百里的範圍沒有人煙的情況,風才與風如夢逃命之時,為避免讓對方輕易找到他們,所以一路上走過來都是儘量往行人稀少的地方鑽,進入高原之後,更是擺脫人群了。
這已經是他們離家的第七天了,風如夢的身體也恢復了小半,這段時間都是風才在照顧她,為了方便,他買了大量調味料,吃的東西只買了一點點,只夠他們吃一兩天的,這不,進入高原毫無人煙地區後一天多,他們就沒食物吃了。
現在,兩姐弟只有以打獵為生了,值得慶幸的是,風才的功夫還不錯,在這一帶有不少野生動物出沒,他還是可以輕鬆的抓到野物以做食物來充飢的。
風如夢因為傷勢問題不能輕易動手,再說她一個女孩子,風才總不好意思讓她親自去動手抓動物吧。
半個小時後,風才來到山腳下,這一帶地勢不高,在喜馬拉雅山脈低處溫暖溼潤,常綠闊葉林生長得鬱鬱蔥蔥,形成常綠闊葉林帶,常有野狼野兔之類的動物出沒,野狼更是喜歡成群出現。
以前上網時,風才對喜馬拉雅山比較好奇,就上網查了下資料,他本以為這一帶冰天雪地的,應該沒有什麼動物存在,一查之後才知道這裡生存著岩羊、羚牛、野獵、角雉、犀鳥、蟒、蟲、蛇等等多種動物,而且每一種動物的數量似乎都有著不小的數字。
具體的情況風才是沒見過,他只是有點這樣的印象,所以一路上他只買了調料,而沒有買食物,畢竟食物相對來說吃的太快,他一個人也背不了多少,而調料的話每次用的並不的很多,買個百來斤就足夠他們兩姐弟用好久了。
樹木蒼翠,水聲潺潺,風才突然想到網上資料說喜馬拉雅山脈裡有不少地方四季常青,是因為地帶與氣候的影響,雖然近百年來無數人來此探索,但因為各種原因,此山脈一直極為神祕,許多事物並不為人們所瞭解。
蔥鬱高大的樹林裡,風才穿梭其間,目光到處搜尋,尋找心中的目標,陽光透過樹梢照射下來,給溼潤的樹林之底帶來了幾分活潑暖和的氣息,如果是陰天,這種茂盛的樹林下陰氣沉沉,讓人覺得情緒都不好起來。
幾分鐘後,風才已經走了近百米了,他一路做了記號,不至於迷失方向。
刷刷刷……
突然,似乎有什麼動物在爬行的聲音傳進風才的耳朵裡,他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去,聲音是在右邊傳來的,他心情一激動,不由加速腳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串了過去。
“靠,好大!”
很快的,風才就看到了發出聲音的目標,赫然是一頭蟒蛇,如此茂密的樹林裡不太可能出現蟒蛇,但風才很快就知道為什麼這頭有五六米長的蟒蛇會出現在這裡了。
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口池塘,由於樹林擋著,風才並不清楚那口池塘有多大,反正這條蟒蛇肯定是住這這附近就是了。
蟒蛇顯然也發現了風才,它轉過頭來,吐著蛇信,目露凶光,對這個打擾自己的怪物它很不不高興了,刷的一聲,蟒蛇竟快速串了過來,那速度十分驚人,風才不由大吃一驚。
風才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的如此龐大的動物,心中頗為害怕,見蟒蛇撲過來,他驚的甚至忘了要躲避,毫無意外的,他一下子就被蟒蛇纏住了。
面對敵人,蟒蛇的動作非常迅速,它剛纏上風才,就飛快的把身子盤旋起來,不到五秒,風才整個人都被包圍住了。
一股強烈的腥味湧進風才的鼻子裡,窒息的同時,他一下子沒堅持住,差點昏迷過去,突然,他想到自己應該不會中毒的,至少這頭蟒蛇即使有毒也奈何不了他,因為他被靈獸之血淋過身,還吸了神獸之血。
蟒蛇的力量很大,等風才反應過來,他已經被全身纏住了,雙手被束縛住了,讓他一時難以發揮出自身的力量來。
“哼,別以為你纏住我,我就會怕了你!”身處逆境,風才迫於生存的壓力,心中的那份害怕也迅速淡去,他使勁的掙扎起來。
雖然蟒蛇的力量非同小可,但風才的力量顯然更加厲害,雖然他全身被纏住了,使勁掙扎之下,本還有興趣作弄他一下的蟒蛇突然感到不對勁,他口中的食物似乎擁有可以反抗的力量。
這時,蟒蛇突然一口咬在風才的頭上,巨大的蛇口竟把風才整顆頭顱含在嘴裡,同時它的牙齒也使勁了,想要破開風才的面板,以毒液把他給毒死,但風才的面板可是經過獸血強化的,哪有那麼容易被破開。
被蟒蛇這一鬧,風才差點被臭氣薰死,他終於想起自己會武功,氣急之下,他體內的內力飛速運轉,一股強大的力量湧來,他雙手猛然張開,內力集中在指頭之上,猛的一戳,強大的內力頓時透過手指發揮出威力,蟒蛇的身體一下子就被戳了一個洞。
巨大的疼痛傳來,蟒蛇不得不鬆開風才,它剛剛有點放鬆了,風才馬上抓住這個機會,內力作用到體表猛烈的顫動了一下,蟒蛇終於禁受不住這樣的打擊,被迫鬆開了風才。
不待蟒蛇反應過來,趁它病要它命,風才急喘了幾口氣,猛的撲上蟒蛇身,拳頭猛烈的揮舞起來,不到兩分鐘,蟒蛇就被打死了,蛇頭都被打爛掉了,它還能不死?
至此,風才鬆了口氣,渾身一軟,癱軟在地上,急促的呼吸著。
幾分鐘後,風才拖著蟒蛇走出森林外,遠遠的看到風如夢無聊的趴在湖邊,一雙小手託著下巴,目光落在湖裡欣賞著什麼,一雙秀腳**著,來回晃動,看的風才目光迷亂了幾秒才醒過來。
“姐,我回來了!”
“怎麼這麼久!我都快餓死了!”風如夢不滿的叫著,她回頭就看到了風才拖過來的蟒蛇,叫道:“哈,你捉了條這麼大的蟒蛇啊,不錯啊,我還以為你會怕的逃跑呢!”
風才不滿的瞪了她一眼,道:“難道在你的心目中,你弟弟我就這麼膽小啊!趕緊烤吧,我餓的沒力氣了!”
“恩!”風如夢輕快的接過蟒蛇,飛快的舞起雙手,風才甚至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動的手,那蟒蛇就被她清理掉了,然後風如夢把它扔進湖裡清洗了下,又拖上岸來。
“去撿柴火!沒火怎麼燒啊?”
風如夢正想動手燒烤,突然發現沒火,瞪著風才,那眼神看的風才心裡鬱悶不已,這個女人就知道派他出去幹活,自己卻趴在這裡悠閒,太過分了。
當風才把柴火撿回來時,卻見風如夢已經在吃烤頭了,他傻了眼的看著吃相優雅的姐姐,柴火落在地上都沒注意。
“你沒柴怎麼烤?”
“我忘了!”
“……!”
就這樣過去了兩天,風才與風如夢的位置又移動了近四十里,這時,風如夢已經感應到有人靠近這一帶了,估計距離不是很遠。
白天,風才以手為刀,砍下大量樹木劈開,在可以擋雨的山坳裡搭了兩幢小木屋,風如夢在峽谷之口布下一個陣勢,短時間之內對方是無法找到他們的。
之後的一個星期裡,風才每天除了修煉就是出去打獵,不斷的與猛獸搏鬥,他的凶性也被慢慢的引發出來,慢慢的他就習慣了殺戮與生死搏鬥,最慘烈的一次,他與三十多頭野狼搏鬥,渾身上下被咬的沒一個地方正常的,回到住所之後看的風如夢心疼不已。
風如夢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她一點活都不幹,甚至連洗衣服的事情都交給風才去做了,讓風才鬱悶惱火的是,她連內褲胸罩都讓他洗,每次風才看到那條粉紅色的小褲褲,分身就挺立,持續兩個小時不倒。
那時,他好想聯絡柳容容過來,大戰幾百回合,而晚上,風才老是夢到與柳容容肉搏,春夢連連,白天與猛獸搏鬥之時也有幾次失神,差點被連續不斷衝上來的獸群淹沒掉。
這天,風如夢終於走出了木屋,她精神奕奕,目光轉動之間帶著十分的生氣,她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風才鬆了口氣,風如夢功力恢復了,他也應該可以回去了吧?
於是,他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哪想風如夢並無此意。
“你的功力恢復了吧,我們應該回去了?”
“還早,這次與上次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同些人?”
“我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你還敢反對,想吃憋了是吧?”
“你這強權主義者……當我沒說!”
風如夢並不準備這樣回家,但她又不給風才一個理由,每次風才問起都是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溫柔的看著風才,風才無奈的接受了事實,他是要在這住上一段時間了。
事實上,風才並不喜歡當野人,但有時候,事情總是不能以他的意志為轉移,風如夢功力恢復之後又喜歡以武力解決問題了,風才好懷念她受傷時的那片刻溫柔。
七月,太陽當空照,熱烈的鼓舞著空氣去瘋狂一翻,水氣也收到光耀的吸引,外面的大地滾燙,山谷裡卻是清涼如春。
“姐姐,你就告訴我嘛,到底是為什麼,你老是什麼都不跟我說,這樣會憋壞我的,你難道希望看到你弟弟憔悴的眼神嗎?”
“你有憔悴嗎?我怎麼看你的臉色越來越好了?”
“這都是假象,事實上,我的心好受傷的,你就告訴我吧?可愛的姐姐,漂亮的姐姐,優雅的姐姐……恐,哦,不是,可愛的姐姐?”
“你真的想知道?”
“很想,非常想,極度的想!”
今天,風才纏著風如夢不放,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連上廁所他都跟著,吃飯的時候他就一直盯著風如夢,美麗的女孩在踢飛了一百次弟弟之後終於動搖了。
兩姐弟坐在一口池塘邊,清澈見底的池水裡,魚而自由自在的漫遊著,岸邊青草隨風而動,歡舞著屬於它們的動人歌曲,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風才卻是住的還不怎麼習慣。
風如夢一雙白嫩的小腳伸在水中,如孩童戲水,如美麗的蝴蝶輕舞,令人心醉。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風如夢的開場白。
“姐,別逗了,你實在一點行不,還很久很久以前,你怎麼不說很久很久以後?我不想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