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冷秋豔所住的院外後,張銘卻不好意思這麼貿然的闖進,便在外面呼喊了起來,“冷秋豔!冷秋豔…”
不想這一喊冷秋豔還未出來,倒把四周院子裡的其他女弟子都給喊了出來,一個個紛紛衝出好奇地朝張銘看去。
“咦?這位小帥哥又是誰?”
“莫非他就是這幾天傳得沸沸揚揚的張銘?”
“不會吧,和我想象中得也差太多了!”
“而且他和慕白根本沒有可比性嘛。”
…
頓時周圍響起了一聲聲也不故意壓低的議論,張銘自然也聽了個清楚。
“你怎麼來了?”而這時冷秋豔也是走了出來,見到張銘不免一愣,驚疑的問道。
“額…進去說吧?”張銘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冷秋豔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接著便顧自走回房間,張銘見勢連忙緊跟了上去。
“說吧,找我什麼事?”張銘隨著冷秋豔進了她的房間後後者轉過身來看向他並問道。
“你是不是早有預謀?”此時張銘有些無奈地看向她,問道。
“你是指哪件事?”不想冷秋豔卻如此反問道。
張銘聽了臉色頓時一黑,敢情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利用?
“姑奶奶,您饒了我吧,我也沒得罪你吧,你究竟利用了我幾回,還哪件事?”張銘哭喪著臉問道。
“兩回啊,一回打消內閣弟子的念頭,二回解決纏人的慕白嘛。”冷秋豔奇怪的告訴道。
“原來是這樣啊!”張銘不由有些慶幸地點了點頭,轉而又正經起來,卻是搓著手笑道:“吶,你害我無緣無故惹上了慕白,是不是該有些補償呢?”
冷秋豔俏臉不由一寒,冷聲問道:“那你想要什麼補償?”
“這個嘛,嘿嘿,比如…”說著張銘有些不好意思地揚起大拇指和食指在身前輕輕地搓了搓。
“沒有!”但冷秋豔卻直接簡單粗暴地拒絕了。
張銘聽了臉色不由一僵,深吸了口氣,然後一臉鄭重的提醒道:“你這樣會失去帥氣的本擋箭牌得!”
“別廢話了,要沒什麼事你可以離開了。”冷秋豔卻懶得再搭理他,已是下起了逐客令。
這一記閉門羹吃得張銘簡直沒了脾氣,苦笑道:“姑奶奶,我也沒得罪你吧,不帶這樣得啊!”
“可我就是看你不爽!”冷秋豔卻是眉毛一挑,告訴道。
“…”
張銘聽了一陣無語,那還能說什麼,只得聳了聳肩,也沒打算再駐留,“那我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冷秋豔反應直接
轉身離開了。
TND,你給我等著,遲早小爺也坑你一回,卻在心中極為憤懣的說道!
…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噢,禍不單行!
張銘這人還沒走出女子院落卻迎面碰上了一位長相俊俏,容貌清秀的青年,而就在兩人擦肩而過之時,青年的腳步卻忽然一頓,並轉身看向了張銘,叫道:“站住!”
張銘一愣,不由停下,並轉過頭看向他,“你叫我?”
“你就是張銘吧?”青年卻沉著臉問道。
“嘿,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張銘卻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
不想下一刻青年人猛地消失在原地,一股充滿危險的氣息也突然鎖定張銘,竟見青年暴衝而出,他背後長劍早已出鞘,不帶任何花哨,徑直刺出。
“臥槽!”
張銘見勢頓時爆了粗,雙足也是一踩地面人迅速倒退了出去,而後就在長劍即將逼至近前時他上身猛地一倒,這才險險地避了開去。
與此同時他的一條腿也不閒著,絕對力量早已凝聚其中,旋即頓如一條細長的鞭子迅猛地抽打了出去,直襲青年的長劍。
青年也在此時兩腳一踩地面,藉助後衝力後跳了出去,張銘那一記腳也落了空。
而此時張銘也迅速地站起了身,並衝著那青年憤怒的吼道:“你特麼誰啊?神經病啊?”
然而青年卻悶聲不響,只是陰冷地盯著張銘,手中長劍突然直豎而起,左手輕撫而上,頓時就有一股詭異的波動自劍身上流露了出。
而此刻張銘竟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寒意自腳底升起,那顆心更是不自覺地瘋狂跳動了起來。
“日了狗了,老虎不發威,真當我病貓嘛!”
此時張銘也是被打出了脾氣,一身氣息猛然飈起,全身頓時流溢位了無比刺目的金光。
“哇,打起來了,慕白和張銘打起來了!”這般動靜終於是引起了女弟子們的注意,隨著這一聲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喝聲響起頓時便有一堆女弟子湊了出來。
“斬魂!”
慕白也在此時陡然一聲大喝,身前直豎的長劍猛然斜舉而起,旋即他人卻是前跨出一步,而後這長劍就這麼隔空對著張銘凶悍地斜劈了下。
“三龍震天
吟!”
張銘也不甘示弱,兩手迅速在身前結印,三道可怕的金光便沖天而起,於半空幻化成三條盤旋的金龍,隨後龍吟滾滾,鋪天蓋地,颶風呼嘯,令一眾圍觀的女弟子都驚恐地忙退了出去。
“噗!”
卻在此時,張銘突然一口逆血痛苦地噴出,那面色更是詭異地扭曲了起來,瞪大的瞳孔之中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回事?
張銘猛然抬眼看向慕白,這傢伙明明隔空揮劍,自己又沒察覺到任何襲來的攻勢,可為何自己還受傷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搶我慕白的女人,真是找死!”
此時慕白不屑地撇了撇嘴,手中長劍詭異的波動未消,竟又是對著張銘隔空劈下。
張銘目光一縮,不管三七二十一運轉靈力護住身體。
“噗!”
但恐怖的一幕出現了,即便如此張銘卻還一口逆血痛苦地吐出,他全身更是一顫,一股無比強烈的虛弱感更突然間充斥在了全身每一處。
“哎,我就說嘛,張銘和慕白根本沒可比性!”此時一眾女弟子都是失望地搖了搖頭,方才三龍震天吟強悍的氣勢還令她們心中揚起些許期望,可眼下的一幕令她們都是搖了搖頭。
嗤…
此時慕白又是一劍斜劈而下,那劍身上詭異的波動便泛起了劇烈的漣漪,張銘也無比詭異地跟著一口逆血痛苦地噴出,而此刻他更是全身一虛“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鬼手!鬼手…”
張銘已是在心中咆哮起來,奈何鬼手卻依然沉寂,這次竟不論張銘怎麼喊都不回聲。
“結束了!”
慕白忽然淡淡地說了句,他看著張銘的目光竟沒有一絲波動,身前的長劍也再度斜舉而起。
而此刻一股無比強烈的危機感籠罩了張銘的全身,更令他的汗毛都根根直立而起。
這慕白竟是起了殺心!
斜舉而起的長劍就彷彿死神的鐮刀一般,無比陰冷地指著張銘,而目無情感的慕白也在此刻雙手一緊,長劍就欲斜劈而下,給予張銘最後一擊!
“啪!”
卻在這個時候,一道掌與臂觸碰的悶響突然傳開,無比的響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