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想起什麼似的,趕緊拿出手機,定位文野的行蹤,卻看到還在流心會,便說到:“你確定文野開車走了?那為什麼定位還是在流心會啊?”
“我確實看他開車走了呀,這樣吧,你們去流心會找找,沿路看看有沒有文野的蹤影,我去其他的酒店看看文野有沒有過去。”寧一說到,便快速的離開了。
狐狸他們幾個也隨著寧一離開,趕緊前往流心會。
寧一就開始一個一個飯店找,看有沒有文野的蹤影。
而文野在驅車離開的時候,看看後視鏡裡站在原地氣的直跺腳還咒罵自己的寧一,不禁嘴角扯起一抹笑,說到:“完全不知道危險性麼?”
文野控制著自己開著車,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火辣辣的發燙,而且明顯感覺自己身體的反應,咒罵一句:“這該死的媚香。”將車停在路邊,看看四周好像不是去帝豪的路,看來走錯了,可是文野也管不了這麼多,開始摸索自己身上的手機,皺眉,才想起自己的手機掉在了流心會的池子裡面。
無奈的文野繼續發動了車,然後停在一處有電話亭的地方,給一個人打了電話,問到:“中了媚香怎麼辦?”
那人接電話的時候還有點疑惑,一聽聲音,便知道是誰了,說到:“很簡單,拉個女人睡了不就沒事了。”
“廢話,這麼簡單的辦法我也知道,我現在是在問你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文野說到。
“我馬上給你查查。”那人說著趕緊開啟他隨身攜帶著的電腦,開始查了,一會問到:“文野?”
“在呢?說吧。”文野的聲音異常的低沉,在極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慾望。
“這藥是破曉的人研製出來的,據說啊,中了這香的男人,要是不做那種事情就會全身血管爆裂而死,不過要大量吸入才行,要是少量的話,洗個冷水澡估計就沒事了,而中了這香的女人,要是大量的吸入的話不做那事也會死,要是少量的吸入,只要稍微的一刺激,就會你知道的,不過兩者浸冷水都可以緩解的,這種香不同於**,中了**還可以自行解決,這個好像不管用,不過你可以試試。”那邊的人說到,解釋起這種事情來,還真不知道怎麼用詞,畢竟這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嘛。
文野已經靠在電話亭廳的杆子上,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活燒似的,說到:“怎麼試?”
“啊?就是自行解決啊。”那邊的人說到。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麼?”文野感覺自己渾身的血管都像是要爆裂一樣。
“都說了,這香特別的猛,必須找個女人,才能根治,要不然遲早要血管爆裂而死,我剛剛知道流心會的副會長沒死啊,看來你是幫著流心會扳倒破曉了吧,我告訴你啊,
破曉的殘黨已經在追殺你們幾個了,你現在中了媚香小心點的吧。”耗子說到。
文野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問到:“為什麼一定要睡女人?”
“莫非你想誰男人啊?不是吧?你是同性戀?”耗子吃驚的問到。
文野真的感覺和這種人在這說話是浪費時間,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看到旁邊的超市,走進去,買了兩桶水,直接就拎起來給自己從頭到腳淋了下來,服務檯嚇了一跳,馬上走上前,問到:“先生,怎麼了?”
文野才不管什麼服務員呢,繼續拿起另外一桶澆下去,感覺緩和了好多,問到:“有沒有冰塊?”
“有。”服務員指指冰櫃那,然後關心的說到:“這都深秋了,你還這麼熱呀?”
文野才懶得解釋什麼拿起冰櫃裡的冰塊,順手拿了幾瓶冰過的啤酒,給了服務員錢便火速的離開了,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狼狽,上了車,開啟啤酒瓶一飲而盡,感覺涼快了很多。
將包裝袋裡的冰塊拿出來,然後開啟領口哦,一股腦的全部倒了進去,文野並沒有覺得冷,反倒覺得舒服了很多,便趕緊開車,看看這路,不就是回寧家那塊的路麼,可是文野並沒有回去,而是到了自己買的那個別墅裡。
“許媽,買冰塊去。”文野一進門就說到,四下觀望了一下,才發現許媽不在,自己走進廚房尋找冰塊,然後看到冰櫃上面貼著便利貼,上面寫著:我在後院打理花草,有事叫我。
文野並沒有將便利貼撤掉,看清上面的字之後,文野就直接開啟冰櫃,拿著冰塊上樓了,一上樓,就將門反鎖了,想到猴子他們幾個找來的話,自己這樣豈不是很尷尬,便拿起自己辦公桌上的筆和便利貼,在上面寫上:安然無事、切勿打擾。
文野開啟門將便利貼貼到了門上,才拿著冰塊走進浴室,將浴池裡放滿了冷水,將冰塊撒了進去,文野脫了身上早已經溼漉漉的衣服,一下子跳進了浴池裡面,比起剛剛的慾火燒身來說,現在真的是好很多了。
可是不消一刻鐘,文野就覺得不管用了,身體又是那種全部都發燙的樣子。
而此時的寧一,已經大大小小的找了不小的飯店,路過一家賓館,抱著試試的想法便進去了,一進去,就看到牆上貼著的那些海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在發燒一樣,趕緊走了出來,跑回車上。
這個時候的文野,感覺冷水什麼的根本不管用了,披起浴衣躺到了**,翻來覆去,感覺和被子的摩擦都能激起自己的慾望,只好是躺著不動了,想著用其他事情吸引去自己的注意力,便看向自己床頭櫃的上面的電話,給寧一打了電話。
寧一聽到自己手機響了聲音,一隻手依舊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龐,一
隻手去摸索自己的手機,見識陌生號碼,本來想結束通話的,可是想想自己明明看著文野離開了的,手機定位卻顯示他在流心會,說不定是手機掉那了,這個可能是文野,也說不定,想到這寧一便接通了電話。
“喂?”果然是文野的聲音,不過比平時要低沉很多,可是也誘人很多。
寧一聽出聲音是文野,而且感覺莫名的想聽他說話,問到:“你在那?我正找你呢,還有你的那幾個手下。”
“在寧家別墅的旁邊,還有另外一個別墅是吧,我在那裡,三樓的房間,門上面有我寫的字。”文野說出自己的準確位置,說話間還喘著粗氣。
“你在那裡幹嘛?”寧一問到。
“難受。”文野將電話扔下,然後便衝進浴室,跳進浴室,感覺自己渾身都像火燒似的。
寧一看電話在文野說完難受之後,就忽然結束通話,什麼也沒想就照著文野說的那個地址去了,將車停在自己家的門口,然後把鑰匙給了門衛,說到:“沒油了,然後保養一下。”
寧一走路去了文野說的那個地址,自己家旁邊的別墅,據自己瞭解,這裡好像住的是一個暴發戶,後來賣給了付清,自己好像忘記了,是付清,怎麼自己忘記了這個,付家落寞之後,付家父子都被關進去,那付家的女人呢?不會是他的姐姐或者媽媽吧?綁架了文野?寧一想到這個快速的走進去。
整個別墅裡一個人都沒有寧一也很是謹慎的觀察著四周,自己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碰見就跑到了三樓,然後開始找文野說的那個房間,看到一個房門有便利貼,寫著字,什麼安然無事、切勿打擾。
寧一心裡想著這個是障眼法?可是有什麼用啊?這字跡確實是文野的字跡啊,寧一沒有在多想,也沒有揭掉這個便利貼,而是去開門,才發現門反鎖了。
寧一在四處看一下,發現沒有,便按了一下門鈴。
此時的文野還在浴室裡,聽到門鈴響,隨手拿起浴巾,裹住下半身,感覺走路都費力氣,渾身好熱,可是還是堅持走到門邊,問到:“誰?”
寧一根本就聽不到文野說話,這屋子的隔音效果好的可怕,文野這麼低沉的聲音,寧一怎麼可能聽到呢。
文野也想起自己屋的隔音效果,這樣根本就聽不見,開啟顯示器,看過去,果然是寧一,門口的寧一顯得很焦急,牙齒輕咬著嘴脣,在此按了下門鈴,咬嘴脣的動作,無疑是致命的**,如今的文野你不**都有撲倒你的衝動了,你還做咬脣這樣的的動作,文野看著焦急的寧一,便下意識的以為,寧一是關心他的。
直接打卡門,寧一見門開了,剛要說話,卻被一直有力的手腕抱入懷裡,寧一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掙扎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