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姐,大師兄的遺體已經安置好了。”熔山走進巖洞窟。
焰鳳正在看著岩漿,長時間不語,熔山同樣在一旁低頭不語,良久,焰鳳才道:“你說是不是一個不合格的領導?”
熔山忙道:“師姐千萬別這麼說,大師兄去世,跟你沒什麼關係,你已經盡力了。只是沒想到斯皮克那麼強……”
焰鳳微微搖頭道:“我不是說這件事,我是說大師兄的仇。”
熔山惡狠狠道:“即使斯皮克他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防備我們萬眾一心的復仇。”
焰鳳道:“你還是不瞭解斯皮克的強大,他若是想逃,無論多少人都沒有用,能叫他不逃的辦法只有公開的挑戰,可是單打獨鬥我們誰是他的對手?我想即使是那幾位大人也沒有把握能夠擊敗斯皮克。”
“那幾位大人”就是指在赤焰天堂潛修的人,他中的佼佼者當然在燎原之上,但是要擊敗持有炎龍劍的燎原也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車輪戰也好,圍攻也好,我不相信斯皮克有那麼大本領。”熔山話說出口,即便後悔,這樣與無賴沒有區別。
焰鳳沒有絲毫嘲笑的意思,繼續道:“而且這還沒有計算,維德與蘇玻。我在斯皮克宮殿探子的訊息,斯皮克在幾天前,就是他與我交手後的一個月,他曾經與維德,蘇玻分別交手,與維德一戰他們是平手,但是他與維德連手都不是蘇玻的對手!”
“這怎麼可能?”熔山與斯皮克交過手,很瞭解斯皮克的強橫,追問道:“他們交手的記錄?”
焰鳳苦笑道:“他們這樣謹慎的人怎麼可能叫這樣的東西到我們手中,我那個探子也只是一個絲毫不懂鬥氣與魔法的西方貧民,我無意救過他一命,他死心塌地的幫我做事。即便這樣他在斯皮克那也只是聽到一點,否則早被斯皮克發現了。不過日積月累下,我也知道了斯皮克的不少情報。”接著道:“對於蘇玻,他們有一個形容‘半神’”
熔山左眼眼皮不禁跳了跳,在斯皮克面前,赤焰天堂最強大的燎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被擊潰,在半神的蘇玻面前,還有誰是他們對手?
“還有一個我最擔心的事,就是我覺得殺大師兄根本不是斯皮克的本意。”焰鳳道,“要是他想殺大師兄,在烈火城下他就可以殺,根本沒有必要派人在這狙擊。而且冰慕說過幾次要大師兄離開,大師兄誓死保護小師弟才被殺。”
“師姐的意思是冰慕?”熔山露出一絲希望。
焰鳳苦笑:“他更麻煩,他雖然只有九級的實力。但是他背後是水神!”頓了頓道:“冰慕被大師兄抓到的時候,火神大人就下命叫我倆放了冰慕,剛剛火神大人又向我傳音說是小師弟有難,叫我立刻去救。只是在那不久後,斯皮克就到,我想是水神大人害怕我殺冰慕洩憤才叫斯皮克來保護冰慕的。”
熔山恨恨道:“難道大師兄的仇就這樣了?”
“大師兄的仇就包在我身上。”燼天的聲音冷冷傳來。
“這個世界恐怕只有我一個人殺冰慕,才不會被水神阻止。”燼天冷冷道,“只要我速度快些,他派人來恐怕也來不及了。而且我想他不會在事後殺我。”
“不行。”焰鳳直接否決道,“首先你與冰慕根本就是勢均力敵,你們的戰鬥要持續很長時間;而且冰慕一直在斯皮克身邊,你很難找到機會殺他。”
燼天冷冷道:“這些我知道,但是大師兄是為了救我才犧牲,讓我不為他報仇,不可能。”說著再不理,焰鳳直接離開。
焰鳳心道:他怎麼和大師兄的性子那麼像?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沒意義,將炎龍劍取出去來,扔了過去。
燼天聽得背後風聲有異,轉身接過,訝道:“師姐。”
焰鳳嘆了口氣道:“我知道現在根本不能阻止你,不過我還要提醒你萬事小心,千萬要提防斯皮克,還有就是萬事留後路,千萬別像大師兄那樣把放到絕路上。”頓了一下道:“斯皮克之所以能夠將我們逼到這個地步,他的實力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他事事都想到我們前面了。”接著深深嘆了口氣,心中感嘆自己這個門主當得真不易,甫一上任就遇了斯皮克這樣的大敵。
燼天向炎龍劍拜了拜道:“我一定會用你為大師兄手刃仇人的。火神大人保佑。”說著背上炎龍劍轉身離開。
焰鳳還不知道,燼天的跪拜與話,實際上都是對自己而為,只是死要面子,不肯向自己這個新任門主熔山表示感謝。
熔山可沒這麼多想法,只是想著焰鳳的話,知道自己這個師姐已經被斯皮克打怕了,但是想想斯皮克的恐怖,心中也是無奈,忽然聽到燼天向炎龍劍禱告“火神保佑”,低聲嘀咕了一句:“大師兄也是火神的子民啊。”
“在神面前幾個聖域又算得了什麼?”焰鳳無奈道:“我想他們三個天才劍聖與慕容家之所以能夠崛起,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我們神子民的背景吧?我們總是想火神大人會保佑我們,甚至在關鍵的時刻會出手幫助我們?可是他們不會,他相信的只是自己的力量,知道除了自己沒有會幫自己,正是有了這樣一往無前的勇氣,所以他們比我們更強大。”
“斯皮克,維德,蘇玻,慕容博。”熔山微微嘆了口氣,每一個名字都像一座一般壓在他的心頭。
焰鳳忽然道:“你剛剛說什麼?”
熔山愕然道:“我剛剛說了斯皮克,維德,蘇玻,慕容博他們四個人的名字,師姐怎麼了?”
焰鳳黯然的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想到一個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為什麼慕容博會反對夢雪與維德的婚事,甚至將夢雪逐出家門。”
“為什麼?”熔山問道,這件事早就轟動,只是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尤其是在維德在北方風聲水起之後。
“明修棧道,安堵陳倉。”焰鳳低聲說出了這八個字,接著道:“蘇玻在東方不知道拒絕了多少大家族的提親,可是現在和醉風走在一起。”
“啊。”熔山訝道,“師姐
,您的意思是慕容家透過這樣的方式就可以將大陸收歸己有?可是黑夜詛咒怎麼能做事不理?”
焰鳳悽慘一笑道:“不是沒想辦法,葬花公子不是去暗殺斯皮克了嗎?不僅沒有成功,而且險些把自己陷在西方,若不是背後有一個水系強者暗中幫助,葬花公子休想生離西方。”
熔山那時候就在赤炎城,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場戰鬥,知道維德與斯皮克根本沒有出手,一個蘇玻就已經使葬花公子窮於應付,不過他觀戰的地方太遠,沒有看到葬花的噬魂玫瑰。
“陰風老人已經去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擊敗慕容博嗎?即使慕容博不出手,他這兩個女婿已經不是其他人能夠應付的了。而且這次斯皮克成為西方總督順理成章,他們三個已經坐擁這個世界的四之其三。”焰鳳道,接著道:“你下去傳我的命令,要求所有門人,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離開赤焰天堂半步。”
“是。”熔山轉身離開。
焰鳳看著岩漿喃喃道:“大師兄你知道嗎?現在我真的寧願死得人是我。”
“斯皮克,怎麼了?”雪藍從後面頑皮的摟住了他,還有頭髮呵斯皮克的勃頸。這個世界強者永遠受到人的尊敬,斯皮克在烈火城一舉擊敗赤焰天堂兩大高手,雪藍做為他的女人只覺得驕傲。
斯皮克把她抱到懷裡還沒有說話,雪藍已經搶著道:“要是因為冰慕,我給你道歉了。”
斯皮克苦笑道:“他是將所有的火都發都我身上了。”接著將冰慕對他說的話全告訴了雪藍。
“他真的殺了燎原?”雪藍驚訝道,在跟隨雪心日子裡,她就知道燎原是這個大陸上有數的幾個強者之一。
斯皮克苦笑道:“連火神他都不在乎,更何況一個沙漠之狐?”
雪藍抿嘴一笑道:“這個倒是他的性格,他那年才7歲吧?才到神澤之林的時候,就對聖神不屑一顧。”但是隨即就開始擔心,道:“他殺了燎原等於將赤焰天堂得罪到家了,現在他……
斯皮克搖了搖頭,說道:“我將事情攬到我身上了,赤焰天堂主事的人是焰鳳,他是一個慎重的人,見到我的實力應該不會貿然的對付他,這點你放心好了。”
見雪藍依舊憂心重重,斯皮克笑著道:“他們不知道我與冰慕的關係,如果殺了冰慕惹火我的話,我連手維德,蘇玻把赤焰天堂徹底消滅都有可能,焰鳳是不會冒這個險的。”
雪藍想了想也是,隨即笑著道:“這次可就名震天下了吧?”
斯皮克笑著說道:“我早就天下聞名了。”不過立刻沉思道:“我本打算在燎原偷襲成功烈火城之後才行動,不過瀚蘭等不及,我就提前發動,這樣這場戰爭的意義就要大打折扣。”
雪藍哼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燎原的名氣有多響,你應該很清楚,你把他殺了怎麼可能不天下聞名?”
斯皮克苦笑道:“你覺得赤焰天堂會把這事公佈出來嗎?他們不說,我們不說,誰能知道?”
(本章完)