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霄峰峰主院,沈懿正躺在草坪之上悠閒地小憩,不想老閣主卻突然到來,竟還抱著昏迷不醒的張銘。
“他怎麼了?”沈懿見後驚愕的問道。
“體內經脈有一半斷了七七八八,所以就交給你悉心照料了,好儘快讓他恢復過來!”老閣主迴應道。
“額…”沈懿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苦了下來。
“行了,你也不忙,況且張銘本就是你峰下的弟子。”老閣主提醒道。
沈懿無奈地聳了聳肩,兩手攤了出來,老閣主便將張銘交給了他,療傷的天地靈藥也一併給了他,並說道:“不夠的話隨時找我。”
沈懿點了點頭,老閣主便在隨後離開了,而他則抱著張銘進了一間房中,將後者擺放在一張**,然後兩手在身前緩慢地起落,並隨著深吸口氣,便有強盛的靈力迅速向雙掌之中凝聚了去。
而當掌內的靈力達到某種量之時沈懿將雙手忽然在張銘的身前平攤開,那雙掌內的靈力便在這一刻噴薄而出,隨著移動的雙掌漸漸籠罩張銘全身。
隨後沈懿便將右掌停在張銘的腦門之上,掌內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後者的體內,而他的左掌卻忽然收回,取出了一株療傷的天地靈藥。
此時沈懿分出數股靈力湧向左掌,靈力將這株天地靈藥包裹其中,開始煉化吸取其藥力,之後左掌便在張銘身體上移動,而掌上吸取了藥力的這團靈力則緩慢地注入張銘的體內。
而在張銘安然地接受治療之時,四個府域卻是戰火連連,A榜強者和變異傭兵之間的追逐戰從未停歇,慶幸得是變異傭兵的數量大大少於A榜強者,否則這一波又將以A榜強者團滅的可怕結果落幕!
府域也至此陷入了蕭條淒涼之中,如今十二條主街道再沒一個人,有得只是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南府某家酒樓之中,劍閣和東方閣以及傭兵分部的A榜強者正坐在其中進食休息。
“這都持續了快一個星期,然而所有人解決掉的變異傭兵加起來卻是單手可數。”一名強者有氣無力的說道。
“沒辦法,這些變異傭兵太狡猾了,伺機而動,打不過就跑。”又一強者苦笑的說道。
“我覺著它們這行為更像是報復!”忽然一名強者似是隨口般的說道。
“行了,都別廢話了,趕緊吃完休息,今晚值班的人都打起精神,佈置陷進的人也可以開始準備了!”
…
話說張銘這一昏迷就是半個月,經脈的恢復也持續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當他睜開眼時卻發現撞入視線得是一個陌生的環境。
“啊~”
張銘不禁想要坐起來,可這一動全身頓時瀰漫開了火辣辣的痛楚,全身好幾處的筋脈都好像嚴重拉傷一般,直令他的臉上冒出了不少冷汗。
“剛醒來就安分點。”忽然一道慵懶的聲音闖入耳中,張銘一聽就知道是誰,這種獨有的慵懶語氣,除了峰主沒誰了!
“沈峰主!”張銘扯著嘴露出一抹彆扭的笑容叫道。
沈懿則在此時上前把了把他的脈,然後問道:“感覺怎樣,有沒有覺著哪裡不適?”
“不適倒沒有,就是身上痛得厲害。”張銘咧著嘴苦笑的迴應道。
“你經脈剛剛修復,這是正常現象,再養幾天應該就好了。”沈懿告訴道。
張銘點了點頭,忽然問道:“對了,我躺多久了?”
“半個月了!”
張銘一聽這話頓時一陣汗顏,卻仍關心的問道:“那外面怎麼樣了?”
“放心吧,A榜的強者都出動了,而且所有的人也都已經轉移到了安全地帶。”沈懿邊向一旁的椅子走去邊說道。
張銘點了點頭,像是長鬆了口氣,眨了眨眼定定地看著頭上的房梁。
“說吧,你是怎麼回事?”沈懿卻在此時忽然問道。
“額…”張銘臉色頓時苦了下來,迴應道:“本是想看看還有沒有變異的村民,誰知道碰上變異的傭兵,還差點被偷襲成功,會落得這副模樣也是和他們戰鬥的結果。”
沈懿點了點頭,似是誇讚般的說道:“嗯,不錯,慶幸得是小命也保住了。”
“…”
“行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好好養傷吧!”
張銘點了點頭,沈懿也在此時離開了。
“臭小子,你昏迷的時候體內被人給探查了!”而此時鬼手的提醒聲忽然在腦海中響起。
“什麼?”張銘目光頓時一縮,忙問道:“那神劍術和你有沒有被發現。”
“搞笑,就他們這武道境界也想發現我和那破劍術,再修煉個幾百萬年吧!”鬼手嗤之以鼻的迴應道。
張銘一聽不由鬆了口氣,隨後卻是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那面色更是極為的難看,白衫青年和那個老頭,你們也欺人太甚了!
…
三天後,西府雪月閣的A榜強者正在緊追撤退的變異傭兵。
“媽的,這些東西真噁心,一有弱勢就跑,太沒骨氣了吧?”此時一名強者不由抱怨的說道。
“別廢話了,趕緊全力跟上,柳家的人應該已在前面埋伏好了。”
眾人一聽嘴角不由微揚,曾數次
讓變異傭兵如到嘴的鴨子般飛走,可想而知他們內心的不甘已強烈到何種程度!
“它們到埋伏的地點了!”也不知多久後,隨著雪月閣中領頭強者的一聲提醒,一眾青年全身的氣息陡然沸騰,一個個更是從地面之上暴起,儘可能將距離拉近。
與此同時,撤退的變異傭兵們所在的四周也突然暴出了一股股強盛的氣息,柳家的強者們突然從兩邊的房頂、房中衝出,一道道凶悍的攻勢更是瘋狂醞釀,當逼近之後瘋狂朝著幾位變異的傭兵轟了去。
砰!
震耳欲聾的爆響頓時爆發,一聲聲淒厲的咆哮也是瀰漫開來,這幾位變異傭兵也在此時紛紛癱倒了下去。
“媽的,總算沒再飛走了!”此時一名雪月閣強者大吐為快般的說道。
“也不枉費我們蹲了一個下午。”柳家的強者也是開心的說道。
眾人紛紛笑著點了點頭,而後就欲將上前將這幾位暈過去的變異傭兵抓起,卻在這一瞬一道道刺耳的破風聲響突然間不斷地在前方傳來!
一眾青年猛地抬頭看去,剛好撞見一位位眼泛綠芒的傭兵突然紛紛顯現,頓時間一股強烈的惡寒瀰漫在了眾人的全身。
空氣也在這一刻似乎凝固了一般!
…
劍閣,臨霄峰封頂!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回來的沈懿見院中張銘在那揮著劍開口說道。
張銘一聽連忙停了下來,收起太刀看向沈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段時間麻煩沈峰主了!”
“嗯,所以就別再有下一次了。”沈懿提醒道。
“額…”張銘頓時一陣汗顏,忽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對了,方才我見青石峰和萬法峰的峰主也都往劍殿去了,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東、南、北三府的變異傭兵突然消失,而柳家和雪月閣的A榜強者遭到伏擊,全體重傷,並犧牲了一半!”沈懿也不隱瞞,告訴道。
“什麼?”張銘瞳孔一張,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而且據倖存下來的柳家和雪月閣的強者所說,變異的傭兵們已經撤退出了府域,應該是去西府邊緣的村子藏匿起來了。”沈懿卻繼續說道。
“撤退了?”張銘又是嘴一張,那臉上的驚容更不用說,卻在此時懷裡的傳音石忽然有了動靜。
“峰主,那我就不再打擾你了。”張銘連忙向沈懿告辭道。
“嗯?”沈懿一驚,卻發現張銘已是轉身離開了,不由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嘀咕了句:“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臭小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