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宴會在這舉行?”斯皮克疑惑得看了雪藍。
下午的時候雪藍自告奮勇說是宴會的事他來安排,這樣的事根本不會經過斯皮克,負責籌劃宴會的人是雪藍怎麼會反對?只是沒想到雪藍將“宴會”舉辦的地點搬到了城外,而且篝火遍地,一看就知道這次是一個野炊大會,而不是貴族之間的宴會。
雪藍頑皮道:“我知道你對那些貴族交際性質的宴會很討厭,這樣的晚會才符合你的意願。”接著又道:“反正這裡唯一貴族出身的翰蘭又去前線指揮戰鬥去了。他們不會反對這樣的慶祝吧?”
斯皮克微微一笑,雪藍的確想到他的心裡去了,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道:“的確我很討厭那些宴會,只是人在矮簷下又能怎麼樣呢?要是讓世界為你改變,除非你擁有邪神那些的實力。”
雪藍忙追問,道:“我知道里斯大人是這五千年前最強大的人類,只是他強大到什麼地步?”雪藍聽出斯皮克話中的意思忙追問,對於五千年前的戰鬥,各種史書都很隱諱,對於眾神的描述也很簡單,而對於邪神里斯,即使是信奉水神的冰雪女神殿,信仰火神的赤焰天堂,還是光明教廷。這些組織的內部文獻中無一例外的承認里斯是最強大神。
斯皮克苦笑道:“他的強大根本不是我能想象得到,就如同一隻螞蟻永遠也不可能瞭解這個世界的偉大一樣。”
雪藍不滿道:“你又開始說怪話。”
斯皮克微微一笑道:“好了,走吧。他們都在等著我呢。”
雪藍不依道:“不行,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說怪話,你又怎麼樣了?”
斯皮克苦笑著道:“醉風的訊息應該已經傳來,蘇玻現在可能要發瘋,我心情能好得了嗎?”
雪藍更是奇怪,問道:“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慕容博大人不會同意他們的事?”
斯皮克解釋道:“有兩條,一是夢雪的前車之鑑,慕容博不能同意夢雪和維德,又怎麼可能會同意醉風和蘇玻?二就是若是慕容博同意的話,蘇玻早就該來找我了。他一向謹慎不似維德那樣自信,肯定會來看看的。”
“你明明知道,他們不可能在一起還要撮合他們?”雪藍很是奇怪,問道,“你應該知道相愛而不能相守是多麼痛苦?”
“我怎麼可能知道?”斯皮克先是低聲自嘲的說了一句,之後才道:“不是不可能在一起,兩個人既然相愛又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你不是想和慕容博作對吧?”雪藍真的很驚訝,他可是知道慕容博的可怕,跟隨雪心的時候,還是在斯皮克的密室中,雪藍都看過慕容博很多戰鬥的浮影,雪藍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慕容博怎麼出招,就已經贏了戰鬥。
斯皮克道:“我還有自知之明。”接著捏了捏他鼻子道:“什麼事都要操心,你不怕變老啊?”
雪藍甩開他的手氣道:“我可是不是你養的貓……”
斯皮克忽然想到喵喵問道:“對了,喵喵呢?你
把他騙到哪去了?”
雪藍奇怪道:“我還以為是你做的手腳呢。”
斯皮克與喵喵的精神相連,立刻就鎖定了喵喵的位置道:“還在城主府睡覺呢,別裡他了。”
“他可是從昨天的這個時候就開始睡了啊。”雪藍苦笑不得道:“怪不得你說他在橫斷山脈活不過一週。”
“以現在他的情況看,能活過一天就不錯了。”斯皮克對於喵喵也沒有什麼辦法。
雪藍已經幾杯大漠特產的烈酒入肚,雖然他修煉的就是水系魔法這些酒還罐不倒他,但是雙痂卻露出兩片紅暈。但是眼睛卻微皺瞧著斯皮克。
斯皮克的情緒沒有絲毫受到影響,與步晶等人把酒言歡,步晶,伏瑞這樣跟隨他多年的人都看不出斯皮克心中還在為蘇玻擔心,若不是先入為主,雪藍也絲毫覺察不出斯皮克與平時有任何異常。
伏瑞忽然站起來,大聲道:“大家都停下。”伏瑞這一嗓子用上了鬥氣,在嘈雜的聲音依舊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昨天晚上的戰鬥,斯皮克大人輕鬆的擊敗燎原,焰鳳固然要立首功,但是大家知道這二功應該算在誰身上嗎?”
伏瑞的話還沒有說完,下面已經有人喊到:“這還有說嗎?當然是你伏瑞大人了。”說話的是一個九級戰士伏瑞經常在傭兵團,與這些人關係都很好。
伏瑞笑著道:“老子昨天親手宰了赤焰天堂好幾個兔崽子,好久還有幾個是他媽的九級戰士。不過我要說自己,恐怕步晶和翰蘭這兩小子,不服。”
步晶見他東拉西扯,不知所云,催道:“你別那麼多廢話,快說吧。”
伏瑞笑著道:“那你小子被幾隻火獅子圍著不能還手的時候,還記得是誰幫你解除困境的嗎?”
其實即使幾隻九級顛峰的魔獸要對付一個初入聖域的布晶也是很困難的,布晶只是被他們纏住,並沒有窮於應付。
步晶笑罵道:“你還有臉說我,你不是也被赤焰天堂的人纏住了嗎?”
伏瑞道:“所以啊,是誰幫我們解決了那個幾火焰小崽子,誰才是二功對嗎?”接著大聲道:“你們說是誰幫我們解決的那些小崽子。”
下面的人已經大聲喊道:“雪藍小姐。”
其實雪藍的實力並不是很出眾,只是她的“暴風雪”釋放得恰到好處。
雪藍白皙的臉上本來已經有了三分的紅暈,這時候又加了三分。
伏瑞大聲道:“按照我們規矩,是不是要請雪藍小姐給我跳一段舞?”
眾人微微錯愕,連斯皮克都是一怔,他雖然極少去傭兵團,但是用兵可沒有這項規矩,他卻是知道,而且即使有功勞的要給表演,也不可能從二功開始,但是見到伏瑞的笑就明白了,伏瑞是見雪藍一直沒有融入這晚會的氣氛,希望她可以和大家一起。
步晶有想到,大聲起鬨道:“對不錯。請雪藍小姐表演。”
這時候這些用兵還哪會想到底有沒有
這項規矩,已經大聲起鬨,美女的魅力在哪都難以抵擋,雖然都知道根本不可能對雪藍有什麼企圖,但是這時候的起鬨卻是少不了。
雪藍知道自己哪怕是宮殿樂舞的那幾只曲子,她都沒有練熟,這樣表演性質的舞蹈,她怎麼會啊。連忙看向斯皮克,希望他能幫他躲過這次。
只是沒想到斯皮克笑了笑道:“我可沒辦法,你看這麼人都喊你去,我可沒辦法阻攔。”
斯皮克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他卻用鬥氣喊了出去,千人的起鬨中,依舊清楚的傳進每個人耳朵中。
雪藍知道今天恐怕是躲不過去,只得站了起來,而伏瑞則是知趣的坐到了一邊。
眾人見他站起來,起鬨的聲音更大。
而在熱鬧的氣氛近在咫尺的城牆上卻是安靜異常,由於今天大勝,所以城牆上的守備很鬆懈,卻有一個人在這站了良久,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只瞪著篝火晚會的雙眼幾乎都要冒出火來。
這個人正是冰慕,這樣的晚會他當然不會參加,只是聽到外面的聲音太大,忍不住到城頭上來看看。但是隻看一眼,就很難從雪藍身上移走目光。
一個士兵帶著重凱從他的身邊緩緩經過,這樣計程車兵的換崗很正常,冰慕也沒有在意,但是就在這個士兵經過冰慕的時候,警兆忽升,這名士兵忽然猛向冰慕,冰慕全部的精力幾乎都集中在遠處的篝火晚會上,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士兵會偷襲,根本來不及反映,強大的力量就將他推到城牆的女牆上,混身只覺得燥熱無比,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偷襲他計程車兵抬起頭,月光下冰慕看清帽下面臉,正是要和冰慕“不死不休”的燼天。
燼天決定為燎原報仇就來到烈城市,伺機報仇,他知道冰慕的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斯皮克根本不是他可以匹敵的。他本想先修煉到聖域在找兩人報仇,但是壓不住心中的憤怒,打算先殺了冰慕發洩。
見到冰慕在城牆之上呆立,燼天知道機會來了,他打暈一個士兵,穿了他的衣服上來,雖然燎原根本隱藏不了自己本身的氣息,雖然半夜著重凱巡邏計程車兵很少見,但是冰慕魂不守舍中,根本沒有注意這些,立刻著了道。
燼天冷冷道:“這口鮮血是你還我的,下面就是你要還我大師兄的命。”
冰慕知道現在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若大喊,近在咫尺的斯皮克立刻就能趕來,只是他不想再欠斯皮克什麼了。
冰慕還在猶豫,燼天已經拿出炎龍劍,紅色的長龍就在
紅色的龍停了,兩人的動作也完全停了,連似乎獵獵作響的火把也停止了運動。
“燼天,你離開吧,在冰慕達到聖域之前我是不會叫你殺他的。”一個聲音出現燼天的耳中。
“哼,水神,我看你能罩著他多久。”燼天心中狠狠道,但卻是直接飛下城樓。
一身黃衣的夢雪卻出現在城牆之上。默默的搖頭道:“水神是不會理會冰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