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一萬年,也許是這個世界崩潰。”斯圖爾特嘆了口氣,卻是看向了北方。
塞琳娜心有所悟,已經明白,解開封印的就是北方的魔獸。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已過,影殤雪的大典時間已經到了,拜月帝國的皇宮又一次忙碌起來了。
重奪大權的影殤雪卻從來沒有高興起來。自從上次看到愛娜與冰慕的嬉鬧後,影殤雪就再也沒有去過東海,也沒有笑過。每天大多數時間都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隱情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影殤雪沒有說什麼,但是隱情也早就猜到了與冰慕有關,否則兩人肯定是,絕對不是現在這樣顧影自憐。
“維德與斯皮克也說來參加,你是不是要注意下?”隱情問道。
“您放心好了,我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惹我。”影殤雪說道。接著向隱情說道:“隱情阿姨,您就放心吧,這個世界已經在我的掌握中。黑夜詛咒的旗幟將佈滿整個大陸。”
隱情其實早就聽影殤雪說過她已經得到了邪神的真傳,不要說人類中沒有對手即使是魔獸中也沒有任何一個聖域是她的對手,但這時候她也只是想逗逗影殤雪說說話。
“隱情阿姨,你說我多長時間將帝國的皇位傳給你,才不會造成這個世界的混亂?”影殤雪忽然問道。
“好兒。”隱情怎麼也沒想到還沒有正式繼承皇位的影殤雪會想著什麼時候將皇位交出去。
影殤雪嘆息道:“一年間,皇位三易其主,邪神保佑,黑夜詛咒依舊牢牢抓著權利。可是如果我在幾年間又將皇位傳出去,恐怕整個帝國恐怕就要風雨飄搖了。”
隱情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黑夜詛咒,帝國的事都壓在你肩上,真的夠你累的。”
影殤雪一聲苦笑,若真的只是這兩件事她還不怎麼太在乎,她還有整個人類的命運,那才是她肩膀上最重的擔子。
“公主殿下,斯皮克大公求見。”外面忽然有侍者喊道。
“叫他等下,我馬上就去。”影殤雪說道,“隱情阿姨,我去見見他。”
“公主殿下風采如昔啊。”斯皮克微微一笑道。
影殤雪冷笑一聲道:“你有什麼話就快點說,我可沒時間跟你浪費。”
斯皮克苦笑道:“你有火別向我身上撒好不好?冰慕可是不我能管的。”
影殤雪聽到冰慕之名一聲冷笑,沒有回答。
斯皮克笑著道:“我這次來是和公主您要個賞賜的。”
“什麼賞賜?”影殤雪奇怪道。
斯皮克說道:“我記得那天晚上公主已經答應我了啊。”
影殤雪想了想說道:“那次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反悔了呢。”接著道:“沒有冰慕,你也信任我?”
斯皮克無所謂道:“我不相信你會將冰慕關起來幾十年幾百年。”
影殤雪冷笑一聲道:“恐怕這次你要失望了。我根本沒打算放她們。”
“哦?”斯皮克根本不信。
“不能得到的就毀掉。這是黑夜詛咒做事的一貫特點。”影殤雪冷笑一
聲。
斯皮克苦笑道:“你別把氣撒到我身上好不好?我可沒教他始亂……”斯皮克只是說了一半,就乖乖閉嘴,畢竟這事情他比任何人做得都多。
影殤雪說道:“好吧,我答應你,我會將你的手下全部封爵。”接著道:“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想休息了。”
斯皮克笑著道:“你沒那麼著急趕我走吧?”接著道:“你不想派人帶我在南方轉轉嗎?”
影殤雪沒好氣道:“南方你還不熟悉,在紫竹林的事天下還有誰不知道?”接著道:“我黑夜詛咒早就派弟子去幫助你了,你這次不是還將她帶到南方了嗎?你要是想去南方沼澤,叫我那個師妹帶著吧。”
斯皮克苦笑道:“你將邪神的嘴也學來了。”接著道:“好吧,我多謝你派這麼一個師妹來幫我,告辭了。”
“哦,對了,今天晚上有一個宴會,不知道公主能不能賞臉參加嗎?”斯皮克忽然嬉笑著說道。
在南方的宴會,應該是影殤雪邀請斯皮克才對,但是影殤雪這些天哪有心情參與這些應酬的宴會,不過這次斯皮克明顯是“投降”的,這要給斯皮克面子。
“這樣吧,我在皇宮宴請兩位。還希望你和維德不要推辭。”影殤雪想了想說道。
“恐怕不只我們兩個來啊。”斯皮克笑了笑說道。
影殤雪沒好氣說道:“當然你們可以帶著那你寶貝貓與夢雪。”
斯皮克笑了笑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多請一些人來。”
影殤雪說道:“我知道了。”見到斯皮克要離開,忽然張口問道:“斯皮克,你就沒煩惱嗎?”
斯皮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天下除了你的那個寶貝師妹還有誰沒煩惱呢?只是有的人煩惱多一些,有的人煩惱少了一些,有的人將煩惱深藏在心底,而有的人有點煩惱就惟恐別人不知道。”
影殤雪苦笑一聲道:“我可沒有你的本事。”
斯皮克笑了笑說道:“其實煩惱都是自己找的。而人類煩惱的源頭就是人類的感情。”接著說道:“好了,公主我們晚上聊吧。”
影殤雪見到斯皮克,微微嘆了口氣,她知道若是兩人易地而處,恐怕她早就崩潰了。而斯皮克則是有說有笑,看不到其中有一點煩惱。
“人類煩惱都是自己的找的?這句我不太相信。”影殤雪忽然重複了一遍。“但是感情是人類煩惱的源泉倒是真的。”
橫斷山脈。這個橫穿南北的山脈中,魔獸縱橫,卻是寂靜異常,因為各個魔獸都有自己的領地,他們之間很少有相互爭奪地盤的事。
但是一聲獅子吼叫聲,打破了橫斷山脈的寧靜,這聲吼叫中充滿了不甘,充滿了疑惑。
“為什麼?”一個雄壯的聲音響撤整個山脈。
“為什麼你非要殺我不可,為什麼?”一個全身金色毛髮的獅子趴在地面上,全身戒備地看著在空中停留的彩翼蝴蝶。
聖域魔獸中最強的兩個竟然在橫斷山脈中大大出手。
“只有殺了你我才有可能成神。”彩翼蝴蝶不帶絲毫感情說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接著卻是一聲不甘的獅吼。
“追影師兄,我說的事,你再考慮下吧。”影殤雪送走了追影,見天色就知道與斯皮克,維德的宴會時間要到了。
“隱情阿姨,一會您跟我一起去吧。”影殤雪忽然說道,“帝國還是要交給您。”
隱情微微嘆了口氣,在剛剛,影殤雪已經明確不會黑夜詛咒門主之位,甚至將追殺令交給追影;現在要將帝國交給自己,幾天前,這個丫頭還雄心勃勃表示要大幹一場。能夠讓她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心灰意懶,肯定是因為冰慕,只是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連阿姨都不告訴了嗎?”隱情想了想還是問了句。
影殤雪苦笑一聲道:“的確是不能告訴您。”接著說道:“隱情阿姨,我不會離開這個世界的,這個世界我還有許多事要做,我只是想,只是想休息一下。帝國的事,就交給您。”
“隱情阿姨。”影殤雪輕輕挽住隱情的手臂說道。
“好兒,怎麼了?”隱情看著影殤雪情緒不對輕聲問道。
“您還要瞞我多久?”影殤雪低聲道。
“瞞什麼?”隱情問道。
影殤雪嘆了口氣說道:“我從小就沒有母親,是您將我撫養長大的。可是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以您聖域強者的身份,為什麼要照顧我?”
“因為我父親嗎?”影殤雪忽然看著隱情問道。
隱情躲開影殤雪的眼睛,影殤雪抓住她的雙臂,說道:“您知道嗎?我將追影師兄的記憶徹底搜查了一遍。”
“記憶搜尋?”隱情重複了一遍,她的確聽說過有特別擅長靈魂的強者能夠搜尋別人的記憶,不過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能夠施展,沒想到影殤雪就在自己面前施展了,而且自己一點也沒有察覺,即使當事的追影也沒有察覺。
“在他的記憶裡,我知道了許多事,那些事是我不知道,甚至是陰風阿姨都不知道的。”影殤雪低聲道,“而且我還知道了,對於黑夜詛咒,對邪神,對陰風阿姨的忠誠,我們根本不及。”
“還一些,是他暗中調查我父親的所作所為,準備適時交給陰風阿姨。”影殤雪黯然道,“我父親……黑夜詛咒的上代門主,利用自己聖域的實力與陰風阿姨的關係,做了不知道多少壞事。根本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棍。”
“好兒,他無論做了多少壞事,他也是你的父親啊。”隱情忍不住插了一句。
影殤雪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說道:“他仗勢欺人,*婦女,其中甚至還包括了一名希望可以投靠陰風阿姨的聖域強者。”
隱情手上一涼,影殤雪已經跪在她面前,泣不成聲道:“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我的母親就在我身邊。”
隱情見到影殤雪哭出來,眼淚也止不住流下來。十幾年來看著自己的孩子就在自己眼前長大,卻不能相認,她何嘗不難過啊?
只是在隱殤的**威下,她沒有辦法。而隱殤去後,她又不知道影殤雪能不能接受自己這個忽然出現的母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