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這本《風地觀步》身法,其中的一句概述相當有啟發性,是說力從地起而借地勢,風借地勢忽而翻山越嶺,忽而谷壑迴旋。風,因借地勢而行,則無所不行。”林音竹竹指著手中的書說道,此刻姜山已經坐到他的身旁,姜山也嗅到了她身上縷縷處子的幽香。
姜山看到這句似有所絕,此刻他對水行力初有見解,加之咪咪昨天的點播一直縈繞在腦中,他隱約覺得這本身法於他似有有用之處。
姜山便問道:“音竹,你目前是到了什麼境界了呀?”
林音竹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呀,我肯定沒有你厲害,我才行者六階。”說完她似乎怕姜山笑話,不敢抬頭。
姜山卻沒有這些想法,他對行力境界根本沒什麼概念,隨即問道:“那這個書上的身法你學會了麼?”
林音竹竹搖搖頭道:“沒有,這本書上的介紹太玄奧了,我感覺這上面的身法很奇妙,道理都很對,不過上面沒有修煉的方法,只是講了許多概念。”
姜山大概明白了這個意思,卻聽咪咪傳音道:“這本書也不錯,等完了以後你可以跟她借了看看!”
姜山暗自答應,便朝林音竹竹道:“音竹,一會兒可不可以把這本書借我看看,我也想了解下關於身法的知識。”
林音竹竹一聽便將書推到姜山面前笑道:“要不我們一起看吧!”說著她整個人都湊了過來,兩個人的椅子早都拼在了一起。
姜山忽然感覺到林音竹竹嫩滑的雙肩觸碰到他,讓他心神一個盪漾,他本來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搭在了林音竹竹的背上。然而,他努力想要調整呼吸,運轉起了吐納法門,下意識地竟然就施展出了點石成金手,瞬間,他的腦海中竟然浮現了一具光潔無暇的軀體,端莊地坐著。
他頓時呼吸急促,感覺畫面越來越大,嫩白的肌膚上纖毫畢現,那隔著胸衣你隨著呼吸規律起伏的胸脯,平坦嬌蠻的小腹,蕾絲花邊包裹的結實挺翹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一切都讓姜山頭暈目眩。
“嘿嘿,臭小子,還有這一手,這畫面真刺激!瞄——”突如其來的猥瑣的聲音讓姜山清醒過來,他暗罵自己禽獸,可點石成金手卻遲遲沒有撤去。只是自己呼吸氣促,破壞了吐納法門的節奏,點石成金手竟然不攻自破。
“喵了個咪的,臭小子,還沒有看到精彩的地方,怎麼不播了!”咪咪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姜山哪裡管咪咪,連忙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音竹竹,卻見她似乎若有所覺地看向自己,隨即又紅著臉低下頭去繼續看書。姜山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自己剛剛的流氓行徑被人發現了一樣,也不敢說話,低頭看著書。
“我說你們倆哪有心思看書哦,瞧你們這臉紅的。”咪咪忍不住傳音打趣道。
姜山被它說得羞惱,卻沒有辦法反駁。手放在林音竹竹的背上,移開也不是,不移開也不是,他努力讓自己顯得自然一些。可轉念一想,自己如今只是個少年,為什麼一定要用前世的身分來束縛自己,少男少女談個戀愛又怎麼,想到這裡,他豁然開朗。
心裡沒有了這層顧慮後,他心上坦然,想著林音竹竹這樣溫柔的性格,自己也很喜歡。突如其來的那股衝動,讓他忽然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麼,畢竟剛剛可算是偷窺了人家,想著便道:“音竹——”
“嗯?”林音竹竹猛地抬頭,兩人四目忽然對視,那微妙的感覺讓二人都沒有說出話來。看著林音竹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姜山忽然覺得自己要說些什麼。
可這時,他心底卻想到了自己將來要面對的事情,也許自己重要萬劫不復吧。想著想著,他眼神又暗淡了下去。暗道自己剛剛幸虧沒有衝動開口,他有些尷尬道:“我——”
林音竹竹似乎非常善解人意,她卻先笑著道:“你是有什麼地方沒看懂麼,姜大哥?”露出了一個看起來比以往都燦爛的笑容。
姜山卻捕捉到她眼中的那一絲失望,不禁心裡一痛,多麼善解人意的女孩兒,她值得更好的人吧。
“廢物,你小子婆婆媽媽的還像個男人麼,喜歡就收了,怕什麼!”咪咪鄙夷道。
姜山心底嘆了口氣,臉上卻強自笑道:“是呀,這裡我沒看懂——”說著他指著書上的一段看到。
兩人似乎各懷心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可臉上卻都是一直未變的笑容。在外人看起來,他們真的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二人似乎沉溺在這樣的若即若離的感覺之中,享受著僅屬於二人的寧靜。
然而,這片寧靜並未持續多久,忽然就被一聲斷喝打破:“大膽——竟然敢敢調戲林小姐,登徒浪子,你小子活膩歪了!”
姜山心中鬱悶,暗惱是哪個不速之客,霍然抬頭卻看到身前站著一個紫衣長髮的少年,身後帶著兩個跟班。站在他和林音竹的桌子面前,少年和他的跟班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怒氣衝衝,像是跟姜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姜山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這位恐怕又是哪裡的什麼名門顯赫之子,看見自己和林音竹走得近忍不住跳了出來,跟自己吃起飛醋來了。
姜山並沒有理會這個小子,來學院這段時間這樣的人姜山已經遇見過太多。姜山從骨子裡覺得和他們這種人一般見識實在是一件很沒有意思的事。
不過他卻看向了服務檯,之前那個讓自己小聲點的管理員怎麼此刻不說話。可這一看卻正好看到了一個少年,給之前那個管理員手裡塞了些東西,隨即管理員便嘴巴動了動就遠離了這個地方。
姜山暗歎這些人毫無節操,看向自己身旁的林音竹,卻見她低下頭,似乎不敢看這個少年,不免有些奇怪,小聲問道:“音竹,你怎麼了?”
林音竹搖搖頭,並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咬住自己的嘴脣,臉色有些蒼白。姜山看到此處不禁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少年和她關係不簡單了。
少年看姜山連正眼都沒瞧自己,不禁怒火中燒:“臭小子,本殿下和你說話,你竟然敢不理不睬,快點離音竹遠點!”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拉林音竹。
“啪!”卻被姜山狠狠地將他手拍掉,姜山拍完後卻掏出一片手帕使勁的擦著手,懊惱道:“晦氣,怎麼每次找麻煩的都是什麼殿下,老子難道都跟你們這些殿下犯衝?說說看,你又是哪裡的殿下!”他問的隨意,手卻擦得很認真,就像碰了什麼了不得的髒東西一樣。
“你——小癟三,你給本殿下我聽好了,本殿下乃是石林王國第一王位繼承人,遲帥王子。音竹和本殿下青梅竹馬,是本殿下我的人。本殿下的東西從不許別人染指,你要是不想死就趕快給本殿下滾!”少年連忙抬出自己王國王子的身份來壓姜山,語氣驕矜讓人十分厭惡。
而他身後的手下似乎躍躍欲試,忙不迭地想要表現,似乎只要遲帥一聲令下,他們就要把姜山分而食之。
姜山聽到遲帥的身分倒是真的一愣,他倒不是害怕,只是想起來林音竹是石林王國的官家子女,如此算來她是石林王國的臣民。想到這裡,他有些皺眉,便看向了身邊的林音竹。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林音竹就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目光堅定地看著遲帥,解釋道:“王子殿下,這是我的私事,請你不要橫加干涉!”
姜山也有些差異,他沒想到,林音竹竟然如此強硬的說話,雖然她的嬌軀仍有一絲顫抖,可她的手卻忽然挽住了姜山的手臂。
遲帥聽了她的話臉上先是驚詫,隨機面色沉了下去,聲音冷冷道:“音竹,你還小,被這小子迷惑了本殿下不怪你!跟我走,下面的場面不好看!”聽上去他像是動了真怒。
林音竹抿著嘴,只是搖頭,卻不說話。
姜山感覺到手臂上林音竹那冰冷僵硬的纖手,此刻卻沒有什麼力氣,顯然這個丫頭心裡有很大的壓力。
姜山不禁有些心疼,這個丫頭真是傻,她是想保護自己,只是方法太笨拙了,她根本不懂,越是這樣維護自己,對方越是怒火。
想到這裡,姜山冷冷地盯著遲帥,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著這個王子,他心中也有了怒火。
遲帥的跟班看到姜山的眼神,呵斥姜山道:“看什麼看,識相的就快滾,殿下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姜山這段時間以來經歷的大小陣仗也算不少,現在雖然也就是隨隨便便地坐在這邊,但身上自然散發出的威勢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姜山嘆了口氣,看著像驚弓的小鳥一樣的林音竹,又看看不可一世的遲帥王子,說實話他真的想幫林音竹出這一口氣,但仍舊是忍住了。
姜山沒有理會遲帥和他跟班的辱罵,只是不屑道:“這裡是學院的藏典閣,我正在和林音竹同學一起學習鬥戰法,學習需要一個安靜地環境,希望這位同學不要干擾我和林音竹同學一起探討鬥戰技。”
藏典閣是帝國學院的重地,學員進門都要繳費並進行詳細的身份登記。藏典閣內的管理更是異常嚴格,無論是誰都沒有資格和實力敢在帝國學院藏典閣裡鬧事。畢竟帝國學院執法隊可不是光給人看的。
“你敢要我走!你把本殿下當成什麼了?音竹還不快過來,你們林家莫非要反出我石林王國?”遲帥王子不無威脅道。
姜山此刻卻感覺到了手臂上傳來的力量,不禁暗歎,這遲帥還真是個會以勢壓人的主。這丫頭此刻楚楚可憐的模樣,真不知道剛剛哪裡來的勇氣。想著他心裡有些心疼,不知不覺自己的拳頭也握緊了。
姜山慍怒,面上依舊氣定神閒,冷笑著反問遲帥王子道:“你要林音竹姑娘去哪邊她就得去哪邊麼,你把林音竹姑娘當成什麼了?”
說著姜山左手緊緊拉著林音竹站了起來,感受著手中冰涼嫩滑的手掌忽然的一絲顫動,他心疼地將林音竹悄悄藏到了自己的身後。
林音竹看著身前並不是很高大的背影,雖然處境艱難,可是她心裡卻前所未有的安定,從未有人如此維護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