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平靜的晚上總算過去了,這一宿張銘更沒睡好,不論是假妮雅和黑衣人,都讓他極為不安,恐怕接下來A榜的傭兵都將可能出現狀況。
第二天的上午,張銘趕去神居峰找上了陸穎。
“你還是什麼都看不到麼?”張銘看向陸穎問道。
陸穎無奈地點了點頭,迴應道:”依然有一團迷霧阻擋了我的窺視!”
張銘一聽不由皺了皺眉,忽然又問道:”這樣的狀況之前有遇過麼?”
“有,而且跟你有關!”陸穎卻如此告訴道。
“什麼?”張銘頓時一驚,陸穎也在此時說明道:”還記得在外閣你第一次來找我麼,那個時候我就試圖看透你的未來,但也被一團迷霧遮蔽!”
一聽這話張銘嘴角不禁一下抽搐!
陸穎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問道:”難道你遇見吸精氣的妖怪了?”
“嗯,還交手了,而且差點栽在那,那東西很詭異,它可以幻化成其他人的模樣,而且我的攻擊竟然直接穿透它的身體,就好像它是透明的一般,不起任何作用!”張銘迴應道。
陸穎聽完不由一驚,看來這樣詭異的事她也是第一次聽聞。
“你還記得外閣會武之日有人闖神居峰麼?”張銘忽然提醒的問道。
“嗯?怎麼?”陸穎一驚。
“我想這個闖神居峰的人恐怕一直都在內閣!”
陸穎聽了瞳孔頓時一縮!
…
接下來的每天,劍閣不得不把晝夜時間調換過來,所有弟子和高層都日出而息,日落而做,而對內閣的巡視和搜查,那更是沒有停止過。但這樣的生物鐘大變動,再加上沒有停息的巡視和搜查,令劍閣弟子都有些疲憊,日積月累得,所有弟子的狀態更越發不佳。
此時,天痕峰,劍殿!
“還沒能聯絡上頂尖弟子們麼?”最前面的老閣主面色極為難看,看著身下的六位長老詢問道。
然而六位長老都是嘆氣地搖了搖頭!
“真是禍不單行,郝劍那邊也聯絡不上劍青生!”老閣主緊握著拳有些煩躁的說道。
“如今流沙境的侵略戰是顆不定性因素,劍閣必須儘快恢復從前的狀態,否則將可能在侵略戰中力不從心,到那時整個南府都將可能陷入危境之中。”一位長老提醒道
。
“我又何嘗不知,但內閣中的奸細還沒找出,我們也根本拿吸精氣的怪物沒辦法!”老閣主無奈的說道。
“實在不行,就放任吸精氣的怪物不管吧,至於留下的弟子們,就全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老閣主一聽這話不禁皺了皺眉,劍殿之中也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變得有些難看。
“老閣主,老閣主…”卻在此時殿外遠處不斷傳來一道道驚慌的叫聲。
老閣主和六位長老對視了眼,旋即紛紛起身衝出了劍殿,便見一名弟子匆忙地從石橋上衝下。
“怎麼了?”老閣主頓時不安的問道。
“出事了,有人闖神居峰,還將郝閣主打成了重傷!”那名弟子急急忙忙告訴道。
老閣主目光頓縮,人也在此時直接化成一道流光衝向了神居峰。
而另一邊剛和陸穎談完的張銘就快要回到臨霄峰,卻見幾名弟子匆忙衝出,並聽他們說道:”聽說郝閣主被襲擊了,快去神居峰看看!”
張銘瞳孔一縮,身形也陡然迴轉,迅速朝神居峰衝去,卻在石橋之上忽然撞見青石峰峰主吳凡。
“挺上心嘛,也不枉郝劍那傢伙如此看重你!”吳凡咧著嘴明顯不善的笑道。
張銘沒有跟他多言,看了他一眼便迅速離開了。
而吳凡的臉色也在這一刻忽然變得無比難看,一直目送著張銘遠去,然後四下望了眼,便迅速整了整有些亂的長衫,隨後才不緊不慢地也向神居峰去了。
張銘來到廟宇大殿之中時,只見郝閣主臉色蒼白,嘴還掛著血跡,端坐在三位元老的中間,正接受著三位三老的治療,而在一旁站立得赫然是面色極為難看的老閣主。
此時張銘張望兩邊一眼,找到陸穎後迅速走了過去,也在此時問道:”怎麼回事?”
陸穎轉頭看了張銘一眼,然後告訴道:”你走後沒多久,就有一黑衣人闖進了神居峰,將郝閣主打成重傷後便跑了。”
“沒有追上去麼?”張銘皺了皺眉。
“三位元老追了,但黑衣人直接從石橋上跳下去了。”
張銘點了點頭,不由看向郝劍關心的問道:”郝閣主不會有事吧?”
“難說!”然而陸穎卻是沉著臉搖了搖頭,並看向張銘凝聲提醒道:”畢竟黑衣人
那一掌,可是拍在了郝閣主的丹田處!”
“什麼?”張銘面色大變,頭更難以置信地猛然轉過定定地看著陸穎。
陸穎則在此時轉頭看向了郝劍,並說道:”否則老閣主的臉色何故如此難看?我們也只能祈禱郝閣主能安然無恙了!”
張銘一聽這話腰間的雙掌不由緊握了起來,但也只能在心中恨恨地吐一句“這黑衣人簡直太猖狂”!
三位元老對郝劍的治療足足持續了一個鐘頭,張銘等人也守候了一個鐘頭,當三位元老一齊收手睜開眼之時更是期待地將目光凝在了三位元老身上。
“萬幸,保住了!”一位元老也在此時開口對老閣主說道。
而這話一出一時間多少人長鬆了口氣,尤其是老閣主,一向威嚴的她此時此刻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笑容,但轉而卻又陰沉下來,向三位長老詢問道:”那黑衣人呢?”
“從石橋跳下去了!”
“六位長老,劍閣就暫且交給你們了!”
六位長老和三位元老一聽這話目光都是一縮,其中一位長老更連忙提醒道:”你可別衝動,如今你就算下去了也未必能找到線索。”
“別去了,黑衣人的實力深不可測,萬一你也在他手上吃虧,劍閣可經不起打擊了。”三位元老也是勸道。
“前輩們說得對,這都過去一個鐘頭了,萬一黑衣人已經回到內閣了呢?”張銘忽然開口提醒道。
老閣主面色一緊,不由看了眼張銘,然後向著眾長老和元老點了點頭,卻是說道:”但劍閣依然還是要交給六位長老!”
“嗯?”長老們一驚,老閣主也在此時解釋道:”接下來的日子,我親自守著神居峰!”
“可內閣…”
“罷了罷了,內閣的事你們六人還怕不能應付,再說不是還有三個峰主麼。”元老打斷長老說道。
眾人也只得點了點頭,目光也再次關心地看向了郝劍,但卻在此時老閣主突然間盤坐了下來,在場的人都是一驚,而她那模樣似是再感應什麼。
然而眾人發現老閣主盤坐下去之後面色竟開始變得越發難看,不由都彼此疑惑地看了眼,不久後總算見老閣主睜開了眼,卻聽她說出了一個宛若驚雷般的訊息。
“流沙境的侵略,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