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要這麼激動,我還什麼都沒享受到呢!而且,”他看了一眼蓮華的右手臂,不無擔憂地說,“你的傷口會裂開的。”傷口真的隱隱發痛,蓮華放棄地鬆開禁錮住ALEX的手:“我的確沒必要為了你這樣的渾蛋生氣。”他轉身,安靜地坐在沙發上。</P>
“呵呵,我又想起那個時候的你,血氣方剛,只不過被我碰了一下就暴跳如雷地踹我。性騷擾?呵呵,虧你還知道那個詞,真是又可愛又可笑!”ALEX坐到沙發前的茶几上,正對蓮華的臉,“不過在這裡混了一年多,你也早就變了樣。我是渾蛋,一點沒錯,可是相信我,蓮華,你和我是同類。不,你比我還厲害高明得多!起碼我不會掩飾自己是個渾蛋兼變態佬的事實,可是,看看你,明明骨子裡跟我差不多,卻裝得像個天使!”蓮華沒有理他,塞上MP3耳塞,倒在沙發上聽歌。</P>
ALEX還在不遺餘力地訴說衷腸:“看到你和KENT他們玩KISS遊戲,老實說,你吻起人來的樣子還真是超級**蕩啊!!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慾求不滿的型別!KISS遊戲很好玩?其實還有比那個更好玩更刺激的!!那種快感不亞於搖滾和跳舞,玩過一次,保證你欲罷不能,然後你就會變得跟我一樣**,呵呵呵……”他忍不住,一個人在那兒笑起來。</P>
蓮華悠閒地閉著眼睛,表情相當的無動於衷。</P>
ALEX終於還是不能驚動蓮華些許,只能靜靜地看著他,心裡突然五味翻騰,指甲狠狠地掐進肉裡。</P>
蓮華,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笑得那麼空靈燦爛,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狠狠玷汙你,就是在腦海裡也想著用最殘酷最刺激的方法玷汙你!憑什麼你要看起來那麼快樂?!憑什麼你要那麼耀眼?!憑什麼你就可以?!憑什麼你要怎樣就怎樣?!</P>
嘀!</P>
歌曲到頭,蓮華的眼睛刷地張開,ALEX措手不及地看進那雙幽藍的瞳人裡,美麗的眼睛讓他驚歎得忘了呼吸。</P>
門被磅啷一聲開啟:“蓮華,準備好了嗎?”KENT站在門外,看見ALEX,不悅地皺眉。</P>
“今天我又自討沒趣了。”ALEX聳聳肩站起來,走到門口,又有點期待地回頭,蓮華神態冷酷,依然不屑看他,他苦笑著離開。</P>
不過蓮華,你是不可能從我手掌中逃走的,蘇蘭也好,KENT也好,還有那個新來的小子也好,他們都不配待在你身邊,更不配得到你的重視。我們走著瞧好了……</P>
KENT氣憤地摔上門:“那個變態!!他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他根本沒辦法在SERENADE待到現在!?”“不用管他。”蓮華開始換衣服,站在鏡子面前,突然不好意思地開口,“對了,KENT,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KENT笑:“幫忙可以,但沒有白幫的忙。”“說吧。”他盤腿坐到紅髮的青年身邊,笑得曖昧,“只要不是以身相許,什麼都可以。”“呵呵,暫時還沒想好,你先欠著好了。是什麼忙啊?我得看能不能幫啊?”“非你不可,而且對你來說易如反掌。”他神祕兮兮地笑。</P>
“我是新來的鍵盤手許志,請多關照!”小志在眾多前輩面前鞠了個九十度的躬,抬起身來,大家還是聊天的聊天,忙活的忙活,根本沒人答理他這個新人。</P>
據說新人的待遇都是這樣,他在來之前也有了一定心理準備,可真被如此忽視,多少還是有些鬱悶的。</P>
“那個叫什麼志的?”雖然態度不很好,但好歹總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他連忙應到,“我叫許志,叫我小志就可以了。”“管你什麼志?把這幾箱東西抬到隔壁!”說話的人頤指氣使,竟看也不看他一眼。</P>
搬東西?小志低頭看了一眼那幾個碩大的箱子,有點惱,他又不是搬運工!</P>
“對不起,我是應聘的鍵盤手,不是來幹這個的。”他不卑不亢地說。</P>
離的近的幾個人回頭看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一陣訕笑,“這裡的哪個不是鼓手、鍵盤手、貝司手?小子,才進來怕是還不懂得規矩吧?在有歌手來要你之前,你的工作就是在這裡為我們打雜。”
第85節:愛神的黑白羽翼(85)
小志竭力剋制著一肚子火。
“明白了就照吩咐做,要不然就收拾東西回家喝奶吧。你以為到SERENADE來是很好混出頭的嗎?”說話的人立刻被從門口飛來的易拉罐扔了個正著!
“誰他媽找死?!”他狂怒地回頭,看見站在門口的蓮華和KENT,啞巴吃黃連。
“蓮華哥?”小志脫口叫出蓮華的名字。所有人都驚異地看著他們兩個。
KENT一個箭步移到剛才出言不遜的雞冠頭面前:“媽的!看見人家是新來的就欺負,太沒品位了吧?!你才進來的時候不是一樣?!”雞冠頭滿臉堆笑地推了推KENT:“我開個玩笑嘛!你和蓮華還不趕快上臺?!ANGELA要發火了!”“蓮華哥,你怎麼來了?”小志納悶地問。
“哦,是這樣的,”他朝KENT遞了個眼色,“KENT有點急事,我需要找個鍵盤手臨時頂一下。小志,你可以吧?”“我?”小志難以置信地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朝那邊的KENT看去,KENT表示正是如此。
可是,這樣不是太明顯是在搞特殊待遇了嗎?
小志還望著KENT發呆,這邊蓮華已經不耐煩地從後面一把抱住他,把他硬架了出去:“我時間很緊啊!是男人就別這麼婆婆媽媽!”然後排練房的門被砰的一聲摔上。
裡面的眾人愣了半晌,終於有人小聲笑到:“沒想到蓮華現在中意這種清純貨色啊!”“KENT,你是不是被他甩了?”大家又大肆調侃起來。
“聽說改成唱歌了?那傢伙應該很高興吧!”KENT靠在化妝臺上抽了口煙:“嗯,我覺得比起跳舞,他還是更願意唱歌的。”雖然他跳舞的天賦也是無人能及,但是在蓮華心中,激越酣暢的搖滾才是他永遠的至愛吧。
凌晨五點半,然美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一晚上強迫著自己入睡,告訴自己身體已經很疲倦了,不斷地催眠,可是還是怎麼也睡不著。因為心一點也不疲憊,反而清醒得要命。
她悄悄坐起來,木訥地看著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一共是三條簡訊,兩個電話,給獵,當然他一個也沒回。她剋制著沒有再去騷擾,他現在心情一定很不好,她還是不要再讓他煩躁了。
可是……想起父親在夢中呼喊獵的名字的樣子,她還是忐忑著一顆心,伸手拿來電話。
蔣泰山背靠在公園的長椅上,無聊地對月飲酒。獵就在他身旁,閉著眼睛呼吸勻稱,小碧靠在獵的肩上,就連在睡夢中表情都那麼幸福。
嘁!蔣泰山不由扁嘴,這兩個傢伙,還說什麼玩通宵?結果倒是在這裡睡得跟個死人似的!
手機鈴聲忽然急促地響起,是獵的手機。蔣泰山躡手躡腳地從獵褲兜裡摸出手機,開啟,見上面是然美的來電。
他無奈地搖頭,然美姐,你不要怪我啊,獵是肯定不會接你的電話的。
他正準備掛機,卻突然聽到身邊的獵冷冷地問了一句:“誰打來的?”他的眼睛依舊靜靜地閉著,蔣泰山開始懷疑他根本就沒有睡著。
“是然美姐。”他聳聳肩,“要我掛嗎?”鈴聲在安靜的公園突兀地響了一陣。
“給我。”獵睜開眼睛,坐直身子接過手機。
看來他是怎麼都不會接她的電話的,然美心灰意冷地準備放棄。
“喂。”聽筒裡傳來平靜無波的聲音。
是獵!然美一怔,突然接不上話來。
“說話。”冷漠的命令。
“是……我。”她輕聲說,聽不出獵此刻的情緒,叫她有些心虛,“我打擾到你了嗎?”“嗯。”“抱歉。”她的聲音小到自己都聽不到。
獵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在電話的那頭。
她終於鼓起勇氣:“中午的事,我……”“我不想聽。”獵毫不客氣地打斷,絕對零度的聲音。
“……那,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她改口問。
電話那頭一陣沉吟,“想見我嗎?”“嗯。可以當面跟你解釋嗎?”“我在麒麟山。”“麒麟山?你在那麼遠的地方?”然美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