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神的黑白羽翼-----第19節 愛神的黑白羽翼(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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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節 愛神的黑白羽翼(19)

“那你幹嗎哭成這樣?你又是這樣一路哭回來的嗎?哎呀!連媽媽都覺得丟臉呢!”“我……我的數學考試又不及格了,老師說,說我很笨……嗚嗚……媽媽,我真的那麼笨嗎?”“然美怎麼會笨呢?如果很笨為什麼每次語文考試都能拿高分呢?”“可我討厭,討厭數學……”“然美討厭的話,那媽媽也討厭它。

可是然美和媽媽的煩惱在別人眼裡卻是幸福的煩惱呢。”

“……怎麼可能?”“因為有很多和然美一樣大的孩子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他們就是想要這樣的煩惱都不可能呀。

相比起來,然美的煩惱不是幸福的嗎?”幸福的煩惱。

然美想起媽媽在說這句話時甜蜜又自豪的笑臉。

一個人將她撫養長大,媽媽所遭遇的煩惱不是那時為數學考試哭鼻子的她可以體會的,可是在媽媽的眼中,那些坎坷和艱難也全是幸福的煩惱吧。

因為她們一直在一起,所以即使是煩惱,也是幸福的。

眼前的街景模糊了,然美笑著,卻感到滾燙的淚水悄悄地滑下來。

公園裡,有孩子們在玩沙子,興高采烈地追逐嬉戲,把小小的手放在堆好的金字塔上拍一拍,再拍一拍。

然美駐足看著這些快樂的孩子,視線一直延伸著,直到落在不遠處一個蹲在地上的身影上。

那不是一個孩子,而是和她一樣穿著高中制服的男生,他正蹲在那裡,用一根長長的竹籤在沙地裡寫著什麼,那神情專注得可愛,好像他正在演算一道很複雜的數學題。

在孩子堆裡,他也顯得像一個孩子,或者應該說是孩子王,因為她看見其間有不少孩子跑到他那裡,那個男孩便抬起頭來跟他們說話,看他指手畫腳的樣子,應該說發號司令比較恰當。

她聽見他的聲音夾雜在孩子們唧唧喳喳的喧鬧中,相當的孩子氣。

孩子們得令,連忙又跑回自己的陣營。

男孩繼續低下頭在地上寫寫畫畫,然美好奇地走過去。

站在他身後這麼近的距離,他也沒有發現,然美低頭看著他在地上留下的字跡,他的字並不好看,但看得出他寫得很用心,沙地上一行一行地,留下美麗的詩句:沿著鴿子的哨音我尋找著你高高的森林擋住了天空小路上一顆迷途的蒲公英把我引向藍灰色的湖泊男生寫到這裡,躑躅了很久,再也沒有動筆,然美情不自禁地接上詩的最後幾句:“在微微搖晃的倒影中,我找到了你,那深不可測的眼睛。”

他詫異地轉過頭來,在相當近的距離,然美看見了他那張漂亮的,卻很孩子氣的臉。

他和獵一樣有著自然捲的頭髮,但沒有染髮,是她喜歡的那種天然純正的烏黑,也有著完全不同於獵的白皙面板。

看見這樣純黑和純白的搭配,然美打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好感。

“為什麼不接著寫完呢?”她指著沙地上的詩句,微笑著問。

依然是蹲在地上仰著頭,一雙大而清澈的眼睛很無辜的看著她,讓然美情不自禁地聯想起小狗來。

真是太無禮了,怎麼能把一個男生聯想成小狗呢?男生衝她笑了笑:“因為我不知道後面是什麼呀。

老師你好厲害,我問過許多人,他們都不知道。”

“老師?我不是老師啊?”然美很困惑他怎麼會叫她老師,她指指自己的衣服,示意她和他一樣都是學生。

“老師都不知道,可是老師你卻知道,老師你當然是老師。”

他歪著腦袋說。

什麼跟什麼啊?像順口溜一樣,然美完全聽不明白。

看來她的解釋根本不管用,男生繼續著自己獨特又奇怪的調調:“老師你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嗎?”算了,隨他怎麼叫吧,反正又不會再見面了,然美想著,蹲下來耐心地為他解釋:“這是北島的詩,詩名好像叫做‘迷途’。”

“北島是個女孩吧!”這句話很奇怪的不是用的疑問口氣。

“他是男的,是個詩人。”

這個男生會寫這首詩,卻不知道這些?“不對,老師,”男生轉過頭來,很認真地笑,“她是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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